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单恋一枝花啊你说是吧?”
杨琦不亏是铁娘子,脸色变都没变。
“另外,大姐。”我走的时候笑着说,“虽然这事儿我没办法,但是支票我收下了。别我前脚出门,你支票就跳票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早晨休息
作为最近更新非常龟速的补偿,早晨起得早的话会更新一次,晚上还有一更。
这样子请大家饶恕我吧,阿门
29
第一个男人(16) 。。。
29第一个男人(16)
那张支票还是跳票了。
很难想象杨琦这么有范儿的女人会这么干。但是转念想想,她确实不愧为宋建平的爱人。
“你杨大姐跟你说什么了?”宋建平第二周来的时候问我。
我眯眼睛瞪他:“你少在那里跟我装。你能不知道她找我干什么去了?”
宋建平笑得很狡猾:“有些事儿我也不好掺和。她总有她做事的风格。”
“TMD,什么叫她做事有风格?”我七窍生烟,“宋建平,第一不是老子巴着你,第二那张支票还是跳票了!”
宋建平笑出声了:“你杨大姐就是试试你。怕你经不起金钱的考验。那个账户里本来就没钱。”
“……”我深吸一口气,“宋建平,你记住。谁都能考验我,就你不行。杨琦也不行!我是为什么住这里来的你不知道?我自己倒贴的?你装糊涂装再多,心里也把这个事情劳劳记住了。哪天你看不上我了,赶紧让我滚蛋拉倒。我巴不得。”
宋建平收起了笑脸,摇头叹气:“晓易,你以为你还出得去?”
“你什么意思?”
“我这么跟你说吧。”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被堵在他和墙之间。
“屈晓易。”宋建平拍拍我的脸,仿佛我还个小孩儿 “你怎么这么久了还没长进。现在北京城里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你想去哪儿?回去当你的教练?谁还敢请你当私家教练?”
我瞪着眼睛看他。
“也许你在想大不了还可以回老家。”宋建平摇头,“昨天杨琦见你之前你要是走了,也许就算了。可是你收了有杨琦签名的支票……哪怕我放了你,她也不会放手。我记得你老家在西北,只要在兰州军区没有杨家动不了的人。你可要考虑清楚。”
他声音不大,语气还很轻松,但是每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都笃定的欠扁。
“……宋建平!”我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你这是威胁!”
“这不是威胁。这是实话。”他说,“你进来了,就出不去。”
“那你当初还——”
“我乐意。”他截断我的话,“晓易,你知道我最喜欢看你什么表情?就是现在这样,又厌又憎又惧又怕,徒劳挣扎,就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的手已经揭开了我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自顾自的说:“晓易,你天生就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真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 只有这会儿……才像个真人……”
他亲了我。
我狠狠地回咬他。
然后我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出老远。
“滚!”我指着大门冲他吼。
我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不知道是因为我的举动惹怒了他,还是我的眼神确实太认真。宋建平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而是拿上他的黑色公文包走出去,轻轻地合上门。
我想我真的很恶心每次要把实话说的很清楚的宋建平。
其实好多事情大家都一清二楚,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让人难受?
他假装他是我金主。
我假装我是他小三儿。
逢场作戏,轻松自如,不是挺好?
真是何必。
这次我可能真的惹恼宋建平了,后面两个星期他愣是没跟我联系过。我也乐得清闲,免得再听他那些阴渗渗的真话。
又过了两天,我都开始穿短袖短裤了,宋建平打电话给我。
“你今天收拾整齐点儿,跟我出去吃个饭。”他说。
“啊?”
“小刘过来接你。再半个小时就到。”他说完,挂了电话。
打扮光鲜、司机接送、出去吃饭……宋建平真当我是他小三儿?我看着电话发愣。想起张雅丽,我觉得我至多是小四小五小六……
最后我还是穿着圆领短袖,大裤衩,一双人字拖在楼下等小刘。上了车小刘就说:“屈老师,今天有饭局啊。您穿这样给宋局丢面子。”
“你那儿那么多废话?”我不耐烦的说,“我丢的就是他的面子。”
小刘察觉出我心情不好,闭了嘴。
车子一路安静的开到方庄的一个温泉度假中心。
地方装修的金碧辉煌,我走到大厅,地上的砖都是金色的。恶俗的有些反胃。
跟着服务员走到最里面的包间,开门就看到宋建平坐在上席。酒桌子上气氛很到位,本来吵成一片,我来了也没人注意。
我走近了扫了一桌子人,老的肥的特征明显都是金主,剩下一些又嫩又小的……不用说是什么人。
今天看来是情妇、情夫专场?
我只匆匆瞧了几眼,女的一般都长得不错,男人也有两三个,这群小三里面也有几个面熟的,仔细想想,倒是在电视上匆匆露过面。有一个好象还做了个什么内衣广告?
宋建平瞧见我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脸上的笑微微沉了下来。
其他人见他不说话,也都回头看我。顿时露出种种复杂申请。
我这个人长得本身就不咋地,这么一打扮,真的跟街上发传单的没什么两样。由宋建平的表情来看,我一定很好的掉了他的份儿。
心里有一种爽翻了的感觉。
我走到宋建平身边,旁边的人连忙空出一个位置。
“建平。”我憋了一肚子笑看他已经黑大半了的脸色。
想必他看到了我穿的那双阿童木人字拖。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
晚上还有一更
30
第一个男人(17) 。。。
09年7月份的时候,邓子爵还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他当时只在CCTV6台18点左右的少儿档电影节目里当过三期客串主持。也许他当过路人甲之类的配角,但是作为只看狗血剧的我没有注意到过。
那时候还没粉丝追他,没人捧着他狂喊:“殿下!子爵殿下!”
我不得不承认他爸妈真有远见。起名字起的这么贵族。
邓子爵活该要红的。
因此在邓子爵进来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他。
除了我。
邓子爵那天穿的很朴素,藏青色的西装裤,短袖衬衫,黑皮带机械表。表情嫩嫩的,还有些拘束。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还是嫩嫩的模样,跟高中的时候没什么变化,我才觉得他眼熟。
他进来瞧见这么多人,有些茫然,找到了认识的人,连忙过去,叫了一声:“严老板,我来了。”说话的时候,脸色还不好意思红了一下。
“哦,怎么这么晚?”严老板倒没什么脾气,推着他连忙过来,笑着给宋建平介绍,“宋大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个是Daily,央视的主持人。”边说还边挤眉弄眼。
“宋局长好……”邓子爵连忙伸双手过来要握手。
我听到“Daily”才猛然想起来:“啊!邓子爵!”
邓子爵一愣,手悬在空中,看了我半天:“您、您是?”
我觉得我被他深深打击了,他认不出我,说明我老了,又或者说明我从小就不在主流群体里面。
每个学校都有那么一两个风云人物,学习优秀、能拉会唱、还英俊潇洒。
邓子爵就是当年的风云人物。
他从没注意过我。
我却被迫要注意他。
高中前两年,我们不在一个班。但是今天邓子爵拿了什么歌手大赛奖,明天又出了诗集签名售书。我记得有一次寒风冷冽,海天出版社总编还跑到我们学校来给邓子爵捧场。我们愣是在台下听了两个小时“邓子爵的书写的如何的好”报告会。
高三分到一个班,我们还是没什么交集。唯一的一次是新年文艺汇演,邓子爵要弹吉他唱“北方的狼”,麦克风支架不够用。我拿着话筒在他身边扩音。
他嗓子柔和性感,沙哑的声音让我记忆犹新。
“我是屈晓易。”我说。
“屈晓易?”他甚至要想很久,才有些犹豫的“啊”了一声,“高三八班的屈晓易?”
“这世界真小。吃个饭都能遇见同学?”宋建平伸手抚上了我的肩膀,在我身后说。他声音里可没有任何惊讶。
我不信宋建平不知道邓子爵是我同学。不然他不会让我来吃这个莫名其妙的饭。
我心里本来就够不高兴,这会儿更加不舒服起来,我没看他,跟邓子爵说:“这有什么,杨振宁他老婆还是我师姐呢,你说对吧Daily。”
邓子爵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尴尬的笑了两下。
宋建平在我身后没说话了。
严老板在后面看气氛够呛,连忙拿了杯酒过来:“Daily,你来迟了,按规矩要罚三杯。”
邓子爵端过酒,倒不拒绝,很上道的说:“好,宋局长,严老板,我自罚三杯,你们多包涵。”说完气也不喘的喝了三杯五粮液。
桌子上一圈拍手叫好的。
邓子爵被灌了很多酒。他又不会让酒,搞到最后,竟然是他第一个喝不下去了。
我进厕所的时候,他正吐的一塌糊涂。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厕所里出来,瞧见我站在洗漱池旁边,也不说话,用水狂泼惨白的脸。
“你该让让酒的,这么搞你小心没几次就胃出血。”我说。
他没答话,只是使劲洗脸,脸上跟打了麻醉剂似的,一点儿表情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啥?”
他垂着眼睛,只咬着嘴,不说话。
我不得不承认,校草就他妈是校草。
喝醉了,吐了,泼了一头冷水,一身狼狈还能看起来这么英俊潇洒,真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我没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