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夏藻低吼,默临伸出手制止他。
「槐……」默临颤抖却毫不迟疑的走进去,一个人背对他们坐在床边的轮椅上,那人穿著一件兜帽上衣,帽子罩住了头。
「槐……」默临一步一步走向那人,夏藻掏出手帕递给他,默临摇摇头,胡乱用手抹了抹,走到冬槐面前,在看到那人的正面时双膝一颤。
冬槐垂著头坐在轮椅上,他的脸颊凹陷,胡茬从下巴爬到两鬓,嘴唇乾裂,从兜帽边缘冒出来的黑发乱翘如同丛生杂草。
默临一眼就看到那两条垂在轮椅前面空荡荡的裤管。
裤子里面明显没有东西,正轻轻飘盪著。
「看够没?看够就滚。」冬槐垂著头,放在轮椅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遍布。
默临屏著呼吸,他无法移动,光是这样站著,就已经耗尽了全力。
「藻,带他走,马上!!」冬槐又吼了一声,手直直指著门口,露出半截嶙峋的手臂。
默临砰一声跪了下来,紧紧抓著冬槐放在椅垫上的手,眼泪汹涌而出。
「对不……对不起……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冬槐置若罔闻,垂著头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那,任凭默临跪在那哭。
夏藻看不下去,想把小孩从地上拉起来,默临突然抱住冬槐的头,大声道:「以后我来照顾你,槐!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会赚钱养……」冬槐朝他用力一推,默临一个踉跄向后倒,肩膀撞上身后的柜子。
「小默!」夏藻赶紧把小孩扶起来,默临垂眼祈求:「藻,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他,求求你。」
「不可能。」夏藻断然拒绝。
先不说冬槐现在这牛鬼蛇神的模样,小孩自己药瘾都没完全戒除,这两人就像两个瞎子,瞎子领瞎子,结果肯定是两个人都摔在坑里。
「我一定要这么做,」默临平静的答道,站起身,「这是我的责任。」
「不是。」夏藻道。
「是。」默临很坚持。
「不是!」冬槐吼了一声。
「是。」默临感觉又有血流进眼睛,他抬手抹了抹,「槐,让我照顾你。」
「我可不是废人,就算没了双腿,也轮不到让一个13岁的孩子替我担心。」冬槐话还没说完,默临已用双手捧住他的脸,他被迫抬起头,看到一双坚定不移的双眸,有那么一瞬间,他内心一惊,这双眼勾起了过往的回忆。
仇莲。默临的生父,一个内心强悍如野兽,却拥有一张绝世容颜的男人。
「槐,就算你推开我,我也会靠过来,不信你可以试试。」默临的额头轻轻碰著他的,露齿一笑,时光的面纱被缓缓掀起,仇莲彷佛出现在面前,脸上满是嚣张笑意。
『不想杀人?槐,这是由不得你的,被我捡到,就是我的东西了,我不想要一个不听从我命令的东西。』
仇莲曾经是他们清道夫四人的噩梦,那家伙强的不像话,很早就被迫背起沉重的责任,曾经有的纯真在一次次杀人任务中被消耗殆尽,后来那人到了杀人不眨眼的地步,杀自己的孩子、杀岳父、甚至差点杀了默临的母亲,仇莲用绝对的强权跟专制手段统治旭龙,也把这个帮派带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如今仇默临,这个仇莲所不知道的身外遗孤,竟然拥有跟莲帮主一样的眼神和表情,为什么?
冬槐出神的这几秒,默临已经轻轻放开他,抬头对夏藻说:「我要住在这里,藻,带我回去拿换洗衣物。」
夏藻很想拒绝,他有一百个理由拒绝,冬槐也是,但他们被默临陌生的表情震摄住,两人都沉默了。
不得不承认,即使离开莲帮主那么久了,这人带给他们的恐惧还是历历在目的。
冬槐还想说甚么,夏藻已经被小孩拖了出去,只剩冷风回应他。
当晚默临就收拾家当搬过来了,他住进冬槐家的客房,夏藻跟小孩住同一间,他不能让小孩单独面对冬槐,现在的槐跟野兽一样,太过阴晴不定。
于倩带走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这房子本来就是冬槐贷款买的,她没有要求任何赡养费,于倩的家属似乎急欲脱离冬槐这个残废,他俩的离婚办的迅速不拖泥带水。
但是这对冬槐无疑是雪上加霜的打击。
洪于倩离开之后,他把自己搞得一团糟,生活作息完全颠倒,足不出户,吃东西都是叫外卖,家里累积著堆积如山的腐臭垃圾。
他开著电视,却双目无神的望著萤幕,或者坐在窗边向外看,整整一天动也不动。
默临先是把屋子彻底整理了一遍,在阳台跟房子各处放了盆盆花卉,让盎然的绿意稍微温暖一下这个冰冷的空间。
每天早上7点,他准时去冬槐房间帮他拉开窗帘,把早餐送进房间,冬槐总是沉默不语,但会把端到面前的食物吃的乾乾净净。
天气好的时候默临坚持把冬槐推出去晒太阳,男人也不反对,沉默的垂著头让他推出去,上下楼梯需要夏藻合力才能搬动轮椅,默临感叹:「明明照顾槐是我的责任,可还是麻烦了你,对不起,藻。」
夏藻揉了揉小孩的发:「再这么见外的话,我会要求你搬回去喔。」
默临笑了,脸色苍白。
夏藻知道冬槐的视而不见对默临是很大的打击。
冬槐不阻止默临帮他做任何事,但是一句话也不给他,彻底把小孩当空气,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眸里装不进任何东西,当然也不会有默临。
冬槐变的太彻底,某天晚上,夏藻洗完澡准备回房间,隔著门板听到里面传出细微的呜咽声,他站在门边,不敲门也不离去,只是这样陪著默临,就跟过去13年一样,无声却执著的陪伴著。
哭完后默临收起失落情绪,继续当他的小管家,每天从早到晚服侍冬槐,没有一句怨言,脸上总是挂著笑容。
冬槐的世界没有了白天黑夜,日出日落,花开花谢,默临决定成为那一抹阳光,就算不能照进冬槐心里,至少要让他感觉到一丝温暖。
默临从厨房走出来,发现冬槐在客厅,大腿上放著一本相簿,正专注的翻看。
他知道冬槐非常怀念于倩姐,她们在一起很久了,离开彼此无疑像是把冬槐的心撕成两半,冬槐会这么萎靡不振,很大部分与于倩的离去有关。
默临没有出声打扰他,默默回到客房,夏藻去超市买东西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里,眼泪大颗大颗滚了下来,他无声痛哭著,他觉得自己无药可救,现在还这么喜欢冬槐,怎么就不知道放弃呢?他以为自己能稍微照亮槐的内心,却不知槐从头到尾都思念著于倩姐。
永远无法实现的单恋,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他没有揉眼睛,哭了一会儿用毛巾把眼窝处按乾,走出门去迎接夏藻,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
那天晚餐过后他正在收拾碗筷,突然一阵熟悉的心悸席来,他双腿发抖,勉强爬回房去,夏藻坐在桌子前看书,一抬眼看到他,呼吸一窒,冲过去扶住他:「又犯了?是不是?」
默临在他臂弯里发抖,冷汗一颗颗冒出来,他不懂,已经好久没发作了,怎么今晚……
夏藻想冲进浴室给他拧一条湿毛巾,却被小孩一把抓住,眼前一暗,小孩柔软的唇贴了过来。
「藻,抱我……用力抱我……」默临在他耳边哭著哀求,身体颤抖的去蹭男人。
夏藻看小孩潮红的脸跟面颊上的泪,他俩的确好久好久没有温存了。
明知利用小孩毒瘾发作的机会上床非常无耻,但这几周看默临对冬槐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不是没有嫉妒,不是内心没有怨言,就算知道默临对冬槐的喜欢一时半刻无法消停,他还是感到痛苦。
爱一个人就是想占有他的全部,包括眼神。
他多么希望默临不再看冬槐一眼,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粗鲁的撕去小孩的衣服,用手指跟舌头把小孩搞的全身痉挛高潮不断,然后让小孩四肢伏地,从后面狠狠插入自己硬挺的欲望。
41、如果我可以
被贯穿的那一刻,默临叫了出来,带著欲望被充满的喜悦跟满足,他主动摇晃臀部迎接男人的挺进。
夏藻看著眼前小巧可爱的白皙臀肉摇晃生波,忍不住贴著小孩的背肌亲吻,默临的喘气声挑动著听觉,夏藻一手箝著小孩的腰,一手顺著腹部往上游移,揉捏住小巧浑圆的乳头,占有性的拉扯搓揉,小乳粒在他指腹间生气勃勃的站了起来,默临忍不住呻吟出声:「藻……藻……」
「你的里面好热,紧紧著包著我,收缩的好厉害……」夏藻含著他的耳垂低喃,恨不得连两颗囊袋都挤进小孩里面,恨不得两人再分不出彼此。
「哈啊、哈啊、藻、吸、吸我的乳头,拜托……」默临眼底泪液摇晃,神智不清的央求。
男人把他翻过来,床铺被这个动作重重震了一下,默临下意识紧抓住身下的床褥,夏藻俯下身,嘴一张就把那颗颤抖又硬挺的乳头含入口腔,乳尖处细小的快感神经用光速往脑子传导,默临仰著头呜咽,双腿夹住了男人的两侧,还用脚背刮了刮男人的背,挑逗他。
夏藻已经没办法控制力道或频率,况且不论他多么暴力的进攻,默临通通都会柔软的接受并卖力的回应,他感觉他不是进到小孩的身体里,他是进到行星运转,星河璀璨的宇宙中。
重力似乎不存在,任何东西都不存在,只剩他跟默临,只有他们两个,紧紧的抱著彼此,悬浮在这个孤单却又美好的世界中心。
他跟小孩十指紧扣,感觉只要是在小孩体内,他永远不会软掉,每一次撞击都是那么震撼,小孩的里面一次次绞紧,不想让他离开似的,结合的地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好几次抽拔而出时都差点完全滑出来,夏藻眯著双眼,热汗流进了眼里,看出去的世界模糊一片,包括默临微张著唇喘息的模样。
冬槐放下相册,转著轮椅来到饭厅,桌上的菜还冒著热气,却不见藻跟默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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