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法医禁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乡野法医禁忌- 第5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⑸牡胤剑偌由先隙ㄊ槔锏拿枋觯倚睦锉阌戳艘还赡岩钥咕艿牧挂狻�

    “玲珑留下,其余的人都出去。”

    听得出来小冷开始进行尸检了,陈思和阮红会意地走出法医室。过了一会儿小冷又和我说,让我也回避一下。正常来讲对于法医而言,尸体无性别。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哪怕只有一点尊严也要留给死者。

    我点头,不言不语地推开门走了。

    法医室门口是一条阴暗的走廊,对面墙壁上挂着人体机构解剖图以及公安机关的八项规定等。往左面一点是技术科,右面一点是微量物证化验室和储备室。就像午夜医院冰冷的走廊,这里也同样弥漫着混合药水的气味,每一次吸入都会让人产生死亡共鸣。

    我在法医室门旁的茶青色木制长椅上坐下,望着一盏盏作用不大的灯泡若有所思。

    一个钟头后。

    玲珑拉开法医室的门,探出头,“进来吧。”

    进去时尸体已经被封冻起来,小冷习惯性地对手部进行消毒,然后坐在办公桌上,在尸检报告中添了系个字——系自杀。

    真的是自杀吗?

    “从法医角度看就是自杀,我只是给出自己的观点。”

    小冷是个副主任法医,年轻有为,在局里又任劳任怨了好几年,她说的话就是权威,更是命令。但我很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虽然死者骨骼损伤和生活反映,以及现场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也不代表她就一定是自杀死。

    或许,是意外失足也说不定。

    小冷纠正我,“自身不当行为导致死亡的都在自杀范畴内,包括意外死。”

    “你理论比我强。”

    小冷讽刺我,“玲珑都背得滚瓜烂熟。”

    我强调,“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死者受到惊吓躲避时不慎坠楼?”

    小冷回问,“那她为什么会上天台?”

    我做着假设,会不会是有人追她?

    小冷猜透我的心思,“我看出来了,你是想并案调查,但这两个案子区别很大,一个很明显是他死,一个是意外身亡,并且身份明显不同,死亡方法也有本质上的区别,虽然都是发生在校园里的案子,也不能排除巧合的可能性,所以并案调查的希望不大。”

    这时。

    法医室外的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当脚步声停止后我和小冷不约而同地望向那扇沉重的双开门。十几秒钟后门从外向内背推开,表情冷漠的陈着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一把椅子上,耷拉着头,声音很低沉,“怎么样了?”

    他的出现让气氛变得很凝重。

    出于对领导的尊重,小冷将验尸报告端端正正地放到陈着面前,以此代替回答。

    陈卓扫了两眼后,冷声说,站住!

    小冷立在门口,微微回过脸来,仍不言不语。

    陈着凶神恶煞地看着小冷,就像仇家似的,“用不用我这个队长给你当?”

    “陈队,还有别的事吗?我该下班了。”

    陈着起身,走到小冷跟前,把验尸报告塞给了她,“读给我听。”

    “陈队,您能别耽误我个人时间吗?”

    陈着声音又是一冷,“服从命令。”

    说完他回到椅子旁坐下,小冷也只好按照他的吩咐,一字一字地把验尸报告读出来。我和玲珑就像是围观群众,无奈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幕。

    像是在刁难小冷似的,陈着要求她大点声。最后小冷干脆用“喊”的方式将验尸报告读出来,一张小脸上满是尴尬与悲痛。玲珑挺身而出,似乎是想给自己的师父找回几分面子,就抢着帮她读验尸报告,不想引起了陈着的极度不满。

    他看着玲珑,眼一瞪,“你算哪根葱?滚开!”

    玲珑是小冷一手带出来的,以前还给我做过一段时间线人,陈着一句话便把三个人全得罪了,搞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但都是有苦不敢言,他这个队长有时候比局长都管用,大权在握,玲珑不过是一个合同工,被人嫌弃也是自然。

    “你回去!”

    小冷吩咐以后玲珑闷闷不乐地回到一旁,无措地摆着手指。之后小冷用念检讨的方式把验尸报告读完,委屈无助就像一个没有犯错却还要受训的孩子。

    “陈队,可以了吗?”

    陈着似乎想不出其它刁难小冷的方法,便有些不甘心地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小冷走出法医室。玲珑不假思索地抓起衣服,紧随其后。那扇门开开合合后,屋里就只剩下我和陈着两个。我以为他也会离开,却没想到这家伙一直坐在那里,还点了一根香烟,娴熟地抽了起来。

    两个人一言不发会让人觉得和别扭,我又没什么话想跟他说的,就准备打道回府。可还等走到门口,陈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法医室里不允许吸烟不知道吗?”

    “知道。”

    “那为什么不阻止我?”

    感觉他就好像是吃了枪药似的,没事找事。

    “你是队长。”

    “这不是理由。”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就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别说是在法医室里吸烟,就是拉屎小便都没人敢管。

    我诚恳认错,“是我的错,我以后会多注意一点。”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道歉而感到满意,继续为难着,“你唉声叹气干嘛?你绷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呢?”

    再老实的人也是有脾气的,他这样讲话我真的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可最后我还是把火气压下来,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案子没什么进展,心情不好,陈队您别误会。”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在我胸前重重拍打了两下,“有气别憋着,我最讨厌别人在心里骂我。”

    我保持微笑,“我没生气。”

    脾气顺了,他就走了。

    十几分钟后阮红到法医室来找我,陈思就像姨妈巾似的紧贴在阮红屁股后面。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我只字未提,和他们一起穿过了县局大门,踏入夜色缭绕的城市街头。冷风阵阵,云层密集,远空中交杂着电闪雷鸣,和我之前预料的一样,今夜必有大雨。

    但没想到雨会这么快下来,刚回到公寓不过半个钟头,天空就像是被打了催泪剂一样大哭不止,并伴随着疯狂的咆哮与怒吼。或许是因为这场雨太大,九点多的时候家里停了电。我们三个仅靠一根蜡烛照亮,围坐在沙发旁大眼瞪着小眼。

    “该睡觉了。”

    阮红似乎不想这么早睡,就问我,“不聊聊吗?”

    她一句话戳到了陈思心坎里,这小子一下积极起来,“红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是说咱们聊一聊案子,还有陈哥,你以后能别那样叫我吗,不然别人该误会咱们了。”

    陈思向上挑眉,“那不挺好的嘛。”

    阮红看着他,“嗯?”

    陈思敷衍了一句,“我是说,聊聊案子也挺好的。”

    我望着打落在窗玻璃上的豆大雨珠,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前前后后就那么点线索,就是彻夜不眠也未必能研究出个结果。再没有足够证据和合理线索的依托下,任何的假设都可能让我们误入歧途,所以还不如不聊。

    可陈思巴不得能和阮红彻夜长谈,哪怕不说话干瞪眼他也会觉得无比幸福。所以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还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你别扫兴行吗?”

6,雾色() 
其实真的没什么好聊的,死者家属方面还没有线索,所以现在讨论案情存粹是在浪费脑细胞。但碍于面子我应付了事地哼哈应着,他们的讨论内容我也是左耳听,右耳冒。案情就在这儿能,超出线索范围所有的假想都很难站得住脚,说不说,听不听,都没有多大区别。

    反正,我是这样认为。

    两个人聊得很投缘,一眨眼就过了午夜。我实在是熬不住,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眼一闭一睁就到了第二天清早。经过一夜的暴雨,窗外的城市像是能拧出水的画,大街小巷里升腾着弄弄的雾气,电视机里的早间新闻也在就此做着报道。

    我望着坐在电视机前的陈思,用力揉了一下眼睛,“大早上就看电视?”

    他回头瞄了我一眼,“习惯了。”

    再看看厨房,阮红已经开始做饭,烧开的锅冒着热气,声音就像下雨一样。

    “才六点啊?你们咋这么精神?老年人需要补个回笼觉。”

    我一仰头又倒回沙发上。

    可烧菜和电视机杂音构成的交响乐让我再也无法睡着,便起身走到窗口望着湿透了的城市。拉开窗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因为过于寒冷而打消了这个念头。吃饭的时候陈思和阮红相约一起晨跑锻炼,还让我也跟着一起去。

    我看了看时间,摆手拒绝,“才七点不到,有这时间,还是补个觉实际点。”

    陈思压根就没想过让我去,嘴角勾着一丝得意,“那咱俩走吧?”

    见我不去阮红也就失去了兴趣,“那我也不去了。”

    于是,陈思又凶巴巴地给我使眼色,“韩强,你别扫兴行吗?”

    唉!让陈思搬过来就是个错误。

    我拖长声音,“行,虽然你现在是个副,那也是领导啊,领导说话甭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都得听着对吧!”

    “这觉悟没毛病。”

    外面雾气氤氲,空气微寒。

    陈思体质好,只穿着一件藏蓝色背心,依旧能跑出一身汗。阮红平时也有锻炼的习惯,面对身旁强壮的毫不示弱。我就不行了,把自己裹得里一层外一层,基本上跑两步就要歇一歇,很快就被甩在后头,他们的身影也就此湮灭在大雾里。

    什么时候不好?偏偏选在雨天,要我说,就是自己找罪受呢!

    “你们自己跑吧,我回去啦!”

    我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着,又很快消失在空旷视野里。他们迟迟没有回应,看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