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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笑着,他的神色越来越难看,气息越来越弱。
滕紫连忙将能解蛇毒的药喂进他的嘴里,叹道:“你若不对他下杀手,我自不会伤你。”
“阿木,将宇文轩扶过来,我要与他拜蛇王。”滕紫转身对阿木道。阿木闻言,将宇文轩拖到滕紫身边。
莫拉夫此刻已心如死灰,闭上了眼睛。
滕紫与宇文轩对着蛇王拜了三拜,成亲礼成。
滕紫对着默默看着他们的思绝若挑衅道:“心痛吗?他不久之前说要娶你,转眼之间,你却眼睁睁看着他成了我的夫君。你和他,注定无缘!”
思绝若不置可否。心痛吗?她的心,还会痛吗?
“滕紫,强扭的瓜不甜,你这又是何必呢?”莫拉夫叹道,“你能强行与他成婚,你能逼着他爱你吗?”这话,他既是对滕紫说的,更是对自己说的。别再痴心妄想了,莫拉夫,你再爱她,也不可能逼着她爱你!
道理谁都明白,然而滕紫做不到,莫拉夫也做不到。执念,是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它蚀骨啄心,除了自己,无可救药。
“我既已成了他的妻子,就迟早让他爱上我。”滕紫此时对此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从小到大,她想要做的事,没有一件办不成的。然而她万万没想到,嫁给他,这将成为她人生中最大的悲剧。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是吗?”说话的是宇文轩。他醒了过来,望着滕紫,面上带着笑,眼里却全是冷意。
“无论你愿不愿意,你我已经拜堂成亲。在你昏迷期间,我给你下了药,你我已有了夫妻之实,难道你想抵赖吗?”滕紫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第112章 君子不能无故休妻()
“可是我可以休了你。”宇文轩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明白,他现在不能休了她,若族的婚姻制度里,休妻是有明确规定的:不顺父母,为其逆德也;无子,为其绝世也;淫,为其乱族也;妒,为其乱家也;有恶疾,为其不可与共粢盛也;口多言,为其离亲也;窃盗,为其反义也。——只有她犯了这七出之罪,他方能休妻。
“我们驭蛇族的规矩,只许女子休夫,断无男子休妻。即便你非我族之人,难道按你们那的规矩,你就能轻易休了我?”滕紫故意来话来试探,她没有出过蛇岛,自是不知道宇文轩之族的规矩,若按他的规矩可以休了她,她便坚持只按驭蛇族规矩来办,决不允许他休了她!
“让我不休妻也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宇文轩向来循规蹈矩,自是做不来这无故休妻之事。哪怕他心里明明知道自己是在晕迷中被她强行拜堂成亲,但毕竟有了夫妻之实,容不得他不认。他只觉自己十分不堪,不久前才说了要娶思绝若,转眼间却与别人拜堂成亲,而且,是当着她的面。她,会不会伤心?
“什么条件?”滕紫见他自醒来以后连看都没看思绝若一眼,一时猜不透他的心思。
“放了她。”宇文轩所说的她,自然是指思绝若。
思绝若闻言,面上仍是淡淡的,似乎对他的话,一点也不吃惊。
“你休想。”滕紫森然一笑,“有能耐,你自己去救啊。
蛇王至始至终都没有从铁笼上离开,见到宇文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不复慵懒之态,立起头警觉地注视着他。
“这是我驭蛇族的蛇王,并非你平时见到的普通之蛇。我奴蛇族侍喂它已有百年,此蛇已具灵性,即使你武功再高强,惹怒了它,也只有死路一条。”莫拉夫突然开口,好意提醒,他绝不是危言耸听。
“你走,不必管我。”一直一言不发的思绝若终于开口。她与这蛇王相处了一阵,自是知道它非比寻常。他与她,本该毫无瓜葛,现在更不应该再有牵扯,她需要他救,不需要!
宇文轩身子突然腾空而起,跃到蛇王背后。那蛇王反应十分敏捷,蛇头速度转动,向宇文轩咬去。宇文轩一招“翻江倒海”躲开了蛇嘴,顺势袭向了它的三寸。蛇王的身子快而有力地摆动,既躲开了宇文轩的攻击,又能袭击宇文轩。宇文轩一连使了二十多招,皆被蛇王轻巧地化解。蛇王翻滕的速度越来越快,宇文轩只得闪避,很难对它再发起进攻。它的嘴比宇文轩的头都大,张张合合如剪刀一般,嘴里有尖锐的牙齿,毒液就藏在牙齿之中,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宇文轩立即毙命,它的身子笨而不重,尾巴如巨大的鞭子不断地向宇文轩抽打着。
这果然是一条非比寻常的蛇。
滕紫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心里虽然担心,但并没有出手。
莫拉夫聚精会神地看着,只觉这场人蛇之斗出奇的精彩。
思绝若不动声色地解下了腰间的祭月弯刀。
第113章 大战蛇王()
思绝若的祭月弯刀从未离身。思绝若自小就是独来独往,只有巫杖一直陪着她。夜深人静时,她有时会对着巫杖说话,那巫杖似能听懂她的话一般,有时会发出红光,有时会在杖身显现文字。思绝若长大了些,思无邪便派她去若城替他杀人,怕带着巫杖会暴露她是逸人,便不许她带着巫杖前去。
思无邪给了她祭月弯刀,小巧精致,易于携带,又便于杀人。然而思绝若还是每到深夜都会将巫杖拿出,与它说话。思绝若知道巫杖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带着它,就仿佛母亲就在身边一般。有一次,思绝若执行杀人任务时,祭月弯刀被人劈成了两半。待回到房间,她对着巫杖自言自语道:“如果,你能变成这样精巧武器,我就可以将你随身携带了。”思绝若不过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巫杖竟真的变成了一个武器,一柄精巧的弯刀,与她断掉的祭月弯刀几乎一模一样。从那以后,思绝若就一直佩着巫杖所化的祭月弯刀,连睡觉也不离身。
宇文轩与蛇王相博,渐渐落于下风。他一招失误,蛇王猛然发力,蛇身速度缠住宇文轩,将他的身子紧紧勒住,蛇头狠狠向宇文轩的头咬去,宇文轩双手紧紧掐住它,然而蛇的力气惊人,蛇头已近在咫尺,宇文轩的双手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
千钧一发之际,思绝若出手了。她的祭月弯刀飞了出去,直直向蛇王袭去。
若不是思绝若隐藏着好,她的祭月弯刀在兵器谱上的排名至少在风尘萧的风尘刀之上。然而那蛇王身子一晃,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弯刀从它身上擦过,只是破了点皮。宇文轩趁蛇王躲避祭月弯刀之际,身子猛地挣脱蛇王的缠绕,一跃而出,同时将祭月弯刀稳稳接住。一时形势逆转,宇文轩对蛇王发起猛烈进攻,蛇王的能耐几乎皆已使出,而宇文轩的招式千变万化,蛇王开始转攻为守。
眼见蛇王可能落败,莫拉夫再也沉不住气了,立即拿出腰间的笛子吹了起来,一时从石室暗处爬来几条毒蛇飞射向宇文轩。
宇文轩挥舞祭月弯刀,那几条毒蛇还未近得他身便已被一切为二,跌落在地。他凝神招架毒蛇之际,难免将背后空门露出。
莫拉夫身躯一震,一招“游园惊梦”袭向宇文轩背后。宇文轩一时腹背受敌,万分凶险,然而他仍十分镇定,不慌不忙间,身子一旋,巧妙躲过了蛇王和莫拉夫的攻击,同时使出一招“回头是岸”,将莫拉夫重重打伤,身子飞落至墙边,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莫拉夫难以置信,他的武功竟如此惊人,只一招就能将自己打成重伤。他不知宇文轩因不想杀他,那一招并未用尽全力。
滕紫不惊赞叹不已,对他的爱慕之情,又多了几分。她向来心高气傲,觉得只有这样优秀的男子才配得上自己。她觉得没有必要再让他和蛇王斗下去了,连忙大喊道:“快住手!”
然而此刻宇文轩想住手已来不及了。
蛇王趁宇文轩出手打伤莫拉夫之际,蛇嘴已咬住宇文轩的腰,宇文轩只觉腰似要断了一般,顿时痛得皱头紧皱,汗湿重衣。
第114章 喝其血,吞其心脏()
“莫拉夫,快令蛇王把嘴张开!”滕紫急切吼道。
莫拉夫没有迟疑,连忙用蛇语叫蛇王停止伤害它。蛇王的嘴巴张开,宇文轩此时已中了蛇毒,神志不清,动作全凭本能。他感到腰间一松,猛地将祭月弯刀插入蛇王头部,蛇王吃痛,用蛇尾将宇文轩打落在地。宇文轩迅速跃起,对准蛇王七寸之处狠狠咬下了去,蛇王亦狠狠咬住他的左腿。宇文轩越咬越用力,蛇血流了出来,他全部吸入体内。宇文轩越咬越深,直抵蛇王的心脏。他囫囵将蛇王的心脏吞入体内,蛇王的身子剧烈抖动了几下,倾刻间没了性命,身体不再动弹,唯有那蛇头仍死死咬住宇文轩的蛇头不放。
这一变故突发在电光石火间,莫拉夫和滕紫根本来不及阻止。待他们反应过来奔向宇文轩和蛇王时,蛇王已死。
宇文轩喝光了蛇王的血,又吃了蛇王的心脏,身体所中之蛇毒尽倾刻化解,意识逐渐清醒过来。这蛇王已有百年的寿命,具有灵性,它的血和心脏能解世间一切蛇毒。宇文轩用力将蛇嘴掰开,左腿已是血骨模糊,痛到麻木了。。
滕紫和莫拉夫望着蛇王的尸体,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之色。蛇王是奴蛇族的守护之灵,没了蛇王,他们就失去了庇护,也失去了驭蛇的能力。他们,闯下了惊天大祸!
滕紫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心中懊悔不已。她只是想看看他为她,能付出到何种程度,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能将蛇王将死。
宇文轩趁他们发呆之迹,迅速将祭月弯刀从蛇头上拨下来,连忙扑向铁笼,凝聚内力,一刀劈下,铁锁断开,将思绝若扶出铁笼。他这一扑,扯到了左腿上的伤,血流更凶。他不吭一声,连忙点住左腿的穴位止住血流。
宇文轩见这蛇王如此强悍,想来对驭蛇族而言必定十分重要,歉然道:“杀了贵族的的蛇王,在下愿凭处置。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