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育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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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育守则-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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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不知道听懂没有,牛大放开手,再送了口馄饨到小孩嘴边,小孩只低头咬勺子,果然没吭。
  
  一口一口喂。
  
  小孩一只手搭在牛大喂食的手上,一只手扶在牛大的大腿上,低著头吃东西,轻柔的刘海就飘下来,隐住了眉眼,发丝荡啊荡……牛大盯著小孩散乱头发中露出的半只耳朵,终於幸福地笑了,他有孩子了。
  
  一碗馄饨很快吃完。
  
  牛大放下小孩,再去盛。
  
  小孩摇头,吃不下了。
  
  牛大自己端了,把剩下的解决完,洗碗擦锅抹桌子。
  
  小孩安静地看著。
  
  牛大是个劳碌命,端了凳子去外面洗被子和小孩的衣服,小孩坐在门槛上陪伴。牛大本来想让小孩先去睡,小孩死也不肯一个人呆著了,牛大把他按进被窝,他反而用小尖牙咬住牛大的手腕,隐隐的疼。
  
  只好随身携带。
  
  洗完被子挂在院子里,小衣服却只能隐蔽地晾在主房拉起的绳子上,开窗风干。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牛大拿了个木盆到自己住的房间,浇上热水,混上冷水,关了门窗,叫过小孩。
  
  白天里听大姑们讲卢家的小公子是个痴傻的,但是现在相处起来,除了有点呆之外,还是很听话的小孩。牛大把他脱个精光,他也没反应,只是缩了身体。
  
  小孩的身体洁白无瑕,像一块上好的美玉,透著微微的粉。只手脚和脸上仍有微微的勒痕,这些一点都不妨碍牛大的欣赏。
  
  牛大坐在地上,把站在身前的小孩上上下下打量过了,烧著脸抱人过来。
  
  小孩的屁股上竟然有一块天然的红色胎记,小小的,像只振翅的血蝴蝶。牛大让小孩转过身。
  
  没洗澡,小孩身上原有的奶香味混合著白天失禁残留的骚味,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稚龄信号,令牛大贪恋。他的头贴上去,颤抖的手摩挲著小孩的身体,嘴唇舔著小孩背部的汗津,往下,直把鼻子埋进了小孩粉嫩的屁股蛋里,吮著红色的蝴蝶胎记不放。
  
  小孩有些僵硬,但是他只是小手捉著木盆的边缘,背对著牛大,害怕地崛起被品尝的屁股。
  
  男人的牙齿直接啃上稚童肥嫩的臀肉,生生留下个焦躁的红印。
  
  小孩低低尖叫了声,被男人捞起,扔进了温水里。
  
  疲倦和害怕在接触温水的刹那,在小孩心里退去。吃饱了,泡个澡,还有大人温柔的伺候,小孩放松了警戒心。
  
  牛大的裆下高高支起。他干脆脱了衣服,揽进腰带上。黝黑的肌肉随著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一只随时会捕食的猛兽,而他面前的小羊羔根本不够给他塞牙缝。
  
  男人的汗滴到童子白皙的背部。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肌肉上晶亮有汗,有种力的美。
  
  小孩一下一下在水里兜著手,玩水。
  
  牛大恨不得坐进水里,抱小孩一起洗。但是木盆太小了,他开始认真思考明天开始,该做个大的浴器。
  
  小孩浑身上下都被摸遍,连头发都被细心的主人洗干净了。
  
  牛大把小孩的头发和身体擦干,才把小孩塞进被窝。他自己去倒洗澡水,顺便用冰冷的井水洗了个露天冲凉,才赤身裸体踢踏草鞋走回来。
  
  房间里亮著灯,小孩在床边,两只手扒著被沿,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他在等他。
  
  牛大有了这个认识,忽然觉得心里被填满了。他从来没有过这种酸楚和甜蜜的感觉,像流浪的旅人忽然有了一个可以寄托温暖的家。
  
  牛大的眼睛湿润。




四,暗病启孽缘

  他是个有病的男人,见不得人的病。
  
  他有自己的名字,但是没有人记住他本名,认识他的都惯常叫他牛大。
  
  他头大脚大身体大,壮如铁塔,却干卖云吞的活计。
  
  现在,这个有病的男人觉得自己找到了药。他此前十几年的晦暗人生忽然有了新的生机,就像一头雄狮忽然从混沌的沈睡中惊醒过来,看见了光和希望,活过来了。
  
  无论别人知道真相後会怎麽看。
  
  在牛大看来,捡到的这个稚童就是他的药,催化了他生命的春天,他的生活忽然有了重心和目标,他要为他而活,爱他,守护他,养他长大,做他的亲爹。
  
  他叫他阿卢。
  
  男人幸福,满足,开心得不得了。但是这是他的秘密,他不能和别人分享,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叫阿卢的孩童虽然没有主动亲近他,但是每当他走开,阿卢会怕得瞪大眼睛。因为,男人不在家,就会把小孩放进木桶,藏在地窖。
  
  木桶新做,有木材的清香。男人有好手艺,木桶做得很结实。
  
  地窖里有好好休整,没有霉味的食物和杂货,驱逐了老鼠和蟑螂。但是空寂和黑暗必不可少。
  
  男人不笨,隐约知道这是他操控孩童的有效手段。每次把小孩抱出地窖,小孩都会缩著头藏进他怀里,不吵不闹,连掉眼泪都不出声。
  
  因为男人的威胁,总是逃不开可怕的地窖。
  
  小孩的死穴。
  
  年纪小,四岁的孩童,根本不懂反抗,他记得以前的亲人,却不晓得回家的路。他只知道他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而这个囚禁他的男人,是唯一他能看见的人,给他食物,给他衣服,给他床睡。
  
  他会抱他哄他,不让他寒冷。小孩不讨厌男人的抱拥、抚摸和亲吻。这些,他根本不知道含义的柔软东西。
  
  牛大的小日子过得滋润,他甚至不想日日出摊了。但是两个人生活要口粮,他也想好好养育小孩,处处需要钱。以前的积蓄,被婆娘败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偷藏的和姥爷留下的积蓄一起,藏在墙砖里,是不动本。
  
  最重要的是,牛大很谨慎,他不能在卢家小公子失踪风波没停下的这当口出什麽引人非议的岔子。他需要理智。
  
  牛大准备再摆几天摊,在城里过完年後,以回老家探亲戚的借口带小孩离城一阵子,过没人打扰的二人日子。
  
  他需要耐心。
  
  早上起来,避免不了的晨。勃。
  
  牛大不是不知道男人跟男人怎麽做,也不是不想探访菊穴,无奈小孩太小,那处紧致得根本容不下两只手指,更不要说巨物了。牛大不想伤他。
  
  所以,兴致来了。牛大只是掰了小孩子的嘴巴亲吻,一边抚摸小孩的身体,一边摸自己的器物,快出来的时候,坐起来,丢在小孩身上。
  
  小孩被弄醒。
  
  牛大紧紧抱著小孩,像要把小孩融进骨肉里,小孩没有他一半高,按在怀里,像个木偶,踢腾四肢。
  
  吸尽小孩嘴里香甜的津液,舔了舔小孩被闷得绯红的脸蛋,牛大把丢在小孩身上的液体均匀地涂在小孩身上。男人的大掌著迷地抚摸著柔嫩的肌肤,小麽指悄悄地徘徊在窄门附近。
  
  从同榻的第一夜开始,男人和孩童睡同床,都是不穿衣服。小孩笨拙,但是已经习惯大人奇怪的触碰。
  
  以前,从来没有人跟他这麽亲近过。娘远著他,爹把他放到大娘身边,大娘身边的丫鬟们老是欺负他,看他跌到不会扶他,见他饿了不会给他吃,晚上做噩梦哭了,不会有人理他。虽然,这些人在他爹面前,对他都是很好很好的。
  
  小孩不哭不闹,有以前的後遗症,因为在卢府里哭闹撒娇的话,会被拿针刺。丫鬟们呵呵笑,大娘讨厌这个孩子。
  
  终於一天,大娘的贴身丫鬟绑了他,把他带出了府,丢在外面。然後他就碰到了奇怪的男人,来了这里。
  
  男人给他吃,给他穿,陪他睡,会跟他说话,不打他,只要他听话,男人就会抱著他。
  
  小小的孩童不知礼仪,以为这便是好了。
  
  他不知叫喊,求救,逃跑,离开这虎狼之穴!男人饲喂他,如同圈养食物!
  
  男人诱哄小孩叫爹。小孩不开口。
  
  但是,这日男人准备下床,小孩拉住了他,第一次开口说话:“阿卢乖,不要去洞里。”
  
  一想到阴暗潮湿的黑暗地洞,小孩的眼睛里湿润得有了水意。
  
  “若被人看见阿卢,爹就见不到阿卢了。”男人说。
  
  小孩抿著嘴不说话,眼泪颗颗落。
  
  男人瞟了眼小孩红肿的嘴唇、有牙印的腿间和涂了蜜液的身体,叹气,作为对小孩第一次说话的奖励,男人点了头。
  
  “只准在房间里。”男人说了,补并充,“听见有人来,要躲进被子。”
  
  男人本来想说躲床底下,但是……床底下脏,阿卢喷香干净。而且,阿卢跟同龄人比,看上去更为瘦弱,摸起来感觉有肉,只是骨头细的原因,和街坊家的娃子们没法比。男人怕小孩跑上跑下会摔到。老床忒高。
  
  见小孩点头,男人取来糕点和水,摆在床边的凳子上,小孩饿了,可以吃。想想,男人又搬了张小凳子来,教小孩踩著凳子上下床,想尿尿时方便去找屋角落的盂盆。
  
  等安排好,男人放心地锁了房门和院门,出去卖云吞。
  
  其实,若真有人来了,躲床底也没用,就床边摆著的这些家夥,谁看了不知道这里有娃?所幸,牛大朋友少得可怜,更别说有人来小安巷这处登门拜访了,即使找他,大家都知道去十两桥边找馄饨摊。
  
  小孩百无聊赖地趴在被窝里玩男人给他做的积木和一堆草编动物。
  
  牛大有拿旧衣服给阿卢缝了些小儿的衣物,但针脚太大,布料太粗,小孩穿不惯,反而喜欢裸身裹在被子里玩。牛大有不良思想,这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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