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不多。。。不过等我等我有了钱就立刻还给您!”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恩”无邪的点头
“你不怕我抓你?”
“怕是怕,不过。。。今早见您在南市的风范,我觉得您是贤能之人,我挺敬佩的,所以。。。所以。。。一方面我见您劳师动众找这块玉,想必它非常重要,所以。。。君子不夺人所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一堆什么话,乱七八糟语无伦次。不过心里一点都没有害怕。对这个人,卿元有种说不出的信任。
太傅起身,拉他一同坐在一旁的红木唐椅上,
“这玉,的确很名贵,但,他对我意义不同,我每日带着它其实也是提心吊胆,唯恐丢失损毁。”
卿元点点头“大人,听说,这是皇帝陛下赐给您的?”
太傅一怔“你怎知道?”
“哦我听集市上的人说的,他们说您一直不舍得佩戴”
“恩是啊,是5年前西戎臣服时候的贡品,此黄龙玉做工精美,内涵金丝,甚是珍贵,整个中原都不曾有此宝物”
“哦!那想必陛下老人家一定非常赏识大人,才会把这么宝贝的东西送来,”
“是的”
谈话突然停止了,沉默之中,卿元又看到对面之人脸上那熟悉的令人难忘的悲伤和忧虑。不禁自己紧锁眉头,定睛凝望。
“秦兄弟,你把那些碎银也还回来,如今可有地方住?”
一脸窘态,摇摇头。
“何故来京?”
摇摇头。
“投亲?营生?”
“大人,其实,我是来考式的”不好意思的回答
“靠科举?”
点头
“好啊,你在何处读书?”满脸的忧伤转向喜悦,他一向欣赏有志之士前来依靠。
“没有,其实我只读过一点儿书,并没有什么才华,我会点武功,本来是打算在亲戚那里当个镖师,但是我爹临终前还是希望我考个功名,为祖上添光,所以我就来试试看。”
这话说得轻浮,但太傅依旧没有生气,缓缓聆听,
“读过什么?”
“医术药理,文史农工我都读过,不过不知道考科举应该读什么?”
“恩,读过诗词古籍,治国韬略方面的吗?”
“一点点”
“说说看”
卿元于是一丝不苟的把自己曾经读过的东西一一列举,还有自己对社稷等等的个人己见,听的太傅一阵欣喜,此人记忆过人,天性纯良,只是不拘小节修养欠佳,若经时日想必也能成气候。
说罢,卿元乖乖的等待对方指教
“科举在2个月以后”
“恩”卿元面带难色,太傅询问道“怎么了?”
“大人!”卿元下跪“可不可以,请您指点我”
“你指读书?”
“不错,其实我所读的书大都是在邻居家帮工时顺便借阅的,但要说应付科举,恐怕还差得很多,所以。。。听闻您学富五车,连皇帝陛下都是您的学生,所以我。。。。卿元唐突了。。。”一边说一边压低了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失礼,人家是谁?皇帝的老师,你一个山野小民,那里配根皇帝比。。。于是又低下头不敢说话
对方想了想,详和的回答
“你在我府中念书吧,我这里经史子集篇目齐全,你随便预览,不会的可以来问我或者府中的老师。”
听得这话,卿元一阵吃惊,连忙谢恩。
“我一会叫下人收拾房间,你先住下,具体安排明日细说,不过,你不能自视甚高就此自负,以你的水平想要科举得中还需下很多功夫,我只是见你聪明好学,人品不坏,顺便稍加协助,然而日后发展,看你自己的了。”
“恩,恩,大人您真是好人!!卿元谢谢您!!哈哈”回一个阳光般的微笑弄得对方一时不知所措。
4、稀客莅临 。。。
时间:数日后
地点:太傅府
时间已过去一个月,卿元读书很认真,记忆力强悍,过目不忘,个人见解独到,引得太傅大人很是欣赏。
一日,卿元正在房中读书,遇到一处难懂,又想到近日太傅常在府中出现,听说是在养病,犹豫要不要前去打扰,忽听门外有人叫
“卿元!卿元!有客人啦快来啊”
是府上书童一丁,
“哦,谁来啦?”
“不知道,太傅大人亲自出门迎接想必是个人物!!”
天真的孩子都爱凑热闹,卿元也不例外,两人连忙跑去前厅。
来到前厅,两人躲在窗外。
“太傅近日可好?我送来的药有按时喝吗?”一个深沉温润的声音从内堂传来。
“多谢钟兄关心,楚寒病已无恙”太傅清冷的在一旁对答。听太傅的语气,来人一定比他地位尊贵,外面两人一时莫名其妙起来,开始好奇猜测。
“恩,我此次来只是看看,你一时不在朝中,很多事甚是不便啊”
“您客气了。带我康复,便立刻回朝”
那人申手凑过太傅额头轻轻摸了摸,面色不乐观。关切得说“这头这么冰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一会让李大人为你诊治吧?”
“不必了,我其实好多了”
“都没有外人,别跟我客气!哈哈”豁然开朗的话语里听得出那人的些许不满
“楚寒不敢。”
“哎呀,你我相识十几年,如今倒还见外起来~哈哈哦,门外是谁?”来人抬头
门外的卿元和一丁闻声跑了进来,哆哆嗦嗦不敢出声。直直的望着太傅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你们怎么在外面?”楚太傅有些愠色
“回大人,我们。。。我们听说有客人来,于是好奇看看。。。”一丁在一旁辩解。卿元不住点头。
“哈哈这两位是?”
“是我府上两个学生,今年准备科举”
“哦原来如此,怎么,准备的如何?”
“一般般”卿元口气不小
那人吃惊的看了看太傅“这小子胆子挺大,哈哈那我来考考你如何?”
“钟兄,钟兄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他读书不过数月,皮毛而已”太傅连忙替卿元辩解道。谁知卿元不领情,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一旁的一丁也瞪大了眼睛。
“好,勇气可嘉。那。我出题喽~”
“您请”
“”(略吧、、、编不出来又懒得查资料)
几句话下来,那人一副刮目相看的表情回望太傅“寒啊,这小子不赖,哈哈”
一旁的太傅面色凝重,一听这话有略微舒展,点头称是
“您过奖了,只是在下一点薄见”
“哈哈好!你多大?”
“19岁了”
“恩年少有为啊,今年的科举,希望你能夺魁”
“恩,其实,其实,我还准备参加武式”
“哦?武式?你还习过武?”
卿元点头“恩,我自小习武,本来打算作镖师,但后来爹爹遗愿,望我考取功名,所以。。。”
“嗯嗯孝心可嘉,那都参加吧,你这家伙以后的出路。。。不小!”
“真的啊?”
“是!相信楚寒你也这么觉得吧?”
一旁的太傅点点头,微微露出浅笑。卿元高兴地不知所措,直到太傅示意退下,两人才连忙跑开了。
5、旁观者心难平 。。。
时间:当日夜
地点:太傅府后院
夜深,太傅和白天那人依旧在后院把盏言欢,卿元偶尔路过,顺势停住脚步,月色下,两个清秀的男儿,觥筹交错,唇齿撩人,一个眉目冷肃,一个眼波深沉,谈笑风生,令人觉得气氛欢愉。
看的入神,突然发现那贵客身边还站着一个小男童,白光之下,一记粉面,玉色的长衫,莹瘦的身材,娇小可爱。
难道是那人的爱人?女扮男装?卿元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最近遇到的人都生得如此素美?这京城果然与众不同。
隔着太远,听不见他们谈话,但偶尔能见到那人伸手搂住身边的小童,有时嬉笑逗趣,有时把玩其玉手,丝毫不管对面面色严肃的太傅。
这也太不像话了!心里想着,脸上也露出不快神色,卿元狠狠地瞪着对方,又看看太傅,宛如那日偷他钱财的时候,远远一袭白素衣,眼神忧伤,垂目不语,偶尔又强装玩笑的和那人聊天。只有低下头的那一刻,那一刻只有卿元看见了,是一丝丝的隐痛和难过。
离开后院,卿元心事重重,独自在太傅寝堂外徘徊,等了很久,大概已是2更,太傅大人远远踱来,一脸倦意,昏昏欲睡之际见卿元正在房外等候,微笑走去
“怎么还不休息?”
“大人。。。大人病刚好,其实不必这么操劳”
没有说话,温和的点点头,“恩,你也早点回去吧”
“是”憋了一肚子话,终究没有出口
正当太傅推门之时,卿元又回过头来“大人!”
太傅停下。
“那个人,您是不是对他。。。”没敢说出口,这是莫大的侮辱,清高完美的太傅,一个男人,会对另一个男人有什么感情?这是对他的不敬,卿元知道,但还是冲动的问了出来。
对方没有回头,“早点休息吧”留了一句话便关门了。
6、三番四次起周折 。。。
时间:数日后
地点:凉京北面雨停池畔
春末,雨停池绿意盎然,画桥溪柳,轻摇慢摆,和着阴阴细雨,悠然穿行赏初荷的游人。
“钟兄!”楚寒远远望见了那天到府的男人,边叫边大步走来。
“寒!”那人看到,楚寒身后还有另一个身影,脸色立刻变了“秦兄弟也来啦?”
楚寒有点为难,客气的说“卿元,这便是雨停池,你四下逛逛吧”
“是!”卿元识趣的行礼离开。
“他说很想四处逛逛,我便带他来了”
“无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