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情人,不结婚(壹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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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做情人,不结婚(壹零版)-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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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西屋。

  幽兰掩上屋门,眼泪汪汪地说:“该死你,你咋不早点儿来看我啊?我在这里受了不少的罪。”蒋方华笑着说:“这也不晚啊!”幽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心里早就把我忘了,要是再不来,我该被那个死牲口折磨死了。到那时我看你后悔不!”蒋方华伸手拦住表嫂的腰,笑嘻嘻地说:“不会的,咱俩还没做正式的夫妻呢!”幽兰白了他一眼,愤愤地说道:“谁和你做夫妻了?你这是偷鸡摸狗,小心哪一天被他发现了,剥了你的皮!”小白脸表弟有些按耐不住了,一只手就又要伸进表嫂的怀里。幽兰用力挡回去 ,说道:“那天你干的好事没被发现,就已经万幸了,现在还想找麻烦吗?”

  蒋方华攥住表嫂有些粗糙的手,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我的女人,你知道这些日子我很想你吗?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脑子里想着你被那个野驴折磨,我的心就像被刀子剜一样。我也想早点儿来,可是担心会被那个矮子察觉来出来,还是谨慎些好,不然咱俩就真的没有希望做夫妻了。”幽兰叹了口气,喃喃地反问道:“这样偷偷摸摸就能做夫妻了?”蒋方华一笑,一边揉搓着怀里女人的手,一边说:“即使现在咱俩不能如愿,但是还能见面啊!”幽兰听了这个后生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蒋方华见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表嫂不说话了,就放下心来。幽兰现在不想考虑太多,即使胡思乱想也没有什么办法,她感觉自己的一切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

  西屋里冷如冰窖,蒋方华抱起表嫂,把他放在没有铺褥子的冷炕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带。幽兰哆嗦了一下,说道:“炕真凉啊!”蒋方华低头一看,也是的,他脱下自己的棉袄铺在了表嫂的身下。幽兰心里热乎乎的,男人也有温柔的,并不都像陈猛那样野蛮。蒋方华解开表嫂的裤带,幽兰睁开眼,说道:“不喜欢你这样猴儿急,人家很不舒服。别一看见人家的身子就想占有,别和你表兄那么凶。”

  蒋方华一愣,不知道怎么好了。幽兰脸一红,说道:“你只喜欢我的身子吗?别的就不喜欢了?”表弟听表嫂这么一说,明白了。怎么表嫂的肉皮儿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有几道血印子?他明白了,一定是表兄干的好事。

  幽兰微微仰起头,问道:“你看啥呢?”蒋方华马上露出笑容说:“表嫂,你的身子很美啊!”幽兰一笑,闭上眼。。。 。。。

  屋子里是冰冷的,两个人却浑身大汗淋漓!

  夕阳西下,蒋方华往自己身上洒了些白酒,真事儿似的倒在陈猛身边睡了起来。

  陈猛睁开眼睛,幽兰已经掌了灯。他问:“今儿我们俩喝了多少酒?”

  幽兰指了指桌子上的三个空酒瓶子,说:“你俩呀,都是大酒鬼!你表弟也喝多了,这不他还在睡呢!”陈猛一看身边的蒋方华,笑了,讥讽道:“一个小白脸子,他还不如我能喝呢!”

  蒋方华翻身坐了起来,陈猛笑着问道:“咋样,你不行吧?”表弟揉揉眼,说:“谁跟你喝酒,都得喝多了!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陈猛把黑葛大挎包递给他,说:“是啊,太晚了姑姑不放心。”

  来年开春,幽兰生了个白胖胖的闺女,陈猛端详了半天,说道:“这闺女不像我啊,也不像你呀!倒是挺白俊白俊的!”

  幽兰反问道:“不像你,你就不喜欢了?”陈猛摸着孩子的小手,说:“不像我,我也喜欢!谁让她是我的亲闺女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回 不是男人
小丫儿在出生后的第一个冬天时很听话,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玩儿。到第二个冬天的时候可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按理说孩子大了一岁,身体应该更强壮了,可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小丫儿隔三差五的就伤风感冒,轻的时候打针吃药就好了,重的时候就要到公社的医院输液。陈猛骂骂咧咧地不愿意管孩子,小丫儿就全由幽兰一个人带着,一天到晚这孩子贴在了妈妈的身上。

  越怕啥越来啥,这天气也怪,大冬天的两个多月也不下场雪,气温不冷不热的。大人还好点儿,这小丫儿又咳嗽了好几天,小脸儿烧得跟火炭儿似的,眼泡儿也瘪下去了。幽兰急得满嘴是泡,她央求着男人:“我说,这孩子病得不轻,村里的赤脚医生打了好几针也不管事,要不行,你用洋车子载着我们娘俩去公社的医院看看?”

  陈猛斜了斜眼珠子,不耐烦地说:“这孩子真是软,这半年来老是闹毛病,害得咱们欠了一屁股债!我看不用治也会好的,净瞎糟蹋钱!”

  幽兰搂着蔫了吧唧的闺女,质问道:“这不是你的种儿啊?你咋一点儿也不心疼呢?”陈猛一听就急了,厉声喝道:“放屁!不是我的种儿是谁的?我咋不心疼呢,你说是谁的种儿?别人的种儿,你咋不叫别人养着呢?”

  幽兰压了好久的火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她耿着脖子说道:“是你的种儿咋不给她治病呢?”陈猛火冒三丈,哈哈!小娘们儿还翻了天了,他抡起大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幽兰粉白的脸蛋儿上。幽兰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她的脸上就出现了五个大红手指印子。小丫儿在幽兰怀里哭得直哆嗦,幽兰嗷地嚎出声音来。

  爱怎么哭就怎么哭,陈猛才不理会呢,他还振振有词:“你还长能耐了,你要是敢骂我一句,我还照样揍你!”幽兰在这个男人面前只有哭泣了,哪敢骂他一个字呢!陈猛见媳妇儿哭个没完,心里烦,一甩袖子出去串门子了。

  天很晚了,陈猛才晃晃悠悠回到家,幽兰娘俩已经睡下了。男人刚一进屋就有一股子酒气扑了过来。幽兰合着眼睛也不说话了,小丫好容易才睡着了,再说了她也懒得搭理这个野男人。

  幽兰迷迷糊糊中听见小丫儿在哭,她打了个盹儿。小丫儿的哭声更大了,身边的陈猛被吵醒了,他睡得正香,这一醒来可烦了,于是嘴里又嚷道:“你就知道死睡觉,也不管管孩子!”幽兰嘴里嘟囔着:“小丫儿也是你的孩子呀!你咋不管呢?”

  陈猛嗖地蹦起来,大叫道:“你还强嘴?不服说了!”说完掀开幽兰的被子,揪住女人的头发,挥手打了起来。小丫儿哭得更厉害了,陈猛的火也更大了,一发狠劲揪下来女人一撮儿头发,幽兰疼得嗷嗷直叫,她抱着头在炕上打着滚儿。陈猛气呼呼地骂道:“刚摸你两下就受不了了,你就给我装相儿吧!我看你还装不?”于是他一把揪住幽兰的头发,抬起脚来使劲儿照她的屁股踹了一下。幽兰白雪一样的身子立刻缩成了一团儿,漆黑的屋子里只有孩子的哭嚎声和乒乓的拳脚声了。

  这正是:凄风冷雨花瓣谢,甘露暖阳斜枝生。

  幽兰的眼睛立刻青了,已经睁不开了!她抱着小丫儿一声也不敢吭。

第七回 老光棍儿娶媳妇儿
1976年深秋。。。 。。。

  王家浅村的东北面有一个村子叫马村,村子不大,也就有百十户人家。村里的人们经常见面,大家一起下地干活儿,一起收工回家,所以村里的人都很熟悉。

  马会珍在家里排行老大,下面有两个弟弟,父母没有攒下多少家底儿,日子很穷。两个弟弟都已成家单过,马会珍从小就寡言少语,平坦的脸上有几个不大不小的麻子,那是小时候出花儿时留下来的。今年都三十岁了,他还打着光棍,会珍妈为大儿子的婚事可没少操心,到现在也顾不得老脸了,东托亲戚西托媒人,这个张罗呀,总算没白费劲,儿子的亲事终于定下来了,女方三十一岁,家庭情况和自家差不多,下面也有两个二十六七的弟弟,还都没结婚。

  经过媒婆的几次奔波,会珍和女方见了面,很快就订了亲。女方也没提出什么条件。在订亲的头天,会珍妈从邻居家里借来一个橱柜放在堂屋的北墙角那里,完事儿之后又还给了人家。女方同意是同意了,可提出的结婚条件挺高,光彩礼一项就要一百五十元钱,别的零碎儿还需另说。为了儿子能早日娶上媳妇儿,老两口子咬着牙鼓着肚子答应下来。办法呢?还不是跟亲戚借呗!

  办喜事那天,酒席只摆两桌。会珍这头儿的亲戚没给信儿,媳妇那头只有两个弟弟过来挂门帘子,一切都比较简单,这挺对老两口子的心意,多少能省点儿嘛!

  会珍妈很会安排,不分老少,男一桌女一桌。她在酒席上一再感谢媒婆,不停地给她夹菜、敬酒。媒婆为了会珍的婚事都跑坏了三双鞋,所以也就不客气了,一口酒一口菜,吃得挺满意。

  这时新郎会珍的两片大嘴唇都合不到一块儿了,只知道咧嘴乐了。人们两眼珠子只想看到新娘的模样儿,是俊还是丑。此时新娘子并不觉得饿,但还是勉强吃了一碗米饭,夹了几根粉条,直到散席的时候,她也不清楚自己是饱还是饿,无论吃什么都觉得是苦的,可能是这几天着急上火,自己嘴苦。

  日头西落,人们渐渐散去,会珍家的院里才清静下来。老两口子在中午的时候就当着众人的面儿宣布:“从今儿晚上开始就让大儿子大媳妇儿单过,父母跟三个儿子一对一年轮着过。”

  掌灯的时候,会珍做了一盆子面片汤来,放上炕桌,又端上来中午的剩饭、剩菜。他叫了几次新媳妇儿,她才慢腾腾地坐到桌前拿起了筷子。会珍低低地问:“艳君,你是吃汤还是吃米饭?”艳君虽然动作扭捏,但还是想快点儿吃,因为她现在确实饿了。

  吃完饭,艳君开始意识到自己已是这家的主人了,于是抄桌子刷家伙。

  忙活完了她坐在炕沿上,虽然心里有堵墙,但今晚上毕竟是她的大喜时刻,所以心跳也不免加快了。会珍殷勤地打了一盆子热水,让艳君烫脚,她不客气地接受了。滚烫的热水让艳君羊脂般细腻的脚变得特别红润,热气轰走了她的疲劳,也舒缓了她紧张的神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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