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说道:“白家主,那个,那个我的癖好很正常的,你还是找不别人吧。”
白生一听,眼中激动之色一收,顺手敲了他脑袋一下,速度之快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陈近道心中暗怒,心道这白家主怎会如此轻浮。可是他也没办法,自己完全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只能将怒气生生憋下。
白生见他这副表情,忽然笑道:“怎么?不服?小混蛋,还不赶紧叫二伯!”
陈近道愣住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自己可能是白家人。但也着实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白家直系后裔,白家当代家主竟然是自己的二伯?
一边的燕北诚见情况不妙,右手微动,罗刹鬼悄无声息地就飘向白生后背。同时一阵异香从他那已经被人削掉手掌的右手中传出。
陈近道问道这股异香脑袋眩晕了一下,竟是没看到那罗刹鬼的接近。
白生也好似没察觉到一般,依然笑眯眯的看着陈近道,仿佛就是在等着听他叫二伯。
罗刹鬼接近后见二人没反应,慢慢地举起手中三叉戟,作势欲捅。
而这时白生却开口了:“燕家主,玩这种把戏有意思吗?”
燕北诚一惊,但还是果断下令让罗刹鬼发动进攻。
罗刹鬼手中骤然加速,三叉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落向白生后心。
在即将触碰到白生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无论那罗刹鬼如何用力也无法再让三叉戟前进半分,好似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在阻挡着一般。自己
陈近道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着了道,看来自己真的严重低估了这燕北诚的实力,也幸亏这次白生来了,否则自己的秘密怕是就保不住了!
他定睛一看,只见白生手里的白玉萧已经放在了嘴边,不过却没听到声音,仿佛就是那么静静地放着。
再往白生身后看去,只见那手拿三叉戟的罗刹鬼忽然面目扭曲起来,仿佛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燕北诚见势不妙,右手连动,想要招罗刹鬼回来,可是已经晚了!
只见白生保持着那个姿势缓缓转身,白玉萧忽然离嘴,以萧当棍,当头一棍打在那罗刹鬼身上。
罗刹鬼惨叫一声,竟被这一棍打小了一半还多。原本高大威猛的身材瞬间变的如同侏儒一般。
罗刹鬼原本有些木讷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神采,看了燕北诚一眼,竟然转身就跑!
第八十四章,长谈()
燕北诚右手连挥,可那罗刹鬼像是没感觉到一般,跑的飞快,将他气的脸上忽红忽白。
眼看罗刹鬼就要跑远,燕北诚急忙用左手单掌在空中画圆:“乾坤天精,鸿蒙之名,以吾之令,魂令,敕!”左手圆满一推一拉,那罗刹鬼竟是硬生生停住身体,被他倒吸回来。
罗刹鬼也不愧是鬼类至尊,凶狠非常。眼看跑不掉,回头一张大嘴,无数阴魂从他口中飞出,发出凄厉地惨叫声扑向燕北诚。
燕北诚冷笑一声,右手一抖,袖子里顿时飞出一连串符咒迎面打向那些小鬼,众小鬼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灰飞烟灭。
这一幕看的白生直皱眉头,修道之人最忌讳这些东西,大多都认为动不动就将人打的灰飞烟灭很不人道,会影响自己的功德。所以一般不是必要,没人会动不动将人打的魂飞魄散,多少还是会给条生路的。
而燕北诚却是没这些顾虑,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那罗刹鬼怒吼一声就要拼命,却见燕北诚举起右手,断掌处发出一道金光将罗刹鬼整个吸了进去。
罗刹鬼进入燕北诚的身体如同石沉大海,涟漪都没泛起一丝。
燕北诚做完这一切转头看向白生,不阴不阳地说道:“早就听闻白家的五音道法名震江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家主这曲无声赋怕是已经超越了当年的白安了吧?”
白生微微一笑:“燕家主廖赞,白某的道行差舍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是真正的天纵奇才,白某比不得。”
燕北诚嘿嘿一笑:“白家主不必妄自菲薄,这样吧,你将那小子交于我,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如何?”
白生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舍弟之子,燕家主当真想要?”
燕北诚微怒:“你在威胁我?如果他死了,你白生这一脉就能永远掌握白家,你真想让他一个失踪了几十年人来动摇你的地位?”
关于这些问题,用不着燕北诚来提醒,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过了。他也曾经动心过,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便立即派人去查这件事。而燕北诚最后留下的警告他也上了心,之后他就利用白家秘法追随随燕北诚而来。
白生微笑道:“白家后裔,不敢弃之。”
燕北诚怒极反笑:“既如此,那就让老夫来领教领教白家的五音道法!”
白生一项云淡风轻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对陈近道说道:“你,回去等我。”
回去?回哪里去?白生没说,陈近道也没问,直接走向了自己租房的方向,那里,还有叶秋萱。
燕北诚全神贯注地盯着白生,根本就没去理会这个他之前一心想要抓到的陈近道。
陈近道站在窗户旁盯着白生和燕北诚所在的方向,那里并没有传来惊天动地的打斗声,仿佛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安静非常。
“别担心了。”叶秋萱出现在他的身后,陈近道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已经知道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唉,陈近道叹息一声,问道:“你说,白家主能是那老东西的对手吗?”他已经从叶秋萱口中知道燕北诚这个人有多牛,同时也知道了白家如今的状况,整颗心都一直提着放不下来。
叶秋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或许白家主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但愿吧。”
“怎么,小家伙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陈近道猛然转身,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脸色有些苍白,嘴角流出的血迹给他带来了几分别样色彩。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沧桑的帅大叔,此时正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陈近道连忙走过去想要搀扶他,却被他笑着拒绝,说自己还没伤到那种地步。
白生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对陈近道招了招手。说道:“你难道不应该问些什么吗?”
陈近道走到对面沙发坐下想了想,忽然问道:“当年为什么放弃叶秋萱?”
白生一愣,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叶秋萱也是面色复杂地看向陈近道,没想到他会将自己的事放在第一位,甚至压过了他的身世之谜。
其实她真的想多了,陈近道又不傻,这段时间知道了这么多事,再加上之前和白生的一番对话,他就是用屁股也能猜出自己的身世。此时问叶秋萱的事只不过是想帮她将这个心结做个了断。
见白生愣住,他又问了一遍。白生这才反应过来,苦笑一声说道:“你啊你,跟你老爹一个德行,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了。”
忽然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力气极大。陈近道吃痛就想反抗,他却已经松了开来。
白生心中复杂,没想到他的恢复能力竟然会如此强悍,短短时间就将之前的伤势稳定下来,看来老三这儿子也不简单啊!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对白家了解多少?”
陈近道将之前叶秋萱告诉他的说了一遍,白生点了点头,叹息一声说道:“大致上确实是这样,当年的白家确实太过耀眼,惹的太多人不满。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陈近道皱眉问道:“这跟叶秋萱的事有什么关系?”
白生笑了,没回答他,突然问道:“你觉得我如何,是否如同传闻中那样不堪?”
陈近道摇了摇头,开玩笑,燕北诚那老东西号称道术界第一高手,而白生能从他手中逃出,看样子伤的也不重,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燕北诚比白生伤的还要重,要是让他知道了非得颠覆三观不可。
白生见他摇头,又说了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陈近道闻言闭目想了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是啊,白家之前就是因为太过耀眼,所以才接连出事。如果白生依然那样高调的话,现在白家还存不存在恐怕都是两说。
不过虽然明白了白生有如此实力还依然低调的原因,但他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他要放弃叶秋萱。只是因为想要低调吗?那未免也低调的太过无能!
白生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说道:“当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燕北诚就已经闯出了道术界第一高手的名号,如果当时我将他压下去,你觉得上面能够放过一个虚弱而又高调的白家吗?”
陈近道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道:“可是你不觉得这事实在太过窝囊吗?”
这话说的叶秋萱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生怕白生会突然翻脸。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家族的家主,怎能容一个小辈指点。
不过事实证明她多虑了,白生并没有翻脸的迹象,只是盯着陈近道看,看了半晌,突然说道:“像,实在是太像了。”
陈近道没明白他的话,就听他自语道:“老大高调耀眼,老三傲骨不屈。唯有我,事事顾虑苟活半生。”说着自嘲地笑了笑。
白生忽然说道:“小子,跟我回去吧,认祖归宗!”
陈近道摇了摇头,虽然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他还是问道:“你是从何确认我是白家血脉的?
“你的背。”
“我的背?”
“对,你的背上有五星,历代白家直系门人后背都会有五星,这叫做封鬼星阵。”
陈近道听的有些好奇,封鬼阵法他知道,这封鬼星阵到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