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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真的让我去那个土着巫师那儿……”女孩的声音突然有了恐惧,看来澳大利亚这个任务不是什么愉快的任务。
“没的商量,准备一下吧。”然后他对另一个人说:“你带外面的人走吧,他已经醒了。我送你的小礼物,你慢慢享受就好。”
吴衫感觉到那个人朝自己走来,脚步声轻不可闻,如果不是他蒙着眼睛听觉变得异常敏锐的话可能根本察觉不到。那人蹲下,扯下了他的眼罩。
吴衫迅速适应着屋内的光亮,然后看到眼前的人,是御奴。是了,怪不得觉得刚才的情景很熟悉,不久之前,自己也被这样绑着扔在实验楼的天台上,听过御奴奇怪的声音。那次是御奴为了威胁巫轩绑架他的,看来这次又是老戏码上演。想起上次巫轩为了救自己差点失去一次生命,想起曹华熙信中提到的巫轩的眼睛对陈前鸥的重要性,吴衫开始害怕起来。他不怕御奴和陈前鸥会对他做什么,他担心的是他们以他做人质威胁巫轩。
御奴并不说话,头像门口的方向甩了一下,示意吴衫跟他走,还伸手想要扶一把因为双手被缚站起来颇显艰难的吴衫。吴衫瞪了御奴一眼,后退几步站稳,并不领情。御奴先是用受伤的眼神看了吴衫一眼,继而又变成了一种志在必得的浅笑。不过这两个出现在御奴表情一贯单调的脸上的神情都是转瞬即逝,吴衫甚至很快就怀疑自己刚才花了眼。估计跟御奴没法交流,吴衫就大声问刚才的第三个人:“屋里的人,你是陈前鸥吗?你们想干什么?”
那人自然就是陈前鸥,他不紧不慢踱步出来,对吴衫说:“别害怕,你对我没用,我不想杀你。你最好乖乖跟着我的御奴走。你的小猫师弟很在乎你,他会去那里找你的。”然后陈前鸥一挥手,让御奴带人走。
吴衫以前只在巫师的照片上见过陈前鸥,今天第一次见到真人。陈前鸥的穿着宽大的黑色袍子,像个牧师般道貌岸然。他的气质有几分儒雅,可惜表情太过阴鸷。目测陈前鸥的个头和曹华熙差不多高,一张脸倒是干净斯文。就外貌而言,曹华熙看不上陈前鸥是有道理的。
“你这个混蛋!……”吴衫想张口骂陈前鸥几句,却立刻被御奴大力拖了出去。御奴将吴衫扔上一辆轿车后座,自己也坐上去,然后对前排已经准备好的司机说:“开车。”
御奴这次说的是中文,吴衫听懂了。他这才知道御奴能说人话,虽然语调听上去怪怪的。吴衫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看着车窗外陌生的风景迅速后退,思索着如何脱身。
“喂,能不能给我松绑?你这么厉害反正我也跑不了,这样绑着难受死了。”吴衫试探着和御奴说话。
御奴看了吴衫一眼,眼里是新奇的眼光,似乎很意外吴衫会和他说话。然而没有回答,也没给吴衫松绑。御奴的眼色也是绿色,较巫轩偏黄,远没有巫轩灵动。御奴的眼睛更像是经历过长期苦难之后的呆滞眼神。这次试探让吴衫很有挫败感,按照巫轩的说法,猫是可以理解任何人类的语言的,但是这个御奴的反应像是一点没听懂吴衫的话。吴衫放弃了御奴,转而询问司机:“开车的兄弟,能不能告诉我这是要带我去哪?”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吴衫一眼,也不回答。吴衫现在暴躁的想踢门。谁知一直沉默的御奴开口了:“他不许,和你说话。”
吴衫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御奴是说那个司机不准和他对话,只负责开车。见御奴有反应,吴衫接着问他问题:“和你说话的那个女孩是谁?”
御奴这次只是看着吴衫,却没再说一个字。之后吴衫的问题也全没得到答复,还不如石头丢进水里,石沉水底好歹还有个小水花呢。
车子开进郊区一个工业园样子的地方。刚开车门就有几个御奴的手下围上来,按住了吴衫。御奴喝退他们,拉着吴衫的胳膊把他往一栋方形建筑里带。吴衫手被捆着,脚还能动,他抬脚就踹向御奴膝盖后方。御奴反应却更快,躲过了吴衫的突袭。然后他露出了那张苦脸上的罕见的征服者的笑容,用力将吴衫拽进怀中,用一块沾了药水的手帕捂上吴衫的口鼻。吴衫在昏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今晚,我要你。”
☆、第49章 相通(上)
巫轩的右眼皮一个劲儿跳,心里憋闷的感觉越来越不能被忽视。他记得吴衫上次被绑架上天台那次也有类似的感觉。努力压制内心因此翻涌的烦躁,他抓起电话给雅典方面打电话。巫轩告诉雅典方面纸条上留下的地址,请巫师帮忙立刻调查所有关于那个酒店的信息,并请雅典派巫师支援他的救人行动。他用最快的速度和雅典巫师联合会打好招呼,制定了初步营救计划。猫族和雅典巫师机构在救曹华熙的时候有过几次合作,这次配合已经十分默契。
曹华熙还生死未卜,吴衫又出了事情,娜加恐怕是最担心的人。巫轩告诉娜加吴衫出事了,让她不要担心:“我拼上一世性命也要把师兄救回来。”
娜加在电话另一端无声地叹息,原本以为最危险的是巫轩,没想到是吴衫出事,这个陈前鸥还真会找人的弱点。她略一沉吟思索,告诉巫轩:“我们最好先确定衫衫现在是不是真在那个酒店,如果在的话在什么位置,这样才能出其不意的救人……孩子你先听我说。我问你,你和吴衫发生过那种关系吗?”
不用问就知道“那种”关系指的是哪种关系……娜加的问题简直超级不合时宜,跳跃的让巫轩措手不及:“哪种……那个……你问这个……好吧,发生过了,上个月开始的……您问这干嘛?”
“你们做的时候,带着玉珠吗?”娜加不理会巫轩的窘态和问题,继续问着,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的期待。
“……戴着的……”他俩做的时候都带着玉珠,甚至有一次,他用两人的两个玉珠在吴衫敏感的的双乳上滚动,下面进出的动作不停,边看吴衫禁受不住又享受其中的皱眉舒眉表情,边说什么,要是有一串珠子就当道具塞进他下面之类的淫词秽语。那次之后,也分不清哪颗珠子原先属于谁了。现在娜加骤然问这个问题,巫轩想起那晚的销魂劲爽,不禁红了脸,声音也低了下去,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娜加还会问什么匪夷所思的问题。
“听着,这种玉珠有个罕见的功效,就是能追踪另一个玉珠持有者的位置。但是这种功能的启用条件很苛刻,必须是心有灵犀的情侣,玉珠相互沾染过对方的血,并见证过他们灵肉结合……”
“奶奶,你先等等,我们的珠子好像没相互沾过血……”巫轩跟着娜加的描述迅速逐条排查,确定玉珠没沾过吴衫的血,他自己的血可能在上次天台上沾过,但是也不确定。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帮你们处理过了。上次我借口说你们玉珠的绳子旧了,要来了你俩的珠子一起换皮绳,那次我就用老师瓶子里装的你俩的血浸过珠子了。”
“您还真是……未雨绸缪……”
“当时我以防万一用血处理了珠子。但是当时我不好意思告诉你们启用珠子的方法,也不好意思问你俩有没有一起睡觉……”
巫轩前所未有的服了这个老太太——真没听说过这种奶奶……他赶忙问正题:“您就说怎么用吧。”
娜加继续在电话那头说:“你把你的珠子含在嘴里,用全部意念去想吴衫,试着感受他的存在。看看有没有效果……说实话,这种玉珠很稀有,知道的人不多,而玉珠的这个功能又太冷僻,启动功能的方法又很变态,所以一般只用来做生命危险时的求救装置,我还没听说过有谁用过这个功能。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们俩的默契程度了……”
娜加后面的话巫轩完全没心思听。他听到娜加说的方法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把玉珠扔进了嘴里。
“……师兄……师兄……衫……”吴衫在梦里听到一个声音从脑海中幽深的地方隐隐传来,那声音细若游丝,却一缕一缕拧成了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将他从昏迷的深潭中拉了出来。吴衫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在探究自己身在何方之前,先努力寻找刚才脑海中那个若有若无的声音。
那是师弟的声音。
可惜面前的环境太过刺激,脑子里的声音在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时顿时消散无踪。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双手依然被绑着,而且被吊在了头顶的一根金属横梁上,双腿也被捆着,双脚刚好触地,吊的再高一点他就必须垫脚才能站住了。他站的地方高出屋子的地面,像个小小的祭坛。他试着挣扎了一下,绳子很结实,估计手腕和腿上已经有很深的勒痕。自己所处的房间宽阔明亮,全封闭的空间没有窗,全靠屋顶一种白色的光源发出的柔和的光照明。吴衫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现在也不能判断是白天还是夜晚。
最让他不安的是他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他惶恐地收缩了一下后面那个地方:还好,不疼,应该是没什么东西进去过。这一点让他略微松了口气。然后紧接着想起昏迷前御奴那个猥琐的笑脸和那句摆明了想和他发生关系的话,他就忍不住骂了出来:“变态!”
这时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清楚起来,好像是有人把脑子里的收音机调到了合适的频率:“师兄,你在哪?……能感觉到我吗?……呼叫师兄,收到请回答……喵……”
“师弟!”吴衫猛一抬头,失声喊了出来。吴衫心里很明白那声音是从自己意识深处发出的,而不是从自己周围的空间传出来的,他随即下意识地左看右看,然后闭上眼睛,在心中大声默念:“巫轩!我听到你说话了,你在哪儿?”
“师兄!师兄,太好了,这玩意儿真的管用。我们现在是借助曹婆婆给的玉珠,靠心灵感应交流的。我正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