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春色,浪叫声、交媾声淫糜荡漾,惹的人欲火焚身,欲罢不能。
郑世达两手勾住竹吟的细腰,不断猛烈的朝那紧窒潮湿的小穴里挺进、抽插。密穴周围染起一片醉人的粉色,竹吟
每次禁不住夹紧臀瓣都会将郑世达的硕大吸的更深更牢……,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揉捏套弄,
龟头上包皮已然褪下,泛着娇媚的浪光,几滴透亮的前液莹莹泄出,那精致的东西显得越发迷人心窍。
郑世达一阵抽搐,快速在竹吟的甬道内磨蹭了数下,便将灼热的精液悉数射在里面……
白浊的液体顺着阳具从穴缝中溢出,流到竹吟的大腿内侧,郑世达轻轻一阵搔刮,将体液送到竹吟口中……
“吟儿,吞下去……记住我的味道……”
“呜……恩…………咳……咳……”
腥咸的精液顺舌滑进喉咙,呛起数声咳嗽。竹吟的大眼蒙上一层水雾,煞是惹人怜爱……
郑世达将他一把翻过身来,低头含住他的精致……一手揉捏着下面的两颗肉球,一手请掐竹吟胸前的绯樱,身下的
人不觉弓起腰……细碎的吟哦声从喉间闷哼出来,声声入耳,如泣如诉……
婉转缠绵,吞吐吸吮,竹吟的玉茎在温湿的舌下终于按耐不住,将点点滴滴喷洒在床单和郑世达紧实的小腹上。
郑世达揽过竹吟的身体,“吟儿—也尝尝你自己的……”
说罢将他的头压向自己的小腹,竹吟顺从的一路轻舔,直止密林深处探出的硕大……
上面青筋突起,还残留着刚才插入时所沾的精液。抬头望间郑世达饥渴如兽的目光,竹吟毫不迟疑的低头含住……
腥膻的味道从喉咙直冲鼻腔,他却含的更深了,贝齿灵舌时而还在龟头上轻嗑细舔,勾的郑世达只好用两手箍住他
的头,猛的朝里压下去,再快速抽出,任一波波无上快感袭遍全身,再也忍耐不住,将竹吟整个抱在了怀里,对准
还未合拢的菊穴,一柱冲天……
“啊!…………不要!……啊……那里不行……不行了……要断了……啊……恩哈……”
竹吟不堪……挺身跪起,不料腰上无力,尚未吐出,又没了回去……
“恩……恩……吟……吟儿,你……真是……浪……浪的我好舒服”
一起一落间,竹吟尝到了快活……不由的开始摆动腰身,直摇的郑世达满身是汗,口中赞赞称爽。
这一夜,直到天边露出鱼白,他二人方才歇战,精疲力竭的相拥而眠。
又有谁知,梦中,各怀心思………………
官渡逆流而上,照原路返回建康。
竹吟心中感慨,芳条得意红,飘落忽西东。分逐春风去,风回得故丛。
此番周折,即是回来了,也是回不去了。
夕日风光无限,今却物逝人非,大街小巷的嘈杂声中,又有几人还记得王家呢?
身着红妆,迎风伫立在船头,身影中是说不出的韵味,道不明的气质。
不过短短数月……他的眼中已写尽了人情冷暖,世道沧桑,全然找不到一个少年该有的单纯。从前只知道受人伺候
,理所当然,从不晓得,伺候一个人,要伺候的服服贴贴竟要下如此大的功夫。
堂堂一个尚书府公子,要过饭,做过伶倌,如今又沦为娈童。若说叶袭雪是被人负了,那竹吟就是被天所负。即如
此……我怎能不恨,怎能就此罢休?
司马睿,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6
此时京城建康内外纷乱,人心不安。
外来的流民延街乞讨,形势颇为壮观。
一行人乘车回到宰相府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的围墙边已然有了饿死的人,蝇虫绕体,煞是恶心。
郑世达大怒,管家忙命人将尸体抬走。
竹吟但笑不语,心想,当初我拿着金豆子做弹子打鸟玩,眼里从不曾看到这些连稀饭都喝不到的人,后来做了乞丐
,才知道人间竟有这样的生活……真是天意弄人。
郑世达知道他心中所思,也不便揭穿。只是想到竹吟的父亲,难免感慨。同朝为官,当初皇上的眼中就只看到王家
的好,高官厚禄,封爵进士。百官莫不眼红,最后竟落的如此下场,一怪他一家侍宠而娇,二怪他确实只懂生意经
,不谙为官道。
王导死后,司马睿重用了大巨刘隗和刁协,郑世达虽官拜仆射,但自二人得志,他在皇上面前的信用大不如前。
故朝中分成两派,处处对立。此次他奉命出巡,也是刘隗和刁协暗中捣鬼。现回到京中,竟无一人来访。郑世达心
里大致有数,看来不得将他二人尽快铲除。
心思烦乱的进了府,众人都以疲惫不堪,于是郑世达打发大伙去休息。
而竹吟虽得宠爱,身份特别。但毕竟只是个伶人,照规矩,管家安排进了一个远离主屋的单独偏院里。
此处设施简陋,但穿的用的也算应有尽有。当今天下,除了皇宫,恐怕再也没有地方比的了当年的尚书府,可惜再
风光也是枉然了,且竹吟也算吃过苦的人,锦衣玉食于他来说,早以不具意义,金钱权利,在他眼中更如粪土一般
……
那究竟他要的是什么呢?
可知道,一个人的心中若满是仇恨……那他想要的必然是将对方碎尸万断。
管家走后,竹吟扔下包袱,在屋中踱了一圈,只觉的闷……
独自一人倚在略泛旧色的木窗边,举目四望,已然又是青黄不接的时节了。
昨年翩翩少年郎,
今日被迫着红妆。
可笑人生多起伏,
几人得意几人亡……
不远处有片小小的池塘,随风荡起微弱的水波,瑭中几瓣落枫飘散其间,逐着水纹渐渐往池畔靠去……
细雨落下,击起点点涟漪,随后又泛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泡,隐约鱼影逆划而过,惹出几只斑斓的锦鲤争相嬉戏
…………
世人只见这景致的美,却不觉其中的凄清。
竹吟不知,这皮囊是否真留的住郑世达的心………
“在想什么?”
正思量着,忽闻陌生的问候,竹吟惊诧的回过头。
来人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竹吟就是从窗外那幅秋雨图中走出来的人,美的亦真亦幻,却又不失气质,自己刚刚
的惊扰,似乎会吓跑他一样。
“别走……”
竹吟还没理清状况,衣袖已被来人紧紧抓住,什么别走?我何时说过要走了?
上下打量着目光有些茫然的年轻人,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衣着清爽,剑眉星目,唇薄而不失刚毅,只是骨骼略微
显的秀气了些。
见竹吟眼波流转,他眼神更加涣散,几乎忘记自己身在何处,此来何意了。
“这位公子……”
“啊!!!!”
竹吟一开口,他终于回过神来,忙甩来竹吟的衣袖,还夸张的跳开一步远。
“噗……”
见此情形,竹吟忍俊不禁,拿袖子遮着嘴巴笑起来。
刹时,两多粉云染上双颊。只看的那少年心口一阵狂乱,不由的尴尬万分。
竹吟这些日子以来,早已不知不觉的习惯了女人的举止言行,加之愁新教导有方,几乎没有破绽。
也许是口不择言,少年一狠心,咬牙切齿的道:
“你这个妖精!贪图我家的钱财权势!一个戏伶子,竟敢勾引我父亲,下贱女人!”
竹吟听完这连珠炮般的一番话,也不笑了,愣在当场。他不仅下贱,还是女人……
少年见他神色黯然,心中竟没有丝毫快感,反而觉得愧疚起来。这女子,虽然身型略高,但也不过十二三岁,自己
一个男人,让人看见欺负一个小女孩,似乎也说不过去……
“你……你这么小,这么小就做这种事情……太……太不应该了……不怪我说你……”
竹吟微微苦笑,道“我又何尝不想与你一样呢……”
这,这话从何说起?
正想问,
“竹吟姑娘,老爷吩咐侍寝……”
门没有关,来人是一名家仆,本是来传竹吟的,但见了少年话没有说完就吞了回去……
“侍寝……哼……我没有说错吧!你和她们一样下贱!”
少年说完脸色铁青的挥袖而去。
“少爷!……”
家仆表情怪异,回头见竹吟一脸落寞,摇了摇头,叹道
“竹吟姑娘,你莫见怪,少爷……少爷他一向……一向不喜欢老爷随便带人回来…………”
竹吟闻言,心想,怕是连你也看不起我吧……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淡淡冲家仆一笑,“我们走吧……”
7
“吟儿……你真美……”
郑世达两指挑起竹吟的下颌,由衷的赞赏起来。
“老爷说笑了……”
竹吟媚眼如丝,慵懒的侧卧在大红的锦被中,白皙若水的香肩赤裸裸的暴露空气中,玉背上因刚才的激烈情事烙上
点点青紫痕迹,红潮直从细白的颈子延伸到耳后……
看的郑世达血脉奋张,毛手又顺着竹吟的腰侧向下划去……
竹吟不依,翻过身去。
“老爷……吟儿不要了…刚刚才……诶呀!你………你真快把我给弄疯了……”
郑世达一把握住竹吟的玉茎,一手从背后环住他,在他两颗早已挺立的红豆上揉捏轻掐。
“恩…………”怀中的人一阵颤栗,刚才还未完全退去的骚动又冲了上来。
郑世达以指尖在竹吟玉茎的铃口上轻轻一刮,“啊……恩啊……”
细滑的香液随之源源溢出,竹吟只觉天晕地眩,将粉嫩的俏臀情不自禁的贴上身后灼热的巨大,一阵扭捏摩擦。
“吟儿……恩……”
郑世达的声音随后变的粗嘎起来,气息也越来越热。
“你真是个妖精……” 自34由fe4自f32i在
竹吟根本顾不得听他说什么,慌乱的摇着头,任鸳鸯软枕蹭乱他一头青丝,披散在身上。
“给我……恩……哈啊……快……快进来……”
说着便迫不及待的反手摸上郑世达的硕大,
灼热的质感从汗湿的手心传遍每一根神经,他恨不的自己坐上去。
郑世达一声闷吼,跪起捞住竹吟的细腰,将脸埋进他的臀瓣,以舌尖舔弄嫩穴周围的皱褶。
“啊……哈啊……啊……恩……恩……不……不行了……啊……爷……吟儿……求你了……给我……啊……给我”
郑世达支着双腿,下体肿胀的性器不断撞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