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医药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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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药双绝-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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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齐舒又听到一个熟悉的,苍老的,带着几分慈和的声音响起,语气里甚至还带了点责备,“孩子还小,就应该当心,一不小心,生点病,你们伤心,孩子还遭罪呢。还是要密切观察有没有其他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脑震荡引起的,你们要记得观察,按说你们也是,这天虽然不怎么冷,但是晚上露水寒重,孩子还是容易着凉的。”

齐舒只听到了脑震荡和后遗症,紧皱的眉头不由舒展开来,是啊,自己怎么没往这上面想,如果这样,大伯大伯娘应该就不会好意思再提出来让爸爸转接手田地了,一放松,齐舒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是的,是的,都是我们照顾不周。”爸妈的自责之声,渐渐的从耳边飘散而去,一切又陷入了寂静。

等到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三天。

摸了摸有点干裂的嘴唇,齐舒微微咳了下,除了嗓子有点干涩外,倒没有长时间昏睡的那种头晕难受以及饥饿虚弱感,没想到,居然一昏睡就是三天,摇摇头,梦里的忧心惶恐却不期然涌上心头,不过,梦境怪诞荒谬并不奇怪,她怎么可能让一个消失不见呢!

这么想着,微微一笑,放下心来。

“小舒,醒了?要喝点粥吗?”秦云君端着一碗薄粥走进了齐舒的房间,往常她都是用勺子稍微灌进齐舒的嘴里,毕竟长时间饿肚子不要说小孩子,就是大人也受不了。

虽然语气里是齐舒醒后的宽慰,但是秦云君的眉头却不自觉微微锁着,这几天齐舒昏睡中一直不安稳,时不时挥动手脚,惊呼出声,不知道是不是跟脑震荡有关,虽然韩大爷说主要是受凉发热的缘故,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往脑震荡上面想。

很多事情其实并不吓人,但是越是没底,越是会担忧,毕竟韩大爷一直说要观察要观察,想到这里,她对齐志强夫妻两个怨言就多了起来,不过她人厚道,也只是跟齐志鸿抱怨几句,齐志鸿也只能闷声不说话,毕竟他心里也悬乎着。

听到妈妈的问话,齐舒才发觉虽然不怎么饿,但是对于粥饭的渴望还是从心底漫起,不过这只是长时间没吃粥饭的感觉罢了,其实倒真的是不饿,至少不像三天没怎么吃饭喝粥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小豆丁的身体可是正在快速成长的时候,肚子里面能量消耗得可是很快,这在她刚刚重生的那几天她就体会到了。

不期然,那股震颤到心底的暖意又浮现在脑海中,摇摇头,摆脱掉这种不靠谱的联想,齐舒就着妈妈端着的碗,自己拿着小勺子,坐在床上,小口小口的喝着稀稀的粥,滋润着有点干涩的嘴唇,肚子里很快涌现出一股满足的饱腹感。

“妈妈,别动,你头上有只蜘蛛要掉下来了。”齐舒不经意间看到妈妈头顶,有一只很小很小的,不足米粒大小的蜘蛛落了下来,似乎就要落到妈妈的头上。

秦云君虽然长在农村,不过最怕这些多腿多脚的小动物,闻言立刻僵住,额心不自觉的跳动了几下,头皮一阵发麻,“在哪?小舒帮妈妈捉掉。”声音都带了几分抖动。

齐舒点点头,放下手中的勺子,又把碗从妈妈手里拿下,放到了一边的小桌子上,然后撑了撑长时间昏睡后还有几分软软的小身子,站了起来。

伸出手,挥向小蜘蛛的方向,却发现蜘蛛比她以为的还要远点,离着妈妈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齐舒思维停顿了片刻,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视力似乎陡然清晰扩大了数倍,因为一时的视觉落差,导致她看到那只蜘蛛,以为就在妈妈头顶不远处,其实还是有点距离的,而那只蜘蛛也没有垂直落下,被一阵微风一吹,就荡到了别的地方。

见状齐舒不由有点讪讪的放下手,有点囧囧的看着紧张的妈妈,“妈妈,蜘蛛跑掉了。”说着,就要扶着妈妈的肩膀坐下来,手心一滑,身体一个趔趄,直直朝床底下扑过去,不由双手乱舞,心里则做好了拍成大饼脸的准备,正在准备迎接这个当头痛击,就被妈妈一把捞住提溜到了床上。

秦云君呼了口气,可把她吓坏了,小不点点的,要是从床上摔下来,估计嘴角总要青紫上几天,抱着齐舒,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几遍,又连着追问了一下,直到齐舒再三肯定的说没事,她才放下心来。

“咦,小舒,这里疼吗?”秦云君按了按齐舒右眼下方,那里有个小红点,似乎是被磕到一样。

齐舒疑惑的摇摇头,妈妈按下的地方,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见状秦云君也就放下了心思,可能是不小心磕上的印子。

齐舒则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第六节 吸食生命力

喝完稀粥,齐舒觉得舒服了很多,动了动胳膊腿脚,把身上穿了几天皱巴巴,带了点汗腥味的衣服脱掉,让妈妈拿好衣服,自己躲在房间里不是太利索的换好了衣服,同时再次感慨下怎么就重生到这么小不点呢,但是想到另一个方面,这样爸妈的身体就能尽早避免过量的消耗,又觉得实在是件好事,这种愉快纠结的心情一直随着她迈出屋子,溜达散心时戛然而止。

大伯娘烧好了饭,正提着个篮子,里面是准备送给大伯的饭菜。大伯娘的边上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她手上也拎着个篮子。两人正在叽叽咕咕边聊着天,边往田里走去。

“秋红啊,你家的栀子花,怎么没了?我就说觉得有点奇怪,往常那么一大捧绿荫荫的瞧着多好看。”

闻言,李秋红苦恼的皱起眉头,眼里都冒着火星,不过她自诩文明人,倒没有泼妇骂街,只是气哼哼的步子重了重,“也不知哪个坏东西,就见不得别人家有点好东西,都快中秋节了大团圆的日子,给我们家砍了烧掉,砍了也就算了,还把烧完的灰洒在栀子花树的位置上,这种人也太嚣张,真是气死人了。”

“有这么变态的人?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是谁。往年你们家的栀子花可是香得不得了啊,我家闺女就喜欢来你家摘几朵栀子花。”

“是啊,这几天我家志强和他兄弟几个,还到处查看了下,就怕有个小偷什么的,你说说这谁中秋节跑去偷东西,也不怕报应。”李秋红越说脸色越红,鼻息煽动了下,挥挥手,“啊呀,别说这个了,越说越生气……”

那么一大株栀子花树没了?

被烧成了灰烬?

看着大伯娘离开的方向,顿了一会,齐舒背着小小的肥手,沉思了片刻,栀子花树可是她昏迷前有印象的最后一个地方,可是,居然没了!

转过身,慢慢朝着栀子花树的方向走去,那个方向果然空出了一块,走到近前,可以看到不仅不见了繁盛的栀子花树,还极为显眼的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洞口,以及少量灰烬的痕迹。

探过头,往洞口里面看去,凭借着莫名变得极为清晰的视力,借着正午的光线,齐舒能够清晰的看清洞口的内部,这绝不是大伯娘说的,被人砍了树烧掉,先不说能不能做得这么神不知鬼不觉,洞里面甚至完整的保持了栀子花树原来的根系的样子,连根须的形状都能清楚的看出来。

这不是被砍了烧掉,更不是被从土里拔出来。

可是什么人,怎么在大家没有发现的情况把这么大的栀子花树烧成了灰,又洒在了地里?

沿着栀子花树留下的坑洞,齐舒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伸手摸了摸土壤,甚至捻起地上不多的灰烬,灰烬一点点味道都没有,甚至如轻烟般轻若无物,鼻息煽动带来的气流波动居然都将它带飞了起来,在天空中旋了几旋,就不见了踪影。

齐舒头脑一阵晕眩,栀子花树,灰烬,人形生物……以及梦中的那股暖意,心头在这种诡异情绪的翻腾中,突然涌现出一种渴望,鬼使神差般,齐舒伸出了手心,搭在了身边的另一棵肉肥体厚的仙人掌,白嫩嫩的手掌,绿油油的仙人掌,两相对映,白的越发娇嫩,绿的越发生机盎然。

不过眨眼间,心中渴望一动,暖流在手心开始流淌,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开始弥漫全身,虽然不如上次的暖流那么舒适,但是也不容忽略,而那种长时间昏睡带来的懒洋洋之感,居然也随着暖流的流淌开始消失不见。

当暖流消失,舒适感不再,齐舒猛然缩回自己的手心,头脑晕眩得越发厉害,手心下,那抹青翠欲滴的生机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一地的灰烬。

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仙人掌呢?

栀子花树和仙人掌暂时不说,可是那个人形生物呢?

画面一幅幅倒转,定格到重生前的最后一幅画面,粗粝的手掌,强劲的臂膀,被扼住的脖子,还有自己无力的挣扎。

难道最后遇到的那个歹人不是自己的幻觉?

在齐舒看过的后世流行的重生小说中,每个人的重生总有一些必要的必须的,或者莫名其妙的,或者奇怪的,或者平凡的种种理由,她一直觉得重生前最后一刻见到的歹人,应该是自己的幻觉,后世悲痛过度的幻觉,难道居然不是?

一想到这个可能,齐舒原本红润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煞白,不见一丝血色,连嘴唇都似乎变得透明起来,紧紧的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猛然间缩回手掌,紧紧攒起手掌,握成拳头,放置在胸前,惶恐不安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莫名的,齐舒知道,她吸食的是植物的生命力,包括能量,包括成长繁衍的可能,包括所有的生机,但是如果如果吸食带来的满足感,是吸食这些植物,甚至是人类的生命力带来的,那自己究竟是什么?

难道重生成了怪物?

跌跌撞撞的,齐舒离开了栀子花树和仙人掌的位置,幸好她人小,被周围的花花草草遮住了身形,而这个时候来往的人也不多,因此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被重生锻炼得神经足够强大的齐舒发现,她对于植物生命力的吸食,虽然很渴望,但是绝对没有梦中的那种贪婪到控制不住的地步,甚至吸收一些较小的植物她也能获得部分这种满足。这让她安心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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