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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翌晨瑟缩一下,抬手插/进策风靳有些汗湿的发丝里。
空气里越来越热,傅翌晨何曾受过这种愉悦的折磨?自然是丢盔弃甲、神智混乱,他紧咬的嘴唇挡不住轻吟出声,直到感觉□一凉,亵裤被扯了下来。傅翌晨颤抖了一下,眼中登时有了几分清明。
策风靳却忽然停了下来。
傅翌晨微微喘着粗气,抬眼看着策风靳,视线已经又变得迷蒙。
“翌晨……”
轻启朱唇,策风靳的声音竟有了几番嘶哑。他身上的衣衫已经乱七八糟,小麦色的胸膛露在外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强健的腹肌。
在策风靳急促的低喘声中,他燃着火光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傅翌晨:“翌晨,如果你不想……”
傅翌晨的身体紧绷着,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但是迎着策风靳的目光,他如水般的眸子登时清凉的犹如一潭清泉,然后,慢慢的,他弓起身来揽住策风靳的脖颈,用力的拉下来,靠了上去,紧紧的,然后张开了双腿。
无声的邀请。
“翌晨,别怕……”
策风靳的声音有些暗哑,他一边轻抚上傅翌晨稚嫩的欲/望见他瑟缩着呻吟出声并靠的更紧,一边策风靳又重新伏□覆盖住他樱桃般的唇舌,仿佛带着十足的忍耐,温柔地吻起来。
策风靳的吻犹如他的人,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独占,这种被爱护着的感觉让傅翌晨无法自拔。
直到傅翌晨尖叫着释放出来,策风靳才轻含着傅翌晨圆润的耳珠,手缓缓来到少年青涩的身后,低哑的声音仿佛带了致命的诱/惑:“翌晨,交给我……”
傅翌晨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缓缓地笑了。
(此处和谐一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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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策风靳是被西雪叫醒的。
转眼见傅翌晨像只小绵羊般趴在自己身上,睡意正酣,粉红色的脸颊上透着几番可爱,策风靳忍不住捏了捏。外面西雪又在轻声唤他,傅翌晨呻吟一声似乎有些被吵醒的迹象,策风靳忙侧身过去轻拍慢哄的让人睡的沉了,方披了衣裳走了出去。
西雪低眉顺眼的等在厅里,见策风靳出来,忙捧了件裘衣给他披上:“爷,天寒,小心身体。”
策风靳应了句:“有事么?”
西雪点点头:“章绍楼主要启程去山庄过年了,想邀爷一道。”
策风靳淡淡一句:“你去告诉他,我不回去了,让他替我跟师傅说一声。”
“那你怎地不自己跟庄主说去?”
门外突的插/进一句话来,章绍推开门走进暖阁的主厅,看着一派慵懒的策风靳,登时有些火气。
策风靳示意西雪上茶,便在一侧的昆椅上坐了:“你不愿帮我带话,我自己写信说与师傅也成。”
“你!”
章绍大怒道:“策风靳!你身为庄主的人,竟然跟旁人行那苟且之事,你还要脸皮不要?”
策风靳瞥他一眼:“你那只眼见我是庄主的人了?”
章绍回道:“我两只眼都看……”
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突的闪过个人影,章绍只觉得脖子一凉,顿时僵住了。
策风靳一手掐住章绍的脖子,一手在章绍眼前漫不经心地翻来翻去,冷冷地说道:“那你这两只眼都没必要留着了。”
章绍看着策风靳的指尖离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近,不由颤道:“策风靳,你…你敢!”
策风靳嗤笑道:“章绍,我敬你是庄中栋梁不想与你一般计较,我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你派了多少人跟踪我?你多次往我药中做些手脚你以为我不知?章绍,你不要以为我软弱可欺,你信不信我就算在这里杀了你,师傅也不会发作于我?”
章绍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喉间吞咽一口,说不出话来。
策风靳冷哼一声,一把将章绍放开:“章楼主,明哲保身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为何非要来管我策风靳的事情呢?”
章绍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策风靳,现下见他又是似笑非笑的模样,难免惧了三分。章绍后退几步,冲策风靳发狠道:“你也别在这儿猖狂,待我回去将此事禀告给庄主,看你怎的办?哼!”
说罢,也不停留,章绍匆匆忙忙的出了暖阁。
策风靳冷着一张脸,接过西雪递上来的热茶,看了他一眼:“你们让他来这么出是什么意思?”
西雪脸上一白,登时跪下了:“属下该死。”
门声一动,东风也走了进来跪在当下:“属下该死。”
策风靳浅啜一口热茶,拿顶盖拨拉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淡淡道:“你们若想回去,就跟着章绍一起罢。”
西雪和东风顿时急了:“爷!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策风靳抬手止了两人的解释,站起身来:“你们听好了,翌晨是我策风靳的人,谁人也不能动他,师傅也不行。”
西雪和东风对看一眼,都沉默了。
策风靳从两人身前走过,在进内室前顿了顿,又添了句:“…替我跟他问声好。”
床榻上,傅翌晨已经起来了,他趴在床榻上,直直的望着策风靳。
策风靳脸上原本的冷漠瞬间犹如阳春三月带了几分暖意,他先从书橱旁边的暗格里拿了瓶药水,然后快步走到榻前,抚上傅翌晨的长发:“怎么不多睡会?”
傅翌晨扯着策风靳的衣角,轻声道:“你…要走么?”
策风靳知道傅翌晨听到了刚才外面的谈话,轻叹一声:“怎么会?我丢下你,你怎的办?”
傅翌晨咬着下唇,闷了片刻,接着像只小猫般拱进策风靳的怀里,抱住他的腰,拱来拱去的也不说话。
策风靳宠溺的揉了揉傅翌晨硬硬的顶发,然后小心的脱下他的亵衣,捏开药瓶,给他背上的伤口上药。
“饿了么?”
“……”
“等会儿让你给你做些蛋羹来好么?”
“……”
策风靳动作一停,推了推傅翌晨的小脑袋:“翌晨?”
傅翌晨张口轻咬了咬策风靳的手,闷声道:“翌晨翌晨,叫得这么生疏……”
策风靳有些哭笑不得,便刮刮他的小鼻子:“那你说叫什么好?”
傅翌晨瞪了他一眼,闷了片刻,又兀自气鼓鼓的趴进策风靳怀里,不理人了。
策风靳轻笑一声,凑过去吻吻他的小耳朵:“那就叫晨儿,可好?”
傅翌晨脸上一热,嘴角偷偷弯了个好看的弧度,偏生还要逞个口舌:“哼,勉强过关,小爷懒得跟你计较。”
“多谢小爷体谅。”
“哼~还不赶紧给小爷擦药。”
“好叻!”
策风靳在他身后忙忙活活,傅翌晨起初没太在意,可是……
傅翌晨费力的回头看了看忙着的策风靳,小脸红扑扑的:“靳,我说的是…是背上的伤……”
策风靳无辜的眨眨眼,温文尔雅地掏出“凶器”:“反正都要擦药的不是?”
傅翌晨吞咽一口,开始往上爬:“靳,我…我想先擦药……”
策风靳邪魅的笑了笑,在傅翌晨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慢腾腾的将药水涂在凶器上,然后一把抓起傅翌晨的小蛮腰,一边还凑到他耳侧轻轻一舔:“这不正要给小爷上药么?”
傅翌晨瑟缩一下,还未想明白策风靳什么时候成了吃羊不吐骨头的狼了,就被突的进来的欲/望折磨的翻天覆地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偶觉得吧,此文还是蛮温馨的,请不要叽咕偶的心里小黑暗呀~
咩哈哈~~
☆、第三十六章 宝儿
傅翌晨是被街上的鞭炮声闹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跟前有个白白胖胖的小圆脑袋趴在上方,正滴溜溜的睁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瞅着他。不过,他嘴角边的那块哈喇子眼看着就要飞流直下三千尺砸在傅翌晨的脸上了。
他伸着小指头指着傅翌晨,结结巴巴的质问道:“你…你怎么能睡公子的床榻?!”
暗暗翻了个白眼,傅翌晨扑楞开那个小脑袋,立刻爬起来翻身下榻,趿拉着软鞋走到桌前给自己倒茶喝,眼角的余光里见那个小家伙果然笨拙的爬下来,呼哧呼哧跑到自己跟前,拽着傅翌晨的衣角,小心翼翼道:“喂!宝儿…宝儿问你话呢。”
傅翌晨放下茶碗,凶巴巴的:“死小孩,你跟着我做甚么?!”
死小孩扁着嘴,似乎有万分委屈:“公子…公子说宝儿要照顾你。”一张嘴,那悬挂着的口水果然落在了衣领口处,登时晕开一小潭水渍。
拜托!你这个小孩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
这死小孩叫陈宝儿,傅翌晨不认识,据说是策风靳朋友家的孩子,有事先寄放在这几天。这小孩年龄已经快十岁了,但是心智却像个三岁的小童,策风靳说宝儿曾受过惊吓,脑子不好用了,但是乖乖的,一点都不讨人嫌。
不过,傅翌晨就是不喜欢他!这死小孩仗着年龄小,忒的能黏策风靳,天天公子长公子短的,就像个陀螺一样,恨不得无时无刻不围着策风靳转啊转的:吃饭要公子喂,写字要公子教,看书要公子读,就连睡觉也得公子陪!
整个一让傅翌晨恨的咬牙切齿的小鬼头!
傅翌晨懒得搭理,从桌上拿了块红豆糕塞到小孩手里,摆摆手道:“去去去,到一边吃去,别跟着我了。”
陈宝儿看了看手里的红豆饼,又看了看傅翌晨,微微蹙了眉,仿佛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傅翌晨轻哼一声,转身就往小间的浴池走,没走几步,他突的转过身来,陈宝儿忙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侧。
傅翌晨上前捏着陈宝儿的脸四下里拉扯,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这就把你卖给西街上卖水果的!你公子也救不了你!”
陈宝儿害怕了,脸又被捏的疼,嘴扁了扁,已然带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