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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淡定的国师却立刻紧张起来,将那纸片烧毁再从法器盆中取出一张纸,再看便是双眼一闭,默念起来。
靖国国王在龙椅上坐卧不安,又站起身走来走去,看着国师这般踌躇不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到底是忍不住了,问道:
“国师,到底出了什么事?”
国师摇头出门时当头便见空中一颗璀璨的星星化作一道光芒陨落,吓得他双手一摊,法器落地声音惊的靖王更加的紧张起来。国师匆忙向皇帝跑去,立刻跪了下来说道:
“皇。。。皇上,巴鲁王子他。。。他死了。”
靖国国王将茶几上的杯子重重摔在地上,龙颜大怒:
“死了?怎么可能?前几天是老大,如今又是巴鲁……”
“天师可知何人杀了巴鲁?”
天师吓得头紧贴着地面,面色冰冷的说道:
“回皇上,一女子的身上有妖尾花,乃是天定妖花,现世既乱世初起,此花现在非义之城。”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靖王郑重想了想说道:
“妖花?这个词好像有些熟悉。难道就是大皇子在追的那个人?”
靖国国王甩了甩袖子,对身旁的御前侍卫说道:
“传令下去,加派兵力向非义之城,抓住妖花之女,朕必重赏。”
陆昔灵等人在非义之城进行治疗,其他人的伤都在渐渐好转,可陆昔灵的伤太重,背部的伤口总不见愈合,那丹凤眼早已失了神色,嘴唇更是一片苍白,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她的身子软软的靠在床铺上,确实没有精神。
乌雅将药袋中的好药材拿了一些出来给陆昔灵熬制,景致也每天过来悉心照料,亲自喂药给她喝。就算如此她的伤情仍旧在恶化的状态。
景致伤势将好,便又开始与兵将们商量军事战略,他们正在帷帐中商讨,一位士兵慌忙来报:
“八殿下,靖国国王已经知晓巴鲁王子被害之事,现已派兵向我城进攻了。”
众人听到又将是一场大战,心里都有些担忧,他们都是军人,只是如今的情况敌众我寡,难有胜算。景致听了这话虽然面色并未表露担忧,但还是不被人察觉的蹙起了眉头。景致缜密的跟大伙商量对策啊。
景致走出帷帐,想要守着非义之城只怕是很难守住,为今之计只有带着陆昔灵和所有人离开非义之城,他心里很清楚,靖国国王此次是冲着陆昔灵来的,必将会对陆昔灵下毒手。可是陆昔灵的身体实在柔弱,无法再经历舟车劳顿。
晚上,陆昔灵吃过药刚刚睡下,乌雅在一旁守着她。屋外的乌鸦“哇哇”的乱叫,窗子被风吹了开,一阵一阵的,屋内那微弱的蜡烛也悠悠打颤。乌雅起身,向窗外看了一圈,神色自然,将窗子轻轻的关好,又看了看熟睡了的陆昔灵,走到她身边给她掖好被子,又静静地坐在一旁。
突然,屋外铃铛作响,那是乌雅午时设下的警铃,她将透明的细线缠绕在屋子周围,每条线的节点处都系着一个小铃铛。
是景致早已算好靖国定会派人来偷袭,便与乌雅商量了对策,他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要保护陆昔灵的安全。
景致等人躲在暗处,观察着院子里的风吹草动。
夜色缭乱,月亮的余晖寒霜洒落在屋顶上,就算是周围的乌鸦也被禁声,空荡荡,静谧的可怕。
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悄悄爬上了房顶,在那落满了月霜的地方徘徊流淌,有人踩到了绳子上,听到铃铛的声音感觉不大对劲,黑衣人暴露了行踪转头要跑。景致从隐秘处的从房檐上飞了下来,与人撒下了大网将这一群人罩在了院子里面。
那黑衣人回手撒了一把迷雾,带着身边的立刻就跑,只是他们准确无误的又踩到乌雅设下的机关,一个木桩冲他砸了过来,黑衣人惊慌一片,有三个人摔倒在地上,王仁带人上去想要将他们都擒获住。
景致本想留下活口,询问些别的事情,谁知这群人似乎是一群死士,立刻便咬舌自尽了。景致长舒了口气,有些无奈,但此番也算有惊无险,回身看到乌雅熄灭了烛火,才算得以心安。
景致没有半刻的休息,他知道战事将近,百姓又将民不聊生,这里已经是一座死城。周围寂寥,可他的心却如同绷紧的弦勒的很疼。
“怎么样了?”
陆昔灵的身体稍微有些好转,不知道是休息好了,还是她秘术婆婆的药发挥了作用,她似乎在一点点的好起来。
景致将她抱在怀中,手指温温柔的插进她的头发里面,自从离开那个地方,她的头一直再疼,景致知道,所以习惯性用这个动作在缓解她的疼痛。
“没事儿,不用担心。”
陆昔灵伸出手搭在了他强壮的手臂上。温柔的说道:
“我们回雪月吧……”
景致握住了她的手,眉头紧紧的皱起,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陆昔灵现在是在不适合奔波,所以他只能拒绝。陆昔灵看到了景致脸上的无奈,即便他藏得在深,可是她还是看的明白,他的心里有很多的担忧。
靖国的军队到达了非义之城,景致带人前去应战。他骑着一匹红棕色的骏马,披着红色披风,手持惊世之剑,头发整齐的束着,凌厉的双眸叫人害怕。
鼓声响起,他的身后并没有多少人,所以他只能引敌人深入,看着靖国的战士呼喊着本国旗号,手持盾牌,为保国家而冲锋陷阵。景致不得已动用了乌骓的地狱使者大军,将他们变成了铜墙铁壁,希望能够暂时的避过一劫。
长刀利刃击打的火光四溅,马蹄下踏着一具具尸体,烟火缭绕,不过多久,这里便已经是血流成河了。陆昔灵听到外面的号角声,她挣扎着站起来,披上了红色的斗篷一步步走出去。狼烟四顾,所有人都在匆忙应对,战争真的来了……
这一仗集结了景致可以集结的所有力气,陆昔灵就这样站在城头看着他在战前厮杀,英勇无敌,这非义之城又一次成为了人间地狱。
众将士打了胜仗,便要举行篝火晚会庆祝一番。战士们纷纷向景致敬酒,夸他英勇神武。这是规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只是试探着进攻,但能够活下来就值得庆祝。
陆昔灵被乌雅扶着出来透透气,听着将士们的笑声,看着天边皎洁的明月,眸子里终于有了几分神色。她的唇上开始有些泛着红色,微微笑起来的模样让景致觉得安心。
“我在一天天的好转,我的身体底子好,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陆昔灵这样告诉景致,告诉乌雅,告诉所有人,甚至也这样告诉自己。
靖国暂退,但却不要妄想他们会不能再生事端。景致便安心的陪着陆昔灵静养不过两日。世事难料,人生总归是那么的不尽人意。景致的密线突然来报,说靖国发兵十万前往霄国雪月关。他是借着景致没在霄国,想一举拿下要害之地。
“声东击西!本王倒是真的小看了靖王的胃口。”
第211章 前方战事()
皎洁的月光倒映在酒杯中,酒瓶中的酒已经见底了,阴冷的风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那幽暗的小亭子里传出一阵阵叹息。他此刻的挣扎谁人都懂,这一上路,就是将陆昔灵舍弃了,她如今反反复复的病着,就是在跟死神抗争着,长途行军她只有死路一条。
“哎……”
一道影子缓缓的靠近亭子,陆昔灵拿着一件黑裘大衣静悄悄的走过来,披在景致的背上,轻声道:
“天凉了,王爷注意身体才好,你大可放心回去吧,雪月关的将士们需要你,百姓更加需要你。靖国既然派重兵去雪月关,定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景致起身,扶着陆昔灵坐在石凳上:
“我怎么放心的下,那狡猾的老狐狸不一定还会打什么算盘,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安心啊。”
陆昔灵低着头,搓着手指,脸颊被月光照耀的没有一点血色。
一座石头假山上掉落了一颗石子下来,“噹”的一声砸在地面。
景致忽的转身,尖锐的眼神盯着周围,大衣掉在地上:
“谁!”
安言笑了笑,背着手走了出来:
“两位也没休息啊,我也睡不着,出来赏赏月光,路过此地,并不是有意听到二人说话的。不过,听到二人的对话,若是二人不介意,昔灵不妨跟随我回呼夜养伤可好?”
景致听了这个提议有些迟疑,陆昔灵看着他的眼神,慢慢说道:
“好不容易捡了一个哥哥,如今也有作用了。王爷觉得呢?”
景致看向陆昔灵手指紧紧的攥着她的手。
“你知道,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弃你的,别以为你们这样做我就答应,不可能!”
陆昔灵看了一眼安言,安言立刻道:
“我们现在试过了霄国的天师,靖国的秘术师,也许可以试试我呼夜的神婆,也许有机会呢……”
陆昔灵拍了怕景致的肩膀说道:
“陆家一辈子守着雪月,决不能因为我再度受创,上一次雪月曾被靖国攻占,人民苦不堪言,人都跑了,那里就成了一座空城,死气沉沉,那么霄国在往南可以守住的天险不过青城。但若论险要与稳固逗比雪月差了不少,在之后一马平川,四周开阔再无天险可以守护,百姓该由谁来守护?王爷不要让我背负罪恶的活下去。”
安言说完了自己想要说的话,看到陆昔灵的眼色立刻离开,同时道:
“天气寒了,我有些不舒服,先告辞了,两位也尽早回去休息吧。有消息了通知我一声就好。”
安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转身走了。陆昔灵捡起大衣,放在景致的怀里,道:
“时间紧迫,王爷明早就起身回雪月关吧。这是我替王爷做的决定,请王爷一定一定帮我守好雪月关,那里是我的职责所在,天赋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