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登记在案的官员,该是占了户部所有人的四分之三!
不论所违背的是哪条规范,次数多少,总归这户部的许多人,都不曾将自己定下的规范铭记在心。
虽说心中也有过思量,自己这把火怕是不会引起多少人重视,可是,看着户部之人,自己都不愿改革,心情仍是十分沉重,如此下去,这户部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原本还想,倘若他们积极配合,早日再现户部之风范,自己也不愿去做这恶人,可看现在,要是不狠力一击,恐怕他们是要继续浑浑噩噩的地混日子了。
哼,老虎不发威,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吗。
“你去通知户部的所有人,现在立刻去大厅等候,记住,户部的所有人都必须在场,不来的人,以后也不必来了。”不顾黄舟难看的脸色,乔然合上册子就去了大厅。
端着茶杯,乔然面无表情的坐在上方的椅子上,看着官员们陆陆续续地集合在大厅,一烛香过后,约莫有二十多人已经站好了位置。
可是,从黄舟口中得知,另有十数人不在户部,至于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大厅中的人嗡嗡闹闹,还摸不着头脑,不知这几日未见的尚书大人,为何今日突至户部,还将人都聚集到了这里,具是在低声询问,左顾右盼。
大部分人如今并不将乔然看在眼里,之前因着长相,或许多有瞩目,可那日,看着这毛头小子竟然初来户部,就敢拿这麽多人开刀,虽说是自己的上司,可是,呵,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所以这几日,才会明知故犯,故意去违背那些规范,道是你奈我何。
“侍郎大人,你说这乔大人今日来,到底所谓何事,莫非是来问罪的?这几日我们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啊?要是惹恼了大人该怎么办?”胆小的测地司司长,这几日被众人怂恿着,也做过几次违背规范之事,之前没见着乔然还好,如今见着他脸色阴沉的坐在上方,心中终于是忐忑不安起来。
周启这几日,一直在暗中引导,孜孜不倦的致力于,让户部更多的官员违背乔然的命令,真是硕果颇丰,今日乔然突然来了,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怎能不激动,现在看着测地司的人临场掉链子,真是恨铁不成钢。
“你瞎操什么心,这位新任尚书为人宽厚和善,最是体谅下属,我们户部从未有过这样的命令,刚开始肯定会有所不适,此乃人之常情,大人必不会因此恼怒我们的,莫要多想,还让人以为这新来的大人,苛责下属,不近人情呢”
虽说心中在幸灾乐祸,可这面上还是一副乔大人很好,我很爱戴他,你这样的凡人不要抹黑他的样子。
“唉,早知道就不该听陈大人的,图一时面子,这样放肆,毕竟这位乔大人,可是与太子交好的啊,若是惊动了太子,自己的官途也就就此终结了”不管周启怎么说,现在的他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感觉十分不好,总担心要出事。
乔然看着底下人闹哄哄的样子,并不言语,就这麽一直透过袅袅的烟雾看着他们,心中想的什么无人知道。
诸人看着这诡异的画面,渐渐反应过来,这尚书大人怎的这样沉默,一直都没听见大人发话啊,才汕汕地停了下来,不再多言。
看到底下安静下来,乔然仍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整个大厅气氛诡异。
见不得乔然这样一副高人的模样,周启站出来,貌似十分不解般问道“不知大人今日命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斜睨了眼这位周侍郎,乔然心中嗤笑不已,好歹也在职场打拼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会看不出这点小心思,只是自己毕竟初来乍到,这周启在户部也算有些余威,这才没有多加计较。
没想到,这人这般不识时务,被贬成了尚书也不安分,居然敢在私底下做这么多小动作,若不是因为周楚,自己不知要被瞒多久呢,真当自己是泥捏的吗!
“啪!”的一声,乔然直接将那登记册拍在了桌子上,引得下方众人倏的一惊,差点跳了起来。
“这些天来,你们很是猖狂啊,我定下的规矩,也都没什么人遵守,怎么,是不知道这户部谁管着的吗!一个二个,还想不想呆了!”
“大人何出此言,我等在户部,虽说没什么功劳,可也一直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啊,大人之前定下的规范,我们是努力遵循,只是,这毕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过来的啊,还请大人明鉴”。
看到乔然板起脸,失了从容的样子,周启心中是喜不自胜,就是要你拿我们户部没办法,早早的走了吧。
乔然看着下方站出身来的周启,仍是不理,只发出一声轻嗤。
“我虽是年纪小,资历欠缺,可这官场中的事务却也不是完全不懂,怎么着,每日卯时之前,来不了吗!那些工作,你们这么多人,都还完不成吗!还有那些迟到早退的官员,御国给你们俸禄,难道是让你们每日吃喝玩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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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百草在这里和你们道歉啦T—T,昨天晚上文文存在电脑里,可学校网断了发不出去,以后我争取多写一点存着,有备无患,muma,muma亲你们。
☆、第三十八章 收拾
再看着下方周启脸上莫测的表情,乔然更是嗤怒。
“本官不管这户部过去如何轻松,你们怎样自在,总之现在圣上将户部交由我负责,在下就必须将其好好整改,你们中若有人心存侥幸,妄图偷奸耍滑,本官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心思,否则他日,必是严惩不贷!
还有,你们中也有资历老的,我敬你们在这户部也算元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做些小动作,也不曾多加责罚,可有人千万不要不识抬举,倚老卖老,脑子糊涂了做下不可原谅的错事,失了颜面。”
语毕,看了眼周启,意思不言而喻。
周启见乔然故意说这些话,还盯着自己,气得险些喷出一口老血,这不是明明白白的打自己脸吗?
可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说,不然岂不是坐实了,直臊的脸都被憋红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毛头小子还挺狠,居然直接就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怎么说自己也是上任尚书,在这户部勤勤恳恳十几年,今日居然被一个小孩子教训,真是脸都丢完了!
乔然见周启一脸的羞恼,心知现在也不宜撕破脸,便也点到即止,不过,剩下的人,可没有这么容易了。
“黄舟!现在你按着这册子点名,凡是这些日子违规超过五次的人,都给我出来,站到那边去”说着,伸出手指着大厅右边的墙壁处。
“至于其他人,给我留在原地,好好想想,这户部,你们还要不要呆!”
厅中的人,看着乔然真的翻脸无情,才恍然发现,这户部,乔然才是真真做主的人啊,自己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真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心中冷汗直冒。
黄舟打着哆嗦,愁眉苦脸的念出了一个个名字,紧张的不行。
唉,若是大人将他们严加惩处,自己岂不是第一个被怨恨的,大家同事这么多年,今后在户部可怎么过活啊。
墙边站了越来越多的人,心中惴惴难安。
之前欺负这新来的大人不知世面,且以来就给大家这么一个下马威,愤愤不平,才故意去做那些背道而驰的事,可刚才看着乔大人竟那般明里暗里的提点周侍郎,才知道,这户部如今是谁的天下。
况且,几日前乔然定的那些规矩,有的也十分奇怪,其他五部都不曾有此命令,以为是不怎么看重,或仅是随口一提,才偷奸耍滑的。
可看现在这样子,乔大人却是十分注重的,若是自己因小失大,被大人记恨在心,今后的官途也就完了!
另有人心中还是抱有侥幸,认为这乔然初来乍到,定是不敢惩罚自己这么多人,最多是做个样子罢了,心中虽慌,却仍是十分自信的觉得自己不会被怎么样。
念完最后一个名字,乔然看着墙边已经站了十五六人了,居然有超过一半的人,这些日子都在一而再地明知故犯,真是不知死活!
“诸位大人这些日子过得可悠闲,怕是十分得意吧,毕竟不是谁都能够这样对着尚书大人放肆的啊,你们也不必说什么借口,我那些个规矩,并不是什么冷硬苛刻的要求,有心之人谁都可以做好”。
踱步至那些个人面前,看着有人对自己的话还试图推脱,乔然直接便将他们的借口堵在了嘴里。
众人脸色讪讪,确实无言以对,总之现在是如醍醐灌顶,大人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
可惜,却非是有人不信邪。
户部主事张远,在这户部呆了二十多年了,自认是这户部最有声望之人,就是当时周启当尚书的时候,对自己也是客客气气的,更何况,自己在户部经营多年,关系错综复杂。
所以,也就对这什么乔然嗤之以鼻,就算是尚书又怎样,又不是你官大就要听你的,还定下那么些个稀奇古怪的规定,自己就是不遵守,你能拿我怎么样!
然而,今日,还真是谁官大就要听谁的!
“不要怪本官不给你们机会,现在,你们中若是有谁保证,从今天开始,以后每一日都按着本官的规范来,绝不违背任意一条,并且同意罚俸禄三月的人,自己站出来”乔然也不是那样追着人不放,这十几人,愿意悔改的,都还有机会。
那些人听着乔然提出这样的条件,有人惊愕,有人沉默,有人不屑。
有八人在乔然提出条件后,就立即站了出来,还好还好,这下该是不会被尚书大人惩处了吧。
而张远却是在乔然说完后,立刻呛声道“大人怎么定下这般苛刻的条件,我等均是御国官员,就算品级低于大人,大人也不能这样苛责!”
乔然看着这“不惧强权”的户部主事,嗤笑出声,五十多岁了,心眼还真多,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呵呵,看来张大人对我意见颇深啊,不过啊,这俗话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本官现在是圣上亲点的户部尚书,单这一条,就可治你方才的不敬之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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