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席沐歌他不甘被束,逆天而行,残杀所有的下一代长老人选,将抢夺过来的女人用了之后,就卖给青楼或者朝廷中人,探听情报,想要解开这个蛊虫。”
狐锦天皱眉道:“那他身边的那个老人呢?看起来还是颇受席沐歌的信任。”
“那是席沐歌的亲弟弟,席沐歌为了能够打破巫族长老活不过二十的诅咒,将他弟弟的寿命转嫁在他自己的身上,所以他的弟弟,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那声音停顿了下,“说不定他弟弟是自愿的,不然也不会到处抓人给席沐歌炼药。如果你想要从那个老人作为突破口,估计要想清楚。”
明月涯被他哽了下,先前他真的做了这个打算,因为从他被关在这里开始,唯一见到的人就是那个老人。
柳清燕并不是谁都相信的性格,蹙眉问道:“为何你会知道的那么清楚?还有,你告诉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我告诉你们的事都是真的,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你们能帮我杀了席沐歌,但要说该怎么相信我,那就是除了相信我以外,你们还有第二条路吗?”
明月涯跟柳清燕看了对方一眼,明月涯道:“说说你的办法。”
“办法很简单,要依靠你的药趁乱逃出去。”
“这很困难。”明月涯想都不想的反驳道:“先前我给他们炼丹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老人都会让我先吃,再让一个药人试验之后才会拿出去大批的吃。这样一来的话,很容易就会露馅。”
“你可是大夫!”
“大夫也要遵循药理而不是改变药理啊!等等”明月涯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深邃的看向柳清燕,“说不定这是个好办法。”
而这时,陇西里的太子他们也是焦头烂额。
如今关于负责官银这一块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司徒乾也是一天比一天的暴躁,他现在已经确信是太子使的黑手,如同焦躁的野兽只能困在笼子里咆哮。
若不是还顾忌太子的身份,估计司徒乾早就让人把太子拖出去凌迟了。
而为了防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太子早先就吩咐所有人暂停外出,以防被司徒乾的怒火殃及。
虽然他是太子,但是下面的人可不是太子。
以司徒乾的身份想要杀了他们,简直绰绰有余。
当天晚上,李县令又派仵作抬过来个尸首,这个人已经是负责官银的最后一个人了。但是他们还是查不到凶手。
六月问仵作有没有给司徒乾看的时候,司徒乾直接喊人送到侯爷府这里来了,想必是觉得看都不用再看,反正是一样的结果。
六月蹙紧柳眉对旁边站着的珂珂道:“珂珂小姐,麻烦了。”
珂珂点点头,她也很着急,这里的事情一天没搞清楚,她就不能带人去找明月涯,于是就答应帮他们验尸,起先的几具都没什么成效,这一具她也不抱希望的掀开摆布。
忽然看见这具尸体的胸口,竟然还在鼓动!
第56章暴雨前兆()
珂珂大惊失色的上前两手摁住那鼓动的地方,大声吼道:“快拿吧匕首给我!”
六月飞快掏出随身匕首递给珂珂。
“怎么回事?”太子他们也被珂珂惊动了。
先前他们只是因为李县令,循例前来看一看,没想到就看见珂珂俨然的神情,赶忙走到珂珂身边。
珂珂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鼓动的地方,转头看六月按照她的手法摁在这里,又要铃铛去找个干净的碗来。
“来了。”铃铛把碗递过来。
珂珂头都没抬,“割他手腕流出差不多半碗的血。”
铃铛虽然心存疑虑,但还是相信珂珂,接了半碗血再一次交给珂珂。
“先端着,等我下刀的时候把碗凑过来。”
“好。”铃铛眼睛直溜溜的盯着珂珂纤长的手指。
她拇指抵着刀背,在那跳跃的肌肤上飞快划上一刀,插入往外翻,铃铛立刻把碗递过去。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太子等人看的惊奇,肖小侯爷更是忍不住的想伸手去看看。
“最好别动,不然可是会钻进你的身体里!”珂珂说的阴气森森。
肖小侯爷被她吓得赶紧收回手,不甘心的嘀咕道:“你这女人,满嘴威胁,就不会说些好听的?”
“就算我要说好听的,也不是说给你听得!”珂珂朝肖小侯爷得意一笑,气得肖小侯爷满脸通红,但他发誓要做个纨绔的翩翩公子哥,自然不会跟这种无知妇孺多番计较。
珂珂也没打算与他多番闲扯,接过那碗细细打量,黛眉越蹙越紧。
太子看她凝重的表情,不由问道:“事情很麻烦?”
“不是很麻烦,而是非常麻烦!”珂珂走到边上折下几只支枝干握紧,抵着那黑团团的东西,把碗倾泻倒出那红色的血水,不到片刻,那被血水淋过的花草全部都枯萎了。
这等奇异景象让太子等人顿时哑口无言。
珂珂俨然道:“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所有已死的人估计就是被这样害死的。而且这样的蛊虫一旦没有了血水,就会化为乌有。”说完,便移开枝干,那碗内只有黑乎乎的一片。
“那这么说来,第一个张知府的死,只是为了给我们假象?”六月道:“还有他浮肿的身体,难不成是因为血被抽干,湖水进入体内才出现的浮肿?”
珂珂点头道:“很有可能。”
“可是这也不对。”肖小侯爷道:“仵作不是说没有明显的伤痕吗?”
珂珂喊铃铛从屋内把蜡烛拿出来,边对肖小侯爷道:“既然他们能够不知不觉的在人体中下蛊,难道会没本事把血抽干吗?”
肖小侯爷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铃铛也把烛台给拿出来交给珂珂,珂珂直接把那些已经枯萎的树叶放到尸体身上,再把那瓷碗也放上去,顺便喊六月叫几个粗使婆子拿些柴火和稻草过来摆在尸体的周围,她才开始把蜡烛丢上去。
火燃起来了,顷刻间,就变成了熊熊大火,烧焦的气味立刻充斥整个前院。
“太子,可能你要让李县令把原先的尸体都给烧了,不然他们体内如果残留的毒素被埋入土地内,那块土地就会变成养殖蛊虫的阴地,那尸体,就会成为蛊虫的温床。”
肖小侯爷被珂珂说的骨头都跟被蚂蚁咬似的,难受的不停搓着胳膊。
“等等!”六月脸色瞬间惨白,“既然他们杀人是为了抽血的话,那在墨城遇到的那箭,是不是也是这般形成的?这么说来的话,我们岂不是一直都没有逃离墨城?”
“应该说。”一直没吭声的李景承环视众人,眸光深沉道:“我们没有逃过京城那个人的管制。”
与此同时,镇南王也遇到了跟明月涯一模一样的场景,只不过他们唯一好的地方,就是明月涯是被困在墨城关起来打,而镇南王却又逃跑的方向。
他们大概在森林里窜了不知道有多久,身后的箭羽也渐渐的停止了。
众人抵达了临近下个城镇的河边,才得以喘气。
这简直就像是有人故意不让他们靠近墨城。
赵静若心里怀疑是她母亲的杰作,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绝对是离墨城离的越远越好。
可是镇南王却准备回去!
“父王!”赵静若紧拉他衣袖,制止他再往前踏一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镇南王平静的转头看向她,刚毅的脸上是赵静若不陌生的坚持。
赵静若眼眶微红,她心知已经无法劝说镇南王,但是她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镇南王死在她面前!
“我们从京城离开的这一路上都有人监视,父王是知道的,对吗?”
镇南王偏头看向地面的枯叶。
夏去秋来,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他目光灼灼,如同旭日的光芒看着赵静若,“若儿,人生在世,总有一些事不能逃避,总有一些事是必须要做。而父王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必须要做的!”
“我不懂!”母亲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如果镇南王不听她的命令,那么就算镇南王死在镇南王妃的面前,她都不会眨眼!
“若儿,听我说。”镇南王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心中柔情万千,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她鹅蛋似的脸颊,“父王欠你母妃良多,时间越长,那个刺就刺得我们越深,为了让你母亲能够更加好好的或者,这一行,父王是必须要去的。”
赵静若呆愣当场,突然想到被追杀前,有士兵过来在镇南王耳边说的话。
当场镇南王的表情就变了。
难道,他已经知道跟墨城巫族长老联系的就是母妃?还是母妃已经快他们一步,来到了墨城?
“那父王,这一番前去,你是被逼无奈,还是心甘情愿?”
赵静若问的含蓄,若镇南王是被逼无奈,那是以什么为条件?
若镇南王是心甘情愿,她自然是有办法,劝说镇南王。
镇南王何等聪明,怎会不知赵静若的条条道道,叹道:“一半一半。”
先前那探子汇报的除了镇南王妃在墨城之外,明月涯也在墨城,并且确定他的腰间有半月牙的印记,以及四周的六道佛印。
这是频死的前太子妃为了将来好认,也为了孩子能够平安长大,狠心的落下这六道佛印。
镇南王感叹前太子后继有人的同时,又感叹当年的事,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开始按照原先欠下的债,再一笔一笔的偿还。
“若儿,假如父王和母妃都死在了墨城,你就继承王位吧。”
镇南王宛如交代后事的话让赵静若瞪大眼睛。
而就在镇南王行动的这个晚上。
明月涯也按照那个声音的要求制作了药物交给老头。
那声音问道:“确认万无一失?”
“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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