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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当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萧辰一下子怒了,哪有人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云岚看着气的脸通红的萧辰心里感觉暖暖的,不自觉的眼眶竟然湿润了。
“你以后别再到我这儿来了,我不再替你治疗了。你走吧!”萧辰背过身,没有看云岚。枫誉上山采药去了,回来的时候云岚已经离开了。
“岚儿呢?”枫誉放下背篓问道。萧辰沉默着没有回答,“岚儿,人呢?”他再次追问,谁知萧辰大发脾气大吼一声:“死了”然后摔门出去了。枫誉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事,于是便没有在追问。
梧桐树下,一张空空的轮椅,南宫越伸手抚摸着轮椅的背靠,脸上没有表情。他从腰上取出一支翠绿欲滴的萧放在轮椅上,然后离开了,不过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背影,那步伐是那么的沉重。
云岚就藏身在院子里另一棵树的后面,他觉得他一定发现他了,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是自己太大意了,所以再回将轮椅留在梧桐树下。可是当时的情况也由不得他多做什么,他的心里很难受,他甚至想把一切都告诉他,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现在他们之间就像是隔着一层纱,谁也不敢轻易的去触碰这层纱。他们都害怕这层纱幕一旦揭开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就会万劫不复。所以他们宁愿就这样互相的欺骗着,然后直到这场戏再也演不下去的时候,那么恨将会代替一切。
他走后,他走出来拿起碧萧,坐在轮椅上。将碧萧放于唇下,箫声呜呜咽咽,凄凄零零,犹如现在他的心情。
入夜后,他换上黑色劲装,再次潜入宫中。皇帝略带苍老的面容,沉稳的呼吸声,这哪里是一个重病之人。皇帝又在演戏了,他骗了所有人包括他的儿子,让南宫裕以为机会来了,他会趁此机会逼宫,所以他干脆装病。
“皇上,我知道你身体好着呢?不必再装了吧?”他站在床头,看着皇帝的眼皮轻轻的跳动了一下,知道他是醒着的。但是他缺还继续装睡,是为什么呢?
他缓缓的真开眼睛,坐了起来,道:“子清的儿子果然比子清更有谋略。你是如何知道我尚未入睡的?”
“呵呵……其一,刚才我站在这里时,你的眼皮轻微的跳动了一下;其二是,你的呼吸沉稳有力,睡着的人呼吸该是绵长轻浅才是。其三嘛,就是你手上还沾染了一点新鲜墨汁。”他缓缓地说完,越说皇帝脸上的笑容就越扩的大。
“你深夜潜入皇宫有什么事吗?”皇帝看着他,仿佛看见了当年的子清,竟不自觉的痴了,把他当做是他了。
“我想你削了南宫裕的兵权,这只玉箫是父亲的遗物。若是你削了大皇子的兵权我将此玉箫给你权当当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南宫浩宇颤抖的接过玉箫,手指摩挲着光洁的箫身,玉箫的底部还镌刻着:听风一曲意雅清,浩然天地知君心。
“你为什么这么帮着越儿,你该知道就算是削除了南宫裕的兵权他驻扎在帝都外的兵力一样可以牵制越儿。”
“你只要早我说的做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无需多言。”
“你——喜欢他。”
他没有回答,他知道皇帝会答应他的要求的,于是转身消失在夜幕中,喜欢?不,我爱他!
给读者的话:
小鬼已经很努力的码字了,呜呜……我们要考试了,所以一天一章是我能承受的极限了。对不起大家了!
第五十二章 云岚可是给南宫浩宇除了一个很大的难题啊!没有正当的理由要削了南宫裕的兵权,实在是说不过去,但是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
傅云的丞相府上,南宫浩宇正手执黑棋,眉头紧锁,深思着该把这枚棋子落在何处。而傅云则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刮了刮浮在面上的茶末,浅酌了一口。良久,南宫浩宇才弃了棋子,烦躁的摆摆手,道:“不来了,不来了……”
“怎么了,有心烦的事?”傅云笑着问道,一双狐狸眼睛时不时的瞄一下他。南宫浩宇站起身来,走到傅云的那些宝贝面前,仔细的看着它们。双手背在身后,淡淡的说:“问题不太大,但总归是个问题,是问题就会恼人。”
看着这些个花草,他就会不由自主的陷入回忆中,子清生前最喜爱弄这些花花草草了,傅云也将它们打理的很好。还记得子清就常说他是个粗人,不懂得侍弄花草。
“你别碰,你看你把我的松枝都折断了。”
“粗手粗脚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选为太子的。”一双清澈的眼睛如湖水一般瞪了他一眼,他竟然看得痴了。有些人不需要做作,不需要任何的修饰就可以把人的心神够给勾走了。
“浩宇,看事情怎么可以这么片面?你不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就不能定人的罪。”他模样生的很俊俏,眉清目秀的,就像是一泓泉水沁人心田。
“回神了,回神了……你又在想他了?”傅云将手伸到他的面前晃了很久才见他回过神来。这样的相处模式哪里像是一个臣子额皇帝之间的相处模式啊!简直就是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嘛。
“呵呵……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人,子清用这种方式离开我是在惩罚我。他是在惩罚我啊!”傅云看见他眼眶红了,看见他两鬓斑驳的白发,想到他也不过才四十出头,可是看上去却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了。
傅云看着天际,追忆的问道:“你还记得子清当时被诬陷调戏你的妃子吗?”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他们之间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连他说过的每句话他都记得。
那年,他刚刚登基,林芳华还是一个才人,而新帝从来不招后宫的女子侍寝,她打通了所有关系才得知皇帝喜欢的竟然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他的臣子。于是她在大臣们的必经之路上拦住了正要去上朝的云子清。
“云丞相,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云子清见她长得眉清目秀,蕙质兰心的摸样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下来。
“多谢丞相大人。今晚子时能否请您道才人殿走一趟。”
云子清微笑的点点头,林芳华感激涕零的连声道谢,待到他走远之后她那张可怜兮兮,梨花带雨的脸上勾出一抹阴狠的笑。
大殿上,南宫浩宇春风满面,与众大臣笑谈国事。可是他的眼睛却从来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子时,他依约来到才人殿,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胭脂味。不知不觉他竟然昏睡了过去。林芳华把他般到自己的床上脱光两人的衣服,做出一副春色满园的样子。皇帝今夜一定会来才人殿,因为皇帝身边的太监他都搞定了,只要有人吹吹风皇帝今晚肯定就会来了。
门被打开了,而床上的人却毫不知情,睡得正酣。林芳华却衣衫不整的坐在床边哭哭啼啼的摸样。
南宫浩宇怒极了,两个侍卫将他叫醒,他惊恐的看着屋子的人,茫然不知所措。看见自己光着身子,立刻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带走。”他冷冽的声音犹如冰刀,划过他的心上。虽然他从来没有回应过皇帝的感情,但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的心已经开始慢慢的开始向他靠拢了。现在听到他冰冷的声音心里竟然隐约的疼痛起来了。
“皇上,臣妾用迷药迷晕了云丞相这才保住了清白之身……”林芳华哭哭啼啼,衣衫凌乱的往南宫浩宇的怀里靠,他握住她的香肩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柔声道:“爱妃今晚受惊了,你且先好好的休息。”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林芳华看着远去的南宫浩宇的背影沉下脸,手背抹掉眼角的泪水,勾起嘴角。
“这是怎么回事?”他没有被带到大牢里,而是绕了一圈被送到南宫浩宇的寝宫里。他从龙床上跳起来问道。
南宫浩宇坐在他的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扳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直发毛。“爱卿,你真是糊涂了,竟然也会中了这下三滥的手段。”
“我……”刚想开口争辩,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大概是关心则乱吧!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心里究竟还是住下了一个他——南宫浩宇。
当他听到林芳华说要他帮她转送给南宫楚浩一件东西时,他竟然就答应了,林芳华说皇帝不见她们,但是拿东西对皇帝非常重要,所以要他转交。他想也没想就答应,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他兀自沉思,却没发现浩宇帝已经理他很近了。“子清”他轻轻一唤,他回头,唇瓣碰上柔软,对上他狡黠的目光。他竟然吻了他……他木然睁大双眼,并没有推开他,身体僵直。南宫浩宇将他揽入怀中,坏笑道:“你是我的。”
他陡然清醒,他这是在干什么,他是臣子,他是皇帝,而且他们两人都是男子怎么可以不顾世俗礼教。他挣开他的怀抱,气息有些紊乱,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今晚的事?”
“爱卿说的是哪一件事?”他明知顾问,气的他脸色发白。看到他脸色不善,皇帝正色说道:“给你安个罪名,贬官,安溪私盐猖獗,你就去任职知府,暗中调查一下林家是不是偷偷的贩卖私盐。”
“是,那臣先告退了。”他躬身告退,南宫浩宇也没有拦住他,还派人将他送到早就准备好的监牢里面‘听候发落’。
给读者的话:
本来原计划是今晚九点三章一起送上的,诶……还是先传一章上来吧!看看今天小鬼爆发到什么程度!求票……
第五十三章 现在想起子清那晚受惊的摸样,他都忍不住会发呆似地笑出声来。最好笑的是林芳华这么低劣的手段竟也骗得了一样精明的他。
“咳咳……其实那时候他就已经对你有意思了吧!只是那个傻瓜自己不知道罢了。”傅云晦涩的说道。
是啊,他还一直想要逃避,真不知道他有时候在想什么。傅云看着一脸笑容的南宫浩宇获救不打一处来,可是他也无可奈何,只能一同追忆已经逝去的人。一阵清风吹来,像是抚慰着这两个伤心的人一般。
“你不是说有些棘手的问题吗?你不打算说来听听?”傅云不想继续回忆他们的甜蜜了,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的心痛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