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参见太子殿下。'石文君急忙下跪迎接。
'嗯,样貌清秀,举止文雅。你的“安邦定国论”完成了吗?'太子道。
石文君急忙献上,太子略一弯身接过。石文君仍是跪在地上,紧张地看着太子。但见太子全神贯注地阅读着。过了好一会儿,太子赞道:'好个安邦定国论!写得真好!哎呀!你怎么还跪在地上?快平身吧!'
'谢太子殿下。'石文君急忙起身,脚还有点酸痛呢!
'石公子,你在此论所提到的治国方针,看了令人矛塞顿开。来来来,本太子想和你聊聊。'太子亲切地拉着石文君的手,往王府的书房里去。二人在书房里聊了一整天,讨论治国之策。直到夕阳西下,太子方才离去。临走前,还不停对赵王称赞石文君,说一定会好好栽培,让赵王放心。赵王大喜,不停称赞郡主眼光独到。
此后过了一个月,郡主都没有出现在石文君眼前。直到太子前来传下圣旨,让文君和郡主择日成亲。就这样,石文君就被披雪郡主招成了郡马。而且还被封为翰林院学士,参与修书工作。新婚三日之后,就必须新官上任。事到如今,石文君自知人生已经没有退路!她知道自己如今必须谨言慎行,凡事必须小心奕奕,不能出一步差错!从接下圣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去面对那未知的前路,一直到她完成心愿,为父母报仇!
就犹如发了一场梦一样,就到了二人的成亲之夜。当日,太子也来参与喜宴。赵王得到了乘龙快婿,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石文君的“安邦定国论”在朝野广为流传。石文君可算是未踏入官场,早已名扬朝野。尤其是她现在成为赵王独生女的郡马,将来可是赵王府的传人。全部高官显要和皇亲国戚都争相来要结识这个天之骄子。
成亲
冷月宫内,披雪郡主头披红巾,在等着她的郡马。这个石文君果然没有令郡主失望,她的文采令得满朝男子皆为之失色,成了太子眼前的大红人。琴儿和书画一直在旁侍候;虽然她们并不了解为什么郡主要委身于一个女人;可是她们还是不会多问;主子的事情;身为奴婢是没有资格过问的。
忽听得外面一阵吵闹声,是小秋扶着石文君进来的声音。而且还有太子和几个青年贵族。
'哎呀!你这个郡马真是不胜酒量。才几杯酒下肚就醉得不醒人事了。'南王府的小王爷朱照道。
'好啦!小秋,你快把郡马扶进新房吧!别让郡主久等。诸位兄弟,我们再去大厅继续喝!'太子连忙解围。
待众人散去,小秋急忙把文君扶进洞房。
'哎呀!怎么郡马醉成这个样子?'书画道。
'那些人一直向少爷敬酒,少爷要避也避不了。'小秋无奈道。
郡主拿下头巾,但见文君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把她扶上床吧!'
琴儿和书画急忙帮忙小秋把文君弄上床。
'你们三个退下吧!'看见醉得昏熏熏的文君,郡主不禁皱了眉头。
小秋虽然担心主子,可是人家郡主都这么说了,连忙和琴儿、书画退出房间。
郡主转过头来,凝视着躺在床上的文君。但见文君脸色微红,明显是喝了酒,秀眉微皱。郡主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文君的脸庞,手指拨弄着文君的眉头,仿佛想把她的眉头抚平。
忽然,文君的双眼睁开。郡主被吓了一跳,急忙把手收回来,脸上不禁微微一红。看见郡主的窘态,文君不禁心存作弄,毕竟这是第一次在郡主冷然的脸上看到惊讶和害羞表情。
'你假装醉酒?'郡主冷眼怒视文君。
'我早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唯恐酒后出差错,只有在喜筵之前先喝下解酒羹。可是还是有点不胜酒力,只好假装醉得不省人事。'文君早就预算好好怎样应付今晚的酒宴,不然十个石文君都抵挡不住那些争相敬酒的人客。
郡主不禁心里暗自称赞文君的心思细腻。两人对望了片刻,虽然提早喝下解酒羹,可是文君还是有点醉了,毕竟她这是她第一次喝酒。有点微醉的文君忽然大起胆子来直视郡主的绝色容颜。郡主不禁别开脸,二人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郡主……其实……你……你很美……'石文君忽然大起胆子来“轻薄”郡主。
郡主缓缓地转过头来面对石文君痴痴的眼神:'你醉酒了。'
说完正要起身离开床畔,文君看见郡主要离开,手自然而然地就伸出去拉住郡主的手,用尽力气往下一拉。郡主整个人跌坐在石文君的身上。而这一跌,也使得郡主的嘴唇覆盖在文君的嘴唇上。二人顿时觉得一阵暖流传遍全身,郡主马上起身,离开这个令人觉得暧昧的姿势。两人都因为尴尬而沉默不语,郡主那冷漠的神情更加令人不敢靠近。
文君心想这是郡主的闺房,她怎么可以霸占郡主的床呢?她强自勉力顶着因微醉而有点站不稳的身体,就想要下床。谁知才一站起身,头脑有点昏沉,就差点跌到。幸好郡主眼明手快急忙扶住她。
郡主把文君扶坐在床边,道:'你不用逞强了,就睡在我的床上吧!本郡主不是那么难相处的,半夜也绝对不会把你踢下床!要是你怕,你睡内侧吧!'
文君脸上一红,顿觉不好意思,两人折腾了一番,还是在同一张床上同眠。当然是文君睡在外侧,而郡主睡在内侧。两人中间隔着一条红线,不能超越对方的“地盘”。要是有任何一方违约,文君就要受罚。这当然是我们美丽善良、自称不是那么“难相处”的郡主大人所立下的条约!至于会处罚些什么,我们的郡主大人就没有明言了。迫于自己现在寄人篱下,文君只有按耐下内心满腹的不平,接受了这不平等的约定!
这是哪门子的条约?哪有“无论任何一方违约,她都要受罚的”!这分明意思就是文君越界,要受罚!郡主越界,她也要受罚!文君临睡之前仍是愤愤不平,可是还是只有小心奕奕,把自己的身体往外缩,几乎是靠近床边的位置,唯恐不小心越过雷池半步!看见那满腹才华就连当今太子也器重的才子,不,应该是才女,现在在这床上的狼狈样,披雪郡主暗自觉得好笑,原来这样的石文君是那么的有趣!今晚的郡主出奇的睡得入眠,一觉到天亮,并没有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而睡不着。
如是,过了几天仍是相安无事,文君也开始了去翰林院上任。参与修书工作并不辛苦,反而她乐在其中。在这里还认识了几个可以谈论天下大事的老翰林。他们都很疼惜这个没有摆皇亲国戚架子的年轻郡马,尤其文君所著的安邦定国论,里面精湛的见解,让这些老翰林都为之叹服!果然是长将后浪推前浪,国家就是要有这些青年才俊才能把永乐盛世延续下去!除了那些老翰林,太子三不五时就会来找文君,畅谈天下事,对文君就更加的器重!因为参与修书工作,令得文君的学识和见闻就更上一层楼。以前桃花村家里的藏书,比起这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天是十五,文君不需要上早朝。文君和郡主一起吃早膳,赵王一向都是在房里用膳,不曾和文君同桌吃过房。
'开始进入官场,还习惯吗?'难得的,郡主今日金口一开,关心起“夫君”的官场生涯。
就犹如找到可以宣泄的管道,文君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在翰林院里的见闻,而郡主也像个贤惠的妻子,静静地听文君如何施展她的抱负!饭后,二人还一起去向赵王请安。赵王看见郡主脸色红润,神情也不像以往那般冷漠。不禁开心自己没有选错郡马。开始盘算将来的不久就可以抱孙子了!
小秋早已经融入王府的生活,只要文君外出,她这个“书童”都要在旁跟随。而她和琴儿、书画感情也日渐深厚,情同姐妹。大家都齐心合力帮助文君和她守住女扮男装的秘密。
文君一直严守和郡主之间的“红线之约”,不敢越雷池半步。直到这一夜,外边下起倾盆大雨,雷声大作,一向浅眠的文君被吵醒。本欲再躺下去继续睡,哪知忽然身边传来郡主的梦呓声:'盟哥哥,答应我别走!留在我身边!别抛下我!'
文君半托起身,黑夜中隐约可以看到郡主那美丽的脸庞上布满惶恐和不安。文君知道郡主发噩梦了,但见郡主神色惊慌,手脚乱动。文君急忙坐起身抱住郡主,安慰道:'好,别怕,我不会抛下你的!'说完,轻轻地抚摸郡主的发丝。文君的话和动作起了作用,郡主果然乖乖地躺在文君的怀抱里。
'盟哥哥?谁是盟哥哥?是她心爱的人吗?难道郡主就是要为这个人守节,所以才选了我这个假郎君来作为她的掩饰?'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郡主,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腰。文君想要放下郡主,好躺下来睡觉,可是又担心吵醒郡主。就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直到她敌不过睡虫的侵袭,就这样半坐着,背靠着墙壁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待郡主醒来的时候,看见文君背靠着墙壁睡觉,而自己则躺在她的腿上,双手还紧抱着她的柳腰。一阵温暖涌入心中,但见接近一夜没入睡的文君,神色疲态。郡主不禁伸手摸了摸文君的脸庞,轻声嗔道:'傻瓜,怎么这样坐住睡觉,万一伤到腰部那可怎么办?'
'我怕吵醒你嘛!'文君忽然无声无息的醒过来,其实郡主一动的时候,文君就已经醒过来了。
郡主脸上微红,起身离开文君的怀抱。文君接下去道:'昨晚你发噩梦,我不敢乱动,怕吵醒你。'
郡主不禁心里感动:'傻瓜,以后不要再那么傻了。'
眼看接近六更天了,文君也快到时间去上早朝了。'郡主,你继续睡吧!我先去洗漱,要去上早朝了。'郡主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就闭上眼睛,也不知是否睡着了。
昨晚一夜没有好好入眠,加上睡姿不好,一站起身才浑然发现自己腰酸背痛。文君勉力提起精神,为自己穿戴完备,就准备要出门。虽然贵为郡马,她向来不假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