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长倾可不想消息泄漏,被前线的兵将知晓将军被抓,被祁梓墨抓住趁机进攻虞城的机会。
在天牢里,上官麟越当着轩辕长倾的面,宽衣解带,整理了一下伤口上的绷带,再次穿好一副,一丝不苟,就好像穿着战服一般,要迎接一场战斗般慎重。
上官麟越毫不畏惧地扬起脸,迎上轩辕长倾阴凉的眸子。在上官麟越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无法解开,便直言问道。
“我一直不明白,摄政王为何执意非要抓住我。摄政王杀了我,又有什么好处?”
“百害而无一利。”轩辕长倾实话实说。
“这不像你的作风。”上官麟越眯着一对炯亮的眸子,细细打量轩辕长倾脸上的神情,却没看出什么纰漏来。
“你与我的王妃有染,便是死罪。这就是理由。”轩辕长倾恨声道。
上官麟越点点头,“为了一个女人,杀了一员虎将,摄政王觉得这笔买卖可还合算?”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有染,何况我是摄政王!”轩辕长倾逼近上官麟越一步,萧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上官麟越却一派淡定自若地笑了。
“我可以告诉你,王妃的肌肤真的好滑。”上官麟越挑衅地挑眉,成功看到轩辕长倾猛然起伏的胸口。“不仅肌肤滑腻,味道也很香。”
轩辕长倾即刻脸色布满阴云,一把揪住上官麟越的衣领,咬牙道,“上官兄,你只能回味无穷了。”
上官麟越的目光也阴沉下来,透着一股临战沙场时的杀意,“她本就是我的战利品!是摄政王以位高权重,硬抢了去!她本就该是我的将军夫人!外面的人也说了,她怀了我的孩子!”
“如此说来,倒是本王冷血绝情棒打鸳鸯了!”轩辕长倾磨得牙齿咯咯作响。
上官麟越无所谓的摊摊手,“摄政王知道就好。我们可是情投意合,王妃也对我芳心暗许。”
上官麟越的话彻底将轩辕长倾激怒,额上青筋蹦起,眼底寒光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刃要将上官麟越一刀刀割成碎片。
“自古以来都是先到先得!是摄政王抢了属于我的东西!我只是夺回来!”上官麟越迎上轩辕长倾刀刃的眸子,无形之间,俩人剑拔弩张,似有火星喷溅。
“夺回去又如何!你已没命享受了。”轩辕长倾阴恻恻的声音,如夜间鬼魅低吟,让人脊背发寒。
上官麟越可是驰骋沙场多年,无数次死里逃生闯过来的人物,哪里会怕死,可就这么死了,他也不甘心。
“摄政王,我能被你抓住,自然也做好了被抓住的准备。我已放飞了信鸽,通知前线的上家军。我上官麟越可不怕死,死也要死的天也跟着震一震!”上官麟越低狂的声音,震得轩辕长倾的耳根一麻。
“随便你。就看你的上家兵多,还是本王的千军万马多!”轩辕长倾邪佞勾唇,目光阴鸷,对身后的人轻轻勾了勾手指,便有人端上来一杯毒酒。
“上官将军,安心上路吧,你的上家兵,本王会代你安置妥当。还有你的家人,本王也会让他们一生衣食无忧,不会因你的恶行而被牵连。这是本王与你相识一场,为你做的最后一点恩赐。”
轩辕长倾眼底的狠绝之色,终于让上官麟越明白了,他不是在对他开玩笑,是真的被激怒,真想要了他的性命,动了真格。
第200章 刺探,是否被怀疑
同源客栈的的店小二操着一口地道的北越口音,服务很是热情,也很周到,总怕客人缺短什么,砸了招牌,一天要上来好几次嘘寒问暖的。
褔嬷嬷打心眼儿里厌恶北越人,暗恼怎么找了个北越人开的客栈。每次店小二上来,她都没点好脸色。
店小二也不恼,就腆着脸跟夏侯云歌搭讪,问一些,住的习不习惯,夜里冷不冷,饭菜合不合口味之类。
夏侯云歌每次见外人都不敢抬起眼睛,生怕被人看到她眼睛中夺目的光彩,与一张平凡的脸相差太远,泄露出被人怀疑的痕迹。
她每次都一一点头了,也不说话,就像个含羞带怯不敢见外人的大家闺秀。
店小二每每这样,才满意地退出去。
“小主子,老奴看这店小二,就是故意找我们不快的。”褔嬷嬷越来越觉得那店小二热情的有点过份。
“嬷嬷,是你心虚的原因吧。”夏侯云歌在这里住的还算舒服,有吃有喝,又很暖和,不用朝不保夕的风餐露宿。
晚饭时,店小二又大盘小碟地送来一大堆,摆了整整一桌子。
褔嬷嬷就好奇了,“我没点这么多,就我和小姐两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老婆婆,我们北越人,可不像你们南人那么小气,我们北越人向来实惠,菜虽然多,又盘大,却不会多收你一分钱。”
店小二的话,让褔嬷嬷很不满意,“你说这话,就是摆明在侮辱南人了!晓不晓得,这里是南人的土地!”
夏侯云歌猛地咳嗽一声,赶紧掩住嘴忍住咳嗽,总算让褔嬷嬷感觉到失言,闭了口。
店小二不恼不怒笑了,“老婆婆如此曲解小的的意思,是否有大逆不道之心?”
“你!”褔嬷嬷怒瞪店小二,一时哑口无言。
“婆婆。”夏侯云歌忙出声,阻止住褔嬷嬷。接着,依旧声音平淡地道,“现在南北一统,南北已是一家。我们本就不该有南北之分,小二,你说话也该有些分寸。”
店小二见自己反而落了不是,赶紧点头哈腰,“瞧我就是直性子,说错话了,说错话了。小姐可别介意。”
“婆婆岁数大了,总有些倚老为重,听不得谁当面说一句重话,反应有些过激,也能理解。”夏侯云歌垂着眼睛,继续说道。“我想,不管是北人还是南人,都是一样尊老的。”
店小二对夏侯云歌的态度一向都很和悦,见她今日难得多说几句话,乐的合不拢嘴的一个劲地哈腰。“是是是,小姐说的极是。”
“我们是来住店的,求个太平和气,别闹的不愉快,大家心里都有疙瘩。”
店小二俯身行了个礼,赶紧道歉,“是小的不懂规矩,打扰了。小姐莫气莫气。”
店小二离去后,褔嬷嬷抓着手里的筷子,似要折断。
“小主子,老奴看他是活腻了。”
夏侯云歌不做声,优雅使着筷子不紧不慢吃饭。只当方才是一个小小插曲,并不在意。
褔嬷嬷却不这么认为,“小主子,老奴看他就是变着法的来套话的。是否我们被人怀疑了?”
褔嬷嬷拿不定注意,询问向让她都佩服的睿智的夏侯云歌。
“就是怀疑,也不过只是怀疑罢了。”夏侯云歌忽然没了胃口,放下筷子。她穿的裙子比较宽松,应该不会被人一眼就看出怀孕,又会是哪里漏了马脚?
“现在天色也黑了,我们若现在离开客栈,反而被人怀疑更重。”褔嬷嬷低声思量着,浑身神经都警惕起来,生怕有一点的疏忽。
“今夜是不能走的。我一个小姐,你一个婆子,夜里离开客栈,去哪里?不是明摆着,叫人觉得蹊跷么。”夏侯云歌起身站在窗前,看向墨色天幕上的圆月。
最近的天气都很好,也没有雨。一向湿冷的南方冬季,也有些干燥起来。
许是天气好的原因,本已枯败的草木,竟然渐有抽芽之势。
“再看看吧,或许也就是随口打听打听。要走,也要明天白日退了房再走。”夏侯云歌的目光,不经意飘向北方,皇宫所在的位置。
她在看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总觉得应该是在看小桃是否被抓去了那个金色的牢笼吧。
这时候,同源客栈对面的包子铺关门了,夫妻俩一个打扫地面,一个堆叠桌椅。大女儿和小儿子一起帮忙,小小的手拿不起拖把,不小心掉在地上,还费力捡起来一下下扫着。逗得夫妻俩哈哈大笑,男人抱起小儿子骑在脖子上,小孩子吓得赶紧抱住男人的头,笑声“咯咯咯”清脆,格外悦耳。
夏侯云歌看向那女人在一旁一边擦地,脸上一边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在店内昏黄暗淡的灯火中,那么显眼耀目,如蜂毒一般蜇了夏侯云歌的眼。
夏侯云歌忙别开眼,看向深黑幽远街道的远方,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似与天上繁星连成一片,分不清楚清晰的界限。
夏侯云歌看着看着,似模糊了眼睛,昏暗的街道上,好像隐约看到了一个男子……一身紫袍在风中扬起好看的弧度,骑着一匹雪白的大马驰骋而过……
夏侯云歌一个激灵,赶紧一把关上窗子。
褔嬷嬷心惊,不知夏侯云歌看到了什么,如此惊慌。便在窗前,透过窗子的缝隙向外面看。
微微亮着灯火的街上,只有几个迟了归家的百姓在街上走,还有一个人骑着白色的马跑过,再没什么奇怪的人了。
夜里熟睡,褔嬷嬷就守在夏侯云歌的床边寸步不离。
夏侯云歌看到褔嬷嬷在打瞌睡,没有做声。
她心里明白,若现在离开了褔嬷嬷的保护,反而更危险。
她的两把刷子,在高手如云的古代,根本无法完全保护自身,她需要一个高手保镖,暂时保护自己的安危。
魏荆这些天一直守在柳依依身边寸步不离,没去寻夏侯云歌的下落。
柳依依的情况,忽然变得不妙。在太后甘泉宫的密室,柳依依被太后灌了堕胎药,又受了刑,药入体内,对孩子终还是有了伤害。
轩辕长倾几次传书,他都收到了。
当看到柳依依时昏时醒的憔悴不安样子,总要亲自照料才心安。
自从柳依依离开太后的甘泉宫,时常做恶梦,总是在梦里惊慌失措地大喊,将魏荆的一颗心都揉碎了。
他摊开自己的掌心,纹路已几乎看不清晰了。
他心里清楚,犯了巫族大忌,即便找到龙玉解除寿命之咒,也会是个将死之人。终究是个要死的人,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只想在最后时刻能守在柳依依身边,多一刻是一刻。
“依依,别怕,师父会保护你。”魏荆经常在柳依依睡熟时,低声在她耳边说着这样的话。
每次这样,柳依依都能暂时睡得安稳,一双纤纤玉手,紧紧抓着他宽厚的手掌。
可这一次,轩辕长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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