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品秀色须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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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品秀色须漫步- 第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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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也快撑不住了。”他冷笑一声,背靠在椅上,似乎有些自暴自弃。

看来这是个很棘手的任务,紫铭姐姐死了,他也身受重伤。

“懒得管你。”我冷哼一声,出了门去。

到了客栈正厅,我小心翼翼又不露痕迹的打听兴庆府有谁府上昨夜发生过行刺事件,但并无所获。又想起祁冥逸拿匕首划过手掌的情形,忽又有些不忍。

他以前对我所做之事虽然过分,但也算救了我一命,搞不好真如他所说,他如今被逼杀…人也是因为当初为我拿解药的缘故。

我回到阁楼,换上男装,戴上斗笠,围上面纱去了兴庆府最大的一个药店。

我在街上绕了一圈,找了个僻静的场所换下斗笠放下头发后才回到阁楼,然后迅速换下男装。将锁阳草装在汤盆里,在面上铺上一层糕点,盖上盖子装在篮子里,交给客栈一个丫头,让她当作午餐送了上去。

我微不可及的叹口气,也不知杀手这事我处理的是否妥当,希望别有什么麻烦才是。我也不想再见他,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如今我该担心的应是下午的药浴,我郁闷的呼着气。

“雨寒。”许孜然推门进来,看我一脸不爽,关切的问:“怎么了?”

“下午又要药浴,很痛。”我苦着脸,无奈的说道。

他走过来到我面前坐下,拉着我手,神情从容温和:“别担心,下午我陪着你,嗯?”语气温柔且沉静。

我点点头,看着面前的许孜然,无论遇到何事,他总是能让人安定下来。

饭后,丫环将熬制完毕的药汁提了进来,我呼口气,正准备下楼去,却见风靖寒走了进来。

如今我的房间可以来去自如?

“你来做什么?”我站起身来,如临大敌。

他瞟了瞟地上的药桶,一言未发的提了起来,往楼下走去。

“干嘛?”我在身后追着他。

他头也不回,下了楼将药桶置于温泉旁,方才转过头来,用眼神示意我快点下水。

“今日无需渡入真气。”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我守在这里,以防万一。”他扫了我一眼,轻描淡写的语气。

守在这里?我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连忙摆手大义凌然的说道:“不用了,我没事的。”

他置若闻,无动于衷,微挑着眉睨着我:“你若疼痛难忍又当如何?”似乎还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那就忍着。

我正要开口,却见身后许孜然走了进来到我跟前站定,朝着风靖寒从容的说道:“无需风庄主劳心,我自会陪着雨寒。”言罢将手中衣物递给了我。

房间里气氛似乎有些不对,我瞧见风靖寒忽然变冷的神色,又恢复了他一贯冷峻严肃的表情。

天啦,我在心里哀呼,到底要闹哪样,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解个毒而已。

我飞快从许孜然手里拿过衣服,朝着风靖寒说道:“不过是个药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目光闪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大步地出了去。我松口气,瞧见许孜然恍若无事的站在远处,语气柔和了些:“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我果然想太多了。

许孜然所谓的陪我,不过是我在温泉里药浴,他在隔壁温泉陪我说话,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墙。

这样也好,免得我会不好意思。

真如袁前辈所说,今日药的剂量加重了些,疼痛比昨日更甚,药物浸入身体后,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遭受针刺般,疼痛异常。

我唔了一声,难受的蹲在温泉里,手臂把着温泉池壁,头枕在手上,有些晕晕乎乎。

“雨寒,”隔壁许孜然低声唤我。

“嗯。”我有气无力的回答。

“怎么了?”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问道。

“没事。”我怕他担心,吃力的应着。

隔壁似乎沉默了半响,我只听得门被推开,什么人进了来,可我已没有力气抬头去看。

“雨寒。”他有些焦急的喊我。

“孜然。”我皱紧眉头,有些无助的喊他。

“我在。”他很快回答。

“孜然,你和我说说话。”我虚弱的说着,只希望他和我说说话转移下注意力,好难受。

他握住我手,掌心温和细腻,手指修长:“你忍一忍,我陪着你好不好?”

我点点头,已顾不得有没有走光这些细节。

“孜然。”我抬头看他,目光有些迷离。

温泉水雾旎旎,衬得他眉目如画,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他此刻正蹲坐于温泉池边,手握着我手,略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嗯。”他应了一声,握紧了我手。

“等毒素解掉,我们就去江南好不好?”我憧憬着以后的日子,只觉得内心希冀满满,连疼痛都轻了几分似的。

他嘴角轻抿,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含笑点头道:“好,都依你。”

我心满意足的收回眼,枕在手臂上看着他:“孜然,我先睡会。”我有些撑不住,睁不开眼。

他未说话,手还一直握着我手,我只觉得体内疼痛愈甚,迷迷糊糊的挖走了我所有注意力,我咬紧牙关默默的承受着。

耳边似乎许孜然在叫我,模模糊糊的声音,听不太清楚,恍惚间似乎他松开了我手,往门外走去,我已没有气力抬头去看,昏昏沉沉的扑在池壁。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疼痛稍微缓了些,也许是已经痛得麻木了,门外又进来了人,沉沉的脚步声。

我闭着眼,伸出手去,低低地喊道:“孜然,你去哪了?”

来人似乎顿了一下,才慢慢握住了我手,不是许孜然的细致温和,而是滚烫厚实,还略显粗糙。

我惊,抬起眼。

果真是风靖寒。

他怎么阴魂不散?许孜然呢?

“你怎么在这里?”我瞟了他一眼,又转回眼。

“你宁愿难受也不要我帮你。”他冷凝着脸,眉峰紧皱,语气不怒而威。

我苦笑一声:“就快结束了,若次次都要你帮我,那我以后还怎么……。”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理直气壮。

他紧抿着嘴,冷哼一声:“你想与我划清界限,可惜事与愿违。”

“你既已知道我的想法,为何还要来打扰我?”我愤恨不已,怒视着他。忽然体内疼痛汹涌,我忍不住掐紧了手,指甲在他手掌中留下了较深的痕迹,他却连眉头也未皱一下。

他盯着我半响,似乎又轻叹了口气:“时间到了,起来吧。”言罢松开了我手,出了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五更,然后歇息几日,后面会加快节奏,尽早结文。

☆、晚宴

我艰难的起身系好衣服,推开门见许孜然站在门外窗边。一袭白衣,他此刻背向着门的方向,正望着窗外的景色。那个背影,带着一抹独自行走世间的孤寂,令人不忍,令人有些不敢接近。

“孜然。”我小声唤他。

他轻轻转身;白衣被日光晕染;泛着淡淡的光晕;仿若天界下凡的神仙。

方才他应是不忍见我疼痛难受,才会去找风靖寒吧。他曾说过:如今最重要的是为我解毒,其余诸事他均不介意。我叹口气,怎么有种他在忍辱负重的即视感。

他见我出来,恢复了一贯温和的笑容:“上楼去吧,袁前辈已在了。”

哦,对,还有针灸呢。

今日是清醒状态,我才发觉针灸也有些疼,类似于现代打预防针那种,被蚊子咬一口的疼。

袁神医手法纯熟,不到一刻钟,我的背上便插满了针,也不知道这次解毒完毕,我的背会不会变成马蜂窝。许孜然坐在一旁的椅上静静的看着我,见我望向他,他便回以暖心的笑。

袁前辈出去后,我朝许孜然说道:“孜然,你坐过来些。”

他果真坐到了床头,低头看着我。

“孜然,上午你给孩子们讲的什么呢?”我趴在床上,随意问道。

“史记。”他淡淡地开口,将我散于背上的头发轻柔的慢慢理到肩膀两侧。

我就像只正在被主人顺毛的小猫一般,满足的眯起眼,手把玩着他上衣的褶带,忽然又坏笑般看着他:“孜然,你也给我讲讲史记好不好?”

“你想听谁的故事?”他倒没拒绝,依然认真的问我道。

我眨眼,继而笑道:“我要听司马相如列传和项羽本纪。”

他微微挑眉:“为何喜欢听这两人?”

“时间有限,你就讲最重点的那部分,先讲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凤求凰那段,再简单讲讲霸王别姬那段,可好?”史记我倒是看过,里面讲名人纪传较多,爱情故事倒只有这两个比较感人。

许孜然轻笑一声,应是明白了我的想法,看着我颇为无奈的说:“你的重点似乎有些偏颇。”

我拉着他手,有些赖皮的甩着:“我不管,我就要听这两个。我如今是病人,你要依着我。”

他按住我手,轻声责备道:“别乱动,你背上有针。”

我郁闷的扁扁嘴,看着他眨巴着眼睛,十分可怜。

“别闹,我讲给你听便是了。”他轻叹口气,低下头注视着我,将我手顺着身子放好。

我心满意足的躺好,偏头看着他,安静的听他讲史记里的故事,许孜然的声音轻柔温和,十分好听。

“孜然……。”

“嗯?”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半梦半醒半浮生”的生活。“

“嗯,时光未央,岁月静好。”

我放佛忘记了时间,直到半个时辰后袁前辈前来为我拔了针,我才惊觉时间过得真快。

许孜然对我十足包容和宠溺,是呀,岁月静好,岁月静好,真好。

只是,时光,未必无央。

消失了快两天的许孜默终于出现了,出席我的夏至晚宴,我该感到荣幸吗?

先来说说晚宴的座位布局:

顺时针依次是我、许孜然、许孜默、白秋新

从我来说逆时针依次是靖雪、杨子炎、袁前辈、慕容大叔、风靖寒。

虽然我不知风靖寒为何会出现,算了,不差他一个。

房间四周摆上了冰块用于降暑,房间清凉宜人,客栈丫环将洗好的热毛巾分发了下来,一会儿有需要手拿的食物,毛巾正好可以润手。

首先上的是银耳汤,每人一小碗,清热解暑,美容养颜。

然后上的凉菜,凉菜多是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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