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什么变化也没发生——看来没什么效果。
于是弗利安决定再踩上几脚,就在他抬脚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地面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他那个十分难以维持平衡的动作让他一屁股摔到了地板上。
“成功了?”弗利安回头看阿斯蒙蒂斯,声音里的颤抖说不清是来自于震动还是激动。
“成功了,”阿斯蒙蒂斯的眼睛看向弗利安进来时的那面墙,“但是追兵也来了。”
弗利安大概能猜出阿斯蒙蒂斯所说的“追兵”,是刚才不见身影的大祭司。他从地上爬起来,绽开了行动魔法阵,火球从魔法阵中喷涌而出,没一会儿就给一面墙开了个大洞,能看到外面雪白的云朵和浅蓝色的天空。
“你连破坏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阿斯蒙蒂斯调侃弗利安道。
弗利安没回话,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教会,发现他逃出来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对方并没有追上来,虽然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可他们的距离并不算太远,是使用风系魔法立刻就能追上的范围。
奇怪的是,明明看不清对方的脸,弗利安却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像钉子一样深深地扎在自己身上,凶狠而又毒辣,仿佛是狙击猎物的毒蛇一样的眼神。
“你该看的不是后面,而是下面。”阿斯蒙蒂斯提醒道。
弗利安反射性地向下看,惊得差点停下了逃跑的动作——地面分成了两层。
一层是赛尔的地面,一层是包围着赛尔的森林。
仔细观察后,弗利安发现并不是地面分成了两层,而是赛尔漂浮了起来。他使用风系魔法快速地飞到了小镇的边缘,然后发现了一个更惊人的事实。
——桑斯特竟然倒挂在赛尔的正下方。
弗利安记得少年曾经说过,桑斯特著名的特征是他们夕阳色的屋顶,所以他很快就能下定论——这个与赛尔像用胶水一样沾起来的建筑群,是桑斯特小镇。
而原本应该第一时间就飞到桑斯特去一探究竟的弗利安,脑海中却突然飞快地闪过了两张脸——格瑞丝仍睡在谢特的酒馆里。
弗利安很快飞回到酒馆,迎接他的是坐在凳子上的谢特。
“你是来调查桑斯特的消失的?”谢特说得阴阳怪气的。
弗利安搓了搓手,手心冒出的水汽带走了一些干涩的不适感。
“是的,您没听那位少年说过吗?”
“没有……好吧,我应该要猜到的。”
“我的朋友呢?”
谢特的脸垮了下来:“你这是在怀疑我对他做了什么事?”
“不不不,我只是想问问……毕竟,我现在的处境……您也是知道的,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因为我而受伤,因此想带她离开。”
“你还是怀疑了我。”
说到这儿,弗利安明白自己蹩脚的谎言已经不管用,就闭上了嘴不再回话,只是眼睛一直往楼梯上看。
“她还在睡,真佩服她竟然能在这样一场骚动中也没有清醒过来,简直到了无动于衷的地步。”谢特叹了口气,“在这种情况下,你怀疑我是正常的。”
“抱歉。”
“不,你不必道歉,我并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这几年也曾经来过一些魔法师,想要解开桑斯特消失的秘密,可他们都无功而返,时间长了,就再也没人来了……你,或许是来过的魔法师中,闹出最大动静的一位。”
弗利安不知道他该接什么话,只好站在原地看着谢特。
“我能相信你吗?”谢特说这话时,面容很憔悴,眼神却很坚定,“不,请原谅我的口误,我的意思是,我想试着去详相信你,相信你能为我带回安稳的睡眠,和从前总挂在我脸上的微笑。”
“我已经知道了桑斯特消失的原因。”
谢特激动地站了起来:“什么?你已经知道了桑斯特消失的原因?”
弗利安点了点头,指着窗户:“桑斯特就在赛尔的下面,如果你想确认,可以到小镇的边缘上去看看……”
“不!不……我就不去看了……请你,帮帮我们。”
“我会尽力的。”
弗利安承诺后,一阵小跑上了楼。地面的震动还没停止,可房间里的格瑞丝却像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继续睡着,睡脸安静恬美。他试着推了她几下,没反应,又试着喊她的名字,依旧没反应,就在他束手无策,打算就这么抱着她逃跑的时候,阿斯蒙蒂斯出现了。
然后,阿斯蒙蒂斯狠狠地踹了格瑞丝的屁股一脚。
再然后,格瑞丝跳了起来,眼睛撑开了一条缝,一脸迷茫地捂着屁股。
“你揍我?”
弗利安飞快地摇了摇头:“我们快走。”
“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很难解释,总之,有人要来找我们麻烦。”
格瑞丝又躺回到了床上:“那就让他找。”
“我想,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在找麻烦的人是你吧?”
弗利安敏感地朝窗口看去,发现大祭司站在半空中,表情不善地瞪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9号一色破蛋日,先提前祝自己破蛋快乐,再祝我家母上大人长命百岁青春永驻【妖怪?】
预定行程是找BUG打一下补丁,不一定更文_(:3」∠)_
O(∩_∩)O最后祝大家天天开心心想事成啦
☆、真相x真理x真性情(一)
作者有话要说:又开假条【跪】
本来课表就没什么余地,每天码字都是靠着晚上的时间,这几天除了众多讲座及老师出差提前上课,很多课在晚上中午,课表堆得是满得不能再满,说真的有点吃不消。昨天又欠一更,有种越欠越多的赶脚OTZ总之先记上帐吧,一色会尽我所能补回来。
需要注明的地方:
洛克王国更名为伊西多里,流通货币的洛克币(L)更改为伊西多里币(Y)
理由:俺基友说,有个游戏叫洛克王国,俺真心没玩过,而且貌似还挺有名的,就不重名了
O(∩_∩)O
“或许你说得对,可我们的任务是调查。”弗利安希望这样说能转移对方的视线,任务可以说是完成了,但他的私心告诉自己,他不希望任何人死去。
也就是说,人,他还是要救的,但架他不打。
“任务?”大祭司想了想,“魔法公会?”
“是的,风灵之怒。”
“没听说过。”大祭司笑了起来,语气中是满满的不屑。
“只是个没落的小公会,你不需要在意。”格瑞丝突然坐了起来,没什么表情,眼中却有着愤怒的火花,“同时也希望,被这样一个小公会拉下马的你不要介意。”
大祭司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格瑞丝摆了摆手:“释怀,释怀,宽容是美德。”
“该死的,为什么我要跟你们废话?”大祭司从袖子里拿出了魔法棒,朝格瑞丝一点,立刻有好几条大腿粗细的藤蔓从地面钻出来,朝格瑞丝袭去。
弗利安的反应很快,绽开魔法阵就烧毁了藤蔓,并对着大祭司丢出了好几个火球。
格瑞丝眨了眨眼:“反应很快,及格。”
反应很快这个评价得到的分数只是及格?弗利安扭头看向格瑞丝,发现格瑞丝的身上包裹着一层薄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魔法防护罩,这个形态和他从前见过的水系防御魔法完全不相同,就像格瑞丝原本就穿着这样一件“衣服”一样。
格瑞丝歪着脑袋看着弗利安,似乎不解他眼中的惊讶。
大祭司朝弗利安和格瑞丝所在的方向撒了一把种子,挥舞着魔法棒催促它们生长。
突然有东西飞向自己,弗利安反射性地就用手挡住了眼睛,确定不是沙子后,才手忙脚乱地开始消灭控制自己行动的植物,当他做完这一切时,他发现格瑞丝的上半身变成了绿色——一朵巨大的食人花将格瑞丝半个人咬到了嘴里。
弗利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要帮忙,可举起的手被阿斯蒙蒂斯压了下去。
“仔细看。”
格瑞丝的手指动了动,证明她还活着。
“这是什么?一顶新潮的帽子?还是一件品味低俗的衣服?”格瑞丝这么说着,将咬着自己的食人花拔了下来,丢在地上。
弗利安发现,食人花原本油绿的花梗此时变成了缺水一样的病黄色,就连花朵看起来也十分无精打采:“你抽干了它的水分?”
毫发无伤的格瑞丝耸耸肩,无辜地回道:“谁让它咬我。”
反观自己的手忙脚乱,格瑞丝的镇定自若让弗利安相形见绌。
“这就是我让你和她一起任务的原因。”阿斯蒙蒂斯适时地开口道。
弗利安从来不知道自己跟格瑞丝一起任务是有原因的,这样说来,如果要求同行的不是格瑞丝,阿斯蒙蒂斯或许会拒绝这个要求?
“在出发前,你曾经问过我,需要增强的难道不是实力?见到这样的战斗方式后,你还不理解吗?”阿斯蒙蒂斯又提点了弗利安一下。
没等弗利安细想,大祭司又发动了下一波攻击。
格瑞丝动也没动,瞳孔因为聚精会神而冒出光芒。弗利安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凉,低头一看发现他也穿上了一件水做的“衣服”,他能感受到水元素非常排斥接近他的身体,可一股强大的魔力迫使它们屈服。
“抱歉,我的小可爱们,我会为今天的事向你们道歉,请你们暂时忍一忍。”
暴躁的水元素们立刻安分了下来。
弗利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格瑞丝竟然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