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有些棘手的问题吗?你不打算说来听听?”傅云不想继续回忆他们的甜蜜了,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的心痛也更加的憎恨眼前的皇帝。
浩宇点点头,才缓缓的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云子清的儿子,云岚要求他削除南宫裕的兵权。这段时间皇帝称病,不服南宫越被立为太子的南宫裕定会在短期内逼宫。若是削除兵权只会加速南宫裕逼宫的步伐。
“若是直接削了睿王的兵权,他定是不服的。若是有些罪名的话,那就好办得多。”傅云毫不避讳的谈论着陷害皇子的事。若是其他的大臣,恐怕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吧。
“你说的倒轻松,这罪名要怎么坐实,还要天衣无缝。”他横了一眼傅云,傅云转过身,缓缓地在院子里踱步,或拿水浇浇他的花草,或拿剪刀修剪修剪一下枝叶。
“皇上当真狠得下心啊!他可是你的亲骨肉啊!”傅云偷偷的瞄了一眼皇帝,只见他脸色一白,说道:“是啊!都是我的儿子。可是要坐稳这江山,他们就必须要经受住考验。”虽然他不喜欢他的儿子们,但是毕竟都是他的骨血。
“前段时间不是传说无痕杀害了朝中几位大臣吗?这罪名够大了吧!”傅云很不地道的说道,这罪名可大可小,就看皇帝怎么说了。
这兵权一旦削除南宫裕就是被逼急了的兔子,很可能会反咬你一口。他也不是没想过这层,但是他现在能掌控的恐怕就只有帝都的那点兵权了。他早就看出了南宫裕的野心,有野心固然是好,但是他太好高骛远了。这江山若是交给他,只怕支持迟早都要毁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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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这次的形势对你很不利,这样下去的话……”说话的不是别人就是南宫裕的食客。南宫裕在房里来回走动,但是他只能干着急,没什么对策。他不明白他的父皇为什么这么偏心,同样是他的儿子为什么南宫越就比较得到父皇的宠爱。皇位要传给他,现在为了稳固他的地位,现在竟然把几位大臣之死全部算在他的头上。这不公平,不公平……
他藏在袖袍下面的手,已经紧握成拳,用力到关节都泛白了。他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看到一脸煞气的南宫裕那几个食客就自觉地离开了,谁都不敢多做停留。
“来人,备马。”
换了一身便装,表情凝重的走出门,麻利的翻身上马,手执缰绳,一夹马肚。骏马便绝尘而去。云岚从一个死角转身出来看着越来越远的人,微微的眯起了双眼。
“无痕公子,这封信是王爷走前留下的,要老奴亲手交给你。”一个背脊佝偻的老人出现在眼前,云岚正觉得奇怪,刚才他明明一直都在暗中并没有看见南宫裕留什么书信给他。这信……
虽然心存疑虑但是他还是接过了信,道了一声谢,然后回云家旧宅了。在书房里,他拆开信一看,着字迹不是南宫裕的,没有落款。信纸上只有短短数字:今夜子时,竹林小溪边见。
不知道这信是谁的,还知道他就是无痕的人不多,除了翠萍就只有南宫裕。
去还是不去,他挣扎了许久,入夜后,看着天上的明月,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他坐在轮椅上,向着送信的那个老人家,那人是南宫裕一个扫后院的。年近古稀了,今天居然能够悄无声息的靠近他,说明这人功力也不浅。在不明确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若是贸然前去会不会被算计。
明月照亮了整个竹林,溪水涓涓的流淌,一个身着白色布衣的书生一手拿着折扇,望着明月。呵呵……子时了,若是他猜得不错,云岚就是无痕。而这个书生模样的人就是柳宪之。
那个老者是南宫越安插在南宫裕身边的眼线,他不会武功,所以一直没被发现。这个无痕公子他只见过一次,也不曾见过云岚。所以他想通过信把那个无痕公子约出来。如果来人真的是云岚的话,那么无痕公子必定就是云岚了。但是子时已过却无人来应约。正当他打算放弃的时候无痕果真出现了。他身着黑色劲装,黑巾蒙面。
柳宪之一转身便看见黑乎乎的一个人站在眼前,不禁被吓了一跳。
“你约我前来,反倒是被我吓到了?”
“咳咳……不是,只是你突然出现,有点不习惯。”不孝片刻他便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样子。借着月光看那身影,身形倒是都差不多,瘦瘦的,武功修为也差不多。无痕和云岚肯定就是一个人。
“今晚的月色很美,你说是吗?云公子。”最后是三个字他发音特别的轻,而他也没注意张口便答道:“确实不错。”
“呵呵……无痕公子能不能揭下你的黑巾以真面目示人。”
云岚一听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拿下面巾,道:“柳先生不是已经猜出了吗?”
“眼见为实,我一向都比较相信我的眼睛。”他直视着他,他倒是坦然的面对,因为这一天迟早都是要来的。“公子不想解释一下吗?”柳宪之看着云岚,他没有坐轮椅,他一直在装残疾是在博取人的同情么,还是因为这样就不容易被怀疑了?
他顺着柳宪之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双腿,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不需要解释什么,只希望柳先生可以为我保密。”
“为什么?”
“呵呵……若是你不答应的话,我只好让你永远留在着竹林里了。”
“你威胁我。”
“没有,请求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在这之前我无可奉告。”
柳宪之虽然感觉疑惑,但是他看到云岚的样子,也不相信他会背叛南宫越转而投靠南宫裕。于是轻轻的点点头,云岚也感激的点点头。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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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柳宪之散步一般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在仔细的推敲云岚到底是有什么苦衷。明明看的出来他对南宫越的情谊可是为什么他又要背着太子帮南宫裕做事呢?但是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在分开的时候他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那几位大臣是不是你杀的。”
“我没有必要去杀他们,对我没有好处。”
既然那些大臣不是他杀的那么又会是谁?那些大臣平时都没有得罪什么人,而且他们都是元老级别的人物,突然被杀了,皇上居然下令追查真凶,但是总感觉皇上可以淡化这件事情。他不想有人追查出真凶是谁。现在又稀里糊涂的所有罪证都指向南宫裕身上。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所以这个黑锅是皇上安给南宫裕的。柳宪之越想越心惊,越是往下推敲越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有谁会把罪名安在自己儿子身上的。天下间竟然会有这样的父亲。柳宪之没有考虑到,他们可不是普通父子,他们生在皇家……
和柳宪之分开之后,他拿着手中的最后一种药草直奔翠峰山。可是到了屋外他又踟蹰了,上次自己害的萧伯伯很生气,不知道萧伯伯的气消了没有。
他傻站在门口不知道进去钟后改说什么,犹豫不决,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枫誉披着披肩走了出来。
“傻孩子,你傻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去?”枫誉还是很担心他的身体,他如此单薄的身体,又身中剧毒,若非是内力深厚怕是大罗神仙也无法回天了。
“我,萧伯伯他……”
“傻瓜,你萧伯伯没生你气了。快进去吧!这里风大,你又穿的这么少。快进去吧!”枫誉像是哄小孩一样,拉着他的手进了竹屋。
进屋才发现原来萧辰也还没有睡,他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站在萧辰的面前显得有点手足无措。“萧伯伯,对不起。岚儿知错了。”
“哼,你知错了!可是你知错却不改。”萧辰担心他身体很快会扛不住,所以他有点激动。枫誉连忙打起了圆场,“你少说一句会死啊!”萧辰只能白了云岚一眼,然后拉着他的手给他认真的听脉。萧辰惊疑的看着云岚,急切的问道:“你吃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
他就知道一进来肯定会被查不来,他吃了南宫裕的十里香,这种药会让人的功力慢慢的退去而且每一次运转内力就会减少一部分内力,化功于无形。
云岚拿出最后一株药草,递给萧辰。“萧伯伯,现在可以开始研制解药了吧!”
“可以,不过你怎么办?你当真可以为了那个薄情的家伙会了自己吗?”萧辰痛心的说道,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关心你的人想想啊!云岚怎么这么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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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天上的明月,南宫越露出一丝落寞的表情,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如鬼魅一般。月光寒如弯刀冷剑,他的心也如现在的冷月一样。刚才暗卫回报说云岚换上夜行衣出去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他忽然想起在山洞里,云岚忽然的热情,还有刚见面时那种冷漠的神情。前后的反差之大,还有在茶棚遇到哪些土匪时,他说:“他的命只有我能取。”
他要杀自己,可是为什么他又会答应跟着自己回来。答案呼之欲出,但是他却不想相信。他宁愿自己欺骗自己云岚还是爱他的云岚,他还是那个双腿残疾的云岚。闭上眼睛,林若心的那一巴掌他也是故意让她打的吧!因为他发现了自己就在门口,所以才会让林若心那么狠的一巴掌打在脸上,为的就是博取他的同情。苦肉计……他竟然对自己用了多次的苦肉计,而自己还真的就中计了。
呵呵……多么的讽刺,多好笑,不自觉的他竟然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一滴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他将脸埋在掌心中。放肆的大笑起来,笑完之后,他决然的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脸上也是木然的。合衣倒在床上,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双手缓缓地捂住胸口,这里真的,真的很痛。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了,他蜷缩起身体,手还是捧着胸口。大概是睡着了,但是他还是保持着蜷缩着身体的姿势,脸色苍白。
“太子,太子,您醒醒啊!您别吓奴婢啊!来人啊来人啊!”婢女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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