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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上府里最高的一棵桂树,最后一眼,他永远忘不了,凌烟湖里漂尸浮血,父亲就被一条白绫勒死在湖边的回廊上……
头也不敢回的一路狂奔,他只知道,活下去、报仇。
后来他沿途要饭,遇到正在抓人的御林军,逃至城外的江边,慌忙之中不甚落水,幸得泊烟相救,才换来今日醉生梦死苟且偷生……
3
这夜,船经一小镇,逢节庆典,热闹非常。众人上岸游玩采买。只留下竹吟和叶袭雪二人。
船上除了泊烟和愁新,没有别人知道竹吟是男子,当然,她也不例外。
叶袭雪为人大方,不拘小节,又身为风尘女子,多少沾染些放荡习性。竹吟心情烦躁,再加上禁欲数月,孤男寡女,难免遐想连翩。叶袭雪则不觉,她只把竹吟当作姐妹,所以行为举止就成了莫名的挑逗。
“泊烟姐姐再不回来我就要闷死了……”
叶袭雪纤弱的玉臂环上正伫立在窗前吹冷风的竹吟腰间。竹吟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伸手想要拨开她,谁知一碰到又心猿意马起来,叶袭雪察觉,以为他在与自己嬉闹,便更抱紧了些,浑圆绵软的胸脯贴在竹吟的背上,烫的他全身燥热难奈,低头瞥见叶袭雪交叉的十指正搭在他的小腹上,下体顿时紧绷了起来。叶袭雪见他害羞好玩,又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呵呵笑着念叨,“也不知为我带什么好玩意回来……”
呼出的热气吹在竹吟小巧白皙而且敏感的耳后,竹吟只觉得自己快要按耐不住了。口中不禁闷哼一声。叶袭雪一楞,出言讥诮“莫非竹吟妹妹也是羡慕泊烟和愁新了?”
竹吟此刻心中本来就有所顾忌,再加上叶袭雪不冷不热的调笑,一股无名之火蹿上心头,一把推开叶袭雪朝偏舱里走去。
掩上门,竹吟靠在贵妃榻上,褪下裙底的长裤,那里早已昂扬坚挺……两只酥手开始轻柔的在玉茎上上下套弄,竹吟闭起眼睛,想着自己驰骋在叶袭雪身上的模样,瞬间欲火焚身,自顾自的呻吟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呼之欲出又压回胸口,惹的他全身泛出一片粉红……
粗喘中他将精液射洒在榻上,屋内瞬时飘溢起腥香的气味。暧昧而撩人。衣衫凌乱的竹吟瘫软的侧卧着,心里百般滋味,难以言喻。
“好一幕月下独酌……”
竹吟闻言大惊。门是掩好的,外仓里为防止他逃跑,泊烟甚至上了锁。还特意留下叶袭雪陪他。那刚才这声音……
未待他回头,
一袭青色织锦长衣的高大身影已然闪至眼前……
皎洁的月光下,只能看清男人的半边脸,三十多岁的年纪,剑眉入鬓,脸型棱角分明,嘴角含带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目光停留在自己狼狈的下体上……
竹吟暗中大呼不好,他所躺的地方,在月光的照射下格外明媚,刚刚的一番丑事想必被这人一览无疑……一阵心慌,胡乱的整理起来。
男人一把抱住他,搂进怀中,一起倒在榻上大肆上下其手……
“放手!混蛋!我是男人!你都看到了!快放手!!!”
竹吟大惊失色,双腿一阵乱蹬,又怕叶袭雪听到,只好压低着声音骂他。
男人并未理会,一手抓住竹吟的脚腕,一手将竹吟的胳膊压在头上,单膝分开他的双腿,不容竹吟反抗,将滚烫的唇堵了上去……
舌霸道的扫过牙床,撬开他的贝齿,顺势探了进去……一阵天昏地暗的纠缠,男人将舌深及竹吟的喉咙,濡沫相交,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去……竹吟被他弄的六神无主,又惊又恨,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男人吃痛,哼了一声,却没有放开手。
反而赞赏的一笑。随即道“吟儿,我要定你了……”
4
夜半,众人归来。竹吟被男人扯着手,衣发凌乱的从偏舱拖出。泊烟见状,并未惊慌。只是仿佛自言自语道,吟儿
,姐姐这次怕是留不住你了……
“泊烟姑娘,此人我要带走了……”
“凭什么!”
竹吟大吼,众人却无一出声为他抱不平,他不免心寒,平日里捧他如珍宝的公子大爷们今个怎么了……泊烟,愁新
,你们呢?
“就凭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众人虽早已心中猜测多时,此时亲耳听闻,仍是难免唏嘘……
“你胡说!王八蛋!放开我!”
竹吟的脸上火烧一样,红扑扑的一直延伸到脖子根,颈侧的吻痕清晰可见,认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说不明了……
夕日的冰山美人而今成了骂街泼妇,挣扎之下,香肩露出大半,直看的众人血脉愤张,那男子一把搂住,用大手遮
的严严实实。
竹吟恼羞成怒,一口咬下,男子却未动分毫。
泊烟见状,秀眉轻惆,婉转劝说起来。
“吟儿,泊烟救不了你,郑大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既然木已成舟,他又怜惜你,不如就与他走吧……”
“什么木已成舟!什么福气!泊烟你心里清楚!我怎么可能跟他……跟他……你!放开我!我不会和你走!”
“由不得你……”愁新一言,全场登时鸦雀无声……
竹吟不禁也怔住了,如今他再不是尚书府里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过一个卖艺偷生的伶人,有什
么资格说不呢……苦笑着抬头一览,众人脸上的表情各异,有不舍,有轻视,有可怜,就是惟独没有对主子的必恭
必敬。他原本是一只能够翱翔九天之上的鹰,如今成了供人赏玩的雀,情何以堪……
推开男人的手,竹吟颠呛的走出人群……没有任何人拦他。
那背影中几许无奈,几许凄凉,又有几个人能够了解呢……
叶袭雪悄悄的站在舱门边,凝望着男人,片刻目光交接,她转身黯然离去,眼中早以蓄满泪水。郑世达,你负我…
…叶袭雪因得你的青睐红遍江南,即使做不成你的妾婢,也算的上是你的红颜知己,我什么都不要,只盼你的目光
可以锁在我一人身上……
一夜无眠
天色渐明时分,泊烟推开竹吟房间的门。
残烛落红,满室寂寥。床头靠着已经梳妆整齐的竹吟,只是浓重的脂粉仍旧难以掩饰他苍白的脸色。目光呆呆的望
向窗外的碧水青天,知道她进来了,却连头也不回一下。
“吟儿……”泊烟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了……
沉默片刻,竹吟问
“………你是早知道了吧……”
“惟有这样,他才不会伤害你……”
“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泊烟靠着竹吟坐下,将脸侧贴在他的背上,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抱住他的肩。
娓娓道来
“……当日救你,我已然猜到你的身份,知道你心中万般恨怨,也着实是怕你一去便无法回头,于是让愁新教你舞
技琴艺,一来想借此掩护你,二来是希望你以另外一种身份去淡忘仇恨……你也明白,这仇,你是报不了的……”
“你想过放我吗……”
“当然……你不可能扮一辈子女人……我本想等到再远点的地方,就将你留下。可世事难料……”
“难料朝廷黄金万两悬赏我项上人头,郑世达白银千两买我一夜春宵,你这笔生意做的真划算……”
要做好人,就应当做到底,若是半途而废,还不如当初什么也不做。
话说的多了,我心中难免会有不忍,何况你有千万条苦衷和借口来搪塞我,信与不信,只在一念之间……
泊烟的手渐渐从竹吟的肩上划了下来,竹吟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扶起她的脸……
仍旧是美,可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空洞的瞳孔中写满不解……
一滴滴鲜艳的血顺着插进泊烟胸口的小匕首渗出来,泊烟啊,世人都难逃一个贪字,你也不过如此,我生在那样一
个家,又怎么会不了解呢?竹吟有今时今日,此生绝不会忘了你。
将泊烟的身子平放在床上,双膝跪下。泊烟姐姐,一谢你救我一命,二谢你让我有口饭吃,三谢你给我机会找一个
更安稳的靠山……
窗外霞光染红一江春水,一条官船靠了过来。
郑世达推门而入,手中抱着愁新的尸体,将她放在泊烟身边。两个人好象仍旧在睡梦中一样,竹吟只在心中默念,
愿她二人来世真能做一对人人称慕的鸳鸯。
郑世达扶起竹吟,想到他昨日对自己说的话……
“我可以给,也给的起,但尝过之后,你是否有把握戒的掉呢?”
这样的竹吟……
……恐怕没有人能戒的掉……
所以,也没有舍得去强迫他。
郑世达心里清楚的很,此次本是为叶袭雪而来,但第一眼见到竹吟,他就忘不了了……
长袖善舞的他,愁肠百结的他,风情万千的他,高傲的他,目空一切的他。尽管后来发觉他不仅是个男子,还是朝
廷的钦犯,郑世达还是舍不得放手。于是有了竹吟的将计就计,泊烟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此时只要他不说,他不说,世上再无人知晓竹吟的身世……
二人携手出舱,踏上对面的船,竹吟丢下一枚火褶子。
鸳鸯渡上煞时火苗四起,众人还沉睡在昨夜那一炉上好的檀香中,惟有叶袭雪,安静的坐在窗前,隔水相望,朝渐
渐飘远的那艘船上送出一抹似真似幻的微笑,郑公子,这一别,后会无期了,袭雪只求,竹吟今生不会负你……
火色连水接天,
竹吟转身闭眼轻叹……
“她也是个痴情的人,可惜遇到你我。”
郑世达不语,人生在世,必有取舍,若什么都放不下,反而会失去更多,今得一竹吟,足矣。
5
“恩……哈啊……啊……爷……不……恩……不要……了……吟儿……哈啊……吟儿快被你……啊……快被你捅死
了……啊……哈啊………………”
“吟儿……啊……你好紧……好热……”
“爷—不要了……恩啊……再…那里……恩……啊……吟儿……吟儿真的……啊……快死了……啊啊……”
满室春色,浪叫声、交媾声淫糜荡漾,惹的人欲火焚身,欲罢不能。
郑世达两手勾住竹吟的细腰,不断猛烈的朝那紧窒潮湿的小穴里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