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弗利比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阿道夫一脸不满地瞪了他。现在弗利比只是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下面空荡荡的“你慢了半分钟。”
弗利比咬着下唇,惊恐地看着他。阿道夫的脚搭在前面的矮桌上,双手搭在沙发两旁。弗利比思索着,胜败在此一举了。
他瞪了阿道夫一眼,快速地向大门跑去。只要跑出去,在大街上叫喊,就算这个军人能抓住他,街上的人肯定也会帮自己的。
真是完美的想法!
弗利比跑到门前,只要打开这门,再大喊几声,自己就有救了!
可是右手在门把上使劲一拧,门把手几乎未动。再看看自己的手,上面一层油。
弗利比脑子里‘轰——’一声,完了!被识破了,这样怎么打开门?现在怎么办?从厨房的窗户逃走?
“过来!”冷冷的声音,弗利比几乎可以感觉到阿道夫的低气压在自己身后旋转,糟糕!革命失败了……
逃走?还是过去?
弗利比心知要是逃到厨房去,这个男人绝对比自己快!于是弗利比认输般地,低着头走过去。阿道夫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精致的五官,白嫩的皮肤,大大的衬衫下摆隐隐约约地露出春光,撇开左小腿的疤痕不说,两条腿还真是犹如雕像,完美细致,白嫩无比。
一股火焰窜至小腹,阿道夫舔舔干涩的嘴唇,好久没遇上这么正色的美人儿了。弗利比小心地瞥了一眼军人,没敢看他的脸,结果一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胯部,犹如军用帐篷一般地挺立起来……
阿道夫解开皮带,拉开链子,把狰狞的野兽放出来。弗利比看见这又粗又狰狞还是暗红色的棒子,吓得险些失禁,从他认识的第一个情侣到卡多斯,他们就算是□,也没有这么恐怖……
弗利比咽了口口水,今天他要是能放过他,让他用嘴解决也好啊。幸亏刚才在椅子上他没动手,不然现在自己连走路都困难……
“说实话,你现在的样子我很喜欢,以后在我面前就穿成这样。Hure。”阿道夫的大手毫无顾忌地在弗利比的臀部摸索,还满意地在他大腿根上掐了一下。
以后?还有以后?
“用你的右手,摸这里。”阿道夫狠狠地下了命令。弗利比看看自己带着橄榄油的右手,再看看那根都快比上自己手腕粗的……不知如何是好。
“是不是忘了脸上的疼了?”
阿道夫拍拍弗利比的大腿,这句话吓得弗利比脸色惨白,虽然阿道夫只是轻拍,但是那句话还是吓得他立即跪倒在地。
哆哆嗦嗦地,弗利比用右手抚上了那根巨大无比的棒子。因为右手有橄榄油,阿道夫让他抚摸纯粹是想让他润滑一下,待会儿好好地戳穿他的小嫩菊。唔,光是想想就要流鼻血了。
弗利比还想着要是好的话,说不定在他手里就去了,这样自己的屁股还能躲过致命一击。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弗利比尽量卖力气地用手让他舒服。阿道夫敞开两腿,让弗利比在他腿间跪着。过一会儿又觉得无聊,就把右腿抬起,搭在弗利比肩膀上。还拿出一支雪茄抽起来。
这家伙的右手背上也有疤痕!虽然很淡,可是还是能明显看出来。阿道夫边抽烟,边看着他的手,虽然其他部位都是那么光滑如玉,可是那带着疤痕的右手明显吸引了他。明明是富豪阿莫家长子,为什么身上这么多疤痕?
为什么还不完?烟都快抽完了!弗利比觉得自己手里拿的是个加大版擀面杖,不论怎么撸,它就是硬邦邦地立在那儿。阿道夫抽完烟,瞄了眼弗利比的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白皙而棱角分明,隐隐约约地还能看见粉红色的肉球。他伸手扯开领口,把另一手上的烟头朝着侧颈处就是一摁。
“啊!”好疼啊。
弗利比痛得大叫起来,右手不小心使劲大了些。阿道夫突然感觉□一阵疼痛,可恶的家伙,竟然敢捏自己。
“臭小子!竟敢掐我!老子不把你干到出血我就不叫阿道夫!”
气极的阿道夫一把拽起弗利比就摁在沙发上,一边扫视他的身体一边脱下上衣军装,露出带着虐痕和枪弹伤的身体。
恶人先告状!竟然用烟头烫我!弗利比刚想回骂,当他看见那伤痕累累的上半身时,所有想骂出去的词汇都忘了……
怎么会有人身体伤成这样,上次在慕尼黑见到他时虽然也是裸着上身,但是光注意他的脸了,现在这么近的距离看他的身体,竟然觉得可怕!
看弗利比没反应,阿道夫掀开他的衬衫就迫不及待地去吸吮那粉红色的肉球,边吸还边用口水发出‘滋滋’的声音,弄得弗利比下面都有反应了,他抬头看看阿道夫的后背,后背上也几乎没有一处好皮肤,烧伤和缝痕遍布了后面的皮肤。
还没看完,阿道夫就抬起上身。他很满意弗利比的反应,大手掰开他的双腿,把弗利比的右腿放在沙发上,左腿大角度地打开,贪婪地盯着有反应的粉茎和因紧张而一张一合的嫩菊,拿起他的“巨无霸”就抵在了嫩菊门口喂!至少抚慰一下我啊!弗利比从没见过这么过分的Top,怪不得卡多斯要离开他呢!弗利比突然想到阿道夫下面那根的尺寸,心里不禁打个寒战,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左手。阿道夫倒也从不怜香惜玉,不管会不会流血什么的,野兽一般地横冲直撞,直直地把那根巨大的棒子塞进了弗利比的后面……
弗利比尽力地让自己后面放松,幸好有橄榄油的充分润滑,后面竟然真的容纳了那巨大的东西。阿道夫直接一进到底,直到自己的胯部碰到了弗利比的臀部才停止。感觉到有硬硬的毛发碰到自己,弗利比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阿道夫。
上面的军人倒是一脸爽快,这可是第一个在进入时没流血的家伙,没想到弗利比的后面跟他的心一样足够包容。真是捡到宝了!
毫无预警地,阿道夫摁着他的肩膀就开始用力地运动。弗利比心里大喊着“救我!”,却尽力地让自己后面放松再放松,只要一个不小心,自己就等着血漫金山了。阿道夫的动作跟他的性格一样粗鲁,下面高频率疯狂地进出着,他在做时喜欢盯着下面人的脸,看着他们泪流满面的样子。弗利比也不例外,咬着自己的左手,鼻息很重,眼泪挂在眼角的样子,真是让人□焚身!阿道夫每一次冲撞都很卖力,甚至快把弗利比的内脏顶出去了,他拿下弗利比的左手,喘着粗气“别……咬手……叫给我……听……”
忘记了一进门还对他左右开弓扇到他流鼻血,阿道夫就像对自己以前的床伴儿似的,动作和语气都变得温柔了一些。
若有若无的“嗯……啊……”声从弗利比嘴里泻出,后面那么大一个东西在身体里出来进去的,刚开始的疼肯定是在所难免的,但是现在的疼痛都逐渐地转为了舒服,后面被塞的满满的,弗利比连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是多么主动地敞开大腿,神志也逐渐地变得不清晰。
“卡多斯……卡多斯……”
阿道夫突然觉得就像当战俘的那段时间似的,突然有盆凉水泼在自己脑袋上,让自己一下子清醒过来。
“你叫谁?”
一只大手掐住自己脖子,弗利比猛然清醒过来,一张有棱有角的冷峻的男人的脸凑近了自己,五官因为生气而变得更加狰狞。
“是不是让你太舒服了?”
阿道夫还从没受到过这种侮辱!他把弗利比的大腿折到前面,□举高,砸夯一般地重重落下。弗利比被这种巨大的力量顶到几乎翻了白眼。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热流从下面喷发,在大脑一片空白时,弗利比的思绪里,突然闪出一个词“尤金。”
在阿道夫的记忆里,童年的天空总是蔚蓝的。一战刚刚过去,从附近的农场回来的阿道夫捡了一个空子弹头,他爱不释手。阿道夫的梦想就是当兵,但是父母不同意,他们认为上战场就是送死,并且绝对禁止他去柏林征兵。
最近不知怎的,德国也有一位叫做阿道夫的领导,在柏林大量征兵,阿道夫好想去啊。母亲告诉阿道夫和弟弟路德维,他们尤金家,跟当地富豪阿莫家是雇佣者和被雇佣的关系,尤金家培养出的孩子,不论培养武术还是知识,最后都要为阿莫家做贡献,这就是为什么尤金家现在能喝上牛奶吃上面包的原因。阿道夫明白地点点头,才四岁的路德维也似懂非懂地学着哥哥点头……
虽然不能去征战,但是阿道夫还是喜欢玩那个子弹头,那天,阿道夫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子弹头,救了他的命……
弟弟路德维出去抓虫子玩,他向来喜欢东窜西跑的。而阿道夫喜欢待在家里摆弄那个金属子弹。玩着玩着不小心手一松,子弹掉进床下面,阿道夫无奈地趴下去,掀开床单,费力地钻进床下够那个子弹,在他的手抓住子弹的一刹那,门外传出一阵骚动……
阿道夫不敢钻出去了,他贴在地面上,从床单和地面之间的缝隙看着突然从门口跑进来的一群穿着黑制服的男子,他们的左胸前有阿莫家特有的“鹰”标志徽章。是阿莫家的人?那群人进门后一句话不说地,朝着父亲开了枪,母亲吓坏了,罐子掉在地上,碎成一片片的……
阿道夫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场面的,父亲被那群男人分尸,母亲被按在地上被男人们一个个地轮流……
阿道夫躲在床下哆嗦,他们有枪,如果自己出来必死无疑,但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暴行,而自己如同羔羊,束手无策。
“哥哥!哥哥!”稚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糟了!路德维还在外面!不要回来!不要回来!阿道夫心里这样喊着,但是路德维还是回来了。他在床下,看不清门口是什么状况,但是听到声音的阿莫家的战士们,一个个都冲出去追路德维,最后的人还不忘掏出枪,朝着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