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梅鲁,你自己一个人回房看看这个‘超级巨人’,记得把房门锁上。以后你看到时煊又觉得难受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叶特见梅鲁满眼困惑,硬着头皮继续道:“不过,要等时煊成为你的雌性之后,你才能对他做这件事,而且只能对他做,明白吗?”
梅鲁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但听到这件事只能对易时煊做,而且易时煊要成为他的雌性,便开心地点着头,直到脖子有些酸了,他才停了下来。
梅鲁出去之后,叶特随后就去了花园,正巧碰到在花园看花的易时煊。想到这两日常常会看到易时煊过来看花,看来他应该很喜欢这些花!他以前从没跟双黑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如今看见易时煊,突然有点想让他帮忙闻些香水。
年轻的时候,他的香觉还算挺好,上了年纪之后,他的香觉就不如从前。梅鲁中毒后,他也不敢让他用香水,就怕会发生更严重的事。家里那些人鱼佣人,他偶尔会帮他们买些香水。毕竟,家里还要靠他们保护。如果易时煊能够帮忙辨别香水的优劣,这却是好的。
叶特走到易时煊身边,刚想出声就想起他刚刚跟梅鲁说的事,双目有些飘忽地看着那些鲜花。刚教梅鲁做完“坏事”,现在就让易时煊帮忙辨识香水,真有点说不出口。
“夫人也来看花?”入境随俗,叫着叫着,易时煊也习惯了这样叫叶特。除了偶尔会露出父性的光辉之外,叶特身上那种气质跟人家说的知识分子还真有些相似。
“看花看花。”叶特打着哈哈,易时煊越是面色平和,他心里就越觉得不自在。只盼新婚夜那时,梅鲁千万不要告诉易时煊那些都是他叫他看的,不然,他往后怕是没脸再见易时煊。
“时煊可懂香水?”虽然雌性有香觉,但并不是出生就懂的,如果家里没人教,他们也不知道何为香水。那些买不起香水的贫困家庭,自然更不懂如何闻香。
易时煊闻言沉默片刻,转头对上叶特那双眼睛,琉璃色的眼珠让他想起另一双同样颜色的眼珠,澄澈透明,只让他不知不觉就沉迷于那双眼睛。
“略懂。”他不知道如何才算真的懂香水,时空不同,香水的用途不同,甚至香水是否相同,他都还没有答案。
“我刚从外面买了些香水回来,时煊可以帮我辨识这些香水吗?上了年纪之后,我这香觉就不怎么灵,每回都要闻上许久才能闻出香水的优劣。”
香觉,这是易时煊来到这里之后,听到的一种特别嗅觉。他不是很明白这些人鱼为何可以靠香水来提升武力值,也不明白雌性是怎样辨别香水的优劣。因不明白又带着些好奇,或许这就是他觉得有意思的缘故。
“我不知道我闻出的香味和你们同不同,如果夫人不介意,我会尽力而为。”虽闻过很多香水,但他真不知道这里的香水跟他们那里的香水是否一样,在此之前,他也不敢妄下结论。
☆、第 9 章
桌上总共放置着六瓶不同的香水,全是一百毫升的量。香水瓶虽然不如曾经看过的那些瓶子精致,可易时煊还是能够确定这些真的是香水。他在香水界打滚的这些年可不是混过去的,脑中装着的都是些真材实料。
叶特情绪异常紧张,双目有点像是粘在了易时煊身上似的,刚听他说他的闻香方法或许与他们有些不同,他也有些担心易时煊并没有闻香的经历。长时间闻香的雌性,他们很快就能闻出香水的优劣,可惜上了年纪之后,香觉就会慢慢变得迟钝。
据说双黑的香觉会比较持久,虽是到了一定年纪也会迟钝,但他们的香觉会比普通雌性持久将近十年。虽说梅家不同于一般普通人家,可以出席不少双黑雌性的婚宴,但他和那些双黑雌性却没什么接触,所以他们的香觉到底能够持久多长时间,他是真不能确定。
此时此刻,他的面前就有位那样珍贵的双黑,他心里既是紧张又是激动,只想亲眼看看双黑是如何闻香,他们闻香的方式与他们是否相同。
易时煊右边坐着的是叶特,对面坐着的是他认识的瓦尼尔,还有一位不认识的巴纳德。他只知道巴纳德是负责守卫别墅的人鱼,他们家跟梅家有着多年的主仆关系。巴纳德的父亲退休后,二十三岁的巴纳德便来到梅家接手父亲的工作。
此刻,两条人鱼也很紧张地看着易时煊。这可是双黑雌性的闻香,他们还是初次如此靠近一位双黑雌性,而且还能坐下来看这个雌性闻香。脑中一番想下来,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易时煊双目直视着桌上放着的试香纸,跟他曾经用过的试香纸差不多。伸手拿过最右边的一瓶香水,密封的装置闻不出任何香味,瓶盖慢慢被打开,心里渐渐涌上熟悉的感觉。
来到这里也有几天,这还是他首次隔了那么长时间闻香水,试香水。如果说叶特他们是紧张,他或许就可以称得上是十分紧张。他清楚知道这次的闻香跟曾经的闻香有着特别不同的意义,他们这儿的香水是提升武力的贵重香水,而非他曾认识的那些香水。
右手在瓶口上方微微扇动了会儿,少许香味随着呼吸进入鼻腔,胸臆间突然涌上无法言语的冲动。虽然这种香水很普通,但却是切切实实的香水。
三人静静看着易时煊闻香的过程,跟他们平时见到的闻香并没有太大区别,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易时煊的动作。
易时煊闻好这瓶香水之后,目光在巴纳德和瓦尼尔之间转了两圈,而后定在巴纳德身上。
巴纳德被易时煊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他还没有喜欢的雌性,也没有哪位雌性这样看过他,眼前这位俊美的雌性这样看着他,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款香水比较适合巴纳德。”易时煊将已经盖好的香水放回桌上,转头看向旁边的叶特,缓缓道:“我不知道你们所说的香水优劣是凭哪点说明,但我觉得巴纳德用这瓶香水较好。”
调制香水那么多年,闻香自然也成为生活的小部分插曲,虽说香水在这儿的用途不同,但他还是根据他的方法来判断香水的优劣。好香水自然是多种多样,香水是否适合一个人,并不是根据香水好坏而决定,而是根据用香人的年龄,性格等方面决定。
如果真照他们说雌性有香觉,那人鱼便是没有香觉的,他们闻到的香水基本上就是有些香味,至于味道好不好,他们也没有结论。所以才会有雌性帮忙闻香的事情存在,不然,那些人鱼就可以自己闻香,而不需要雌性的帮忙。
“那这瓶香水就巴纳德拿着好。”叶特转头朝巴纳德点头,随后看向易时煊,眸中闪过一丝亮色。若是真如他想象的那般,易时煊应该就是很难得的双黑雌性,可以根据人鱼本身所需来给人鱼挑选香水。
百年前,汀国就出现一位可以根据人鱼自身需求来给他们确定一种香水的双黑雌性。后来一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雌性,易时煊也许就是这样的雌性也说不定。
邻国姜国有位这样的双黑雌性,这位双黑刚成年不久,就和他们国家的王子结婚,据说婚礼特别隆重。因双黑雌性珍贵,好多人鱼都希望得到这样的双黑雌性,因此,双黑雌性的对象非富即贵。
为了得到如此珍贵的双黑,人鱼间自然也有比武决胜这些赛事,他们都是光明正大的比试,以求获得双黑雌性的芳心。强者通常都具有更大的优势,往往都是这样的人鱼更能获得双黑雌性的青睐。
思及此,叶特双目平和地看着易时煊,他和梅鲁还没结婚前,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梅家有位双黑雌性。如果这事传了出去,肯定会有人鱼找上门来,现在的梅鲁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易时煊不知道叶特心里所想,只是重新拿起另一瓶香水闻香,闻过之后就先放到了一旁,隔了段时间之后再闻了一瓶。这回,易时煊的视线停留在瓦尼尔身上半响,而后转向叶特。
“瓦尼尔,你拿着这瓶香水。”虽未听他亲口说,但叶特也明白了易时煊的意思。见易时煊不再闻香,有些不解地看着剩下的几瓶香水。
“闻多了会混乱,这些先留着,过段时间再闻。”易时煊起身去倒了杯清水,喝清水的同时也想了很多事,慢悠悠地道:“我……阿爸没怎么跟我说过香水的事,夫人可以仔细跟我说说吗?”
“正想跟你说说,时煊想知道些什么事。”叶特心里正有这种想法,想了会儿,道:“不如我们出去说吧,外边空气也好。”
留在厅里的瓦尼尔和巴纳德低头看着各自手上的香水,他们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适合自身的香水,夫人给他们的香水是夫人觉得好的香水,易时煊给他们的香水却是适合他们的香水,因而,他们甚是期待这些香水会给他们带来的效果。
“听说真正调香的多数是人鱼,只有少部分雌性会帮忙调香,竟然人鱼没有香觉,为何不让更多的雌性调香呢?”易时煊一直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怪,可他们表现的也很平常,想必这其中肯定有些缘由。
叶特闻言皱着眉,双目静静看着鲜艳欲滴的玫瑰半响,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出各国都曾经历过的故事。
上千年前,对于争强好胜,脾性暴躁的人鱼来说,雌性只是他们发泄欲望和繁衍后代的工具。那时的雌性很卑微,除了当人鱼的发泄和繁衍工具之外,还得操持家务,每日都有完不成的工作。
为了养家,有几位雌性一同研制出一种似水那般可以轻易吸收的香水,卖给那些贵族雌性。据说有雌性买回香水后,不小心滴了些香水到自家人鱼的鱼尾上,那条人鱼的能力渐渐变强。
经过一段时间的验证,人鱼确定香水真的可以提升他们的能力,便让那些卑微的雌性调制香水,日以继夜,每日不歇。雌性调出各种香水,那些有野心的人鱼只想让这些雌性调出更加好的香水,整日整夜地将雌性关在房里调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