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守女扮男装的秘密,他日我大仇得报,必然会为三位做牛做马,回报大恩。'
郡主皱了秀眉,冷然问道:'你一介女流,妄想进入官场,你以为是儿戏吗?'
'郡主,小女子知道这是一条不容易走的道路。可是奈何仇人不只有财富,而且朝廷更加是有大臣撑腰。我是一介女流,没有武功,不能保护父母,不能一剑杀死仇人为父母报仇。我没有其他特长,唯一有的就是我的才学,我自信不输其他男子。只不过因为我是个女子,所以不能一展抱负,不能光明正大进入官场。我唯一恨自己的就是因为我是女子!无论遇到任何阻碍,都不能阻止我石文君所立下的誓言。我要证明我们女子也可以不输其他男子,我们不是弱者!'
石文君的一番雄伟言论,不禁深深的震撼了郡主。'好宽阔的胸襟!好,你现在有病在身,等待雨停,先随我回王府好好休养吧!本郡主要看看你将来如何舒展你的胸襟,你的抱负!'
书画和琴儿、不禁被郡主的举动给吓呆了,怎么今天的郡主如此反常?一向冷眼看待天下人、天下事的郡主,今天竟然为了这个石文君破了那么多例。不只赠送保心丹,还主动和她对话,甚至要把她们主仆二人带回王府。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真不明白郡主心中所想,令人费思。
但听石文君道:'多谢郡主!我石文君不会忘却郡主大恩!'
郡主不再搭话,只是把眼睛闭起来,也不知她的心思在想些什么,真是个冷美人,令人不知如何相处。过后,琴儿和书画帮忙小秋把石文君扶进庙里。
'我叫书画,她叫琴儿,你叫小秋,你家“少爷”我们就称呼石少爷。'调皮的书画还不忘在“少爷”二字加重语气。
'二位姐姐,谢谢你们哦!我和我家小……少爷多亏遇到你们,不然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小秋年方十五岁,而书画和琴儿也是约莫十七岁的少女,所以称呼她们为姐姐。
'嘘!我们郡主在闭目养神,你们家少爷也是要休息,我们别再说话了。免得吵到他们休息。'书画小声道。
小秋连忙点头,让文君趟在她腿上休息。琴儿和书画连忙站回郡主旁边侍候,唯恐郡主有一点损失,郡主要是有个意外,杀了她们两个的人头也赔不起啊!二人从小就被送进王府侍候郡主,也不知道家人是谁。除了侍候郡主,还要学习十八般武艺和暗器来保护郡主。郡主虽然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可是也从不动怒乱发脾气,对待二人也是甚好。所以二人都发誓对郡主忠心不二,好好时候郡主。
郡马
第四章赵王
北京城。赵王府
石文君和小秋来到这个赵王府已经半个月了,郡主一次也没有来探望过她们。只是吩咐琴儿和书画把她们安置在西厢院里。琴儿和书画每天都会来探望她们,每次来都会说是郡主叫她们来的。可是每次石文君都会很失望,为什么郡主自己不来呢?后来想想,人家是郡主尊贵无比,岂会为了我们这等平民百姓纾尊降贵亲自来探望呢?
'石少爷,看你脸色红润,看来病情已经完全康复了!'书画笑盈盈地道。
'多得你们的悉心照料,我想我们也应该告辞了。'这几天石文君已经想了很多,觉得自己在王府已经打扰多时,是时候应该要告辞了。而且如今病情已经痊愈,也没有再在这里打扰下去的必要。
书画惊道:'石少爷,你怎么忽然想走了呢?郡主她是不会允许的。'
'也不是忽然啦!只是总不能一直在这里打扰下去啊!'
'石少爷,我们今日来就是因为一件事情,我们家王爷想要见你。'王爷召见,非同小可,书画急忙告知文君。
'怎么王爷忽然要召见我呢?'文君不禁有点忐忑不安,是否有什么事情呢?
'没有啦!是因为王爷知道你是郡主带回来王府的,所以想见见你。我们家王爷很疼爱郡主的,所以想要关心一下你。'琴儿解释道。
'那……好吧!请你们带路吧!'
石文君在琴儿和书画的带领下,来到了赵王居住的别院。但见王府果然气派万千,不知道披雪郡主住在那个别院呢?常言道:“一入侯门深似海”,石文君不禁心中暗自感叹。
进了别院,但见赵王坐在轮椅上。石文君不禁一惊,赵王竟然是个残废之人!石文君连忙下跪行礼:'草民参见王爷千岁!'
'平身吧!你就是雪儿带回来的那个石文君?'赵王虽然下半身不方便,可是样子威武,一脸精明,隐约还可以看到他年轻时候的风采。可是郡主的样貌却没有半分父亲的影子,可能是遗传自母亲吧!郡主是个这样美貌的绝色女子,想必她母亲也是一个倾城佳人。
'草民乃是石文君,家居太原,父母身亡,无亲无故。身边只有一个书童。'石文君不敢怠慢。
'嗯,看你一脸书生气息,想必是个读书的斯文人。唉,雪儿生性孤僻,待人冷漠。今年她已经十九岁了,别家闺女早就出嫁了。不知有多少的皇亲贵族,青年才俊要来向她求亲,只是雪儿她总是婉拒。只说永远都不嫁。唉……哪里能不嫁呢?她身为皇上的亲侄女,偏偏又是我赵王的独生女,皇兄一直在担心无人能继承我的王位,一直催促我快点为她选个乘龙快婿。'赵王顿了一顿,道:'唉,我明白皇兄的苦心。我这双腿是当年为了救皇兄而中毒,致使下半身不能活动。当时我王妃只为了我生下雪儿一个女儿,就难产而去。而我受伤之后,就不能再生育了。唉,皇兄对我有愧疚,一直想尽办法补偿我。谁要是做了雪儿的郡马,前途无可限量。不过……本王的郡马必须要有真才实料……'说完,还用饶有深意的眼神望向石文君。
'启秉王爷,草民并无贪图王府荣华之心。只因当日病倒在破庙,所幸公主慈悲,救我回王府。'石文君连忙解释道。
赵王笑了一下,道:'雪儿从来不会正眼看待她身边的事物,就算现在有一个人死在她面前,她冷眼也不会看一下。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得到她的注意。她的性子和她母亲一样冷情。可是,我想你是特别的吧!所以她把你带回王府。本王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不介意你的出身贫寒,可是你必须证明你的才学,本王可不会把雪儿托付给一个庸碌之人。'
文君被王爷的话吓了一跳:'王爷,草民不明白。怎么忽然说到终身大事呢?郡主可是金枝玉叶,草民可不敢妄想。这事可不能儿戏啊!'石文君心想,我可是一个女儿身,怎么能娶郡主呢?
'小子,你是第一个雪儿看上的人。你可别把这当作“儿戏”!还有,后天太子来访,本王命你在后天之前写下一篇“安邦定国论”,到时,太子会好好考考你的。如果你过了太子这一关,那皇兄那里就不用担心了。你的前途就不用烦恼了!'
'王爷……这……'石文君仍在犹豫。
'好了,你们下去吧!本王要休息了。'赵王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石文君只能和琴儿、书画离去。走着走着,琴儿和书画竟然把文君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别院,而且更加气派,这里就是郡主居住的“冷月宫”。
'琴儿、书画,你们怎么把我带来这里呢?这里不是西厢院啊!'石文君惊讶道。
'石少爷,这里是郡主的寝宫。郡主想要见你。'琴儿道。
二人把石文君带到房门外,就先行离去了。石文君打开房门,但见郡主背对着她。
郡主冷冷地道:'把房门关上。'
石文君依言关上房门。这时,郡主缓缓转过身子来面对石文君。半月未见,但见郡主仍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令人难以接近。
郡主望了石文君一眼,就转过头去望别边:'是不是心里有疑问?'
石文君满腹疑问和惶恐终于可以找到人发泄:'郡主,文君真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演变到王爷要我写下一篇安邦定国论,甚至太子都要亲临,而且还说什么……要……和郡主你……'
郡主若有所思地道:'从我十六岁开始,皇伯父就一直逼父王为我成亲。今年我已经十九岁,明年就要进入双十年华了。我唯恐父王已经受不了皇伯父的逼迫等不及了,而我在破庙遇到了你。我想……你……可以为我解决难题!'
'请恕文君得罪,为什么郡主不去找个如意郎君,而要我这个假郎君来为你掩饰呢?我们这样可是冒犯了欺君之罪啊!'
'总之本郡主就是不想嫁人,我从小就害怕嫁人。害怕我像娘那样……'说到了这里,郡主停顿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需要知道。最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报仇?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你做了我的郡马,还需要担心什么?而且你不是要一展抱负吗?如今就是你表现的机会。如果你这篇安邦定国论真的能证明你的才华,你才能施展你的抱负。反之,你只是一个平凡的村姑,那天你在破庙所说的只是虚言!'
石文君不是一个容易被人打倒的人,既然都敢女扮男装上京赴考了,反正都是欺君的死罪,还会怕加多这条骗亲之罪吗?何况这是郡主自愿的,大家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好!我一定会写出一篇出色的安邦定国论!'说完,眼神流露出一副自信的神色,对,这个才是石文君!永不言弃的石文君!或许就是因为文君这股自信、胸怀抱负的神采,令郡主不禁把希望放在她身上。
'石文君……希望你别让本郡主失望!'郡主不禁被文君那股神采所吸引,一个无权无势、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来这么大的抱负和胸怀?
随后这两天石文君一直躲在西厢院里埋头苦写,终于完成了她的“安邦定国论”。这时候,太子朱瞻基来访,石文君急忙出来迎接。但见太子长得相貌堂堂,头戴皇冠,身穿黄色长袍。
'参见太子殿下。'石文君急忙下跪迎接。
'嗯,样貌清秀,举止文雅。你的“安邦定国论”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