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三十一朵渣作者:苍白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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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三十一朵渣作者:苍白贫血-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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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用的时候,便是指日高升,没用的时候,给人弃之如草芥。
  早就知道没想着一心一意的在一棵树上屌丝,许永自然也会给自己留一手。
  平息怒气,许永静下心仔细想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之前从王正之口得知此事,知道夏念白本不欲交出叶添的。
  这个倒不难推测,早就听说两人是世交,托孤同屋之恩,将帅幕僚之谊,关系甚好。
  该是因为叶添过于放浪形骸,并非做官的料,夏念白为保他安定,免其日后受难,才百般推辞。
  这从密函里也可见一斑。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顺水推舟,帮其隐瞒,又保住自己头顶乌纱,也是万全之计。
  许永拧了眉头,心意恒定。
  晌午已至,阳光自窗棂透过,流一地浮光镂影。
  思补堂。
  夏念白闲谈似的娓娓说道:“那么就劳你加强周边城镇戒备,修筑堡垒以防流贼。”
  朱润之微微颔首,“总督大可放心。”
  夏念白道:“时辰不早,你回去歇着吧。”
  朱润之闻言离座躬身,“那下官告辞了。”
  待朱润之转出堂外,便有侍卫进门。
  抱拳恭声:“夏总督,许大人称胃疾发作,提前离开思宁堂,还望总督恕罪。”
  夏念白眼中波纹荡漾,“还说了什么。”
  侍从道:“许大人说要回去养上两日病,这就回去给大人书告假函。”
  夏念白眉心舒展,微微抿唇。
  演着这么出戏,自己一番心血,到底没有白费。
  许永胃疾告假,分明是参透了自己欲保叶添的心思,佯称回家养病,对叶添回晋之事避而不见,也不会得罪仲廷玉,又卖了人情,果然老奸巨猾。
  如此一来,叶添便可立即入城了。

   33、调戏 。。。

  叶添自二楼而下,一身浅青色罗衣,格外素净。
  不见容紫,又往客栈外头走了几步,叶添眼望着那红墙绿瓦下,站了几个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都长的白白净净的,眉眼轻佻,端一副蜂蝶随香之态。
  容紫扯了一匹马,给一帮凶神恶煞的家丁围在当间,冷着脸,眼底的怨毒几欲扑出来。
  叶添摇摇头,
  青天白日,调戏凶恶山贼。
  这几个小子还真是玩了命。
  “这位公子好相貌啊。。”
  “岂止是好,简直天仙一样。”
  “跟我们白哥哥上他府上一趟可好,我们带你去看那佛手玉箫,青龙入洞。”
  正欲上前的叶添听这一席话,便是气血翻涌,热情高涨。
  可怜自己在晋安苦闷半年,到今日才撞见了共趣之士,遇见这等好事,又岂有退缩之理,上去露个脸,兴许又认识一个流烟。
  眼见着容紫面色青白,叶添理了理衣襟,步履翩然。
  “娘子,你却是把那两坛陈酿搁哪里了,若是给丢了,我怎好两手空空的去见丈人。。”
  众人循声而去,望见挤过来的叶添,个个都成了木头脸。
  容紫看一眼叶添,当他是来解围的,便也没做声。
  只唇角微抿,眼带笑意。
  叶添拨开众人,惺惺作态,“娘子。。这是怎么了…”
  站在墙根儿下的几个人,满面狐疑,当中有人以肘轻击身侧的男子,音色低沉。
  “白兄,是个女的…”
  “竟然是女扮男装…这胸口缠的还真是平呐。。”
  “一开始我就说是个女的嘛,你却说说有哪个男人会生出这样的眉眼来。。”
  “我看她相公也不错,肩宽腿长,别有风情。。”
  那为首的白姓男子神态高贵,看得出叶添的把戏,一把描金纸扇胸口徐徐的摇,
  “这位公子,你当我是傻的么,若他是女的,我白念的名字倒过来写。。”
  叶添一听,淡淡一笑,“若是倒过来,还真是个好名字。”
  未等那人发作,又说服道:“这位公子,我也知道你求美心切,可这美又有何用,吹了蜡烛不都还一样,先不论给你们围着的人到底是男是女,但他未曾人道,总归是个雏儿,没有半点经验,又明显一脸不愿意,且别说能不能带走,就算是打的鼻青脸肿带回去,也是强扭的瓜不甜。这白公子一见就便是有身份的官宦子弟,当街拖人入府,到时候满城戳脊梁,遭人诟病也够受的。一言以蔽之,这分桃之乐,就是图个技巧娴熟,你情我愿,何苦要背那强抢良家入府的骂名,公子若是实在不愿空手而归,你看还有我这个替补,身体康健,活计也好,我也觉得公子颇合眼缘,不如改日我带一壶佳酿登门谢公子对我娘子高抬贵手之恩?公子名利双收,我也正空虚难耐,岂不皆大欢喜。”
  一番话虽是胡说八道,却也颇得人心。
  白念狐疑道,“你竟也好男风?不是诓我吧?”
  “怎么会,我若不是又要事缠身,巴不得现在就跟公子回府呢。”
  “我又如何信你。”
  “那也不难,”叶添上前,于白念贴耳说了几句话。
  那白念颇有意味的瞧了叶添一眼,忽然笑意悠然,“果真是同道中人,我怎么没在晋安见过你。”
  叶添跟这一笑,“在下京城人士,刚到晋安半年。”
  白念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叶添一副读书人的养子,衣着精细,掩不住清华之气,怎么着也不像京城纨绔,可方才张口,却是花马掉嘴,游刃有余。
  总之从内到外倒也合自己胃口。
  那举着大棍的家丁回头,“少爷。。打不打了…”
  白念收了扇子,踹一脚眼前家丁,“还不快滚。”
  叶添眼内波纹潋滟,“如此,那在下改日在去登门拜访。”
  白念抱拳一揖,“方才真是失礼,白某却还不知公子姓名呢。”
  “不敢不敢,在下叶添,也让白弟见笑了。”
  “叶添?”白念一愣,旋即浅笑,“也是个好名字,我却常听我爹提起这个名字,总督跟前的红人,也叫叶添。”
  语毕,又双目放光:“莫不是你就是那才思绝妙的叶大人吧!”
  “不是不是,”叶添暗暗得意,“如此说来,令尊也该是官府中人,却不知官居何位呢?”
  未等白念开口,他身后一高个儿男子很是骄傲,
  “你眼前这位可是晋安城白知府家的独子…”
  白念回过头,狠狠瞪那人一眼,又转过头来,心虚似的,“小官,不足一提。”
  叶添见时日不早,也便不愿再费口舌绕弯子“…那回头我去哪里找你?”
  白念上前挽了他的手,“就在那白知府…哎呦!”
  容紫神色古怪,夺了家丁手中棍棒,当头一下,就将那白念揍的趴下。
  先前以为叶添是舍身救人,可未料最后却成了两人眉眼勾搭,没完没了。
  容紫本来想着事不干己,却莫名其妙的怒火中烧,忍了半晌,终是受不住直接动手。
  叶添大惊失色,“。。你…你这是干什么。”
  容紫言简意赅,“看不顺眼。”
  那一干家丁,见容紫撂倒了自家少爷,岂会善摆甘休,仗着人多撸起袖子一哄而上。
  容紫生于北疆,自幼习武骑射,对付这些个酒囊饭袋自然不在话下,没几下子便将这几个家丁收拾的服服挺挺。
  剩下的公子惊悸之余,忙扶着白念,一溜烟的跑了个干净。
  一边的叶添看的冷汗直流,见容紫转身面向自己,竟是一个激灵上身。
  “早知你身手这样好…。我就不舍己救美了…”
  容紫眼若寒灯,“舍己救美,我倒看你是巴不得…”
  “哪里哪里,”叶添跟在后头,频频拭汗,“我那是装的,装的像而已。。再说,我清心寡欲已久,若是真有那等念头,也是该是对你。。”
  忽觉说错了话,叶添又道:“也该是对些像样的。。你却看那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容紫望着叶添,不自觉间,竟展颜一笑,“方才你那股殷勤劲儿,可不像是嫌弃人家,再者我见那个姓白的,看上去也相貌堂堂。”
  叶添撇撇嘴,“哎呀,这凡事都讲求个对比不是,你却看看你自己,在看看他,什么天仙一样的人立你面儿前不都成了狗尾巴花了。。”
  容紫斜了眼去看叶添,“那你刚才趴在那人耳边说什么?”
  叶添瞪圆了眼,“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
  凤眼下淡淡墨色,容紫不依不挠,“他不相信你是断袖,你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便信了。”
  叶添挠头。
  那等不堪入耳的话,岂能说给容紫,若是说了,又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愁苦半晌,叶添忽然醍醐灌顶,
  “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一句‘与你何干’,生生咽下肚里。
  容紫也忽然醒过来一样,寻思半晌,竟万分恼怒。
  沉了脸,甩袖而去。
  “不过是天生正气,见不得你这些歪门邪道罢了。”
  叶添一个踉跄,这容紫的脸皮真是越发的厚了,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容紫气冲冲的上了马,走了两步,回头望着叶添,
  “你这是做什么。”
  叶添正襟危坐,“跟你走哇。”
  “你跟我走干什么。。”
  “你不是要去找晋安附近的那几千人马么。”
  “叶大人,你却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好歹也是阎雄私下部署,你若跟着去了,这几千人以后岂不是再无藏身之处…”
  “哪有,我口风紧的很,”叶添端坐马上,正正缰绳,“我不过是怕你迷路嘛。”
  容紫黑了脸,
  “就不带你去。”
  叶添没听见一样,神色凝重,望了天际,“我先跟你去集齐了人,在回晋州求书信,这样算来,也需整整一日,如此,时间倒很是紧迫,需即刻启程动身,莫要浪费时间…”
  容紫双腿猛一夹马腹,策马东向。
  瞬间就没了影儿。
  “你这人忒不实在,倒是等等我啊…”
  叶添奋起直追,只跑了不出一条街,手中缰绳兀的断开,害自己险些自马背上跌下去。
  重新系好缰绳,叶添悻悻的掉转马头,回到客栈。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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