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爱人同志的天然体香
看到他这副泰然自若的德行,我又管不住自己的驴脾气了,凶巴巴地冲他嚷嚷:“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有脸问我?”
水耀灵特无赖地摊了摊手:“我昨晚喝多了,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难道我弓虽女干*你了?”
分明就是装傻!
我赌气地撑起一丝笑意:“不记得最好,反正不要喜欢我,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人渣的。”
水耀灵好笑地皱了皱眉:“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以为是?亲你一下抱你一下就是喜欢你了?”
我压着喉咙深里翻滚的痛,吸吸鼻子白了他一眼:“姑奶奶只是好心提醒你,千万别爱上姑奶奶,一定会遍体鳞伤的。”
水耀灵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揽着我往停车场方向走:“别忘了,我有女朋友。”
“有女朋友你还亲我?”我没好气儿地推开他,打算彻底跟他撕破脸皮,“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空巢老人,结果只不过是女朋友出国拍戏而已。才几个月?你就耐不住寂寞上陌陌乱约,还带不认识的姑娘回家养着?”
本以为我们会就此一拍两散,没想到这厮居然搬出了一套相当无耻的理论。
“你冷静点儿,男人都这样。第一次谈恋爱,满脑子都是我好想她,好想抱抱她,好想亲亲她。第二次谈恋爱,就变成了还是前女友好,还是前女友好,还是前女友好。三次以后,只剩一个想法……”
说到这,他突然顿住了。
沉默半晌,兴许是被我好奇的视线盯得不太自在,他略略侧目,给出了最后的解答:“……什么时候可以睡。”
闹了半天,我为那些事小鹿乱撞、歇斯底里,前怕对不起季阡仇,后怕会伤害到他和他女朋友,却原来在他眼里不过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而已。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傻逼,钻进车子,靠着车窗阖眸假寐,完全不想再去理会这个操蛋的世界。
上帝作证,我真没打算继续住他家,但我好歹也得回去取行李。
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当时,我以为,这段看似相安无事,其实岌岌可危的关系,已经结束了。
甚至,很久以后,我依然偶尔会想——
如果,那个夜晚,我没有拒绝他,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如果,那个凌晨,我选择先走掉,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不过,当时我没空想那么多,几乎吹了一整夜冷风,回到水耀灵家我就悲催地发烧了。
可能是觉得差点把我祸害了,又害得我离家出走发高烧,水耀灵良心发现,没去疗养院上班,留在家里照顾我。就只是照顾我,谁也不跟谁说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因为我一直闭着眼睛装死。
傍晚的时候,水耀灵接到一个电话,终于有了点笑模样,但我知道,不是冲我,所以还是没搭理他。
不出半小时,门铃响了,温洛诗珠光宝气地拎着果篮走进卧室,坐到我床边,摘下墨镜,幸灾乐祸地笑:“阳阳,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阳阳也是你叫的?咱俩关系有这么瓷实么?
再者说了,你要知道你们家亲爱的水耀灵昨晚对我干了什么,我真不信你还能笑得跟朵花似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这点小心思,水耀灵趁着温洛诗去洗水果,偷偷凑到我耳边小声威胁:“别说不该说的。”
我故意瑟缩了一下肩膀,特别大声特别浮夸地笑:“哎呀!你别弄我!好痒!”
温洛诗听到我欢畅的笑声,立马捧着果盘杀进了卧室,看到没发生什么,开始假么假事地喂我吃水果。
这么好的报复机会,我不可能不好好利用,格外矫情地跟温洛诗说:“你把苹果给我切成一块一块的行么?我不好咬。还有,那个草莓叶子能摘干净点么?扎嗓子。”
温洛诗拿我没办法,为了在水耀灵面前卖力演出贤妻良母的角色,只好忍气吞声。
这时,水耀灵终于暴露出了护妻狂魔的本性,招呼温洛诗去吃晚餐。
我顿时就不爽了,她是病人我是病人阿?
于是,我虚弱地挤出了两声咳嗽:“咳咳,我也好饿阿。”
水耀灵略显无奈地白了我一眼:“给你熬了粥,我们吃完饭,我再喂你喝。”
“可是人家饿。”我可怜巴巴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以为就你们家温洛诗会演骚浪贱阿?别忘了,全世界都欠我一座奥斯卡!
“那在卧室吃吧。”水耀灵泄气地做出了妥协。
空气微凉,三个人围坐在我的小床边,气氛有一种难言的诡异,但是正合我意。
你们两口子不让我舒心,我也给你们添堵!
水耀灵一勺一勺喂我喝着鸡肉粥,温洛诗在一边泛酸地说:“耀耀,人家都不知道你厨艺这么好。”
“吃饭好么?”水耀灵抽出左手,夹了一块胡萝卜往温洛诗嘴里塞。
温洛诗有些撒娇意味地抱怨:“人家不爱吃胡萝卜。”
“那吃肉。”水耀灵又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她嘴边。
“人家减肥呢。”
妈的!真是辣七窍!
辣眼睛辣耳朵已经不足以形容这枚绿茶婊了!简直比我还矫情!
我言语带刺地笑了笑:“要么你喝粥?我吃肉?”
话音还没落,水耀灵跟梦游似地,把那块红烧肉冲我递过来了,温洛诗瞬间就黑了脸。
我说:“这肉有你爱人同志的天然体香,你给我就等于红杏出墙。”
温洛诗听了我这句话,更不乐意了。有点文化水平的人,都听得出来,我这是拐着弯骂她马蚤呢。
水耀灵可能实在太尴尬,自己把那块肉吃了,吧咂着嘴说:“真香。”
不得不承认,他在哄女人方面,的确无人能及,当个院长真是屈才了。
从头到尾只喝了三五口粥的我,看到眼前这一幕,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我那个靠女人上位的爹,谎称自己吃饱了,扭头躺到床上继续装死。
021。霸道Diors拴住我
那边厢水耀灵吃完了饭送温洛诗出门,这边厢我在被窝里翻手机刷着同道大叔。
刚巧今天那条推送里说:如果拒绝了狮子座的忄生暗示,狮子座的自尊心绝对会受到一百万点暴击。
平时我不信星座,主要是为了写文章收集素材才看,今天却觉得简直神准。
水耀灵就狮子座,我昨晚拒绝得可不仅是暗示,那厮的自尊心得受到多大的打击阿?
想到这我不免觉得有点得意,也可能是发烧烧糊涂了,连这种捕风捉影的东西都信。
但我并不打算继续跟水耀灵住在一起,他刚回来,进屋翻出体温计,我立刻坐起来跟他摊牌:“我再住你家你女朋友肯定有想法,我的季阡仇也误会咱俩的关系了,我必须搬出去。”
水耀灵甩着体温计的手陡然一顿,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搬去哪?你不是不喜欢他么?”
“接着找房子,或者住学校寝室。”我觉得没必要跟他解释季阡仇的事,只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死死瞪着我:“你辞了那么多工作,有钱付房租么?寝室不花钱么?难道你想继续脱衣服、陪人喝酒?还是……你要回花家?”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抢过他手里的体温计,在腋下夹好,舒服地躺下去,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当然,反正你赚的是花国财的钱,你要是分给我点儿,我绝对不介意。”
“我不准你搬走。”水耀灵的声音有点冷。
不过现在他可镇不住我,昨晚的事,已经彻底把他之前的伟岸形象刷没了,我甚至觉得他有点猥琐。
所以,我不屑地讥诮出声:“嘿,你可真逗。花国财都管不了我,你凭什么限制我人身自由?”
水耀灵语气变得越发强硬:“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别跟姑奶奶演霸道总裁。”我白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你再霸道,充其量也就是个霸道**丝。”
“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敢搬走试试。”水耀灵长本事了,竟敢威胁我。
偏巧我这人吃软不吃硬,根本就没搭理他,想着迟早他得出门上班,我要搬走,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有本事你拿狗链子拴着我,去哪儿把我牵到哪儿。
结果,我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
发高烧烧出的脑洞,居然变成了现实。
疗养院有对付病人的专用手铐,第二天,那货居然把我铐去了疗养院,跟我来了个寸步不离。
在院长办公室里,我百无聊赖地侧目看着并排而坐的水耀灵,发现他其实也没那么猥琐,而且越看越好看。
看着看着,我就忍不住在心里笑:小样儿,有种你真像你长得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等会儿千万别上厕所。
正看着,水耀灵忽然轻抬眼睑,跟我对上了视线,微微牵唇,露出一抹奸诈的笑:“我上厕所也会带着你,我不怕你看。倒是你,等会儿上厕所怎么办?”
到底是玩儿心理学的!
我内心愤懑,却还是笑嘻嘻地冲他晃了晃手铐:“水大大,你看咱俩这样拴在一起,多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阿,尤其是你的天后女朋友,是吧?”
水耀灵收回了视线,继续看着手里那本司法书,头不抬眼不睁地说:“我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支持。”
原来他大男子主义都是那个温洛诗惯出来的臭毛病!
我悄悄腹诽着,不敢得罪他,堆出一脸可怜巴巴的笑:“你养野女人她也不管么?”
“你不是女人。但如果你想的话,我随时愿意帮你……变成真正的大人。”水耀灵出其不意地偏过脸,凑到我耳边,吹了一缕火辣辣的热气。
一层鸡皮疙瘩旋即猖狂地冒出来,汗毛不听话地根根竖起,半边身子都麻了。
最后,哀求似地,我趴在办公桌上说:“我总要上学吧?是你让我上学的,我到现在只去学校了几天。而且,网站那边还有读者催更呢。”
“你那读者,撑死也就仨。”水耀灵波澜不惊地再度戳中我的硬伤,慢条斯理地说:“学校那边,我给你请过假了,到期末。学分和考试你不用担心,有花老板在,你不至于被开除。”
听到“花老板”几个字,我瞬间找到了可以当令箭的那根鸡毛,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