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皇后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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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皇后升职记- 第1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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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长倾一脚就踹开了甘泉宫紧闭的殿门。

太后吓了一跳,一双凤眸刷地射向站在门口阳光中的轩辕长倾。

正值冬季,寒风刺骨。

轩辕长倾身上那一股寒气竟比那萧寒的冬风更加阴冷,让人望而生畏。

太后却笑了,“吾儿真是愈发本事了,哀家的宫门也敢踹开。”

殿内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人,各个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揪出来当了出气筒。

“太后都敢谋害皇上,还怕被人踹了宫门。”轩辕长倾大步进来,一双黑眸,吃人一般瞪向靠在软榻上的太后。

“哀家可没有谋害皇上。”太后的声音很清淡,也不在意,好像那中毒的不过是一只小猫小狗般。

“我看太后是真的老了,脑子也不灵光了,做事也不知瞻前顾后。”

轩辕长倾不尊不敬的话,终于让太后不再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恹恹神情,猛地从软榻上坐了起来,一双凤眸寒光聚集,愠怒地盯着轩辕长倾。

“逆子!这就是你同哀家说话的口气!”太后气得尖声喝道。

太后一口气没上来,猛烈地咳嗽起来。

魏安赶紧在一旁帮太后顺背,小声劝慰,“太后小心凤体,别因误会伤了母子情分。”

“哀家早就跟这个逆子没了母子情分!”太后忍住嗓子痒痒的咳嗽,强声喊起来。

轩辕长倾的眸色沉了沉,“说的没错,早就没了母子情分。”

太后猛地抓紧手边的一个橘子,汁液横流,将身上素色的垫子染成一片黄色。“这就是哀家生的好儿子!”

“是太后咄咄逼人,非要毁了一片太平,相安无事,执意反目!你虽然生了我,又做了多少身为母亲该做的事?在你眼里只有权势地位!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了,还有什么不满足!不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垂涎!否则最后,连晚年都不能安享!”轩辕长倾的眼底喷出的火焰,缭绕灼人。

“哀家想要做什么!还用不到你个逆子来阻挠!”太后猛地丢出手中抓烂的橘子,砸在轩辕长倾的紫色的蟒袍上,他一动不动,任由橘子的粘液染了一片衣襟。

宫人们的头低得更低,生怕看到摄政王不雅的一面,被牵连落罪。

“太后这样说,是不知悔改了!”轩辕长倾字字咬得极重,迸出比冰霜更寒的凉意。

“你现在的地位,是拜君家所赐,君家想要夺回来,你也没有办法!别让哀家向外宣布你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连摄政王的位置也不保!轩辕氏只有你和皇上两个血脉,两个人都是个病秧子轩辕氏还能长久多久!”太后尖声喊着,显然是气急了,要做那破釜沉舟,再不顾念血脉亲情的事了。

“这里是轩辕家的江山,不是你君家的江山!你想只手遮天,翻手覆雨,也要看看你们君家现在还有没有那个本事!别穷其一生,最后落得满身骂名,遗臭万年!”轩辕长倾眼底弥漫的阴郁,如同一潭黑色的死水,再没有任何感情,只怕连心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都绝情抹杀了。

“哈哈哈……”太后扬起尖利的嗓子狂笑起来,笑声忽然止住,阴恻恻的目光盯着轩辕长倾,怨毒的似要将轩辕长倾生吞活剥。

“没了君家,哀家看你的轩辕江山,还能稳固几时。”

“太后蓄意谋害皇上,不得再踏出甘泉宫一步,待事情调查清楚,若当真是太后所为,国法处置!”轩辕长倾用力一摔袍袖,再不看太后气得几近狰狞的面目一眼,转身离去。

甘泉宫的门口,被御林军严密看守,关门轰然关上,再不许里面的人随意出来。

留下殿内的太后,身体一软便瘫在榻上,眼睁睁看着殿门关上,阻住门外所有的阳光。

第199章 毒酒,被抓入天牢

太后望着阻止阳光的殿门紧紧关上,殿内一片昏暗下来。

她高声笑了起来,“哀家血雨腥风挣扎一生,没想到最后被自己的儿子囚禁了!”

雪白的猫儿在她身侧,也被她的笑声吓得矮着身子从榻上跳了下去。

“太后娘娘,摄政王可能也如上次一样,只是说说罢了。”魏安小声劝慰,眼底一片平静,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哀家知道,这一次他动了真格。”太后的目光猛地冷凝下来,手指抓着掌心一阵颤抖。“他还埋怨哀家!是哀家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将他生下来!现在有权有势了!就有资格囚禁哀家了!”

“太后娘娘,事有蹊跷,摄政王也是误会您了。”魏安依旧做着和事老,试图让太后的情绪安定下来。

“会是谁在哀家做的汤羹里动了手脚?陷害哀家?”太后凤眸一凛,横扫向殿内跪着的一众宫女太监,吓得宫女太监们匍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太后,此事只要查下去,必定会出个结果,您稍安勿躁,乱了阵脚,莫让背后使坏的人,逍遥法外。”魏安依旧声音低小,脸上还是没有过多的表情。

在太后的目光射过来时,他还是常态以对。

“汤羹是哀家叫你吩咐人去做的,你竟然给人得手的机会!”太后将所有的怒火转移到了魏安身上。

魏安身子一矮就跪在地上,“太后娘娘,您就是给老奴一千个胆子,老奴也不敢这么做!”

“哀家就奇了怪了!好好的,为何会被人投了毒,陷害哀家谋害皇上!哀家再糊涂还没糊涂到这个程度,自己给自己使绊子。”太后一把揪住魏安的领子,脸贴了上去,好像要剥开魏安的皮,看清楚魏安内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她越来越觉得魏安蹊跷,可又抓不住什么毛病出来。

“太后娘娘,老奴好好的为何要做这种勾当!太后败了势,又能给老奴什么好处!完全没有道理的事!老奴跟了太后娘娘这么些年,太后还信不过老奴。”魏安苦着声音,一双眼睛深深望着太后的容颜,终于让太后的心软了下来,一把松开了魏安。

“但愿不是你。”太后啐了一口。

“既然那个逆子不再估计母子情谊,哀家也不用再顾念什么骨肉亲情!”太后冷哼了一声,眼底射出凶狠的光芒。

魏安压低声音小声说,“太后本就对摄政王没什么感情,还不及和皇上亲厚,摄政王狠心至此,应该是觉得太后还顾念一分血亲之情,料定太后不能对他做什么吧。”

魏安顺势推波助澜一句,没有露出什么让人抓住小辫子的端倪,当时就将太后心里压抑的怒火全部撩拨起来。

“他非要逼哀家做点什么,哀家其能辜负他!”

太后朱红的唇角,漾起狰狞的冷笑,随着眼光凌锐,笑容渐渐加深……

夏侯云歌站在客栈的窗口,眯着眼睛看向被褔嬷嬷唤住的那个男子,竟然是谢文远。

褔嬷嬷认识谢文远?

阳光下,谢文远穿了一身暗青色的常服,包裹他修长的身材,整个人显得格外清俊儒雅。只是一张俊美的脸,总是一本正经地轻轻绷着,给人一种不易通情理的公正感。

谢文远的手里提着几个盒子,好像是买的糕点盒子。

街上的百姓,人来人往,谢文远依旧那么显眼,能在人群中一眼就出挑看到。也有不少姑娘,纷纷向他侧目,不知含羞带怯地绢帕掩面低声说了什么。

褔嬷嬷只和谢文远说了两句话,便有些抱歉的转身回来了。

距离太远,夏侯云歌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许是谢文远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缓缓抬头寻视。

夏侯云歌赶紧闪身藏到一侧的窗子后,没被谢文远看到她。悄悄露出一只眼睛,见到谢文远没看到什么,摇摇头转身走了。

褔嬷嬷推门进来,夏侯云歌也关上了窗子。

“那个人,嬷嬷认识?”夏侯云歌见褔嬷嬷的脸色有些失落,小声问道。

褔嬷嬷摇了摇头,“觉得有点眼熟,但是认错人了。”

“眼熟?”夏侯云歌呢喃一声,扫了一眼褔嬷嬷低声问,“嬷嬷觉得他像谁?”

“没什么,人岁数大了,老眼昏花也是有的。”褔嬷嬷还是有些提不起精神,自己倒了一杯茶。

“妈妈也才四十左右,老眼昏花为时过早。”

夏侯云歌见褔嬷嬷不想说,便也不再问了。想到魏安和褔嬷嬷在一念房里说的话,褔嬷嬷想找的夫君难道和谢文远长得像?年纪又差那么多不该认错人才对,莫不是真的老眼昏花不成。

一直呆在客栈里也不是曲子,总要想个办法出城去才好。

可在出城之前,夏侯云歌必须确定,小桃到底有没有被轩辕长倾抓走才能安心离去。

褔嬷嬷寸步不离,也不让夏侯云歌出门,想要逃出去也不是那么简单。不过只要心里留意,总会有机会的。

夏侯云歌这里算是得了片刻的安宁。

可上官麟越那边,却不安宁了。

轩辕长倾雷厉风行,早在皇城各个地方布满了眼线。轩辕长倾不再放长线钓大鱼,一心只想着快点抓住目标,不再疏忽放纵任何一个线索,很快便找到了上官麟越藏身的地点。

太阳刚刚落山,天色黑了下来,轩辕长倾便带人围住了上官麟越藏身的大宅子。

当一群官兵破门而入,上官麟越正在清洗伤口,鱼贯而入的松油火把将昏暗的屋子照得通明刺眼,上官麟越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

轩辕长倾在一片光火中,傲然屹立,一袭紫袍在火光下金色的绣纹闪闪发光,显得愈加尊贵无比。

上官麟越抬头对上轩辕长倾那双深黑幽远的眸子,扬起唇角似笑非笑。

“摄政王速度还真快。”上官麟越穿上衣服。

“猫抓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轩辕长倾冰冷的声音仿如机械一般,不带一丝温度感情。

“没想到,我上官麟越在摄政王的眼中只是一只老鼠。”上官麟越的口气微有不悦。

“一只过街老鼠。”轩辕长倾无情将上官麟越的自尊心打入谷底。

上官麟越站起身,缓缓走到轩辕长倾面前。在那些官兵围拢上来时,他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言语,便自己走了出去。

轩辕长倾秘密将上官麟越押送入了皇宫的天牢,没有惊动任何人。

轩辕长倾可不想消息泄漏,被前线的兵将知晓将军被抓,被祁梓墨抓住趁机进攻虞城的机会。

在天牢里,上官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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