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猎妖师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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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猎妖师那些年- 第2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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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他的老婆上那去了,这就又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了,就是不知道这以‘龙凤店’为掩饰敌特暗哨,是给什么人捣破的?

    在检查尸骨时,我还在被子里发现一张,千疮百孔的油纸。这种纸表面有层蜡,能防潮也能防虫蛀,上面那些不规则的孔洞,是人撕出来的。

    油纸上被指甲扣出来的,圆形和长条形,先前看着还有点糊涂,但看着看着就明白了,这是摩斯电码!这电码就是通过阻断电路形成的,呈现在纸面上就是点和横线。

    有电码还要有解码本才行,不然就算得到了,也是废纸一张,我又看向电码机旁边的《汉江外史》,笃定那就是解码本。

    那书是1936年出的,现在要找应该不难,我从兜里拿出手机,想给老表打电话,让他在北京淘一下,可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被箭射出个窟窿,不能用了。

    从菜窖里爬出来,天已经露出晓光了,苗苗见我上来,也不问我发现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催我赶快上路。

    知道她是着急去赶苗人智囊团,我也不好在拖,就让苗苗和我一起去找船老大做竹筏走。

    到了河边的时候,船老大们都已经起来了,正收拾东西准备走,见我不仅囫囵个回来了,还带着个苗妹子,也是大眼瞪小眼。

    我随口编了一个,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上这苗妹子才回得来,船老大们可没这么好糊弄,说竹筏不方便搭女客,还说什么不吉利,其实就是他们认为这苗苗是鬼。

    后来我加了不少船钱之后,他们才同意,不过船老大们只是匀出一条竹筏来,让我们自己撑着走,好在苗苗会撑竹筏,要不我们就得走着上路啦!

    上午十点左右我们上了岸,又走了一大段路,才到可以坐车的地方,但却不是汽车,而是三轮车摩托车,过了饭点才赶到‘岗子寨’。

    原先以为这‘岗子寨’是个苗寨,等到了才知道,这里大半都是汉族人定居,苗寨的里的人从衣着到生活习惯,已经溶合的差不多了。

    这里又是陆路交通的中转小站,所以不大的镇店却很热闹,苗苗到了镇子上,在一家小粉店停了下来,我们就在这里,吃了本店的特色菜‘滤粉’。

    当我吃完第二碗粉的时候,一个裹着头巾,背着个竹篓的青年坐到了苗苗的身边,这年青人长得很精神,紫黑的皮肤,不仅让青年显得干练,还很强壮。

    青年坐下来后,便看了我一眼,用苗语和苗苗交谈了一下,苗苗指着我又说了一阵,应该是在介绍我,但那紫黑青年却是满脸的敌意,最后更是丢下句话就走了。

    苗苗一脸歉意的,对我说:“领导,你别怪阿牛哥!他就是个急脾气,我们从小长在山里,对山外的人情世故不太懂,所以、、、”

    我喝了口汤,将碗放下,道:“我看你就很知道人情世故,好了!我知道你阿牛哥为什么不舒服,毕竟我虽然是你们的头人,但却不是正统的乌鲁苗人,是吧!”

    苗苗连忙摆手说:“阿牛哥没有这个意思!”

    我笑道:“有时候啊!他是什么意思不重要!我觉得他是什么意思,才最重要!好啦!不说这个,那帮老头子现在到哪啦?”

    苗苗却很较真,涨红着脸,说道:“不行!话可要说清楚!你可不能对我们有什么意见!”

    看着苗苗这个样子,我只得强调了好几遍,我没有什么意见或是偏见,要是别人敬我一尺,我就敬别人半尺,要是和我顶牛呛火,那就看最后谁硬得过谁!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苗苗更是认定我心里不痛快,不住的给她阿牛哥说好话,我是越听眉头越紧,这妹子怎么就和我杠上了呢!

    苗苗见我眉头深锁,直接就走到我身边,用大拇指沾了点口水,一下便按到我的眉头上。

    边用力搽,边起劲的说道:“我帮领导抹平喽!这样就不生气了吧!我再给你松松肩!”

    说罢也不管,我乐意不乐意,便给我捏起肩膀来,对这活泼的苗妹子,我也没了脾气,玩心又起,便嬉笑道:“最晚我给你捏肩膀,今天你给我捏,我们算是扯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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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9章 鉴宝
    给个小萝莉捏着肩膀,是一种顶级的享受,仿佛又回到了那万恶的旧社会,我是地主老财,苗苗便是新进门的丫头。

    被伺候得实在是太舒服,我有点得意忘形,便随嘴说了昨晚,也给苗苗“揉肩”的事。

    苗苗见我提起昨晚的事,羞得满脸通红,也不给我捏肩膀了,举拳便捶,这死妹子出手也没个轻重,打得我肩膀生疼。

    我心头一急,抓住苗苗的双手,往前一拉,像背书包一样,将苗苗背在身后。

    本是应急的举动,但这样一来,苗苗的脸便探过了我的肩膀,和我脸贴在了一起,她脸颊烧得厉害,搞得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只听到有人大喝一声,我抬头一看,正是刚才那个紫黑皮肤的‘阿牛哥’,看他那气鼓鼓的样子,想来他和苗苗之间是有点事的。

    要不是刚才他给我甩脸子,或许我还会让着他点,现在看这阿牛哥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想想就来气!更是不想放开苗苗,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那阿牛哥的手,此时已经按在了,他腰后的那把柴刀上面,可他没有能抽出来,因为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这个人就是十二把苗…刀里的‘右手’,终于见到熟人了,我放开苗苗,向‘右手’招了招手。

    ‘右手’来到我的面前,行了个礼,又用苗语和我说了一大堆,苗苗告诉我说,‘右手’讲这里不方便说话,要我先换个地方说。

    我点头同意,收拾东西便跟他们走,见他们说要出镇子,我便在镇上先打了个长途给老表,并将油纸上的摩斯密码,也一并传真过去,让他想办法,给我破解电码上的内容。

    出了镇子,‘右手’在前面引路,我走在中间,苗苗和那个阿牛一路‘嘀嘀咕咕’,说着悄悄话在后面跟着。

    出了岗子寨,又走了七八里地,最后来到一片不起眼的林子中,‘右手’在这里搭了一个简易的草棚。

    我在个草墩子坐下来,便问他们怎么自己就动起来,难道是那份‘白银书简’又得出了什么信息。

    但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事情还要从四个月前说起,那一天也不知道钱三甲抽什么风,让在海晏堂所有的人,陪他一起看电视。

    这钱三甲是个老电视迷,平时就爱看电视,不论是新闻还是广告,统统不错过,只要是他喜欢看的节目,还会找人一起分享,大家也都习惯了。

    当天电视里是一档新开的,鉴宝栏目,大概内容是一帮子鉴宝的专家,走到各个乡间,为乡亲们辨别传家之宝的真伪。

    这个节目当时可以说是反响热烈,因为就我们所知的宝贝,要么是在博物馆里,要么是在土豪的手中,这是第一次老百姓的手里,也能出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当然其中还不乏一些拿大铁锅,和尿…壶去参加海选的,看着海选时有人哭有人笑。而且还可以见识到,各种散落在民间的宝物,其实也蛮有点看头的。

    事情就出在这鉴宝节目上,当时看这节目的除了老神棍和老表,就是苗人智囊团了,当时正好是走进贵阳鉴宝的那期。

    在海选的过程中,头几位持宝人,都没有什么拿出的手的东西,但是随后进来的一位老人,却引起了苗人智囊团的注意。

    那老人头上的白发,稀落得都能数得清楚,皱巴巴的脸上布满了老人斑,最为让人注意的,是他那塌鼻梁上的酒糟红鼻头。

    这红鼻子老头的背也驼得很厉害,在他的驼背上还背着个,打满补丁油腻腻的面口袋。

    只见红鼻子老头在六位专家,将那个脏不垃圾的面口袋敞开,从里面掏出样的东西来,那是一件宽肚单耳细颈银瓶。

    这银瓶上叠刻的图案,全是春意盎然,万物复生的景象,但几位专家翻来倒去的看了好几遍,却给出了一个“这是件精美的工艺品”的结论。

    红鼻子老头听到结论后,也不气恼,只让专家们再好好看看,银瓶底部的款。这时电视机的镜头,给了底部的款一个特写。

    底部的款上面不是汉字,而是许多的符号,对于不知道人来说,那就是鬼画符,但在苗人智囊团的眼睛,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苗人智囊团,却不动声色继续看下去,有位专家又说了一大堆什么品相啊、落款啊这些问题,最后还是‘维持原判’。那红鼻子老头,丢下句‘鉴宝不识宝’便走了。

    听到这里,我有点不明白,那细颈银瓶究竟有多大的魔力,竟然能让苗人智囊团率领部众倾巢而出。

    我问‘右手’那瓶子底部是什么款,可‘右手’说他也不知道,只有等找到‘脑袋’他们才能知道。而苗人智囊团现在,就离这里七十公里外的‘吉安县’。

    不过那也是三天前的事了,现在最好等有新消息再出发,我正想说你有手机早说啊!但看到‘右手’带上训鹰手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等多久,便有只鹰落在了‘右手’的手上,这鹰比苗苗的金鹏要小了好几圈,但那副凶狠的样子,却不逊于金鹏。

    ‘右手’从老鹰腿部的细竹管里,拿出张纸条来,看了一会后便将纸条喂老鹰吃了,对我说巴罗老爹现在还在‘吉安县’,我们可以走了。

    ‘右手’说苗人智囊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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