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治你方才的不敬之罪!”瞬间阴下了脸色,那浑身的气势,让张远也是一惊。
“在其位,谋其政,本官现在是户部尚书,这户部的一切事宜自应该由我全权负责,既然张大人你不认可,那我这小庙也容不了你这大佛,明日,大人也不必再来了,我会让黄舟整理好你的资料,他日为大人送至,大人还是另择良木吧!”
张远完全被乔然的话惊着了,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第三十九章 收服户部
什么?乔然竟然要将自己撤职!他以为自己是哪根葱?自己当年在户部风生水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裹着尿布喝奶呢,现在不过是被皇上青睐,就敢这样迫害老人,真以为抱上了太子这条大腿,就可以无所顾忌吗!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乔大人,你这是什麽意思,下官好歹也在这户部呆了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人这平白无故的打压下官,怕是不妥吧,就是告到皇上那里,我也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张远现在也不在乎和乔然撕破脸了,量他也不敢真的那样对自己这么多人。
瞪着一双鱼泡眼,浑浊的眼睛阴狠的盯在乔然脸上。
“哼,张大人这是在威胁我吗!”看张远现在泥菩萨过河,竟然还不知悔改,妄图垂死挣扎,乔然到是没有之前那般愤怒了,反而渐渐沉静下来。
“我乔然今日就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不管你们对我有什么意见,只要我任这尚书一职一日,这户部,就必须按着我的规矩来,现在,凡是刚才没有站出来的人,马上给我离开户部,不必再多言,如果对本官的决定有异议,亦可向皇上参本官一本,在下在这里等着你们!”
“大人开恩啊,我等愿意听从大人的吩咐,还请大人下官一个机会吧”
“对啊对啊,大人,在下刚才是被猪油蒙了心,一时做出错事,请大人放下官一马”
“大人啊,是小的有眼无珠,怠慢了大人,只要大人肯让下官继续留在户部,以后上刀山下油锅,只要大人吩咐,小的决不皱一下眉头”
……
发现乔然来真的,这剩下的人终于开始慌了,本以为张大人在户部德高望重,乔然肯定要给几分颜面,自己才会跟着张大人一起,幻想以后在这户部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用管那劳什子的规矩。
可没想到,如今连张大人都栽在了乔然手上,自己是下错注了啊!
看着这群痛哭流涕,颜面尽失的人,乔然心中却只有鄙夷,像这种一群墙头草,从来都是为人所不耻的。,这样的人留在户部,今后看见了岂不是要胳应死自己。
“你们不用多说,方才我给过你们选择,既然自己不愿接受,现在也没什麽好说的”
乔然这样不留情面地回答,让众人终是认清了现实,这真是一不错步步错啊,可惜现在已经没了机会了……
面如死灰的众人,望了一眼那边还在战战兢兢地站着,满眼庆幸的望着这边的人,心情怎能不复杂,若是当日能和他们一样,不把自己看的太高,今日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自作孽啊,自作孽!
所以说,辱人者人恒辱之。
张远最后还想说什麽,可看着乔然那软硬不吃的样子,恨恨地一挥袖子,留下一句“本官一定要把你的所作所为禀告给圣上,你等着吧!”走了。
听到张远最后咬牙切齿的话,乔然眼神都不带闪一下,身子一转,就往还在厅堂处站着的众人那边走去。
目睹了乔然方才冷硬无情的决断,周启现在是如坐针毡,之前心里那些怨愤恼怒,消失的一干二净,这乔然真是太恐怖了,竟然敢直接就赶走那么多人,都不怕皇上责罚的吗。
不会马上要拿自己开刀的吧。
“诸位大人久等,方才你们也看见了,本官对你们还是很宽容的,愿意悔过的,都可以继续在户部任职,这些天来,虽说比们做的不是尽善尽美,但好歹不曾忽视这些规矩,本官自然不会对你们揪着不放”语罢,忽又一转。
“不过,本官希望,你们以后可千万不要像张大人们一样,拎不清楚,否则,这前车之鉴也不要说本官不念情分,现在,除了周侍郎,其他人都退下吧,我希望以后这册子上不会出现各位大人的名字”
这下面的人哪里还敢有异议,看了这位乔大人的手段,才知道什么是英雄出少年,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怎么还敢再去触怒大人,各各夹着尾巴,灰溜溜的从乔然身前退下。
临走时,不约而同的看了周启一眼,同情却又幸灾乐祸,哈,让你之前一直和乔然对着干,如今惹火上身了吧。
周启内心是惶恐无比,就担心被乔然修理,自己这是才被皇上贬职,在家反省了好几日,这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在皇上那里怎么交代,唉。
“大人,是下官之前糊涂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下官的不敬之处吧”看大厅的人走完了,周启忙跪下身子,向乔然服软起来。
看着周启,乔然着实有些可怜此人。
被下属连累失了官位,心中自会愤恨不平,恰逢自己接任户部,这一腔的不平就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说实在,这周启也不是什么阴险狡诈的小人。
在户部呆了十几年,能力也有,只是啊,时也命也。
☆、第四十章 回京
与其多一个敌人,还不如收服一个忠心的属下。
既然这周启本性不坏,且能力尚可,乔然愿意让他重新再来。
“周大人,今日我们也就开诚布公,你在这户部担任尚书多年,居功至伟,我知道你对我突然来到户部,抢了你的职位心怀不满,这是人之常情,在下也不是那样自视甚高,目空一切的人。
不过,大人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圣上的旨意,你我不能左右,这些天来,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之所以一直都没问罪与你,也是体谅你受了这无妄之灾。
可是,不管如何,现在我俩的结局已是板上钉钉,不能改变,倘若大人再这样下去,于我们都是百害而无一利,既然今后在一起共职,我乔然愿作下承诺。
日后只要大人愿与我一条心,不做出危害户部之事,大人之前做下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并且你也可以继续管理户部,只是一切大小事都必须让我知晓,全了大人的脸面。”
周启本已绝望,想今日怕是在这户部的最后一天了,也就任乔然责罚吧,可是听着听着,血液就渐渐沸腾起来。
乔然竟然愿意让自己重新管理户部!还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权力!
“大人!属下今后定为大人万死不辞!”
周启语气哽咽,眼角似有泪光,端端正正的给乔然叩了一首,在心中发誓,自己日后要是再做出危害大人的事,那真是猪狗不如,也没脸在户部继续呆下去了。
“周大人快请起,你我官职相近,当不得这样大的礼”
怀柔政策有时比棍棒要有用多了。
终于算是将这户部的一摊事解决好,乔然自是轻松,安排周启下去,继续负责这户部的众多事宜后,乔然也结束了今日的户部之行。
百里之外的柳州城,此时却迎来了一队威风赫赫的士兵。
“大人,前方就是柳州城了,我们要不要进城休整,顺便与留城的二千士兵汇合”谢知行手下的先锋军,探查回来后禀报。
看着影影绰绰的柳州城,谢知行虚着眼睛“不必,柳州才受灾,我们这么多人,不宜进城打扰,让张副将带一小队人马进城,将事情交代清楚,直接带出那两千人即可”
不知为何,越往京都走,心中那不明的感觉越强烈,只想马不停蹄地回去,像是有什么在召唤自己般,甚是奇怪,为了那不明的感觉,自己也不愿在这柳州多耽误功夫。
“整日里行军打仗,我们又不是那般吃不得苦的小媳妇,今夜随便找一地,睡下就好了”张莽也是急着回京都,能不进柳州多加时间,积极的不行,马上就想带着人出发。
谢知行看张莽迫不及待的样子,这次也不嫌弃,反而还十分赞同,让他感动得不行,还以为自己几月的的努力终于被将军认同了。
性急的张莽随便挑了十几人,呼呼喝喝的就往城门处走。
谢知行看着张莽逐渐模糊的背影,翻身下马,安排小兵在这城外的树林中,找了一片稍微开阔的地界,开始搭起帐篷来。
等了近两个时辰,天都要黑了,才又恍惚看见张莽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乌央乌央的过来了。
张莽现在是被柳州城百姓的热情给吓着了,办完正事后就急赤白咧的想走,却没想到这群百姓竟是带着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跟着自己就出了城,任是自己怎么劝都不行。
一大群在军营里训练过的大老爷们,还没跑过这群老老少少的百姓,心情不可谓不郁闷。
见着前方谢知行的身影,直像饿狼扑食般冲了过去,就抱住了谢将军的胳膊,苦着张脸,委屈地说“将军啊,这群百姓简直是太可怕了,一直跟着我们,甩都甩不掉啊!”
方才还在百米外的人,这么一会儿就跑到了自己眼前,像是被狼撵的一样,丢人,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小兵的眼前,谢知行都能听到周围,那持续不断的喷笑声。
“有事说事,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还不快说,为何这群百姓对你这样热情。”谢知行十分嫌弃的把张莽的手扯了下来。
说话间,后面的将士和百姓就也赶了上来,还没从张莽嘴里问出来龙去脉的谢知行,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听见那群人激动的跑到自己身前。
“大人啊,你们是要回京了吧,这个,我们有些不情之请,希望大人能帮帮忙。”
谢知行是被赶鸭子上山了,现在也没机会问清情况,只好就着他们的话,看着那一张张激动的都快变了形的脸。
“你们且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能帮边帮。”
“大人,是这样的,几月前我们柳州城受灾严重,全靠了京城来的太子殿下和乔大人,才帮我们脱离苦海,可毕竟官事繁忙,他们不能在我们这里久待,早早就走了。
我们还未来得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