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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眼波流转,轻而柔的抚摸着车座:“车不错,新换的吧?”
十分钟后,容泽下了车,小妖驱车跟上,笑眯眯的问:“你确定不搭便车?”
容泽头也不回的比了个中指,一辆老旧的尼桑“吱”的停了下来,司机探出头:“去哪儿?”
容泽抹掉额上的黑线,拉开了车门,黑出租载着满腹怨念的容少驶上了回家的路。
☆、嘴贱必招灾
快到家的时候,容泽的手机响了,打来的人是他的堂弟……容兆。
容泽的二叔二婶离婚之后,容兆去了美国求学,去年才回来,也不知是那边水土养人还是基因变异了,容泽记得自己送走的明明是一比卡丘,可迎回来的却是一哥斯拉,破坏力那叫一个强!
容二爷脾气不好,动辄就是拳头教育,可愣是没能炼铁成钢,最后,拐杖一挥:“滚!”
容兆恶习不改,净身出户没几天就因嗑药闹事被拘留了,容二爷考虑到自己的心脏不是很好,怕活活气死,便把教育孽子的事交给侄子了。
容泽那是多善良一人啊,揽下账单,保释了堂弟,回来就丢给保安了:“揍他,留口气儿就行。”
容兆卧床半月,然后,搭上一有未婚夫的千金,千金的未婚夫找上门,容泽赔礼,道歉,揍容兆。
容兆觉的富家千金娇气,不和她玩了,改为勾搭成熟女性,结果,没多少日子女人的男人就找上门来了,容泽赔礼,道歉,揍容兆。
容兆觉的女人麻烦,搭上一男人,结果,没多少日子,男人的女人带着孩子哭上门了,容泽赔礼,道歉,揍容兆。
其实,容泽很疼容兆,否则,容兆早就被人道毁灭了,根本没机会挨揍。可总这么打来打去的也不是办法,所以,容泽不得不另寻他法。
老天眷顾,办法虽没想到,却迎来个甘愿为容兆做保姆的人,自从很有手腕的保姆出现之后,容兆就收敛多了。
想起那鸡飞狗跳的岁月,容泽心有戚戚焉的叹了口气,接起电话:“喂~”
容兆委屈兮兮地:“哥,我的店让人砸了。”
容泽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你又闯什么祸了?”
“我在paty上认识个男孩,肉嘟嘟的,像只小兔子……”
“说重点!”
“小兔子是雅琪集团的少东……”容兆微微一顿,声细如蚊的阐述重点:“下个月才满十八岁。”倒霉死了,早知小兔那么小,老兔那么凶,他就不吃了。
“林枫溪老来得子,膝下就一根独苗,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招惹他儿子……”容泽怒极反笑:“容兆,听哥的话,买口棺材,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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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疮痍的‘我爱我宠’宠物店…………
容兆收起手机,从隔间走了出来,抚着怀中受惊过度的加菲猫,偷眼打量室友兼合伙人兼克星。
陆青遥靠在墙边抽烟,脸色淡漠如水,近身三尺,皆为北极。
烟抽完了,陆青遥捻熄了烟蒂,转身要走。
遥遥怎么没发脾气?难不成不管我了?!容兆心下一慌,立刻放下猫,改抱陆青遥:“哈尼,别生气了。”
陆青遥波澜不惊的一挑眉毛:“叫我什么?”
容兆一缩脖子:“遥遥~”
陆青遥脸色稍缓,踢了踢收银机的尸体:“把这收拾一下,明天找人装修。”
容兆哭丧着脸:“我自己收拾吗?”
陆青遥冷笑:“我可以陪你一起收拾,不过,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先收拾你,再收拾店。”
容兆狗腿的点头哈腰:“您回家吧,路上小心。”
陆青遥拎起外套,转身出了宠物店,容兆脸色一转,嘴贱的嘀咕:“牛X什么呀?把老子惹毛了,老子干死你!”
“哐”的一声,摇摇欲坠的店门弹开,陆青遥站在门外,杀气汹涌澎湃。
容兆战战兢兢的问:“是不是忘拿东西了?我帮你找找?”
“是忘了件事。”陆青遥迈步上前,将忍了几个小时的火气化为行动。
容兆自知理亏,只敢招架不敢还手,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缩的像只驼鸟似的,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十分钟后,店内恢复平静,陆青遥整整衣袖,没事发生过似的说:“我走了,你打扫吧。”
☆、他是狼妖
容兆捂着红肿的脸颊,直到陆青遥离开超过五分钟,才破口大骂:“死暴力狂,老子……”
店门“嘎吱”一响,容兆一个箭步蹿入隔间,“哐”的一声抵在了门板上:“遥遥~~我知错了,别生气了。”
如果说容兆是匹狼,那陆青遥就是最成功的驯兽师。即便狼有怨言,却只敢背地里嘀咕嘀咕,当面挑战,那是绝对不敢的。
“有人吗?我买东西。”
容兆一愣,愤然大骂:“瞎了?没看老子的店都让人掀了?买个毛东西?!滚!”
“抱歉,打扰您了,我只有早晚有时间,您卖给我一包吧。”
“滚蛋!”
“拜托您了,我只要一包鸟饲料,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
容兆忽地拉开了隔间的门,本想将这个纠缠不休的客人一脚踢出去,可定睛一看,怒火瞬时浮云了。
门边的大男孩,身型纤细,说不上漂亮,但是,小脸粉粉嫩嫩,有点婴儿肥,周身散发着“快来吃我!快来吃我!”的气息。
“你是顾客,我是做生意的,说什么拜托啊?请进请进,需要什么,我帮你介绍。”容灰狼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的甩着大尾巴,磨着尖爪子,心里高呼“把他吃掉,把他吃掉~”
男孩有点受宠若惊:“不用介绍,您帮我拿一包XX牌的。”
“鸟不比其它动物,总吃一个牌子的饲料,免疫力会下降的。”容灰狼热情的环住小兔乖乖:“饲料在里面,我带你去看。”
对面的出租车里的容泽,本已经迈出去的腿在目睹了这一幕之后又收了回来,“哐”的甩上了车门:死小子,我要是再对你心软,我就把名片上的“容泽”俩字换成“傻X”
转天早上,容泽还没起床,就听楼下的鹩哥君嘴甜的叫着“哈尼~哈尼~~”
都说物似主人型,这话一点不假,这只见风使舵的鹩哥君像极了它的前主人—容兆。俩混蛋凑一起常这么肉麻兮兮的对着喊“哈尼”
容泽并不急着起床,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洗漱穿衣。
见雇主下楼,唐雨墨微笑招呼:“容先生,早餐准备好了。”
容泽自己住,因为不愿被打扰,所以,一直都是请钟点工打理饮食起居,唐雨墨一个月前才接下这份工作,每天早晚上门,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中间还有别的工作,虽然年纪很轻,却不毛躁,挺本份的一大男孩。
没看到容兆,容泽有些意外:“小唐,没人来找我吗?”
“没有,您约了人吗?”唐雨墨从没见过容泽在家招待客人,听容泽这么问,也比较意外。
容泽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转身去了阳台,想看看鹩哥哪根筋拧巴了,却见鹩哥君站在口粮堆出的小山蹦蹦哒哒。
“小唐,怎么买这么多饲料?”
“我只买了一包,剩下的是宠物店的老板送给火鸟试吃的。”
容泽赶开鹩哥,拿起一包鸟食看了看,试吃给这么大包?
容泽忽然想起让容兆双眼泛狼光的青年,那个背影很像唐雨墨。
“小唐,这些东西是不是从‘我爱我宠’宠物店买的?”
唐雨墨意外的“咦”了一声:“您怎么知道?”
容泽没脸说那个不安好心的色痞是自己弟弟,只道:“以后别去他的店买东西了。”见唐雨墨不明所以的挠头,容泽和蔼的笑了:“他是狼妖,最喜欢吃你这种年纪的人。”
唐雨墨:…(⊙_⊙;)…
睡梦中的容兆打了个喷嚏,浑浑噩噩的揉了揉鼻子,忽觉胸口凉飕飕的,伸手一模,滑腻腻的,拿起一看,手中之物黑黑的小眼睛眨也不眨,分叉的小舌头一吞一吐……
☆、野兽家养
陆青遥坐在客厅看早间新文,忽听某人的房间传出“嗷”的一声惨叫,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估计是滚下床了,再然后,某人连滚带爬的冲到客厅,抱住了陆青遥的腿:“遥遥,有蛇…”
容兆最大的死穴,怕蛇,怕到连与之相似的鳝鱼都不吃。
陆青遥温柔的摸摸他的头:“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缺德冒烟的死狐狸,阴死你,毒死你,缺德缺死你!
容兆在内心小世界里愤慨着,脸上的表情却真挚的感动天感动地,抱着陆青遥的腿轻轻的晃荡着忏悔:“遥遥~我知错了,店铺装修的费用我来出,你把蛇弄走吧。”
陆青遥冷冷的丢出俩字:“求我。”
容兆嗲声嗲气的道:“奴家求您了。”
陆青遥的太阳穴跳了两跳,一脚蹬开厚颜无耻的金刚版怨妇,冷面寒声的谈条件:“不许在趁我不在家带人回来胡搞。”
“不带不带。”
“未来两个月的卫生由你负责。”
“坚决负责到底。”
“早晚两餐你来做。”
“午餐我也包了。”
陆青遥似是满意的一摆手:“死开吧。”
“好嘞。”容兆一骨碌爬了起来,颠儿颠儿的死开了,到了卧室门边,忽然一个急转弯,又颠儿颠儿的死回来了,绵绵软软的提醒:“遥遥~~~蛇还在我房间呢。”
陆青遥整整裤脚线:“阳台有个暖箱,把蛇装起来,给隔壁的大熊送回去。”
容兆化身金刚版萝莉,再度扑到陆青遥脚边:“你知道人家最怕蛇了,哪里敢摸它?”很有卖萌嫌疑的眨巴眨巴眼睛。
陆青遥翻着报纸,淡淡的道:“再把我的裤子弄皱我整死你。”
容兆蓦地的弹开三米远,正好面对厨房里的冰箱,冰箱是镜面的,陆青遥说亮堂堂的,看着不舒服,常买些贴画回来贴,容兆说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