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苗服用的大多是粗布,但上色却很讲究,用的是‘蜡染’技术,深蓝色的上衣用五彩丝线,绣出了不少圆形或是菱形的图案。
上衣为大襟阔袖的短装,配上五层银饰项圈,这项圈只是起装饰作用,还特别设计得护住左胸,这样是为了在拉弓射箭时,弓弦回弹时不伤及女性的胸部。
据说亚马逊一代的女战士,为了射箭方便,直接便切掉了一边乳…房,只留一边来哺乳,可见其彪悍。
说回苗苗的衣服,下身是一条百褶裙,上面同样也用彩线绣着几何图案,还加装不少像鱼鳞样的银甲。
苗苗的小腿上缠着绑腿,漂亮的脚踝上还有串银铃脚链,脚上穿的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
我边看着这漂亮的民族服饰,边耸耸肩,道:“领导就领导吧!上次他们留下个‘岗子寨’的地址,现在他们还在那里吗?”
苗苗调皮的行了个礼,道“报告领导,岗子寨现在是阿牛哥在支应着!巴罗老爹已经去别的地方了,具体是哪?我也不知道,要见到阿牛哥才知道!”
我又想起个事来,便问苗苗知不知道这竹楼的事,毕竟目前这我来贵州后,遇到的第一件怪事,所以想搞搞清楚。
苗苗简单跟我说了下这竹楼的事,基本和船老大说的一样,但对于在这开店的那对夫妻,苗苗倒是给出了不一样的解释。
当年这个村子出了人命,没有人再敢来这里,而那对夫妻可不是一般人,不仅修缮了村子,还开了酒家。
那时刚解放还没到十年,虽然外面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在交通闭塞的深山里,红光还是有,没能照到的阴暗角落。
见有人在荒村里开店,不少胆大的人也去凑热闹,也相安无事了一阵子,然后这里变成一处混…混、痞…子们,吃喝嫖赌的集会之所。
后来人是越聚越多,那两口子说存货太多,要挖个大菜窖存货,在我们南方,是很少有人会挖菜窖的,但他们并没有在里面储藏物品,在挖好菜窖后,便又给封上了,说是南方地潮不适合做菜窖。
这一挖一封的,就出了奇事!但不是出了鬼怪,而是出发现了宝贝,但据当时的房客说,从封了菜窖之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时还能听到‘鬼蟀’的叫声。
这‘鬼蟀’其实就是蟋蟀,北方叫蛐蛐,而斗蛐蛐可是赌徒们,喜闻乐见的赌…博项目,不仅有趣味性,还有很强的竞技性。
所以当听到‘鬼蟀’的叫声时,一众赌徒都是求“贤”若渴,这‘鬼蟀’可是蟋蟀中的战斗机啊!但出去找的人,都是一无所获空手而归。
后来有个叫赵老三的人,一天喝得满脸通红,对众人说知道了‘鬼蟀’在哪!他要发大财啦!可别人都当他是说酒话,都没当一回事。
可就在第二天,便有人发现这赵老三淹死在了河里,死时手里还拿着个空的蛐蛐罐,有人便说是抓‘鬼蟀’时失足落水死的。
说来也怪,自从赵老三死后,酒家里便开始出怪事,先是没有人的客房,里面的油灯无缘无故的亮起,接着便是有人相继暴毙,接着就没有人再来这里,没多久这酒家便又荒废了。
很多人都说,是原来的村民回来找替身了,这种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还真有人见过,房客在死前的头一晚,在独自喃喃自语,又像是和什么人在聊天,第二天便莫名其妙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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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8章 隐藏信息
苗苗说的故事中,同样也没提到那对开店夫妻的结局,这就有点不正常,身为这件事的主要当事人之一,这对夫妻的来历去向,竟然没有过多的叙述。
对于刚从台湾赞誉归来的,神探秦阳来说,多少从中闻出点味来,这件事表面就很蹊跷,内里的事一定也不简单。
事发距今将近有四十年的时间,但要查起来也是有线索可寻的,就是那对夫妻所挖的那个菜窖,我相信从那里面,就能挖出一些秘密来。
苗苗见我听得专注,又不时的打听其中的一些细枝末节,猜出我可能要留下破解当中的奥妙,便不再往下说。
她说不说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只要找出菜窖,就成功了一大半,这次出来时,我也带上了工兵铲,挖地的问题不大。
这次带来的东西,还都在竹楼里,等我看向竹楼时,脸上的表情却僵住了,问道:“在这竹林里,有多少我们的人?”
苗苗瞪大了眼睛道:“就我一个,领导怎么啦?”
我指向竹楼道:“竹楼里有灯光,刚才还没有!”
苗苗也看到了这个变化,警觉道:“我在这里待了大半个月,从没有生人敢来这里,难道是·····”
那个“鬼”字苗苗没有说出口,不是因为她怕,而是因为她也不相信,鬼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现在也管不了这是人是鬼,去看看是一定的!让苗苗在竹楼下守着,我上去把这个“鬼”揪出来。
那灯火并不明亮,要不是我打开窗户,可能还看不到这微弱的火光,等我们靠近时,便发现这火光的颜色很不正常。
窗户里一共有三团,拳头大小的淡绿色,而且还在不停的来回跳动,这竹楼里全是易燃物品,但那火却一样也没燎起来!
这绿色的火应该是低温火,迷信的人就把这种火叫‘鬼火’,其实这种“鬼火”在山野间很常见,是动物或是人的骨骸里,残留的磷发散到空气中形成的。
既然知道是鬼火,那就表示这里附近有死人,或是有大型的动物的枯骨。这飘忽的鬼火在我靠近时便消失了。
而鬼火消失的地方,就在竹楼的西南角,房屋的四角就属东南,和西南这两个位置,是不干净的东西最多发的地方。
我来到西南角处,发现这里的地板,刚才被从顶上塌下来的一根粗竹,给砸穿了一个破口来。
这破口的下面,露出一个碗大竹筒口,应该就是竹楼的承重柱,这西南角的下面正是基柱。五根粗大的竹子捆在一起做成的基柱,又深入地下数米。
我拿上东西,走下竹楼时,一旁埋伏的苗苗见我一脸轻松,知道没有什么大事,也松了口气,但并没有放松警惕。
我走到西南角的基柱下,用手指弹了几下那根竹子,发出的是‘咚咚’的回音,我便知道那根竹子是通着的。
我在心里发笑:这两夫妻不简单啊!知道利用这最不起眼的东西,来做透气孔既隐秘,又不容易让人发觉,看来这地窖定是在这下面。
我抽出工兵铲,先将铲头扳下来做成锄头状,开始刨起地来。苗苗见我开始干活,便要过来帮我,但我没同意!觉得没有比让她担任警戒工作,更合适的了。
刨了一阵已经是汗流浃背,这地已经很硬,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锄头上敲到了一节木头上,我扒开泥一看是根水桶粗的原木。
又朝两边将土挖开,便发现有一排并列摆放的木头,用铲把敲击木头,所发出的“梆梆”可以知道,下面有个不小的空间。
既然确定找对了位置,我便开始寻找入口,这入口多年未开启,要找起来实在费了不少功夫。
地窖的入口就修在竹梯下面,将入口整理出来后,一块活动板就是暗门,我先用探针在暗门四周划拉了一圈,确定没有陷阱后,拉开了地窖的门。
菜窖里的空气并不浑浊,看来竹子做的通气孔,多年来起到不少作用,用手电朝里面照了照,下面不大就二十平方米左右。
和苗苗打了招呼后,我便下到底部,菜窖里桌椅这些东西都很齐全,但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这里也结了不少蛛网。
我最先看到的是一张行军床,这种床能折叠,要是在四十年前,这种床可是不多见的!折叠床上还有一团被褥。
那棉被原来是什么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被面上也残破不堪,里面的棉絮也变色发黑,还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我用工兵铲将被子挑开,从被子里掉出几样东西来,那是一副发黄的人骨。现在不好断定死者的身份,便先不去理他。
行军床的床尾处,有数个弹药箱,我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过来期的罐头,和不能再用的武器弹药。
弹药箱的旁边有张桌子,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蛛网和灰尘,把这些东西扫干净之后,上面摆着的一套设备,更让我确定了答案。
这是一套电台,军用的长波无线电,在发报机的旁边,还有本残破的书,但都粘连腐朽了,从边封中可以看到是1936年,由京华出版社发行的《汉江外史》。
看到这电台就能猜出,这里原本是国民党在败逃时,留下来潜伏的敌特,这夫妻就和电视剧里,余则成和翠平一样。
但他们这对特务夫妻,留下来却是为了,妄图破坏我们的胜利果实,伺机搞反攻倒算,大大地不是什么好鸟。
还有那鬼蟀的叫声,就是他们敲击发报机,所发出的不规则的“嘀嘀”声。
那个说知道鬼蟀在那的赵老三,应该就是发现这夫妻的秘密,然后被杀人灭口的。或许之前村民集体失踪,可能也是那对夫妻所为。
地上那具枯骨,从盆骨来看是男性,他死的时候可能是在睡觉,能死在这个地方,八成就是这里的男主人。
至于他的老婆上那去了,这就又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了,就是不知道这以‘龙凤店’为掩饰敌特暗哨,是给什么人捣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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