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雄心勃勃,可是有什么用。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每天都有花不完的钱”,陈静欣沉默了一下。
“高帅追我的时候,下了苦心,他不会哄人开心,就会花钱,我一生气,就给钱。你知道么,我从来没那样花过钱,我家不缺吃喝,但是从来不会这样给我零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喜欢什么东西,他从来不会吝啬的都买给我,然后我就爱上他了,我觉得他对我很好,从来都没人对我这样好”。陈静欣依旧笑,布向思沉默。
“可是这种喜欢又能保持几年,我大学毕业之后,他已经在家里的公司帮忙了,我跟着他进了他家的公司。你不知道公司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哈哈,真是好笑,像个傻子似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很花心的人,女朋友很多,我跟他分过好几次,可是他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也许他是有些喜欢我的吧。那天晚上,我看到他跟一个女人进了酒店,就在酒吧喝醉了。对不起,骗了你,我那时候太生气了”,陈静欣摸摸布向思的脸。
布向思真的是个很好的人,被那样对待也没有恨她,没有看不起她。
“相思,我被惯坏了,不愿意再回到自己辛苦赚钱的日子,你就当我犯贱吧”,陈静欣笑。
布向思摇头。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你知道一个作家叫毕叙斯么?”,布向思想到这次找陈静欣的目的。
“毕叙斯?有点耳熟,哦,我想起来了,我大学时候看过他一本小说,写的蛮好的,怎么了?”
“我,我想联系到他,可是我没有门路”,布向思有些尴尬。
“哦?追星?这个我想想办法吧”,陈静欣笑,黄总的生意做得蛮大,有时候带她去一些酒会,会认识一些人,陈静欣大概可以打听一下。
“谢谢,我很急,能快一点么”,布向思搅着手指。
“呵呵,姐姐尽量”陈静欣揉揉布向思的头发,真像个孩子。
但是两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人给打断了。
“布向思,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她是我爸的情人!!你居然喜欢这样的人!!你你!!”,黄蓉拉着布向思的胳膊指着陈静欣,气的眼泪都下来了。
原本平静的糕点店完全被黄蓉给打断了,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多,好多人都惊奇的看过来。
布向思拉住黄蓉,“不,不是这样的”。
陈静欣倒是平静,左拿着盘小蛋糕,右手拿着个勺子优雅的吃着,丝毫不在意黄蓉的话。
“陈静欣,好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了我爸还不算,还想勾引相思”,黄蓉指着陈静欣骂。
“蓉蓉,不是这样的,她没有,是我有事找她的,你不要那样说她”,布向思拉着黄蓉。
此时对街靠窗有两个人正在关注着这里。
毕叙斯的脸都凑到玻璃窗上了,拉着格雷一起贴在玻璃窗上,“快看快看,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这女人肯定是小向的女朋友,以为小向出轨了,哇,那个女人真淡定,完全面不改色,我喜欢”。
格雷擦把汗,毕叙斯要是对一样事物感兴趣,那是非常狂热的,这表情动作都不像平日的他了。
“恩,也许后出现的女人喜欢小向,小向拒绝她了,后出现的女人以为小向喜欢跟他约会的这个女人”格雷跟着猜测。
“也有这个可能,或者,跟小向约会的女人是后出现女人老爸的情人呢,后出现的女人喜欢小向,但是小向喜欢自己老爸的情人。这种情况,和我的小说真像,现实版的,现实版”,毕叙斯瞪大眼睛,恨不得现在冲到布向思身边听听到底他猜测的是不是真相。
格雷盯着毕叙斯后脑勺两眼,哪有那么巧的事,果然是写小说的,思路都和别人不一样。
最终黄蓉哭着跑走了,布向思苦着脸。陈静欣事不关己的啃着小蛋糕。
“不去追?人女孩子这么好,还这么喜欢你,现在追还来得及”。
布向思摇头,“是她误会了,下次再解释吧”。
“哧,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布向思语塞,他是喜欢这个女人没错,一点都没错。
“小弟弟乖,姐姐给你买糖吃”,然后走到柜台那里,拿了一个比巴掌还大的彩虹糖,递到布向思手里。
布向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拿着吧”,陈静欣把糖塞到布向思手里,布向思哀悼自己枯萎的爱恋,陈静欣真的只当他是弟弟。
毕叙斯看到陈静欣递给布向思糖,低头在自己随身本子上记下,“布向思喜欢吃糖,那种比巴掌还大的彩虹糖”。
“毕先生,也许这个女人是小向的姐姐,而那个女人误会这是小向的女朋友呢”。
“哦”,毕叙斯头也没抬,淡淡的应着。
格雷闭嘴。跟在毕叙斯身边久了,他的思维也跳跃起来了。
布向思回去的路上,手中拿着一个大棒棒糖,有些尴尬的疾步走着,像个羞涩的大男孩。
毕叙斯在车中,趴在车窗上盯着布向思的神情喃喃自语,真可爱。
格雷一边很慢很慢的开着车一边咳嗽,毕叙斯对布向思关注的太过了。
“毕先生,你好几天没有写了,离截稿日期没几个月了”,格雷提醒。
“急什么,不是还有几个月么,交不了就交不了,违约费我还出得起”,毕叙斯毫不在意的道。
格雷想到编辑催不到毕叙斯,狂骚扰自己的恐怖事件,霎时,黑了脸。
布向思好容易回到了家,把棒棒糖往桌上一扔,糖碎成了两块。布向思觉得有些累,也许自己吓自己了。
拿过床头仍的杂志,刚翻了一页,就看到那些对他来说触目惊心的文字,布向思窝在被窝里,默默的开始恨起毕叙斯来。
☆、寻找
布向思一直窝在家里,没心思找工作,每天对着那几本杂志像看到洪水猛兽一样,偏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翻开。
一模一样,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甚至连他某天吃了什么,去了几次厕所,内裤什么颜色的都知道。布向思想,这个毕叙斯是不是在监视他,不然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布向思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厕所。布向思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扒拉过了,没有,没有什么窃听器监控摄像头之类的。
“怎么会没有,不对,肯定是在哪里我不知道的地方”,布向思疯了似的,花瓶没有,拖鞋里没有,床底下没有,天花板没有。每个衣服的兜里都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
布向思颓丧的坐在一堆杂物里,抱着头哀嚎,心里的委屈和绝望快要溢出来。
他还是不相信,自己是别人小说里的人物,明明他是如此真实的存在着。为什么要抹杀他的存在。
布向思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这种事情哭不出来,眼睛干干的。最后游魂似的爬了起来,也不管屋里怎样脏乱,靠在小阳台上睡着了。这个时候,只有阳光是最真实的。看,他还有影子。
毕叙斯自从见到布向思之后,就灵感勃发,他觉得可以写的狗血一点。比如,黄总发现布向思和自己的情人和女人儿都有牵扯,于是一怒之下,找人杀了他。
格雷说这个太俗了。
毕叙斯改。前男友后悔想要回陈静欣,黄总不愿意,于是前男友绑架了黄总女儿,布向思去救,死掉了。
格雷说这个曲折了一点,但是一样俗。
毕叙斯烦躁,摔了一个花瓶,两个杯子。
布向思接受了黄蓉,可是陈静欣发现自己最爱的还是布向思,于是和黄蓉争,两个女人打架过程中杀了布向思。
格雷沉默了。
毕叙斯自己却觉得这个不好了。
“这个不感人也没有深意,陈静欣注定不会喜欢上布向思,但是她却是布向思最好的朋友,这种女人最缺的就是这样纯粹的朋友”。
“毕先生,为什么布向思不能活着”,格雷问。
“他活着我就要死了”,毕叙斯咆哮,“这样悲哀的小人物,只有死了才是真正的活着。格雷,这世上有真正圆满的事情么,都是假的,骗人的,什么爱情亲情,狗屁。死了多好,永远留在别人心里,再大的错误都会被原谅。”
家里又阵亡了一整套的茶具,两个抱枕,一个架子。
格雷不敢再说,毕叙斯偏执起来,说什么都不听。
布向思沉寂了下来,他好好收拾了家里,竟然找到当初刚来这个城市时,带的一个相册,那有他大学时期的照片,照片背后还有号码。
布向思觉得自己有点希望了,他最近被这件事折磨的有些精神衰弱,脸色苍白,看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喂,沈老师么,我是布向思,还记得我么”,布向思下了很大决心,打了电话。还好,电话还能打通。
“布向思?不想死?哦哦,有点印象,你毕业很多年了吧,现在过的怎么样?”沈老师是X大的导师,私下里会研究一些灵异事件,当初学生们最喜欢听他讲那些事情了。
“不好,沈老师,我遇到了一些事,我,我这两天过去,详细跟你说一下吧”,布向思犹豫着,不知道沈老师能不能帮他解释这种事情。
“哦?什么事情要亲自过来说,好,到了给我打电话”。
布向思的大学是在隔壁城市念的,不过是个普通的二本,当初好多同学都不愿意留下来,奔着大城市去了。布向思为了当初暗恋的女生,留在了隔壁城市,只是想着能离她近一些。
不过那女生现在大概已经结婚了吧。
沈老师有个外号,神棍。因为他的名就叫沈困,两人在学校门前的饭馆碰了头,布向思带了那几本杂志。
“沈老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布向思非常严肃正经的道,其实表情有些神经质。
“什么?”,沈困停下不停夹菜的筷子。
“这个世上有没有鬼,或者是神仙,你研究的那些东西你都真正相信么”。
沈困突然笑了,“小子,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你被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