《乡野法医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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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法医禁忌-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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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不要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还说,我想吃一口。”

    我伸出手指摇了摇,“不对,还有别的。”

    陈思又说,“我真没说啥,我就问她喜不喜欢吃香肠,刚好我这里又一根。”

    噗!

    这么不要脸的话弄得我都很尴尬,幸好没喝水不然真容易喷他一脸。

    我惯性地翻白眼,“你这么说话真的很容易没朋友。”

    陈思还较着真,“我有错吗?我是真喜欢吃香肠,我就想请她一起吃。”

    我拱手,表示五体投地,“你已出徒,请不要再来刺激为师了。”

    砰!

    门被小冷和玲珑合力推开,跟在两个人后面的是一脸羞愤的阮红。陈思看见她就一个劲地挠痒痒,站没有站姿,做没有做相,还问我为什么一看见阮红就浑身痒痒,很想把衣服脱下来好好蹭一蹭。我立马拉开八丈远,这话被阮红听到容易溅一身血的。

    “经家属证实就是四联症,病理检测也出结果了,死于突发性的心肌梗阻。”

    我问,“有其它线索吗?”

    小冷摇头,“没有劣迹,少出校门,虽然学习成绩中等,但从不惹是生非。因为有先天性心脏问题一直很自卑,不过班里的同学都没有瞧不起他,还时常帮他辅导功课,有体力活也会抢着帮他干,所以他和同学的关系一直处得很好,同寝室的几个室友相互作证,有不在场证据,也都可以排除嫌疑。”

    陈思问,“凶手会不会来自于校外,可以了解一下死者父母有没有得罪过谁?”

    阮红立马否定,“因为尿急和同学打赌才去的厕所,是死者临时做出来的一个决定,除非凶手有千里眼和顺风耳,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出现在了现场?所以应该不是仇杀,会不会是随机作案?碰巧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与两者相遇?”

4,月夜下的杀人案() 
阮红的这一有理有据的推断引起众人注意,正如她说的那样,去公厕,是死者临时做出的一个决定,若是复仇的话那么的确过于巧合,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突然相遇,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不得不杀人。

    如果说来,凶手有可能是个在逃通缉犯。

    陈思又摆出一副福尔摩斯的标准姿势,“学校我已经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小冷也像个女侦探似的,“应该早逃了。”

    就在我们梳理案情的时候,灰暗的苍穹之下又有一条无辜的生灵如尘埃一般沉落,卑微陨去。值班室民警慌张闯入法医室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一般,人也跟着一同被抛到无声的灰烬里。按照之前的推理凶手早应该逃走了,为什么学校里还会发生命案?

    到现场的时候,天忽然阴沉下来。

    静谧夜空就像是悬挂在天际的黑色帷幕,黑暗舞台上的星月就像是孤独的演员,沮丧,茫然地看着台下这出更加精彩的人生悲剧。死者是第三中学的一名女教师,一字裙,高跟鞋,一件白色的衬衫已被鲜血染成猩红色,摔碎的眼镜片刺进眼球,摔碎的膝盖反方向弯曲着。

    县医院的医务人员比我们先到的现场,但到现场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行了。小冷迎着略有些凄冷的风,扬起那张比风更冷峻的脸庞,望着只有四层高的宿舍楼顶。就算站在最高点跳下来也未必一定致命,所以说这个女人很倒霉。

    我站在楼底比划了两下,“看楼距没什么问题。”

    小冷蹲到尸体旁,“有飞散血迹,鼻腔嘴内都有血,从生活反映看是生前高坠。”

    陈思说,“他们不说了么,人掉下来的时候还活着。”

    “不过现在还不可能肯定是自杀。”

    随后陈思找到校方领导,开始做调查。小冷则一直蹲在尸体旁,通过一些痕迹线索进行判断。玲珑也一直守在旁边,帮着分析。我则带着阮红走进学生宿舍,沿着黑暗的,狭窄的楼道直登四楼,不久后就站到了天台上。

    似乎因为拉高距离,月变得格外明亮。月光落满天台地面,照亮了上面的一些杂物,以及地缝里的一些荒草都清晰可见。可就是在这样一个肉眼完全可见的案发现场,我和阮红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线索,难道死者真的是自杀?

    “那是什么?”

    阮红因为恐惧,拉了一下我的衣角。被她扭曲的声音弄得也有些慌张,便急忙转过身,看见那东西以后也是吓了一哆嗦。

    我鼓起勇气将走过去,弯腰将那东西拾起,仔细打量。和传说的一摸一样,白底,青花,是一只很漂亮的高跟鞋。

    对鞋子颇有研究的阮红说,这是限量版签名高跟鞋,价格不菲。

    站在天台边缘向下望去,鞋子出现的地方与死者坠楼的位置成一条直线,难不成死者生前穿过这只鞋子?

    “帮我通知陈思,联系一下交警大队,查一查这起交通事故的报告。”

    阮红翻动了一下眼珠后明白了我的用意,便匆匆下了楼。

    此后空荡荡的天台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现场,因为地面质量比较差,仍旧没有留下任何可疑脚印等线索,因而无法从现场为案件定性,那么就只能看小冷那边的尸检结果和陈思的走访调查了。

    这时。

    天起了凉风。

    仰面便可见绕月盘旋的稀薄云层和周围渐渐淡去颜色的星光,看这鬼天气今天夜里必有大雨。当目光下拉时,我在距离宿舍楼不到一百米的树根下,看到一个白色的物体,仔细望去,就像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歪着头,斜着肩,在和我对视。

    可恍惚间,那东西竟刹那间消失无踪,就好像只存在于我的幻觉。

    我抓起电话打给小冷,“就在寝室楼对面,就那孤零零的树,看到没有?你找几个人过去瞅瞅。”

    随后,我居高临下地看见两名警察朝那棵树移动,几分钟后他们站到那个白影所站的位置,冲着我们这里大喊着说什么都没发现。欸?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真是自己产生的幻觉?我又昂起面孔与仍旧明亮的月平行,费解着。

    下去以后我冲小冷摇头,上面没什么都没发现。

    小冷点头,又问我刚才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微皱着眉,淡淡回了句,可能是看错了吧。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这样认为。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眼,那个“白东西”就会浮现在脑子里,经过潜意识的雕琢,就变成了一个血淋林的白衣女子。

    我猛地睁开眼,敲了敲脑袋,阻止这些荒谬的想法。

    不久。

    陈思回来了。

    死者的情况基本调查清楚,她是个教英语的老师,只有二十五岁。平日没有不良嗜好,为人开朗,乐于助人,和学生关系相处得也比较好,没听说有抑郁等可疑产生轻生年头精神问题,也没有经济纠纷和感情问题,案情很不明朗。

    小冷说,“从现场来看倒是符合自杀,再查一查死者的亲人朋友吧。”

    宿舍楼的窗户里探出一个一个小脑瓜,议论纷纷。为了给死者留些尊严,小冷用白布盖住尸体。随后让其他同事帮忙抬进车里,运回局里。

    一连两起案件,引起教育部和县委的高度重视,校方焦头烂额,我们公安局日子也不好过。还不等有什么眉目,市委连夜召开会议,责令我们今早破获案件。这样一来全局上下也都是高度紧张,为了这起案子跑前跑后。

    表面上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情况很复杂,也很特殊。

    两起案件都发生再校园里,时间间隔短,性质差异大,死者身份也区别对待,所以让人捉摸不透,这是不是两起完全不同的案件,只不过是凑巧发生在同一月份,同一地点。

    陈思舔着干巴巴的嘴唇,“正常来讲会有所联系。”

    阮红说,“可这个案子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如果是自杀,那么两案就完全没有联系。”

    小冷说,“理由不充分。”

    阮红缓缓坐下,望着解剖台上的遗体,“我也不认为她有自杀倾向,但现场真的没有发现可疑痕迹。”

    小冷也开始困惑,“偏偏还是生前高坠,楼距也都正常,这么来看又像是自杀。”

    玲珑根本插不上话,就坐在一旁认真听着。

    我也没有说一句话,站在角落里一直耷拉着头,目光片刻不离地面,就那样直勾勾地盯了半天。直到大家注意到我许久为发言后,我才缓慢地抬起了沉重的头颅,望着寒眉微蹙的小冷,目光略冷的阮红和站在一旁抠着鼻子的陈思。

    “哦对了。”我问,“交警那边联系了吗?”

    “哦。”陈思代替阮红回答,并将那只装在物证袋里的白底青花高跟鞋拿了出来,“联系过了,鞋子他们也看过了,就是事故现场丢了那一只。”

    我又问,“你们说这鞋子为什么会天台上?”

    他们都不吭声,冷冷看着我,令人心寒。

    我摇头,不对劲。

    车祸发生瞬间的巨大冲击力是可疑将物体抛向高出,落到相对较远的地方,也常常会被忽略掉。跟更何况发生事故的那条马路与学校只有一墙之隔,所以落在学校里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儿。但奇怪就奇怪在它居然出现在宿舍天台?

    他们还是不吭声,就像是三尊雕像,静静地注视着我。

    算了。

    我转开话题问,“还有别的发现吗?”

    “这是事故现场的责任认定书,上面记得很详细,你看看吧。”

    我从陈思手里接过认定书,粗略扫了两眼。但当我看到其中一下字时,便认真起来,随后出了一身凉汗。

5,不痛快() 
上面对事故中丧生者的描述与我看见的女人很相似,至少她们都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回忆当时,那女人距离学校围墙只有几米远,围墙的那边就是事故发生的地方,再加上认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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