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以微微有些错愕地看著他。
“不用打了,他关机。”
“什麽?”祁司以更加惊讶了。
“祁司予的电话关机了。”韦延扔下这句话,便进了卧室。
鬼才信你的话。祁司以想著,拨通了电话。当电话里传来机械般的女声时,祁司以愣住了。韦延怎麽会知道哥哥关机了,他打电话给祁司以干什麽?
他粗鲁地推开卧室的门,韦延在写著他的小说。
“你是不是打电话给他了。”
韦延没听见。
祁司以走上前去,扯下耳塞,声音如同病态般无力,“你打电话给我哥干什麽?”
少年仰著头,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
祁司以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扯了起来。少年踉跄地站起身来,站起来的他跟祁司以差不多高,两人就这麽平视著。
僵持了大约一分锺。
“我想让他带点早餐给我。”韦延神色淡然地说。
祁司以微微松了一口气。毕竟前天晚上,韦延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自己竟然喊“哥”,但凡不笨的人都应该知道自己对亲生的哥哥有了那种见不得人感情。
“你昨天一天没吃饭吗?”祁司以坐在了身旁的凳子上。
“嗯。”
“以後要准时吃饭,不然得胃病了怎麽办?”祁司以以前说过很多次,但每次对方都是“嗯”了一声,然後继续我行我素。每天就等著祁司以回来做饭,如果祁司以值班,就两天不吃饭,除非是饿得受不了了,才会弄些东西吃。於是,祁司以就每天上班之前,准备一些饭菜放在冰箱里。
“你昨天没准备饭菜。”少年的回答让祁司以差点没气晕过去。
“而且我搬出去後,你也管不著我。”接著的话中语气有些赌气的成分。
祁司以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点了点头,“那麻烦你早点搬出去。”说著站起身来准备回卧室睡觉。
既然哥哥可没来,那不如躺床上补前两天的觉去。
躺在床上,很快祁司以便沈睡了过去。两天两夜的不休不眠让祁司以睡得跟死猪差不多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用手肘撑起身体想要去开床灯,却不想腰身传来的疼痛让他咧了咧嘴。可能是睡姿导致的腰痛吧。这样想著的同时祁司以伸出手去。手肘好像触碰到了一个物体……祁司以忙打开灯。
房间骤然亮了,让祁司以潜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睡脸。带著很满足的笑容沈沈地睡去,不同於白天的那张冷漠的脸。这样的韦延其实挺可爱的。祁司以想著。
突然,祁司以像想起来什麽似的看向自己被裹入被单里的身体。赤裸裸的身体,腰身还被身侧这个少年的手臂紧紧缠住。脑海里刹那一片空白。到底发生了什麽……裸裎相对的躯体、下身的疼痛、前天晚上的强吻……祁司以有些怔怔地看向手还放在自己腹部的少年。
无名的怒火在心底渐渐燃烧了起来。祁司以一脚踹在了还在睡梦中的少年的肚子上,少年应声落地。
“扑通”一声显得格外沈闷。好像是脑袋磕在了地板上……祁司以慌忙往地上看去,只见躺在地上的韦延迷糊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清坐在床上一脸关切的祁司以,露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微笑。
……他竟然还笑的出来!祁司以刚刚的担心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甚至有些火冒三丈。
刚刚还是那麽关心的模样,转眼变得怒不可遏,韦延有些迷惑地看著他。
“你对我做了什麽?”祁司以怒吼道。
韦延站起身来,揉了揉磕在了地板上的脑袋。疼……但是,韦延还在忍住了,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你是不是有毛病?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怎麽著?”祁司以咬牙切齿地说道。
刚刚还在微笑的韦延此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表情。
“你这个小杂种说话呀。”祁司以看见他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看著他的脸,辱骂著他。
听到祁司以的辱骂,韦延的脸徒然变了变,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你给我解释清楚!”看著他要离去的背影,祁司以大叫道。
韦延没有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止住了脚步。“解释什麽?”声音带著一丝轻蔑,他没有回头。
“为什麽你会在我房间里,为什麽我们没穿衣服?”不问祁司以也知道,其实他想问韦延的是“为什麽你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情?”可是……
这时,韦延转过头来,勾起的嘴角带著轻视的笑容。“你应该知道的吧?”他顿了一下,然後一字一顿地说,“你,被我干了!”说完,便毫无留恋地扬长而去。
“你……”祁司以简直想杀掉这个令他羞得满脸通红的少年。“你给我滚,我再不想看到你!滚!”
咆哮声响彻整间公寓。
祁司以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身体还在瑟瑟发抖,此时的他将脑袋埋在被子里,气恼得想哭了。当年怎麽会不顾父母的反对,领养了这麽一只没心没肝的小狼崽?
越想越气愤的他,再次坐起身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见桌子上闹锺的滴答声响。瞥了一眼,四点。
四点……这麽黑的话,已经是凌晨四点吧。从昨天上午到现在,自己足足睡了十八个小时。从小祁司以就这麽能睡,所以他一点也不觉得吃惊。这时,他突然十分痛恨这麽能睡的自己。
如果不是睡的像死猪一样,那小子也就不会得逞了……那个小杂种,气死我了!
祁司以和韦延的故事-05
四点……这麽黑的话,已经是凌晨四点吧。从昨天上午到现在,自己足足睡了十八个小时。从小祁司以就这麽能睡,所以他一点也不觉得吃惊。这时,他突然十分痛恨这麽能睡的自己。
如果不是睡的像死猪一样,那小子也就不会得逞了……那个小杂种,气死我了!
迷迷瞪瞪地熬到了天亮,他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便下床了。
疼……下身传来的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脑神经中枢,让他龇牙咧嘴许久。这麽疼,自己还能睡得那麽死,真是活见鬼了!想著,祁司以还是忍著下身的疼痛站起身来。
洗澡的时候,他拼命地搓洗著身体。恶心,真恶心……想著想著,他不禁用力搓著身体,直到发红发疼他还在不停地搓洗著。
浴室的镜子里映著一张怒气未消的脸。因为睡眠充足,所以并不显得憔悴,但一想到被人强上了的事情,神态不免消沈下来。
走回客厅,那间卧室的门紧紧的闭著。
都叫他滚了,他怎麽还在?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祁司以恼火得不行。
门突然被打开了。凑在门边的祁司以吓了一跳,往後连连退了好几步。面前的少年微微有些惊愕,但很快变成了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祁司以看著他,一时间怒气竟然散得不见踪影。
少年的身後一个硕大得皮箱紧紧地躺在那里。
“麻烦你让一下,我要拿东西。”依旧冷得结冰的语气。
祁司以机械式地让开。
少年径直走向了浴室,拿著洗漱用品回到了卧室。没看见傻站在门口的祁司以似的,“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怒火再次燃起,祁司以霍然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也“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也不知道坐在床上骂了韦延几百遍,这时电话响了起来。祁司以看都没看一眼,抓起电话不耐地“喂”了一声。
“司以,我是哥哥。”温润的声音让祁司以的背都直了。
“哥。”
“怎麽了,听你的语气好像心情不好。是因为我昨天没有去公寓看你们的原因吗?”
从小,家里人就比较宠溺祁司以,所以养成了微微有些不顺,就乱发脾气的性格。小时候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胡乱撒气,家里人都哄著他。但长大了後,爸妈就没有那般宠溺他了,但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哄著他。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喜欢上自己的哥哥吧。
“没……没有。”祁司以连忙否认。
“哦,那就好。昨天因为临时有事就去了S市。下了飞机之後,才发现你的未接来电。後来打给你,你一直没接。”
“前天值夜班,昨天白天睡著了。”
“哦,这样啊……辛苦你了。我待会儿过去,你要不要我带点什麽吃的给你?”电话传来了朗朗的笑声,“顺便问问韦延,要不要我带点什麽给他。”
“……”祁司以一时间无语。
“怎麽了?”对方见他许久没回答,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麽”祁司以说,“哥,你今天就不要过来了……”
“发生了什麽事吗?”
“没有,我今天约了同事一起出去。”
“那没关系,我看看韦延也好。”对方微微笑了笑。
“……”祁司以的怒火“噌”的又上来了,但想到对方是自己最喜欢的哥哥,便压低了声音,“你是看我呢,还是看韦延那小子。”
声音虽然不大,但百分百地怨怒声让电话里的人沈默了一会儿。“那好吧,我下个星期再看你们。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记得按时吃饭,多休息。好好照顾小延……”
听著前面几句,祁司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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