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情人,不结婚(壹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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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做情人,不结婚(壹零版)-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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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猛三下两下就扯开了女人的衣裤,他后悔昨晚咋就啥都记不清了呢!

  陈猛的眼有些花了,他的口水都流了出来,他不明白自己为啥一点儿都记不清了呢。

  幽兰纳闷了:那个活驴咋没有啥动静呢?昨晚的表弟可跟他不一样啊,可是自己真正的男人咋没有那个举动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回 野 驴
幽兰只感觉到他趴在自己的身子上一动不动,扭过头一看,男人这时已经穿好衣服。男人也不管自己就下地干活去了,幽兰穿好衣裤,坐在床边发愣。

  日头已经到脑瓜子顶上了,幽兰浑身软软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公婆在村子大西头,离这里挺远的。一上午这个院子里连一片树叶都没有飘进来。

  篱笆门开了,陈猛满头大汗地进来了。他一进堂屋就嚷道:“累死了,热死了!”幽兰坐在床边也不言语,心里暗笑:“你死了才好呢!”男人挑门帘进了屋,见幽兰坐在床边,便问道:“饭做熟了吗?”幽兰捋了捋头发,答道:“我不会做饭。”没想到陈猛嗷一嗓子叫了起来:“真你妈的废物,你会干啥呀?会干啥呀?会偷汉子吗?”幽兰吓得直哆嗦,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不大一会儿,陈猛把桌子放好了,又端上饭来。那只不过是他把昨天的剩饭剩菜热了一下。男人从墙柜里拿出半瓶子老白干,咚咚倒了一大茶杯子白酒,他拽过一把椅子坐下吃上了。幽兰坐在旁边看着感觉到很陌生的男人,陈猛也不招呼她吃饭。

  桌子上已经是残杯剩羹了,男人倒在床上呼呼睡去。幽兰摸了把眼泪儿,小心翼翼地吃了几口饭。

  屋子里又暗下来,幽兰吸取了上午的教训,她早早地做好了鸡蛋汤,又蒸了点儿小米干饭。

  幽兰摆好桌子,静静地等着男人回来吃饭。灯里的油少了,火焰越来越小。幽兰不知道煤油放在哪里,她什么都不清楚。男人没有回来,她就不敢先吃饭,她怕他发火。

  屋里是黑乎乎的了,幽兰坐在床头默默地等着男人回来,她的肚子咕咕地叫了半天,她想先吃饭,可一想到男人瞪得溜圆的大眼珠子,就不敢了。

  幽兰趴在床上打着盹儿,蹬蹬的响声惊醒了她。幽兰在黑暗中看见一个矮墩墩的身影进了屋,她战战兢兢地问道:“谁?”

  “咋不点灯啊?黑灯瞎火地干啥呢?”陈猛问。“我不知道煤油放哪儿了?”幽兰底气十足地回答。“你不会去找啊?废物!白薯!”陈猛叫嚷着。

  “你吃饭了吗?”幽兰显示出很关心地问。“吃了,谁这个时候还不吃饭呢?没话找话!”陈猛脱鞋上床一边嘟囔着。“你点上灯吧? 屋里太黑了。”幽兰对男人说。陈猛啥也不管在黑暗中搂过女人,张开嘴寻找她的红唇,幽兰想躲藏是不可能的了,娇小柔弱的幽兰像一只小绵羊被男人骑在了身子底下。男人简直是头野驴、疯马,他不管幽兰的感受如何,就横冲直撞地瞎跑。幽兰想推开他,却不敢,一是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二是怕他发火。

  陈猛蹦蹬两下就停了下来,他的身子压在幽兰娇小身躯上,好半天才滚落下去。幽兰胸口憋得难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有些不解,自己野男人跟疯狗似的那么凶,可没有见到有什么霸气呀?陈猛已经在自己的身边打上呼噜了,幽兰从床上爬起来,她摸着黑儿来到堂屋,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找到锅里的饭。这时候已经凉了,没有法子她好歹吃了几口。

  回想起这些,幽兰有些委屈,当初就错走了这一步,才有了这么多的苦恼啊!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苦,几颗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幽兰用娇嫩的手背擦着红红的眼睛,她把洁白的手绢贴在自己的香腮上,这清苦、无奈的日子还能有些安慰,这手绢能弥补一下自己的感伤,可它是物不是人啊!即使能寄托一点儿相思,但一天到晚总是空空的。自己也清楚,这如意的事儿哪能天天都有啊!自己这坛子苦酒里能见到一点儿香料也是天赐良缘啊!这真是:

  蒲公银絮漫天飞,

  清风相伴随。

  枯枝埋土蕊思谁?

  梦中生翅追。

  根腐烂,

  叶蔫垂,

  血红涂晚辉。

  换得一醉泪珠催,

  月圆之后亏。

  婚后一个来月,幽兰感觉到身子有些不适,饭也不想吃,闻到什么气味儿都恶心。几次想让陈猛带着自己去医院看看,哪回男人都脸子一沉,挖苦道:“你不想吃饭,那是你不饿!”就这么一句把幽兰给顶回来了。说也怪了,幽兰这毛病没有去医院治疗也好了,而且饭量见长。陈猛又讥讽道:“我说你不饿,咋样?现在饿了吧,想饭吃了吧?”幽兰把气憋在心里,你难揍,这一辈子你不能总压在我头上吧?如果有一天你落在我手里,瞧我咋收拾你!她也只是这么想一想罢了,陈猛比骡子还强壮,怎么可能落在自己的手里呢?

第四回 久旱逢甘露
秋风一过,地里的庄稼熟了,幽兰一家归第三生产队,她也得和其他的妇女一起下地干活了。女人们在地里擗棒子,割豆子,男人们把小山似的庄稼拉回队里的空场上。幽兰这几天提心吊胆的,因为自己该来那个了。平时在家里闲着无所谓,可眼下在地里干活就麻烦了,庄稼人全是体力活儿,天刚一亮就得下地,星星满天的时候才收工回家。闲着的时候来那个幽兰就浑身不舒服,腰跟折了似的,现在要是干着活儿来了那个,可咋办啊?

  幽兰白皙的脸晒黑了,水晶一样的手也跟个榆树枝子似的了。一个月的秋收劳作,忽然使她老了许多!前些日子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幽兰没有来月经,她掐手指一算已经超过十几天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当姑娘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情况,幽兰纳闷了。问问爷们儿吧,他知道个啥呀!没有办法了,只好问了问街坊三大妈,三大妈说她怀孕了。

  雪染白了广袤的原野,枯黄的野草也偷偷地躲在积雪下面,呼啸的狂风卷起飞扬的雪雾… …

  幽兰两口子从西屋的凉炕上搬到东屋的火炕上,数九隆冬离开火炕是不行的。幽兰在陈猛几个月的打骂声里学会了做饭,平时也不敢外出,一个人坐在炕上做些针线活儿,她的肚子也微微鼓起来了。

  这一天,幽兰纳完一双鞋底儿,白白的手指都酸了。堂屋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幽兰竖着耳朵听着,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男人陈猛的声音。

  门帘一挑,一个穿着草绿色褂子、蓝布裤子的小伙子走了进来。那个白白的面孔让幽兰有些心跳不已,他是?

  “表嫂,你忙呢,我表兄呢?”那个小伙子问幽兰。幽兰半晌没有吱声,她两眼直直地看着他。

  “你…你…”幽兰嘴里呢喃着。“表嫂!”那个小伙子一把抓住幽兰的手,把自己的身子贴在她的头上,此时幽兰的鼻子酸溜溜的。

  幽兰用力推开他的身子,说道:“别这样,那天晚上你占了我的便宜,今儿后不许那样了!要是让你表兄知道了,还不扒了咱俩的皮?”幽兰无助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表弟。

  他坐在长凳子上,点着烟抽了起来… …

  他站起身出去了,一会儿拎着一个大黑葛挎包进来了,把它放在墙柜上。他又坐在长凳子上,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一晃儿几个月过去了,我一直放不下你,这不找个机会过来看看你。”幽兰眼泪流了下来,喃喃地说:“我比你大十几岁,再说了我又和你表兄结婚了,咱俩哪有可能成为夫妻啊?”

  表弟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只想和表嫂好,不在乎夫妻不夫妻的!只要咱俩今后注意就不会有事儿的。对了,我叫蒋方华,你还记得吗?是陈猛姑姑的儿子,咱们是真正的表亲。”

  幽兰摸了摸蒋方华的脸说:“有你这句话就知足了,以后可要留神啊,千万别让你表兄知道了,要不然会出事儿的。”蒋方华抿着嘴唇点点头。

  快到晌午了,陈猛在外面扯着嗓子喊道:“老婆,做熟饭了吗?”蒋方华听见表兄的喊声赶紧整整衣服,正襟危坐在屋里等着表兄进来。

  幽兰迎了出去,说道:“今儿来客人了,我炖了只公鸡,烙饼已经熟了,就等着你回来吃饭呢!”陈猛两口子一前一后进了屋。

  蒋方华站起身红着脸,问道:“表兄,回来了?”陈猛甩掉棉大衣,答道:“啊,你啥时候来的?”

  “刚到、刚到!”蒋方华边说边转过身去,打开黑葛大挎包,从里面拿出两瓶沙城老窖酒放在柜上,对陈猛说:“表兄,这次我去外地做小工,给你买两瓶外地好酒,你尝尝。”陈猛咧开大嘴哈哈笑起来。

  幽兰给男人和表弟各夹了一个大鸡腿儿,陈猛一看酒眼珠子就红了。别人不让酒,自己就喝干了三大茶杯。蒋方华一再夸表兄酒量好,陈猛一喝干了,旁边的幽兰就抄起酒瓶子又给爷们倒满了。

  两瓶子白酒陈猛一个人都喝干了,表弟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酒劲犯了,陈猛趴在炕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蒋方华下了炕,从黑皮革挎包里拿出一块手绢儿,递给幽兰,说道:“表嫂,这是我给你买的。”幽兰接过来一看,欣喜地说道:“太好看了!花多少钱?”蒋方华笑嘻嘻地说:“两块,你喜欢吗?”幽兰脸上泛着红晕,微笑着说:“喜欢。”蒋方华指着手绢儿说:“那上面的荷花是你,那荷叶是我。”

第五回 闺女长得不像爹
幽兰含情脉脉地看着英俊表弟,说:“你心里真有我吗?”蒋方华笑而不答。幽兰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搂过表弟疯狂地亲着他的嘴唇。蒋方华看着炕上鼾声如雷的表兄,向表嫂使了个眼色。幽兰心领神会,松开手,拉着他的胳膊来到冰冷的西屋。

  幽兰掩上屋门,眼泪汪汪地说:“该死你,你咋不早点儿来看我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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