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香逸雪负手而立,冷若冰霜,睥睨傲世。
林仙寻怔了半晌,缓过神後顿觉无趣,眼睛扫视别处,撇嘴道:“我是为你不值,若是给玉繁烟他们知道了,也只是嘴上感激,心里还不知怎麽笑话你。”
香逸雪直视他眼睛,缓缓地道:“我不是为他们,我是为我们自己,大家都可以去兰之都,垦田捕鱼平凡过日,不用提心吊胆东躲西藏。”
叶影光明正大地娶蝶姐过门,蝶姐厨艺不赖,两人开个小店儿,还可以生很多孩子。
南宫先生喜欢替人看病,他会是个很称职的大夫。
煜中想做教书先生,虽然他水平有限,谈不上授业解惑,只能教村童识字背书。
花杀喜欢狩猎,听说兰之都山林大片,可以让他做个山中猎户。
梅风嗜酒,那就开个酿酒铺子。
白湘水喜欢舞文弄墨,那就跟他的刁蛮老婆红云珠,开个做纸张生意的四宝坊。
聆君喜欢收集藏品,甄别能力非凡,他可以弄个古董铺子,但是要提防笨手笨脚的玲珑,千万别让他跟古董架子靠得太近。
至於眼前这个懒散刻薄的林仙寻,性情多变喜怒无常,逃路时记得多带银两,下半生做个游手好闲的混蛋。
香逸雪说话的时候,林仙寻眯著眼睛,似在想象那些画面,听到最後呼哧一笑,走过来抱著香逸雪,玩笑地道:“我若做混蛋,那你做什麽?”
在那些形形色色的幻想当中,香逸雪唯独没有讲自己的生活。
刺杀风月凝势在必行,计划是由香逸雪和两位策师拟定。听说没有安排後援,也没有人事後接应,因为执行者全身而退的机会微乎其微,基本上就是一去不返的死士。
香逸雪表情迷离,任由他环抱,出奇沈默。
林仙寻等不到回答,摇晃他的腰,催促道:“说呀,你想做什麽?”
香逸雪淡淡一笑,似三月春光灿烂,道:“我运了一批兰草到兰之都,托梅风帮我种在山谷中,我想在那里盖一间木屋,以後跟兰一起生活。”
林仙寻把手臂收紧,笑道:“那时,我能来找你饮酒吗?”
香逸雪笑道:“饮酒可以,做那事不行。”
林仙寻哧哧地笑,把手伸进对方袍子里,道:“你受伤没有?我替你上药!”
香逸雪淡淡地道:“没有”
身子清爽,後穴紧闭,不似刚与人交合过。
林仙寻蓦然瞪眼,惊道:“王爷……”
香逸雪道:“他晕过去了,一时半刻醒不了,不用担心,我让总管进宫告假。”
林仙寻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瞠目结舌地道:“你,你竟然……他可是王爷呀!”
香逸雪道:“咦,是王爷说想尝试不一样的感觉,若我在下边,他的感觉与睡女子何异?”
林仙寻先是摇头,想了一想,又继续摇头,道:“话虽如此,堂堂王爷怎可屈居人下?纵然一时意乱情迷,事後想想,恐怕也不会放过你!”
香逸雪调笑道:“哈,对你的首领,没有信心吗?”
林仙寻一笑,将香逸雪压倒床上,搓揉著他的阳物,道:“明日我要走了,今日不会放过你!”
香逸雪解开衣衫,分开两腿,笑道:“你来吧,我也累了,你的功夫也不差,正好让我享用一番!”
林仙寻也不客气,上床後抚慰一下,便强势进入对方身体,喘著气儿道:“你就不知道怕吗?”
香逸雪哈哈一笑,调整身体,让他更深进入,道:“你放心,你若逃不出去,我先杀了你!”
林仙寻咂嘴,道:“不是谈佛,就是谈杀,你能不能别煞风景?”
说著,他猛烈快速地抽送,力气大得连床板都跟著一起摇动。
香逸雪被他强力贯穿,连脚趾头都在抽搐,呻吟道:“混蛋,又来了,你跟谁拼命……”
林仙寻喘息著,抬高对方的腿,让阳物埋得更深,道:“要死也是你先死,你的人头,比我值钱多了……”
香逸雪被他晃得失去思考能力,只顾呻吟道:“慢……慢点……”
林仙寻邪恶笑道:“你让王爷晕厥,我也要让你晕厥……”
九王爷是被下身挥之不去的痛感唤醒,头晕脑胀,腰酸背痛,浑身乏力。
何来的不适感?九王爷躺了一会,转头见窗上阳光,顿时惊坐而起。
一时间忘了腰疼,九王爷又急又气地道:“瑚贵,瑚贵?”
总管忙不迭地跑进来,见床上人脸色不佳,小心翼翼地道:“王爷,有什麽吩咐?”
九王爷冷下脸道:“混账东西,现在什麽时候,存心误了本王上朝吗?”
总管噗通跪下,哭丧著脸道:“王,王爷,香公子说王爷今日不想上朝,还让小的进宫告假。”
大总管吓得冷汗直冒,身子抖如筛糠。
这玩笑可开不得,要麽王爷忘记自己讲过的话,要麽就是香逸雪假传王命,那可是够得上杀头的罪名。
昨夜记忆一下子回到脑海中,腰间痛感也找到原由,九王爷瞬间气白了脸,吓得总管趴在地上直哆嗦,半响才听到王爷声音,阴冷地道:“人呢?”
总管愣了一下,估摸主子是问香逸雪,战战兢兢地道:“香公子,正在万象楼跟人对弈。”
九王爷脸色更是难看,料定那人不敢逃,但没想到他还有心思跟人下棋,真是好大的胆子!
大总管渐渐镇定下来,看这架势王爷是气那位香公子。
那人也奇怪,大半夜的离开半箫楼,原以为是王爷叫他离开。方才听王爷一问,估计那人趁著王爷睡後,自己离开半箫楼。
这就耐人寻味了,被王爷宠幸过的人,巴不得能在王爷床上腻到天亮。这位公子不等王爷开口,自己先抬腿走人,多半是被王爷逼奸。
想想也不对,昨晚那人扶著酒醉的王爷进门,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神,丝毫没有不悦神情。
今日也是如此,香公子与人品茗对弈,扇子摇得不亦乐乎,好个神清气爽的模样。
倒是王爷苦大仇深,黑著眼圈发丝散乱,扶著腰杆憔悴萎靡,象是被人……
大总管打个哆嗦,这个念头太可怕,还是不要想了!
听说那人正在下棋,不露声色的涵养,抛到九霄云外。九王爷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带过来!”
一句‘带过来’说得含糊,是绑过来,还是押过来,王爷又没有交代清楚。大总管见王爷发怒不敢多问,走到廊下仔细揣摩,还是跟小厮说请香公子过来。
身为总管这点眼神还是有的,香公子昨夜侍寝是肯定的,王爷这会子在气头上,保不定转眼又宠上,情况未明朗之前,不要开罪这位香公子。
不消片刻,香逸雪被带到半箫楼前,还没迈进院门,王爷第二道命令传来,将带人到正明堂。
正明堂建在王府地牢之上,石板地面阴森恐怖,四周挂满各类刑具,有些还粘著血迹,看得人揪心缩胃,若是个胆小的人,光看看就吓得尿裤子。
香逸雪堂下静候两个时辰,将那些刑具浏览一遍,揣摩它们各自用处和感觉之後,九王爷踱著步子踏进门来。
三尺冰霜挂在脸上,九王爷端坐堂上,一副要拿人开刀的架势,目光阴森森地盯著他,似在考虑从他哪个部位下手。
香逸雪行礼,笑道:“王爷,身上可曾好些?”
不问还好,一问让八风不动的九王爷面色大窘,气得拍案而起,怒道:“香逸雪,你好大的胆子,就凭你昨晚对本王的所作所为……”
香逸雪笑道:“咦,昨夜小人可是按照王爷指示,王爷果真记不得了吗?”
九王爷连礼仪都忘记了,粗话脱口而出:“放屁!”
香逸雪淡淡地道:“王爷昨晚说想尝试新鲜玩意,只求新意不拘一格,要我尽管放马过来,王爷忘记了吗?”
九王爷想了一会,依稀想起说过这句话,却又不是对方表述的意思。
王爷的意思是,糖藕吃腻味了,偶尔吃些苦瓜。女人玩多了,换个口味尝尝男人,让香逸雪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什麽武林高手,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
为了惩罚那人高傲,他让那人跪下用嘴来取悦他,谁知那人唇舌功夫了得,三下两下让他泄了身子,酒劲上来软了筋骨,软绵绵地任对方抱了上床。
昨晚不该喝那些酒,再加上那人高超技巧,总之後来的事情,让他回想起来都觉得面红耳赤难以接受。
半梦半醒,他被什麽东西插进来,弄得他神魂颠倒欲罢不能,高潮迭起难以承受,甚至丢脸地求饶,直至晕厥……
被人剥去筋骨似的肆意玩弄,隐秘处惊心动魄的抽插顶撞,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致命快感,这些记忆如潮水涌来,饶是不动声色的九王爷,此刻脸上也腾起红晕。
明明被人羞耻的玩弄,怎麽还能记得昨夜的快感?
他应该大怒,把这个可恶的家夥阉了,然後扔进宫里去当太监。
想到这里,九王爷真的生气了,一大半是在气他自己。王爷的尊严哪里去了,皇家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香逸雪适时劝道:“王爷是聪明之人,怎会堪不透事理。在上在下,谁主谁仆,王爷的尊贵威严,难道会为这一场情事而改变吗?”
九王爷沈默不语,愚者千年不悟,聪明人一点就通。他的确不需为此介怀,谁主谁仆一眼分明。
香逸雪卖身於他,有求於他,昨夜卖力讨好,自然希望他能够获得最大乐趣,而事实上他也获到了,只是事後想起来会让他不爽。
另外身子有些不适,虽然香逸雪事後帮他上药,毕竟那里不是用来抽插的地方,後穴到现在还是火辣辣地疼。
这等殷勤体贴的服务,是他身边女人所不具备的,虽然她们也殷勤体贴,只是不似他恰如其分──要麽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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