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娜硕峙略馓於适倜怀ぁ�
虽然晌午早过日头没那么毒辣,但六月末的燥热是可以想象的,把独孤诺和林宇逸送上马车走远后,两人寻了一茶楼进去避暑闲聊,茶楼虽然不大但也算玲珑精致,里面有一女子静静坐着弹一把古琴,琴声幽幽沁人心,瞬间身心皆静了,容子文原本一腔心思发生了这么一段亦是精疲力竭了,如今听着如水琴音倒是平静了几分。
茶楼人不多,只有几个人也都是年轻的儒雅公子,几个人一桌品茶闲谈,清骨容子文在后面寻了一靠窗的位置坐下,有风吹进淡淡脂粉味,极目望去,对过不远处居然是京城最出名的千红窟,那香味想必是那里飘来的,琉璃奎壁、辉煌华丽,倒真是个让人乐不思归的地方,这样雅致的一茶楼没想到居然开在千红窟的对过,想着老板亦是个有趣的人。
“本来是想约你叙叙旧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清骨看着对过面色疲惫憔悴的容子文。
“这又不是你的错,现在这样难道不可以叙旧吗?”容子文看着怏怏歉意的清骨,这家伙怎么就知道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呢?
“本来是说好常去看你的,可是我爹要我来京城,所以我说话没算数,你没有怪我吧?”清骨看着容子文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
容子文听到这句,心里无奈,怪你,怎么会不怪你,不辞而别,只是那种怪不是你可以想象的酸苦,敛眉说道:“怪。”
“我就知道会这样,那我道个歉,你就别埋怨清骨了。”清骨眨着那双清澈地大眼睛看着容子文。
“一个道歉那也太便宜你了。”容子文喝了口茶说道,清骨看着这样的容子文,怎么和他记忆中的那个正直腼腆会脸红的少年完全不一样呢。
“那你想怎样?”清骨翼翼地问道,他总觉得现在的容子文变得狡黠了好多自己有点琢磨不透了。
“我问你问题,你要好好回答我。”容子文现在觉得自己对这个人的了解太少,以后他再消失要如何才能找到他,而不是那样空空的等待,如果这次不是青藤出嫁自己是不是要几个月几年甚至永远与他不再见,他无法容忍再发生这样的事。
清骨以为会是什么样的要求呢,没想到居然是问几个问题,毫不犹豫地爽快的应了,想了想又补充道:“就回答你三个问题,要不你没完没了的问怎么办?子文一个多月不见罗嗦了好多。”
容子文无奈地笑了笑,这接近两个月的时间,他变了太多,现在这样只是怕失去你的消息与联系而已。
“好,那我就问了,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叫冷清骨?”清骨用力点头,表示容子文问的问题原来这么简单好没水准。
“第二个你家在哪?我要确切的地点位置。”
“金陵,秦淮河边一株桃花树旁地冷府。”清骨依稀记得那日和父亲重回一个去的地方就是那个被贴了封条的家,清骨心里暗暗道歉,他不能说关于冷楼的一切,何况那的确是他的家,只是十几年未归。
“第三个你要好好想想哦,问完就没了。”清骨好心提醒着。
“第三你在京城现在住哪?”容子文伸出三个手指。
“都让你好好想想了,还问这个问题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好吧,既然你问了就算了,现在住在城西的梅园。不过你还是少去好,有事我来找你,我们家有个大冰块不喜欢见外人,你去了他看到肯定对你冷眼相对的。”清骨脑里出现唐渊冷冷看着容子文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
容子文听到清骨如此说,心里被狠狠挠了一般,半疼半痒,疼清骨与那人原来如此亲昵,痒这眼前的笑脸,每次看他如此的笑,容子文都觉得有魔力一般把自己吸引,自己就会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更近更近地靠近。容子文动情地忽然伸手抓住那只搁在桌上手,纤纤如玉,第一次握上,才知道真的如自己所想很软又不像青藤的那样柔若无骨,握着心里就充实了好多。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那只手和自己的不一样,比自己的硬,由于练武拿兵器掌间有粗超的茧,阿鸢虽然也练武可是从来没见过他的兵器,那双手亦是光滑细腻冰凉,如今握着自己的手温暖有一种力量,清骨忘了挣脱。
眼前那双若有所思的眼,容子文手指上移,就在触碰到眉间时,清骨猛然惊喜,如今他亦不是那个完全不谙人事的青涩少年,他知道这个人的动作是只有恋人间才会有的亲昵,往后退去,手指落空,但容子文感受到了那睫毛轻眨吻到指尖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贪婪地想要更多,看清骨的神情,又怕吓到他淡淡笑道:“刚才眉间有个小虫子而已。”
暗松一口气,清骨暗骂自己怎么能那样想子文呢,子文可是有心上人的,清骨想起那个柔声细语温婉如玉的女子,如今已嫁为人妇,子文一定伤心难受,自己作为朋友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做,反手握住那要收回的手,包在掌间手指轻轻拍着,柔声道:“不要再难过了。”
指肚敲击在手背,酥酥麻麻、柔软温热,容子文按捺住心中的冲动,另一只手端起茶杯稍抿一口,清骨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勾起了他的心痛,心里很是悔恼,捏起盘中一块红色的糕点放在嘴边轻咬一口,甜甜地红豆做的,目光投向窗外,忽见一抹白色瘦弱的身影,飘起地长发,清骨突兀地起身,就往外追去,容子文看着那急急忙忙奔跑的身影,黑色的双眸一点一点暗淡,低头看着盘中那剩下的一块红色糕点,上面有月牙的痕迹。
“子文,下次见,我先走了——”听到窗外传来清脆地一声,容子文头也不抬地朝窗外挥了挥手,捏起那剩下的糕点放在眼前细细观察,整齐地一排齿痕,送入口中轻咬一口,红豆的味道,消失的身影,思念的味道。
只是那一闪而过的身影,清骨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站在路中央四周张望,风暖气香,吹得清骨身心荡漾,洗去所有焦躁,原来他此刻就立在千红窟的门口,高挂的大红灯笼,窗棂轻纱隐隐,天热地几位女子无力倚栏杆,轻丝纱衣散漫半解,手中美人扇搁在一边。清骨刚想迈步离开,谁知高大的红门内走出一位白衣沐雪,双眼微睁,嘴角噙笑的少年,清俊儒雅,可是那样的光芒刺地清骨眼睛不愿睁眼,不愿看到他温柔的面庞,那人在踏出大门时亦是笑容隐去,手中折扇重重跌落。
踏在画着清风明月图的折扇而过,手指轻抚腰间地香囊,所有的苦楚、悲痛都倾闸而出,后面跟着的随从弯腰捡起那被踏过的纸扇,跟上主子,顺着方向前视,那立在路中水红纱衣少年,是上次扶王爷回船的公子,并不是千红窟那个弹唱的小倌,王爷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听那首曲子,原来真正怀念地是他。此时虽是傍晚可是闷热不减,墨宣忙去把靖落箫来时乘坐的马车赶来。。
看着一步步靠近的那人,清骨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是真的有意逃避他,不去想起他,如今居然如此情形相遇,一个红绡帐里刚起,一个寻人心切正浓。那个百花洲同游的少年,那个溪潭里嬉戏的少年,那个让自己害羞心动的少年,自己在刻意淡忘,因为他自己知道心是要专一的,不然会伤到另一个自己永远不想伤害到的人。清骨知道如果真的要躲这个人,他因该很早就转身离开,而不是现在这样,等着他一步步靠近然后低头,佯作要走,被面前的人轻声唤住。
“清骨~”靖落箫轻轻唤出,这个许久不曾叫出声的名字,一遍一遍在心里的默念真的很痛很苦。
“王爷和公子上车聊吧?”墨宣坐在马车前说道。
“清骨,上来聊吧。”靖落箫握住那人的手腕,不由其分说就把他推上了马车,他害怕他一开口就是毫不留情地拒绝。
坐在马车里的清骨,看着自己的脚尖,他有千言万语,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自己想问他最近过得好吗?想问他左将军府自己匆匆离去他有生气没?更想问他为什么会从那里出来?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不能给予这个人什么,难道还想捆绑着他,他只是不愿承认当初他的心为这个人打开了,应该就是在他的温柔下不知不觉地接受了,只是一切来得快去得快,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清骨,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难道要一直躲着我不告诉我?”靖落箫看着眼前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的身影,一直温柔的语气带了点诉怨,难道你什么话都没有吗?一句都没,还是你不想看我?为何迟迟低头不语?
“原来你对我真的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呵呵~墨宣停车吧,冷公子要——”
“不是~”清骨毫不犹豫地打断了这句话,眼带悲伤地盯着那张不曾见过的冷脸,他这是要赶自己走吗?清骨只知道自己听到这句话时哪里抽痛了,他讨厌他的那声冷公子。
靖落箫看着这样的清骨,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他不是那样绝情的。自己也是忍着心痛说出那句的,如果身边这人真到要走,他会死死地抱住,决不让他离开。
“阿箫,我——”
“不急着说,你好好理清楚再说。”靖落箫温柔地说道,如果可以就这样一直呆着,什么都不说又有什么。
清骨咬咬下唇,抬眼去看靖落箫那双温暖的眼,坚定地说道:“阿箫,我不能多说什么,不过你那么聪明肯定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但是请你相信我靠近你没有恶意的,我也永远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靖落箫轻笑,一直都是自己主动去接近他的,微微点头道:“嗯,我相信你,不用多说了,我明白的。”
清骨思想斗争了很久还是没能忍住别扭地开了口问道:“你刚才去了——那个——千红窟干什么了?”
“你说男人去那里能干什么?”靖落箫靠着车壁斜睨着那个期期艾艾地人儿,清骨看这人此时微长的眸子和那人是如此相似可是里面的神情是那个人永远不会有的,那块寒冰一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