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老婆和儿子一定有关系?代理孕母知道吗?”啊呸!嘴真快,跟他说这个干嘛?!
Cecil了然的点头,笑嘻嘻的往容泽怀里钻:“改天给我介绍一下,我最喜欢小朋友了。”
容泽一边掰扯八爪鱼似的死小孩一边呵斥:“放手!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你敢,可是你打不过我。”
容泽深吸气,劝诫自己要淡定,注意风度,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Cecil眉眼带笑,冷嘲热讽,蓄意激他发怒,结果,打斗没能避免。
令容泽错愕又挫败的是,Cecil不只会缠人,功夫也该死的好,没几个回合,高他一头的容泽愣是被压在地毯上了。
容泽趴在地毯上,听到头顶哗啦一响,一种超级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了:“你拿的什么东西?!”
Cecil轻笑:“一个小玩具而已。”
没容细想,容泽只听“咔嚓”一声,手腕一片冰凉,他的玩具是。。。。。手铐!
Cecil将他扶起来,扔在了沙发上,好心的提醒:“这是警用的,不是情趣商店买的,越挣越紧哟。”
容泽气的脸都青了:“快给我打开,别逼我叫保安!”
Cecil安之若素的一摊手:“你随意,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容泽无言:妈的!火鸟今天说的“来啦来啦”威力格外的大。
Cecil大大方方的坐在容泽的腿上,和颜悦色的问:“我不对你胃口吗?”
容泽偏头不理。
Cecil不解:“我哪里不好了?”
容泽:你都“好”的登峰造极了!
Cecil强迫容泽面对自己:“说话呀。”
容泽连个眼神都吝于奉送:你尽情的得瑟吧,咱秋后算账!
Cecil幽幽的叹口气,站起身,换坐到单人沙发里,伸手拍拍蹲在一旁的金毛犬,回手指指容泽:“hero,他是你的了。”
金毛猎犬忽地站了起来,双眼炯炯放光,比见了美女的流氓还激动。
☆、那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
“死狗,不许舔我!妈的,我杀了你!保安!保安!”容泽花容失色(话说,这形容词搁这合适麽?!挠头ing…)也顾不得颜面了,只求保安快来救驾,遗憾的是,办公室的隔音该死的好,他喊了半天都没人理他,倒把Cecil逗的挺开心,还把他被金毛“轻薄”的狼狈样全部收录了。
“Cecil,快把这死狗拉走!我什么都应你!”容泽扛不住了,嘴上妥协,心里憋屈,只能暗暗安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Cecil收起手机,拉开调戏良家妇男的爱宠,牵到一边顺毛,容泽干呕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
Cecil放开爱犬,摸摸他的头,一如给狗顺毛的姿势,柔声安慰着:“hero伙食很好,从不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它只是喜欢舔自己的大便。”
容泽刚刚平息的恶心感再度卷土重来,他算看明白了,自己招惹的不是任性的小毛孩,而是只邪恶的妖孽!
Cecil心情愉悦:“逗你玩的。”
容泽怒不可遏:“我杀了你!”
Cecil晃晃手铐的钥匙:“你做不到。”
容泽怒急攻心:“你杀了我吧!”
Cecil做心疼状:“我舍不得!”
容泽:老天,你收了这只妖吧!
为了打发cecil,容泽应下,晚上陪他吃饭,Cecil满面春风而去,容泽乌云罩顶。
容家是名门望族,依照容泽的背景能力,给某些人一个毕生难忘的“忠告”十分容易。但是,特助在拿到某妖孽的详细资料后,大惊失色的道:“少爷,那人动不得!”
“慌什么?有话慢慢说。”
黄万见老板脸色很差,加着小心道:“夏夜,也就是您说的妖孽,是夏三爷的儿子。”
容泽蹙眉睨着黄万:“传言说,他儿子十六岁就夭折了。”
黄万被老板看的直发毛,小心翼翼的解释:“可传言的令一个版本是,那次行动并没成功,夏天澳怕儿子再度成为死对头的目标,这才流传出了‘夭折’的传言。”
“那他这些年跑哪去了?!”
“有人说,他被护送出国了,有人说,他就在夏家,只是行事低调,从不露面,但可以确定,他是夏夜不假。”
容泽“啪”的合上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文件,困兽似的在办公室里转踱来踱去。
黄万口中的夏天澳是东虹的当家的,至于‘东虹’就比较难界定了,它是个帮派,也是个集团公司,跨越整个华北区,地产,电子,传媒,全有涉足,真正的黑白通吃,与夏家相比,容氏也就是个头大点的鸡蛋,容泽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去以卵击石。
见老板拿了外套要走,黄万赶忙提醒:“少爷,今晚七点,您要和华尚的刘总吃饭。”
容泽收住步子,气冲冲的道:“那你去和那只死妖孽吃饭!”
黄万恭谨的一弯腰:“我会联系刘总的,少爷慢走。”
老板这种鬼见愁的角色都闻妖色变了,他代为赴约不是赤果果的去找死吗!
容泽让黄万去应付妖孽是气话,就算黄万有勇气舍身赴死,他也不敢放小妖的鸽子。
不敢,多么令人无奈的词汇。
望着西沉的落日,容泽不甘的长叹一声,一个没留意,脚下啪唧一响,抬脚一看,踩狗屎上了。
容泽淡定的蹭了蹭鞋底,淡定的拐进无人的角落,狂踹车轱辘(踹墙脚会疼):“妈了个XX的!老子恨狗屎,老子恨狗!老子恨全世界的狗!!”
蹲在车后面抽烟的俩保安面面相觑。
保安甲眉毛扭曲:这个声音好像boss!
保安乙无声摇头:只是像而已,boss那么淡定,怎么会因为狗屎抽风?
☆、谁在委屈求全
小妖吃着盘中的食物,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见容泽浓眉紧锁,笑问:“你怎么不吃?”
容泽冷淡的道:“看见你就饱了。”
小妖做羞怯状:“原来我这么秀色可餐呢?”
容泽满眼鄙夷:“你的脸皮是铁打的吧?”
小妖不怒反笑:“我是金子,风吹雨淋不变色。”
容泽无言,心里大骂,你个厚颜无耻的死妖孽!
晚餐结束,小妖非要散步,容泽不得不陪同。
不得不,又是一个对容泽来说很陌生的字眼。
小妖亲热的挽着容泽的手臂,化掉的牛奶糖似的。
容泽摸了摸口袋,伸出手:“手机忘带了,你的借我用用。”
小妖二话不说交出手机,容泽手一扬,手机划了个优美的弧度,“噗通”一声沉入了护城河。
容泽微笑:“抱歉,不小心掉下去了。”
小妖大方摆手:“没关系,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和hero的录像已经拷贝了。”
容泽笑容一僵,继而磨牙:“你个死妖孽!”
小妖做困惑状:“好好的,怎么生气了?”
容泽怕自己失手掐死他,(你确定你有那个本事?!)拨开妖孽的爪子,大步流星的往停车场走。
小妖颠儿颠儿的跟上,揪着他的衣袖:“赔我手机。”
容泽一百个不耐烦:“你说没关系。”
小妖耐心解释:“没关系是没关系,赔手机是赔手机。”
容泽拿出钱包,取出所有现金,啪的丢给了小妖:“滚!越远越好!”
一队大学生模样的行人驻足,好奇的瞅着二人,小妖眼底精光一闪,卑微又珍视的抱住了容泽的腰,以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悲戚语气道:“泽,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别和我分手,我不闹了,不管你和多少人上床,我都不闹了。”
小妖的功夫可以媲美少林寺武僧,下盘稳的很,容泽甩也甩不开,走也走不成,只能呵斥小妖松手,在旁人看来,容泽的态度无疑是冷硬绝情的。
路人甲:“长的人模人样的,敢情是个混蛋。”
路人乙:“这叫人面兽心。”
路人丙:“小受好可怜。”
路人丁:“长这么漂亮,何苦为个混蛋委曲求全?”
容泽回眸,怒道:“说人坏话不会小点声吗?!”
甲乙丙丁一齐收回视线,眺望黑漆漆的护城河。
容泽火大的掰扯小妖的手:“我都成陈世美了,还不放手?”
夏小妖抬眼,小心翼翼的问:“那你不和分手了吧?”
怯怯的语气,音量却不怎么小,甲乙丙丁竖起了耳朵。
容泽心里问候着小妖的祖宗十八代,嘴上说:“不分了。”
夏小妖破涕为笑(如果他真有流泪的话):“以后别骂我了好吗?”
容泽凛着脸点头,怕自己一开口就冒出一串脏话来。
夏小妖一手抱着容泽,一手指向护城河:“手机。”
容泽咬牙切齿:“我给你买一打!”
买完都塞你嘴里!让你胡说八道!
夏小妖:“还有……”
容泽青筋暴跳:“别得寸进尺!”
小妖伸出一根手指,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最后一个愿望。”
“……!”TMD,你当老子是许愿树啊?!
小妖怯怯的:“泽,我想搬回家住。”
容泽惊疑未定:“回家?回哪个家?!”
小妖满脸的向往:“我们家啊,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住了?”
容泽青筋暴跳:“你做梦!”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死妖孽,你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小妖抱将脸贴在容泽的胸口上,声泪俱下,梨花带雨,肝颤寸断:“你还是想和我分手~~”
那声音,那腔调,那万般不舍的姿态,整个一苦情男主角。
看客越来越多,谴责的目光犹如利剑一般,“嗖嗖嗖”的扎向了众矢之的。
容泽的脸都丢到护城河去了,实在抵御不住骗死人不偿命的夏小妖,再度举了白旗,当然,这样的妥协只是暂时的,上车之后,整整情绪,端出谈生意时的嘴脸:“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妖眼波流转,轻而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