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展君魅在失手扯破花镜月的衣服时,便无意中指尖划过了那金色上玄月,所以才惹得花镜月如此愤怒到要杀人。
洛妃舞听完上官浅韵说的这个忌讳后,她便很想知道,上官浅韵到底和花镜月有多熟悉,才会连花镜月家族的忌讳都知道?
上官浅韵对上洛妃舞毫不躲闪的疑惑目光,她淡笑道:“洛表姐难道一直没听到……我在喊他表哥吗?呵呵,他其实是我舅舅的儿子,所以我知道他家族的一些忌讳。”
“你舅舅?那他岂不是……”洛妃舞直到今日,才知道花镜月原来是姓唐,而唐皇后的娘家,却早在十多年前就没了。
消失的唐家,竟然又有后人回到了长安,而且还是这样的隐姓埋名,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何而归来的?
花镜月沐浴更衣出来,便被飞鸢带来了桃夭,此时桃夭里已坐着四个人。
上官浅韵见花镜月到来,便伸手笑请道:“表哥请入座,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花镜月眸光冰冷的看了上官浅韵身边的展君魅一眼,这一眼中简直包含着深仇大恨。他冷哼一声走过去,拂袖落座后,却与对面的洛妃舞对了个正着,他心中感到更是羞愤,展君魅,你等着瞧,等那日没了上官浅韵的庇护,看我不杀了你小子。
洛妃舞对于这样几乎怒红眼的花镜月,她还是没忍住抿唇一笑:“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可像个人多了。记得曾经的你如高山之雪,远看洁白的让人不敢玷污,近触后,又是那样的冰冷刺骨。我从以前到现在,都恨透了那样的你。所以,我感谢展将军让我看到了这样的你,至少让我知道,你花镜月也没有超凡入圣,而是一个也有喜怒哀乐的凡人。”
花镜月听着洛妃舞淡冷话,看着她唇边的笑,他竟从不知她这样恨从前的他,可她无论恨还是不恨,他都不可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只因,他身不由己。
上官浅韵对于这两个人不见面互相思,见了面却有形同仇人的事,她不想去介入掺和,而是转头看向花镜月说道:“表哥,能不能请你暂时不要动罗言?而今长安城已是闹得人心惶惶,如果再忽然出现命案……太后一定会把矛头指向我,因为她会觉得我最像是杀上官璎的人。”
花镜月的确在接到罗言妄想娶洛妃舞的事,而不高兴的想杀了对方,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展君魅引来了将军府,之后还出了这么多令人不快的事。
上官浅韵见花镜月冷着脸瞪她身边的男人,她便握住展君魅的手,笑望着花镜月说道:“表哥,他可是我的夫君,你的表妹夫,都是一家人,而且……他们都不知那个忌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你……”
“我知道了。”花镜月明白上官浅韵是什么意思,意思不过他不再和展君魅计较,而她就永远帮他保守秘密,绝对不让今夜之事外传出去。
上官浅韵见花镜月答应了不在和展君魅计较,她总算松了口气,而后便还是旧话重提道:“表哥,算我求你,暂时不要杀罗言,至于他会不会被虐……这事可不归我管,表哥您随意就好,只一点,别把弄死了就成。”
花镜月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上官浅韵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对方不弄死罗言了。不过,他会让罗言因为他的痴心妄想,而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洛妃舞一见花镜月这样子就来气,她脸色一冷怒拍桌子道:“花镜月,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那日怎么说的?你我出了梅林,便自此是陌路人,你走你的未知前路,我走我的注定之路,我们彼此再无任何牵扯。你当初说的这些话是多么的冷漠决绝?既然你不要我,为何还要阻止别人来娶我?”
花镜月被这样的洛妃舞逼的哑口无言,他为什么这样做,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上官浅韵眼见着这二人就要吵起来,她便忙出声劝架道:“洛表姐你先息怒,有什么事,我先问问他再说。表哥你也是的,你既然拒绝了洛表姐,做什么还坏人家因缘?这事可做的太不厚道了,你必须向洛表姐道个歉。”
“我……”花镜月也知道他些年做的事,的确很不对,可他一听到消息,便会忍不住出手,这钟令他无法控制的愤怒感,一直困扰着他,无论他怎么压制,到了最后都还是会忍无可忍的去杀人。
洛妃舞在被上官浅韵劝着坐好后,便怒含泪道:“你们都不知道他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之前我没听说他杀了上官璎之前,还从不敢往他身上怀疑。可而今知道他不止杀了上官璎,而今还要杀罗言……花镜月,这些年来,我母亲想要我见的人,是不是都死在了你的手中?”
她之前一直没怀疑过那些意外是人为的,她只是常听她母亲在她耳边唠叨,说什么……怎么这么倒霉,每次劝她答应去和谁见面,谁就会当天就死了,简直是见了鬼了。
而她之所以没多做怀疑,那是因为她乳娘事后在外听了的那些传言,说那死的谁谁谁,都都罪有应得。
还说她母亲怎么就爱找那些人,没一个靠谱的,她嫁过去也是遭罪,还不如都死了干净呢!
而今一串起来想,那些看似都是意外死亡的人,其实全是花镜月杀的。
上官浅韵这回闭嘴不说话了,她这表哥没救了,为一个女子杀了那么多的人,却还不明白自己的心,这已不是单纯的事了,而是傻子。
墨曲在一旁听了半响,然后他拿扇子敲着下颔,转头看着花镜月笑说道:“兄弟,你真让人敬佩!的确,把人杀了,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不过,你这一不许别人娶蓝田郡主,二自己又不愿意娶……我有点闹不明白,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难道你想蓝田郡主和你一起修仙得道不成?”
上官浅韵皱眉在一旁插嘴道:“他是家里的嫡子,会成为下一任的家主,娶妻生子是他的责任,他就算一心想修仙得道,那在此之前,他也必须要娶妻生子的。”
“啊?你能娶媳妇儿啊?那你还别扭什么?”墨曲就不明白了,花镜月看着也不像个六根清净的人,毕竟他还想要凤王令呢!那可是权势的代表,既然有七情六欲,又可以娶妻生子,那怎么就对洛妃舞这位大美人,一直拒绝拒绝呢?他是不是傻了?
花镜月对此还是不做解释,因为那件事是家族秘密,他不可能随意去泄露。
上官浅韵感到有些头疼的,看着一旁的洛妃舞说道:“他家族有族规,嫡出长子必须娶……总之,就是一种世代联姻,他要娶谁,从来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不过现在好了,表哥你真的可以考虑下洛表姐,反正那家也没嫡女让你娶了,你只要说句想要洛表姐,之后的事我替你去说,我相信,舅舅是不会不给我这个薄面的。”
毕竟她好歹是得到凤血传承的少主,这地位天生就尊贵,就算没有实权,明面上,唐氏的人也没一个敢违逆她的意思。
花镜月对于这个惯会算计人的表妹,他怀疑的看了对方一眼:“你的话,我不能信。因为,你每次看似是帮人,实则都是在算计人,信你,我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墨曲听花镜月这样明摆着质疑上官浅韵的人品,他在一旁以扇面掩嘴笑道:“公主,他可不是君魅这小子,能任意随便一两句话就忽悠住的。”
上官浅韵对于这个有时单纯到傻气,有时又精明过分的表哥,她恨的有些牙痒痒,她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的看着对方道:“你要是不想娶洛表姐,那就不要再管洛表姐的事了。洛表姐年纪可不小了,要不是你从中作梗多年,她现在早为人妻为人母了。”
洛妃舞听了上官浅韵的话,她看花镜月的眼神,便更是冷了。
花镜月被洛妃舞看的莫名感到心痛,他骤然起身离开,那透着冷漠的背影,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可若是有人能看到他此时紧皱的眉心,便知道他心里是有多乱了。
上官浅韵没想到花镜月这种人就让会丢了骄傲逃走,她摇头笑了笑道:“年纪不小了,可心还如孩子一样,任性幼稚,洛表姐,你以后有的头疼了。”
洛妃舞现在根本就不想和花镜月有以后了,这人变得比几年前还惹人烦。在几年前,他冷漠的还有骄傲。可而今呢?他就是个全凭己心任性妄为的孩子。
上官浅韵让飞鸢送洛妃舞回去休息,而她则和他们师兄弟坐着,说说花镜月这个油盐不进的人,该怎么去攻破他的心房。
墨曲说:“干脆给他下点药,让他和蓝田郡主生米做成熟饭,他不想负责也不行。”
上官浅韵要不是顾及着她公主的端庄仪态,她非一巴掌拍墨曲头上去不可,这都什么馊主意?亏他敢想敢说出口。
展君魅本是不想管花镜月的事的,可在被上官浅韵逼着想主意后,他就皱眉来了句:“他不会还想着你吧?”
上官浅韵直接无视了这个吃干醋的男人,将持珠和容雅都唤来,几个在一起想怎么把花镜月嫁出去。
当墨曲听到上官浅韵说把花镜月嫁出去的时候,嘴角便不由自主抽搐了下:“公主,你似乎把你表哥表姐弄颠倒了。”
上官浅韵抬眼瞪了墨曲一眼,然后在听了容雅的一见后,她觉得可行!
墨曲瞪了容雅一眼,心道,这位容雅姑姑出的什么馊主意,他去和洛妃舞谈情说爱,这不是找被花镜月追杀吗?
持珠在接到上官浅韵的眼神示意后,便将未出鞘的剑架在墨曲脖子上,好似墨曲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她就能立刻剑出鞘杀了对方一般,眼神那叫一个冷冰冰包含杀气。
墨曲见这三个女人合伙欺负他老实人,他便把求救的目光望向了他的好师弟,可怜兮兮的含泪道:“师弟,咱们可是同门,看在师兄曾经对你多有救命之恩的份儿上,你能劝劝你媳妇儿,让你媳妇儿别推我去死吗?”
展君魅对此只是眸光淡淡的看墨曲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上官浅韵说道:“记得别让他死了,开春后,我还需要他去办件事。”
上官浅韵含笑点头答应道:“你放心,你的师兄就是我的师兄,咱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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