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或者不爱,只在今晚剥下满身的冰冷盔甲,就像他说得,相信一次又有何妨,永远背着防备的心思,太累。
南宫诀唇角勾笑,低头吻在她淡粉色的莹润的唇上,火…热的吻在她的肌肤上游走,轻笑声近在耳畔:
“我喜欢这样的你,完全没有防备,就好像”
好像什么骆雨沁没有听到,她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情也是会痛的,恢复了自由的双手紧紧扯住身旁垂落的帷帐。
身体的疼痛很快被陌生的如潮水般激烈的感觉淹没,只是心还是疼的。
两颗心贴在一起的距离很近,好像血液也交…融在一起一样。
红纱帐暖,掩去了幔帐内的火热旖旎。
娇…吟低…喘间,有低低絮语泻出帐外:
“雨沁”
鬼医,面容丑陋,行踪更似鬼魅,他若不想出现,任凭倾国之力也别想把他寻到。
万怀生此去希望渺茫,这些南宫诀知道骆雨沁也知道,所以她安然地过着她失明的日子。
宛樱重伤,好在伤得都是皮肉,虽然看着凶险实际并无大碍。
萧禹涵再也没有出现过,南宫诀翻遍了整个王府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要么是连夜逃出王府,要么就是跟着怀王的军队出征去了。
那天一早王府重又活泛起来的时候,怀王南宫义坤整理军队,大军出行,朝着西北大漠行去,军队要在重阳和徽王的大军汇合,共同抗击襄王。
骆雨沁眯着双眼让子渔给她针灸,虽然眼睛看不到,但她还是能感受到阳光落在肩头上的温度。
南宫诀坐在一旁托腮看着她沉静的面容。
第107章 你想要,我就给你()
勾唇一笑:
“雨沁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萧禹涵的身份有假?”
“想说什么就说吧,何必拐弯抹角,萧禹涵的身份你也查过,可查出什么问题来了?”
骆雨沁轻笑。
“他的身份是真,只是不巧当晚你离开之后我才得到一个消息,是十年前萧禹涵与父王的一段渊源,你可知道萧禹涵最终为什么没有被帝后凌迟处死?”
“怀王救了他?”
“差不多。”
南宫诀微微摇头,有些失望的又道:
“说到底不过是为了玉玺,你想要,我就给你。利用萧禹涵反而伤了自己,实在不值得。”
这话男人不止说了一次,骆雨沁听来只当是笑话,从未放在心上,她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
“你父王收了你的兵权,也不见你着急,这次怀王出征,胜了也就罢了,最多回来奚落你一番,若是败了,回来定然要杀你,他怎会让天下人嗤笑他做父亲的还不如自己的瘸腿儿子。”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雨沁这是在关心我?”
耳边传来低低的促狭笑声,骆雨沁出奇地没有躲开,她从这笑声里听出了几分欣喜。
子渔红了红脸,收了银针嗔怪:
“两位要亲热也等子渔行完针,子渔心里一慌,扎错了地方可就不好了。”
话音一落,骆雨沁摸索着推开身边的男人,浅笑盈盈:
“子渔行针吧,不用管他。这双眼睛如果能好,我还是想留着的。”
她是看不到,如果能看到男人的表情,一定要感慨:
‘这样出尘优雅的男人脸上也会显出这么无赖的笑容。’
有灰衣青年在外面叩门,是骆雨沁初进王府时见到的那个莽撞小厮,无名无姓,平日子渔唤他:小五。
“小五今儿倒是不莽撞了,这门敲得也像模像样。”
子渔收了针掩唇低笑:
“快进来吧,今儿这般懂礼数主子可要好好嘉奖你。”
门开了,其貌不扬的小五低眉垂首站在门外,厚厚的唇咧开,憨笑着揉揉脑袋:
“子渔姐姐又笑话我,小五哪里敢进主子卧房,是世子妃和翎羽世子来了,小五…不敢怠慢,这才来通报的。”
刚扎完针的骆雨沁浑身无力,南宫诀上前将她揽在怀里,两指轻柔地帮她按摩太阳穴,好笑地抬起头:
“子渔说了要赏,自然要赏,小五的拳脚练得怎样了?把你调到怀生门下做亲卫可好?”
疏桐苑的小厮虽然各个出众,但小厮就是小厮,说到底不过是个低等下人。
若是能做的了亲卫,身份也高了一等,如果有机会上战场杀敌,到时封侯拜相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五的声音骆雨沁还记得,忍不住挑高了眉:
“我似乎时常见到你,平时搬个椅子递张棉垫也就数你最有眼色。”
南宫诀低笑:
“雨落可鲜少夸谁,你今儿真是捡了便宜了,看在雨落的面上,你说你想去哪里我都允你。”
小五得了这夸奖本该高兴,傻笑了一阵又浑身哆嗦起来,腰弯地更低了,低到看不清脸色:
第108章 放下我,我自己会走()
“世子莫要夸小子了,小子受不起,能到万将军名下做亲卫那是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不过小子平生也没什么大志,就想在这疏桐苑里做个小厮服侍世子和姑娘,这亲卫还是不做了吧”
“你,你这个没长进的!”
子渔一急,大踏步上前揪起他的耳朵,举着手里的银针威胁:
“旁人求也求不来的好福气,你怎地不知道珍惜,做个小厮有什么前途!”
“哎哎,疼疼!子渔姐姐快放手,疼”
小五龇牙咧嘴地嚷疼,被子渔扯着站也站不稳,单脚跳了一步才稳住身形。
“你这腿是怎么了?”
子渔纳闷地松开手。
南宫诀凝神,笑容定在脸上,犀利的眸光落在小五的右腿上。
小五拍着大腿一叹,哀声埋怨:
“子渔姐姐还说呢,这不是昨儿你碎了那花瓶扎了小子的脚吗?”
“额抱歉抱歉,我倒是忘了,怎么不找大夫医治呢,留了病根就不好了,都怪我,我带你去瞧大夫。”
子渔说着,一把扶起小五的手臂向南宫诀告了假往外走。
南宫诀敛了犀利的眸光,再看怀里的骆雨沁的时候双眸温柔地能沁出水来:
“等他脚好了,一定得调到怀生名下。”
骆雨沁扬眉:
“怎么,得了个好苗子不忍放手了?”
“练武资质一般,只是雨沁只凭声音就能想起他,我心里吃味,一定要把他调走!”
低低的笑声响在耳畔,骆雨沁无奈地躲过拂在耳边的温热气息。
“诀哥哥”
赫连映菡进门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她紧紧咬住下唇,垂眸敛神,手里牵着一样羞涩的南宫翎羽。
南宫诀抬起头:
“映菡来了,翎羽近日可读书写字了?”
“翎羽乖得很呢,母亲也时常过来瞧,翎羽想念诀哥哥,映菡就把他带来了。”
赫连映菡站在原地踌躇不前,不适地转过脸不敢看南宫诀:
“映菡映菡来的不是时候,这就带翎羽回去。”
自从骆雨沁那天在回廊下说了那番话以后还真没见赫连映菡做过什么,而且还主动把南宫翎羽接到自己身边照顾,也不常来见南宫诀了,平时在园子里也鲜少见到她。
“既然来了就一起用膳吧,近几天照顾雨落没有腾开空,一会儿我要问问翎羽的功课。”
南宫诀微微一笑,抱着骆雨沁起身。
“放下我,我自己会走。”
眼睛虽然看不到了,身手尤在,骆雨沁借力一翻挣开了南宫诀的怀抱翻身落地,南宫诀苦笑一声,也不强求,但是依旧牵着骆雨沁的手不放。
毕竟他行动不便想要抱着个人也不方便。
南宫翎羽一双明亮的大眼好奇地望着南宫诀,想要抬步上前,可一看到骆雨沁又怯怯地往赫连映菡身后躲。
南宫诀看到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招手让赫连映菡带着南宫翎羽一起到侧厅去。
子渔欢欢喜喜地跑进侧厅,帮着伺候的小厮布菜,见到赫连映菡只是点了点头全做行礼。
第109章 倒是个有趣的人()
“那小五也真有趣,见着大夫死活不让医治,非说自己的脚面肮脏,被人看到了害臊。”
子渔咯咯笑着。
“哦?倒是个有趣的人。”
南宫诀唇角勾笑,笑容意味不明:
“那之后呢,没有医治?”
“哪能啊,我揪他耳朵,他这才不情不愿地脱了鞋,挺重的伤,他自己草草的包扎了也没有上药,都化脓了呢。”
子渔轻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掩住唇角:
“呀,子渔该死,用膳的时候哪能说这些。”
“无碍。”
南宫诀笑得温柔,敛去了眸中的光芒。
赫连映菡也是无碍地说着,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只是专心给身边的南宫翎羽布菜。
骆雨沁眼盲心不盲,当然知道南宫诀怀疑什么,她也怀疑,但是依着子渔的说法,倒是像小五平时一根筋通到底的性…子,也消去了心头的疑惑。
南宫诀夹了菜喂给骆雨沁:
“雨沁不要动了,让子渔报上菜名,你想吃什么我夹给你。”
吧嗒一声,筷子碰到了碗壁,赫连映菡抿了抿唇,抬眼往骆雨沁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子渔见怪不怪:
“主子这轮椅不方便,我让人换了高椅子来?”
“不用了,动来动去地麻烦。”
自己做不来的事情骆雨沁也不强求,安然享受着南宫诀的关怀,她还没有适应黑暗,宛樱又病着,万事也只能靠南宫诀。
要是换了别人,她更不放心。
含下南宫诀喂的虾球,骆雨沁轻轻咬着,这人对她的喜好摸得太清楚,可是她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他自己喜欢吃什么喜欢用什么。
“我记得那天是你把我从地牢里抱回来的宛樱说你那天能站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骆雨沁好奇地转过脸看着眼前的黑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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