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难以言欲-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肾衰竭……怎麽可能……祁司以刚想问他,就听见男人一句鄙夷的话,“快把她拖去烧了吧,我还得做生意呢。”说完就离开了这间才几平米的“病房”。
  
  少年伏在女人的身上,不停地流著泪。
  
  祁司以想是不是自己前几天撞了少年得到的报应。他出钱将那个死於“肾衰竭”的女人送到了殡葬场。当少年满面泪水将骨灰盒放在了骨灰堂的格子里时,他整个人都接近崩溃了一般,扑进了祁司以的怀里。
  
  就这样,祁司以收养了这个少年。
  
  本来他也想将这个少年送到孤儿院去,但觉得他这麽大了,送去的话,也不会有人收养,而且在孤儿院里一定很可怜,抱著这样的想法,他收养了他。祁司以的父母对他的行为非常反对。一个才二十三岁刚刚就职不久的男人竟然要收养一下少年,他们怎麽也接受不了。但祁司以像是反叛习惯了一样,坚持要抚养。後来哥哥祁司予也开始支持他,时不时来公寓看望他和少年,并且有空就带少年出去玩。父母没办法,也只得任由他们去了。
  
  “你在想什麽?”难得韦延先开口了。祁司以端著碗,笑了一下,“没什麽,想到今天医院发生一些好玩的事情。”
  
  韦延没再接话,低下头去安静地吃饭。
  
  “你的小说写得怎麽样了?”祁司以夹了一块不肥不瘦的肉给他。
  
  “还好。”轻描淡写地回答。
  
  “我能看看吗?”
  
  韦延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将碗放了下来,“我吃饱了。”说完,往卧室里走。
  
  韦延怪癖的性格让祁司以有些头疼,但还是无可奈何,谁让当年他那麽倔强地自找麻烦呢。
  
  在收养他的第二年里,也就是去年,还在念高二的韦延就告诉他,他不想念书了。当时他非常的吃惊,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哥哥让这个大编辑跑过来给他上了一堂“思想教育”,结果还是无功而返。
  
  脾气倔强,性格怪癖。祁司以都快有把他丢掉的心思了。後来,韦延整天无所事事,祁司以就拜托朋友给他找了一份酒店服务员的工作。那时候,韦延还没满十六岁,但是个子已经接近一百八十公分了,而且整天摆著一副扑克脸,所以在年龄那方面也就蒙混过关了。
  
  本来工作的好好的,但不出两个月,朋友就打了一通电话给他,说酒店要辞退韦延。问原因才知道,韦延跟一个法国的客人动起手来。经理想要他跟客人道歉,韦延不愿意,客人就拿著打架时韦延掉落的身份证大声地叫嚷著,“酒店聘用未成年的少年”。事情闹得有些大了,酒店只好提出双倍薪水辞退韦延。毕竟是熟人,不然连那双倍薪水都没有。
  
  但朋友跟自己说了一句话让祁司以很在意。“韦延跟那法国人争吵的时候好像一直说的是法语。”
  
  装作不经意地问起韦延会不会外语的时候,韦延也是冷冷的说,不会。祁司以觉得朋友没必要撒谎,但看到韦延这麽回答,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八成是他身边的同事都听错了。祁司以想。
  
  


祁司以和韦延的故事-03

  装作不经意地问起韦延会不会外语的时候,韦延也是冷冷的说,不会。祁司以觉得朋友没必要撒谎,但看到韦延这麽回答,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八成是他身边的同事都听错了。祁司以想。
  
  後来韦延用那几个月的薪水买了一台电脑之後,他就整天没日没夜地呆在家里。
  
  祁司以先前以为他在玩游戏,後来才发现他在写小说。写得是侦探推理小说,祁司以看过一些,觉得写得还不错,就任由他去了。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碗筷,祁司以便进了浴室。躺在浴缸里,想到自己天天上班那麽忙碌,还得照顾这个不怎麽懂事的少年,还真的有些头大。
  
  “应该让他搬出去了吧。”祁司以想著。韦延写得小说发表在一个知名的大网站,反响还不错。今年年初还出版了一本书,版税也比较可观。那些钱应该够他生活了,而且现在他多多少少也算得上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写手,经济上应该没有什麽问题。再不济,自己也可以汇款给他,毕竟是他的监护人。
  
  洗完澡,他坐在卧室的床上看著那张面对著显示器的侧脸。组织了一下语言,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发现韦延的耳朵上又塞上了那对耳塞。声音还是很大,隐约传来一阵阵嘶吼声。他又在听LINKIN PARK。
  
  祁司以伸手扯下他一边耳塞。韦延有些反感地看了他一眼。
  
  “我有话跟你说。”
  
  韦延将另一边耳塞也取了下来,面对著他。
  
  整天面对著电脑的面容有些苍白,几乎没有什麽血色。眉宇间的英气让棱角分明的脸庞更加冷峻。
  
  看著他这张冷淡的脸,祁司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你想好了再跟我说吧。”韦延不冷不热地丢下这句话,又回过头去,手指飞快地跳动在黑色的键盘上。
  
  “我想……”祁司以迟疑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说出口,“你应该可以独立生活了。”
  
  这时,少年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身体也微微怔了一下,但很快便淡淡地“哦”了一声,又继续写他的小说。
  
  没想到会这麽顺利,祁司以的心里暗暗有些高兴。他站起身来,准备回自己的卧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少年轻声的说,“帮我把门关上。”
  
  他转过头,少年背对著他,耳朵里又塞上了那对耳塞。
  
  看样子他似乎也想搬出去呢。提出这个要求,他竟然连考虑一下也没有,就同意了。想到这里,祁司以的心里竟然泛起一丝丝失落感。
  
  回到卧室,关上门,祁司以便躺在了床上。想到明天还要值晚班,他就有些苦闷。盖上被子,想著过後天是星期六,哥哥会过来看他,心里又不禁高兴起来。
  
  渐渐地,他睡了过去。
  
  半夜,他梦见了哥哥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著他的额发。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在朦胧的月光中,哥哥的脸有些模糊不清,但身体的味道却让他为之沈迷。
  
  只是轻轻地抚摸就让祁司以有些兴奋难安。当哥哥的手指慢慢滑入他的衣服里面,祁司以的背脊都有些僵硬了。
  
  这是一场梦。祁司以想著。迷恋著哥哥的他有些不愿意醒过来。
  
  手指轻轻地温柔地抚摸著他胸前的突起,让祁司以的脸颊微微发热,他轻哼出声。
  
  “哥……”梦中的那个身影听见了他的叫声,似乎更也更加兴奋了,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祁司以觉得胸口有些闷。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叫出了声。
  
  脖颈被人粗鲁而又温柔地噬咬著,胸前的突起也被对方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搓弄著。他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咻”的一下坐了起来。
  
  “你在做什麽?!”祁司以原来有些红晕的脸很快变成了青色。
  
  被推开的少年盯著他,没有说话。
  
  让人窒息的沈默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韦延看了他两分锺後,便下床准备离开。
  
  “你给我站住。”祁司以的语气有些愠怒,“我问你呢,你刚刚在干什麽?”
  
  韦延回过头,“你不是都知道吗?”依旧是不冷不淡的声音,但此时祁司以听起来却觉得格外的刺耳。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麽?”声音微微发颤。
  
  韦延没有看他,静静地走出了卧室。
  
  “……”祁司以看著被关上的门,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搞什麽飞机,为什麽会出现这种事情?
  
  第二天,祁司以顶著两只熊猫眼去上班。临走之前,什麽饭菜也没有准备,就自己简单地吃了两口烤面包,便出门了。
  
  饿死那只小杂种。祁司以气呼呼地想著。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後,祁司以就睡不著了,导致他现在的脑袋昏沈沈的,想到今天还要值晚班,简直都有杀人的心思了。
  
  不知道为什麽会那麽倒霉,偏偏今天来看外科的病人格外多。祁司以浑浑噩噩地看著一个个病人,一份份病例,头大得都快膨胀起来。更郁闷的是,护士几次拿著病历表折回来问这个字是什麽,那个字是什麽,弄得他格外的火大。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本想著可以到值班室去睡一觉。不想又出现了一个病危的病人,让他忙碌得团团转,一晚上都没得安宁。到了上午九点,病人的病情才有好转,祁司以也松了一口气。
  
  前来值早班的同事说了一声辛苦了,祁司以便换上便装准备回家。想到今天哥哥会来公寓看他,他就有些归心似箭。
  
  ──────────────────────────────────
  



祁司以和韦延的故事-04

  回到公寓里,他惯性一般走向那间卧室,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难道真的搬走了?可是电脑还在。
  
  果然,祁司以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韦延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按著遥控器。
  
  “你刚刚去哪里了?”祁司以坐在他的斜对面。
  
  “出去吃饭了。”
  
  小杂种终於知道饿了,知道出去吃饭了。祁司以勾起了嘴角。
  
  祁司以坐了一会儿,刚想打电话给哥哥,问他什麽时候过来。看著电视的韦延突然扔掉了手中的遥控器,遥控器不偏不倚地飞到了电视桌上。
  
  祁司以微微有些错愕地看著他。
  
  “不用打了,他关机。”
  
  “什麽?”祁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