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皇族是胎生,别想了。
G:…【一脸遗憾】其实我蛮想看看你是怎么孵蛋的。
S:【面无表情】下一问。
小雨:【捂嘴偷笑】下一问。
31.再承上,生几个?
G:……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默默浮现了一窝蛋…
小雨:【乐不可支】殿下你不能这样【撇到萨拉查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快回答问题!
G:【扫一眼萨拉查,耸肩】好吧,我希望是两个。
小雨:一男一女?双胞胎?
G:男孩和女孩我都很喜欢,【思索】不过我想萨尔可能更喜欢男孩子,这样教导起来方便一些。
S:你喜欢就好。
小雨:……教导方便…【顿时脑补一大堆惨无人道的教育政策】要是戈迪一直扮好爸爸了孩子恋父了肿么办斯莱特林公爵阁下你有想过么…
33.一觉醒来你发现你被对方卖掉了,你是什么反应?
S:【言简意赅】他不会。
小雨:…喂别这样好歹想象一下。
S:查清原因。
小雨:。。。那戈德里克呢?
G:我觉得我很有可能会问问买家我被卖了多少钱……
小雨:……下一问!
34.如果世界毁灭了,只剩你和对方两个人,你第一个行动是什么?
S/G:给对方一个拥抱。
小雨:拥抱以后呢?
G: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不过也要等到了那时候再说吧。
35.你和对方谁更适合被包养?
G:【乐哈哈】我。
小雨:……其实你就是懒吧对吧!
S:他。
小雨:不能这样惯着啊阁下QAQ!没家室的人羡慕嫉妒恨啊!
36,如果对方最大的心愿是看尽天下美人,你会怎么做?
S:拉他去羽蛇族逛一圈。
G:拉他去精灵族逛一圈。
小雨:……你们是复制粘贴吗?!
37.如果有一天对方爬墙了,你是什么反应?
G:他爬墙的次数还少么。
小雨:……不殿下我觉得这里说的爬墙不是那个爬墙…
S:……扔给他一瓶蓝莓酱他就回来了。
小雨:……都说了这个爬墙不是那个爬墙了!!!
38.你觉得什么手段可以将对方一击致命?
S:已经被威胁过了。
G:【皱眉】说实话我讨厌这个,毕竟我们都曾经历过艰难的抉择。
小雨:【点头】好了问卷结束,两位有什么感想吗?
G:…这就是你说的多灾多难38问么。
小雨:【不明就里】嗯,咋了?
G:……我怎么觉得比那个该死的100问正常多了?
小雨:…这一定是错觉……殿下你要相信我真的还有节操!
☆、章五十七。隐瞒
戈德里克闭上眼:“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死亡三圣器,强大,完美,需要集齐才能发挥最大作用,如果斯莱特林教授没有使用它们,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莫伦顿了顿,扫了一眼正凝神倾听的黑发男孩:“以人的灵魂作为媒介,这能起到同等的作用。”
“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推断。”戈德里克仍旧闭着眼:“你怀疑是谁?”
“那两位我都曾有过怀疑,尤其是斯莱特林教授;但院长,我并不清楚斯莱特林教授的灵魂状况,教授最后一次回归时,我们谁都没有往这方面想;拿到隐形衣以后,才开始渐渐有了怀疑,可那时教授已经在魔法界销声匿迹。”
戈德里克缓缓睁开眼,扫了一眼面前的画像:“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一个人献祭,另一个人作为媒介?但这不够,莫伦,仅仅这样并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能活到现在,何况莱茵特同样活了下来。”
莫伦点了点头:“我也有同样的疑惑,院长,但我想这可能是某种魔法的作用;斯莱特林教授和精灵王阁下本身的血统就异于常人,总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传魔法。而您知道的,他们本来就拥有漫长的生命,再加上魔法,足以让他们一直支撑到现在,所以教授才能一直用他的心脉血保护您的身体(听到这里戈德里克叹了口气,想到了爱人胸口上那道极深的伤疤)。至于莱茵特,”他皱紧了眉: “院长,他是不是分裂了魂器?”
“你说得对,他的确分裂了魂器。”金发青年的一只手按在眼角,蓝眼睛被挡住大半,阴影下看不见神采。他轻声道:“而且还曾经留在我身边。”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似乎谁都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但莫伦还是首先打破了沉寂:“总而言之,院长,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您还活着,您已经苏醒,这对我们来说再好不过。”
“是的。”戈德里克放下手,简短地应答:“我只是老毛病又犯了,一天不知道真相,我就一天坐立不安,现在的时代也不安定,我们有那么多问题需要解决——”他叹了口气:“他们禁不起失去,我也不能,他们很可能因为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正饱受折磨,而我却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能做,这样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我相信这些问题一定能得到解决,院长,您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莫伦笑了起来:“霍格沃茨还在,您和斯莱特林教授都在,还有那些孩子们,那些传承了四个学院真正意志的孩子们。一批又一批孩子从霍格沃茨走出,走进魔法界,走向世界,为霍格沃茨带来荣耀和辉煌,也将光明和力量带到巫师界的各个角落。即使现在黑暗仍旧蛰伏在我们身边,即使我们有那么多的问题需要解决——”他看着自家的小后裔,笑容温和极了:“看着哈利,想着那些和哈利一样满怀激情,满腔热血,愿意为所有人的幸福而努力的,愿意保护所有人的孩子们,我就觉得内心充满希望。”
戈德里克同样笑了起来,温和地摸了摸哈利的头:“莫伦,我也一样,我很高兴我们的骄傲得到了传承,这说明我们所经历的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而现在,既然我已经醒来,也到了履行和你的约定的时候。”
“您已经在这样做了,院长,您一直是我们的旗帜,有那么多人视格兰芬多为信仰。”莫伦顿了顿,颇有几分感慨:“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们都以自己是格兰芬多为荣。无论您是沉睡,还是苏醒,您都已经将我们置于荫庇之下,格兰芬多是我们永恒的心脏。”
他们四目相接,相视而笑,哈利在一旁听着,看着,只觉一种莫名的悸动从心中油然而生。他无法解释这种突然涌上的自豪感,只能按捺住激动,看着格兰芬多站起身来:“我想你和哈利还有话要说,而他们应该也快到了,我去提前做一些准备。”
“等我和哈利谈完,我就立刻通知其他人,我想您这几天应该会留在这里。”见戈德里克点头,莫伦继续开口:“他们一来,我会立刻通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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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金发青年走出房间,把门带上,房间里的对话才再次展开。男人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边朝哈利走得更近,边揉乱了一头本来就乱糟糟的黑发:“孩子,坐过来,你可以把那把沙发椅拉过来一点——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
哈利依言把沙发椅拉到男人面前,坐下来以后离画几乎只有几个拳头的距离。而男人也干脆在草地上席地而坐,也不掩饰自己的疲惫和难过,让哈利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自家先祖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难道他刚才说的话里有什么问题?但还不待他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男人又开了口:“哈利,你见过精灵王阁下了,对吗?”
哈利应了一声:“嗯,在格兰芬多先生家里见到的。”
“他对你说了什么?是关于我的吗?”
“他对我说,我能从您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关于灵魂,关于代价,还说斯莱特林是无数机缘巧合中最重要的一环。” 哈利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隐约疑惑:“我知道这样说很唐突,但…我总觉得您似乎——隐瞒了什么,毕竟精灵王阁下的话让我觉得斯莱特林先生所做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男人的解释听上去完美无瑕,但看着眼前人疲惫难过的神情,哈利就是生出了一些不对劲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男人表现得太过明显,也许是因为他们血脉相连,疑惑在加剧,而他渴望得到解答。
“敏锐的直觉,哈利,你可真像我和希维尔的儿子。”莫伦耸了耸肩,挥手为自己端来一杯热茶:“我想这也许是——某种特质?就和希维尔热爱魔药和变形术,我以我野性的直觉为傲一样,波特家的孩子在这几方面都很出色。我时常在想,要是院长能抱抱我和希维尔的孩子该多好,当初是他力排众议,我们才能在一起,要知道纯粹白魔法世家和黑巫师混血儿可不是什么好组合;可……他不能,就因为那个该死的诅咒,他甚至不能亲眼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哈利点了点头,不禁想到了今早的谈话,似乎精灵王清冷的声线仍在耳边回响。无论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这样的邪恶魔法都足以招致最大限度的反感——就像自己脑子里住着的那枚魂片一样,内心有些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何况今天还是圣诞节,明明是多么美好的一个节日,他却觉得仿佛笼罩在一团阴云之下;他想得多,格兰芬多面临的更不比他少,他又想到了密室里笑得阴冷的黑发青年,究竟是要有多入骨的恨意,才会让他执着了一千年?
“事实上,我的确没有说出全部真相。”莫伦叹了口气:“而这其实是为了保护他,哈利,院长的记忆被封印了一部分,我想精灵王阁下一定和你说过,不要让院长陷入回忆,否则事情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抿了抿唇:“即使经过千年,诅咒的力量也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或许是因为身为诅咒源头的斯莱特林教授依旧活着,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例如媒介,例如不完全的献祭,这制约了院长的记忆,也是他能活下来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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