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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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二-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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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在胳臂等地划容易被发现,而他也不是要很多血来伪装,稍微划个伤口并不会影响他跑路。

    他吮吸了下鲜血然后喷于地面和干草之上,那伤口也不深他稍稍处理了下就不再流血。

    那瓷片也被他用干草裹住,藏在了所睡床铺的木板缝之中,透过那缝隙瓷片落下,一闷声声响极小。

    不出他所料那人按时过来送饭,门被打开后只见李修言依旧端坐,面色却难受之极。

    李修言紧紧捂着胸口,身子微微颤抖,他使劲咳嗽着,像是肺都要被咳出来。倏地,一口污血吐了出来。

    地面上深深浅浅的血迹无不昭示着这个病鬼发了病咳出了血,李修言强忍着咳嗽的冲动,然而他的面色涨得更加发红。

    “喂,喂。”那人有点发慌了,主人之前就叮嘱过他要好好照料这个人,这个人从小就体弱多病,时常咳嗽。

    李修言咬牙,五官皱起:“药,药。”

    主人的话语和眼前的场景在这人脑中打着转,他一咬牙有了决定。

    不过是个病鬼,带他出去看病也逃不掉,若是不看病的话这李修言病死,那么他的命也该不属于自己了。

    那人和门口的守卫说了些话就将李修言领了出去,李修言一路上不停咳嗽,听得人喉咙发痒也想跟着咳。

    表面看上去李修言精神恹恹,眼眸因着强烈的咳嗽而不由得合拢,然而走在路上他不住的用余光观察周围的一切。

    那人没有发现李修言的不对劲,不过也威吓道:“你不要想着叫人救你,或者逃走,如果我看见你有任何这种举动,我的刀就会刺穿你的身躯。”

    “我是个惜命的人,我可不傻。”李修言边咳边说着。

    还真是个识时务的人,那人看着李修言的确没有多余的动作心中的警惕又降低了不少。

    何况他对于他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就算这个病秧子逃出去他也能够立即追上。毕竟一个病秧子能逃出去多远。

    残阳如血,李修言眼眸似被红光映得发红,他心中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关外草原之上,第二终于成功在约定的时间内赶到阿飞做住的小屋,他到达此处之时便看见阿飞在自己烤着肉。

    快步过去他唤了下阿飞,阿飞眨了眨眼:“师父。”

    “阿飞,这肉别吃了。”草原的天气不如关内热,但是这马肉也放了一天多,又无冰箱冷藏,吃了也不好。

    阿飞听了师父的话放下了马肉,第二轻抚着他的脑袋说道:“阿飞,你愿意和师父走么?”

    “跟你走能成名么?”阿飞坚定道。

    “只要你努力一定可以。”

    阿飞点头看着第二:“好,我跟着师父走。”

    既然要走就要收拾要物什,阿飞收了些衣物拿着那竹片般的剑就跟随第二名离开了这间屋子。

    原本为了阿飞他本想多留一晚休息,但是阿飞说自己可以,让第二赶路,第二也就直接将阿飞拉上了马背朝关内方向奔去。

    坐在马背上窝在第二的怀中,阿飞觉得很温暖,有一种从未感觉过的温暖。

    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并不知晓有父亲是怎样的感觉。

    “阿飞,你困了么?困了就眯会儿。”第二看见眼神放空的阿飞不禁猜测、关怀道。

    阿飞摇头:“我不困。”

    要说形容阿飞是匹狼还真是没错,要是普通的小孩早就疲倦得埋进被窝中去了。

    第二凝视着远方,心中不安极了:“修言,你一定要等我。”但不安之中他隐隐约约感觉有种自信,修言不会武功,可他不蠢不笨,有脑子。

    说不定,修言能凭借自己的力量逃出去呢。

    一切都是未知数,他不敢赌也不愿意赌,想到白鸽他希望李寻欢可以快些跟随白鸽找寻到修言所在之处。

    以李寻欢的武功江湖之上少有敌手,尤其是那一手飞刀,例无虚发。虽说现在李寻欢在江湖上还未有书中的名气,可知晓小李飞刀的人也不少。

    掳走了修言,不管修言状况如何,那些人也绝对逃不掉。既然敢做,就要付出代价。

    现在的李寻欢年少气盛。

    现在的他切不切都是黑不溜秋的。

    此时李寻欢已经赶了很远的路程,白鸽飞了这么久还在继续飞翔,他紧蹙双眉喃喃道:“看来对方在大哥离开京城后便出手。”

    果真是早有预谋的,他紧握着缰绳,洋溢碧波的眼眸忽变深沉:“大哥,你一定要等我。”

    父亲尸骨未寒,如若大哥真出事,他还有何颜面去见诗音去见李家列祖列宗。

    如果他的大哥和他一样从小练武的话哪会被人轻易掳走,他大哥于武功方面的天赋绝对不会输于他,只是

第二十八章() 
到达医馆之时; 天已发暗; 修言心中冷笑:“医馆所处之地乃城镇中心; 而按照这一路走来,那暗室所在之地乃城镇东边人烟稀少之处,所以这些人应该是在此处不敢招摇; 需隐藏身份。”

    如此一来他逃脱的可能性就更大。

    坐于医馆之中,修言看了看这医馆内的摆设; 当真古色古香; 那高脚几上摆着的花瓶可是古董呢。

    那人没有说话给了修言一个眼神; 修言轻轻咳着温声道:“大夫,我需要看病。”

    大夫是个老人家; 看上去精神矍铄,身体康健; 他双眸锐利盯着修言然后开口:“伸出你的手腕。”

    看着修言的人立于一旁死死盯着; 修言伸出了手腕搁于腕枕之上,大夫开始把脉。

    把完脉后又看了看他的双眼、舌苔等等; 大夫叹气道:“你这身子还不好好保重; 我帮你开个药; 记住要天天喝。”

    一张药方洋洋洒洒写了下来; 那人狠狠瞪了修言一眼; 修言用着虚弱的语气问道:“大夫可否帮我针灸一番; 这样好得快点。”

    大夫看了眼这奇怪的两人; 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 他应了下来:“你愿意的话就行。”

    “童儿; 带客人去付钱抓药然后熬药送过来,老夫我先帮他针灸。”大夫轻抚着胡须吩咐下去。

    医馆小童立即应声请着看守修言的东瀛人前去付钱抓药,那东瀛人不耐烦地说道:“你去抓药,等他好后我给钱。”

    这话说的与官话相比很标准了,但是和修言带着点山西口音完全不一样,大夫狐疑看了眼修言。

    小童被那东瀛人吓到了立马过去抓药,也不再提银钱之事。

    要针灸修言得躺下放松给大夫针灸,而针灸会在一间专门的房间内进行,大夫领着修言进去后就关上了门把那东瀛人阻隔在了门外。

    东瀛人站在门外嗤笑一声,这屋子也就门和窗可以出去,谅他也逃不掉。

    修言褪去衣物躺于榻上,大夫拿出了一卷银针摆在他的身侧,手指在针上游移着,然后取下一根转身在那火上烤着。

    这转身片刻,修言的手摸到了那一卷银针上取下了两针不起眼的收入手中。

    大夫烤完针后瞥了眼趴着的修言意味深长道:“公子与你同来之人还真是不一样呢。”

    “呵呵,是呀”

    接着不再言语,大夫给修言认真针灸着,修言也觉得舒服了很多。他不禁有些惊奇,这小小的地方哪来医术这般高明的大夫。

    不过这也说不定,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高手在民间。

    不知为何,他隐约觉得这个大夫不简单,没有任何证据只是感觉如此。

    扎针完毕后大夫出了门,那人烦躁问道:“还没好?”

    “莫要着急,扎完针半个时辰内不能吹风,那药我会派童儿送给这位公子。”大夫不紧不慢地回答着。

    像这种焦急不已想病立马好的人他司空见惯,但这东瀛人看着黑下来的天色心中焦躁并不听从。

    大夫脸色沉了下来:“既然是我的病人,就得听我的,天色已晚,你们可在此安歇一晚。”

    东瀛人不停走动着,怎么就让他看守这么个病秧子呢,为了不让李修言又病倒,他必须听这个死老头的话。

    没办法,他就让这李修言好好休息一晚,喝个药养好身子。

    不就一晚,他才不信一晚的时间这李修言能搞出多大的事情,能逃脱他的掌控。

    门紧紧闭着,他在门口守着,童儿熬好了药后稍稍避开了他,从他身侧绕过走进屋内。

    一进门后接过药,李修言便相谢,小童撇嘴道:“真是奇怪的人。”

    他淡淡笑着喝完了药再次感谢了下小童,小童回之一笑:“不客气。”

    收拾好了药碗后,小童就离开了房间,修言看了眼那门外看守的东瀛人,他面色冷冽无比,眼中似有永远化不开的寒冰。

    坐在榻上他扫视了下这屋内的东西,他忽的看见了一包麻沸散摆在榻一旁的箱中。那麻沸散是大夫用来迷晕病人的。因为有些病人难以忍受痛苦,不迷晕他们的话,他们可能会伤到自己。

    他悄然摸了过去将麻沸散取了出来,不过为防自己中招,他屏住了呼吸。

    身上的香包还在,他寻思着就把香包里的香料给倒了装上了麻沸散。

    搞定了这些后他就躺在榻上阖上眼眸好好休息,比起干草,当然是榻舒服。暗夜深深,他也沉沉睡去。

    李修言好不容易有一次好觉可以睡,而李寻欢和第二名依旧在赶路途中。

    李寻欢不敢有半刻休息,半刻的时间足以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人生死也只需片刻。

    他内功深厚,武艺高强,就算加急赶上几天路也不会觉得怎么样。

    路途中他按照大哥被掳走的差不多的天数来看,他大哥应该是被带到南方某处,也许是沿海之地。

    因为那鸽子所飞的方向可是愈发往东了,而东边不正靠海么?

    第二也未曾停歇赶路,阿飞终于忍不住发困窝在第二的怀中睡着,即便这马儿奔跑的颠簸也没吵醒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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