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们听到了没有?”
“是是今天的事小人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生什么也不知道。”
“唔你们走吧!”
这样这两个东厂的小走狗慌忙溜开了。书呆子和棋儿才松了一口气一场无妄之灾一下消除了。他们不明白小神女给这两个东厂的人看了什么东西竟然吓得他们乖乖地离开再也不敢为难自己。他们既愕然也惊讶。
小神女对书呆子说:“好了!没事了!我们继续用饭吃完饭好赶路。”
用罢饭后小神女和书呆子婉儿和棋儿便坐上原来马车往北而去。棋儿忍不住好奇问婉儿:“你给那两个恶人什么东西看令到他们乖乖地走了?”
婉儿眨眨眼皮说:“这可说不得。”
“说不得?”
“是呀!说了对你没有好处。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不会是一件可怕的杀人利器吧?”
“不错!这还差不多。”
“是金光闪耀的一把小利剑可十丈开外取人性命?”
“对对!你怎知道它金光闪耀了?”
棋儿轻声说:“因为我看见你掏出来时金光一闪是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它真的十丈开外可以取人性命?”
婉儿说:“它何止是十丈千里之外都可以叫人掉脑袋。”
棋儿睁大了眼睛:“那它不是一把小飞剑了?”
“好了!你知道就这么多再问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棋儿惊讶地说:“怪不得那两个恶人见了会害怕成那样乖乖地走了!那三小姐不真的是神仙了?像人们传说中的一样可以放飞剑千里之外取人脑袋?”
“哎!你有完没完呀?”
“好好!四小姐我不会再问了。”
书呆子似乎惊魂未定从用罢饭一直到现在像木头人一样坐着不出声好像仍在害怕。小神女问:“你怎么样了?不会给吓得掉了魂吧?”
书呆子苦笑了一下:“在下刚才的确几乎给吓得掉了魂。”
“现在你的魂收回来没有?”
“这全靠三小姐才收了回来在下再次多谢三小姐的救命之恩。在下怎么也想不通一句话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棋儿在后面说:“二公子到了京城你千万不可乱说话了。”
小神女问:“二公子你怎会知道京城的这一桩血案不是杜鹃干的?”
书呆子嗫嚅地说:“我是信口而说的。”
“你不是连我也不相信吧?”
“我怎会连你也不相信了?”
“那你说说这桩血案怎不是杜鹃干的?”
“我是凭推想而已。”
“什么推想?”
“我知道杜鹃会杀人也会一下干掉了几条人命但从不会滥杀无辜。将一家上下老少也一齐干掉这不是杜鹃的以往所为所以我才说这可能不是杜鹃干的除非传言夸大或传错了。如果只杀这京官和他身边的一些随从没有血洗满门那可能是杜鹃干的。”
小神女点点头说:“你的推想有道理!看来你对杜鹃十分了解呵!”
“我说不上十分了解在下只是凭以往听到和在重庆那夜目睹了杜鹃的杀人才这么推想的。”
“那么说京师这桩血案不是杜鹃干的了?”
“我不知道更不敢肯定。不过我今后对杜鹃的事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哦!?为什么?”
“在下怎么也想不到京师一带这么多见不到的东厂耳目再胡言乱语不怕再招来杀身之祸?幸而这次有你们在我才能化险为夷不然在下这一次是死定了。东厂人太可怕了。因一句话就要人的性命谁还敢胡言乱语的?怪不得京师一带没人敢谈国事、论朝廷了听到的不是风花雪月就是给这个什么九千岁大唱赞歌一片诃谀之辞今人听了反感不是滋味。”
小神女听了一笑暗想:你这个书呆子在我面前装得挺像的要是我没有推断错杜鹃是你的孪生兄弟京城这桩血案是不是杜鹃所为你比谁都清楚。从书呆子在路边饭店脱口而出到现在的解释小神女已经可以肯定制造京城血案的不是杜鹃。不是杜鹃那又是何人冒杜鹃之名血洗这京官满门?这个京官又是什么人?怎会招来灭门之祸?小神女隐隐感到这一桩震惊朝野的血案包藏着一个阴谋!但小神女已无暇去深思了。她目前要弄清楚眼前这个书呆子与神秘的杜鹃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如自己推断一样。
小神女对书呆子笑了笑:“你呀!胡言乱语还少吗?前年在长沙一间酒楼上就胡言乱语给东厂的人抓了去去年在重庆的大街上又胡言乱语险些丢了性命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了。我没有说错你吧?就是刚才你又在胡言乱语了。说什么一片诃谀之辞令人听了反感。要是给东厂的人听到了恐怕比你在饭店说的话更大罪。”
书呆子一下愕住了四下看看:“在这马车上不会有东厂的耳目吧?”
小神女说:“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
“难道在这马车上也有东厂的人?”
“马车上是没有可是那个赶马的人谁敢保证他不会是东厂的人了?”
书呆子一下又吓得面色大变:“他他他他不会是吧?”
小神女一笑:“就算他是我们在车内说的话他也不会听到这个你放心。”
棋儿说:“我的二少爷你今后一定要千万记住不可乱说话了!”
书呆子说:“我今后真的不再胡言乱语了。刚才几乎是吓死我了。”
小神女说:“二公子你不会死的。”
“我我我为什么不会死的?”
“哪怕你闯下天大的祸也会有人在暗中保护你。”
“谁在暗中保护我了?”
棋儿说:“我的二少爷你这都不明白自然是三小姐、四小姐在暗中保护你啦。不过你也不能再乱说话呀!”
小神女说:“在暗中保护你们的不是我也不是我四妹。”
书呆子又是一怔:“不是你们那又是谁了?”
“是神秘的杜鹃呀!”
这一下不但书呆子和棋儿感到愕然连婉儿也愕然起来了。神秘的杜鹃怎会在暗中保护书呆子了?三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书呆子愕了半晌:“神秘的杜鹃会暗中保护我?”
小神女说:“是呀!就是我们不出现杜鹃也会出现来救你在重庆船上的那一夜我们没有赶到杜鹃不是及时出现救了你吗?”
书呆子望着小神女:“三小姐你不是和在下说笑吧?”
“你看我是在说笑吗?”
“这不可能我跟他从无来往更未谋面他怎会暗中保护我了?”
“在重庆长江边的那一夜他将你救上了岸是怎么一回事?我想这一件事你不会忘记吧?”
“那是他为了杀东厂的人无意中救了在下而已!不像你们老远从重庆赶来救我这种情义是完全不同的。当然他虽然是无意救了我我也是感激但我却不敢与他接近更不敢与他来往。恐怕他也不屑与我来往更不会记得有我这么一个无用的书呆子。”
“要是他有难求助你你会怎样?”
“他神秘莫测智慧过人会有什么难了?就是他有难也不会来求助我这个无能的书生恐怕我是什么样他也不记得了。就像他是什么样我也不认得一样。”
婉儿“哦”了一声问:“他救你时你没看清他是什么样吗?”
“我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敢看他吗?只见一个黑咕隆咚的人跳下舱来提起我往岸上飞去我被吓得魂飞魄散害怕他手一松我会掉下江中去了就算不掉下江摔在岸边的石头上也会粉身碎骨。幸好他没有松手轻轻地放我下来叫我往西边跑随后他又飞回船上杀人了。”
小神女问:“那他说话的声音你总可以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吧?”
婉儿也说:“是呀!你这么能判断推想听不出他是个什么人?”
“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了。怎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不过现在想起来他声音苍劲好像是个半百老人。”
婉儿和小神女不禁互相看了一眼书呆子这么一说与一阵风和小怪物所说的是不谋而合杜鹃真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那就不可能是这书呆子的双胞兄弟了。更没理由暗中保护这书呆子了。可是有这书呆子在就往往有杜鹃的出现这又怎样解释?说他们是一个人书呆子明明和自己在一起而在千里之外小怪物又现了杜鹃的踪迹更说不通了。这么一来又令小神女跌入一片迷雾之中。但不管怎样这个书呆子与杜鹃总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联系和说不出的神秘。
是夜他们投宿在保定府最北的定兴县城内一间客栈中。再往北走不远就是顺天府辖下的涿州了。京城的血案在定兴城内更是家喻户晓人人都说这是神秘的杜鹃所为居然连这京官家中的一个三岁小孩也没有放过太无人性了。小神女一听更不相信这是杜鹃所为书呆子对这事更缄口不语害怕又招来横祸累及小神女。
第二天他们一行四人又登车继续赶路他们经涿州过良乡跨过永定河的芦沟桥。两天多来一路上没生什么意外也没有遭遇任何麻烦在第三天的下午他们从广安门进入京城。一路上尽管军兵林立东厂耳目众多由于小神女和书呆子都是书生打扮是进京赶考的举子秀才带着棋儿、婉儿这两个书僮时行李简单更没有兵器几乎不为人注意守门的士兵略略盘问并验查了他们一下便放他们进城了。高升客栈就在广安门的一条大街上书呆子和小神女总算平安无事的到达了高升客栈。
高升客栈可以说是京城一间颇有名气的客栈也是酒楼、茶室、客栈合一的客栈门面豪华店内装潢幽雅有最高级的客房也有几人合住的一房间更有符合富贵人家带着家眷投宿的单门独户的小庭院配有男女侍者。当然它的租金是非常昂贵了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它是方便一些来京的边疆大臣各地巡抚之类的要员入住的也是各地来京的豪商巨贾所喜欢住的地方这样单门独户小庭院别墅似的楼阁不多只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