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他垂着眼睛,只咬着嘴,不说话。
我不得不承认,校草就他妈是校草。
喝醉了,吐了,泼了一头冷水,一身狼狈还能看起来这么英俊潇洒,真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我没看不起你。”我说,“我听说你在央视当主持人,羡慕死。”我说的是真话。我根本没觉得他专门来这个饭局有什么不对。
“……谢谢。”他低声道,“这是我今天第三场饭局了。前面都去了两拨。”他苦笑看我,“我年龄大了,得找几个靠山。不然怎么往上爬?哪一天能出头?”
我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了。
他当年报的是中央音乐学院,满分被录取。怎么混成这样?
往上爬?往哪儿爬?
晚上吃饭的人都没回家,方庄那个温泉山庄大得很,前面是酒店,后面有KTV,还有好几个温泉池。我跟宋建平一个屋子换衣服,打算一会儿去泡温泉。
“他想拍戏。”宋建平边换边说。
“……他想拍戏当年怎么不去北影?我记得他学的是钢琴。”我有些纳闷。
“晓易你学什么的?”宋建平问我。
“国际经贸。”我说。
“那就对了。”宋建平觉得有些好笑的说,“这就叫专业不对口啊。”
他这个笑话十足的冷,我哈哈两声勉强配合。
“邓子爵今天出现是要干什么?”
“你没听过饭局吗?”宋建平问我,“邓子爵傍了个山西严老板,托他四处找关系。那个严老板被他烦的没法子,找了几个都不成,这不找到我这儿。我一瞧,这不是你同学吗?就答应了。”
“……”我愣了一下,“你要上他?”
宋建平把他沾满了蒸汽的眼镜拿下来擦了擦,带上后反问我:“不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要看宋建平的反应要下章
我个人很偏爱温泉里的H,那个烟雾迷蒙,热气蒸腾啊,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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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男人(18) 。。。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很欠扁
要打勿打脸= =||
恩~跑掉
宋建平问我:“怎么了?不行吗?”
“你离他远点儿。”我忍不住说。
“嗯?”宋建平可能觉得我很有趣,瞧着我问,“怎么不行?”
“……他毕竟是我同学。见面多尴尬?”我有些心烦起来,也不想看宋建平那捉弄人的脸色,把衣服一扔就走了出去。
外面温泉热的很,扑面就是一股硫磺的味道。池子都修的坑坑洼洼,不知道还以为是天然的温泉。雾气很大,看谁都朦里朦胧,好像雾里看花。吃饭的那些人都互相之间离的稀稀疏疏,鬼知道在雾气里做什么。
摸索的从池子边上进去,水烫的跟涮肉用似的,身上顿时就热了起来。
“这理由我不接受。”宋建平跟着下了水,在我后面说,“你还跟雅丽上过床呢,怎么没见你们尴尬?而且你们一年能见几次面?”
“这不一样。”我没好气的说。
“怎么不一样?哪儿不一样?”宋建平把我拽到他怀里,贴着我的背,嘴巴在我耳边低声问,还在笑,笑的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没心没肺的屈晓易怎么到了他这儿就不一样了?”
我在他的问题里沉默了。
再没心没肺的人总也会遇到一个特别的人。
“别发愣啊。说来听听。”宋建平晃晃我。
我回头看他,他的嘴角那丝虚伪的笑透露了他的想法。
“你都知道了,让我说什么?”
“我想听你说出来。”
我沉默了久久,最后低声说:“邓子爵是我的初恋。”
邓子爵是我的初恋。
每个人都有初恋。
他弹着吉他唱《北方的狼》的时候,我激动地差点拿不住麦克风。他嗓音柔和低沉,还带着沙哑,我觉得跟齐秦唱的没什么两样。
只是我没敢说,没敢接近,没敢表白。
我单恋邓子爵整整三年。
“这个理由不够好。”宋建平遗憾的叹气。
“建平,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小十年没见过这个人了。”我无力的解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宋大哥,感觉水怎么样?”山西严老板在不远处喊了一声,接着水声哗啦哗啦的传过来,他领着脱光了衣服的邓子爵走过来。
我瞧着那个明显是有备而来的邓子爵,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我这时候说不定该圣母的推他一把。
不然他会恨我一辈子。
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严老板就找了个借口要拖着我离场,我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严老板不停地给我打眼色,我觉得他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我翻个白眼,懒得理他。
气氛顿时僵硬。
“严老弟。”宋建平冲着比他大二十几岁秃顶大肚子的严老板叫“老弟”叫的相当自然,“屈老师有些不舒服,我跟他单独呆会儿,你带邓先生四处游游。”
“哎,好!好。”严老板连忙就鞠躬弯腰陪笑,拉着邓子爵就走。
我没敢看邓子爵的眼神。
宋建平轻笑了一声,捏着我的脸颊掰过去:“吃醋啊?”
我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把一连串脏话压了回去。
“没有。”我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邓子爵根本不会感激你。他只会觉得你抢了他的机会,恨你恨到骨子里去?”宋建平问我。
“知道。”我说,“我不在乎。”
“因为你没心没肺?”宋建平问。
我瞧他:“因为他没给我塞红包。后门没走通,凭什么我得帮他?”
宋建平一愣,哈哈乐起来:“晓易,叫你嘴硬。”
宋建平把我推到粗糙的温泉池壁旁,扯了我的内裤,抱着我的屁股,让我把腿盘到他的腰上,就那么插了进来。
池壁上全是硫磺,还滑腻腻的,我的手根本攀不住,不停地打滑。宋建平根本不扶我,我一边被他捅的七上八下,一边还要维持平衡。
“建平,慢点儿。”我求他。
他根本不管,反而捅的更猛烈。
我一个没注意,整个人就往后倒去,一下子接触到了水面,下面没有支撑物,周围没有可以攀附的东西,滚烫的水涌入鼻子耳朵嘴巴。恐惧顿时无法抑制的冒了出来。
“建平!建平!”我吓得大叫,手在水里乱抓,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建平!我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宋建平不慌不忙,施舍了一个手指给我,我徒劳的抓住,浑身都僵直。
“晓易,你下面可比平时紧。”他调笑道。
我听了差点哭出来:“建平,你拉我上去,拜托了。”接着我语无伦次,孬种的什么求饶的话都说了个遍。宋建平才一把扯我离开水面。
我牢牢抱着他脖子,不敢松手。
他把我压在温泉池壁上,狠狠地干了一次。
怪异的体位让滚烫的水不停地进入我的身体,我就着那个体位,又紧张又僵硬,第一次毫无快感的结束了这次性 爱。
宋建平插得很深,在我体内射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泉很烫的原因,我竟然觉得他的东西比平时烫的更难忍受,简直到了让人抓狂的地步。
我忍着呻吟了两声。
宋建平说:“你再叫我就再来一次。”
我噤声。
出温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晕头晕脑的。
回房间之后宋建平递给我一个红包。
打开里面是一万块钱,我愣了愣:“这是什么?”
“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严老板托我给你的。”宋建平说。
我看着红包,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去吧。”我肚子还在隐隐作痛,好像真的被宋建平的那个烫坏了一样,“记得好好伺候邓子爵。”我没好气的说。
宋建平被我逗笑了:“我怎么感觉你一万块钱把我卖了呢?”
“你想多了。”我说。
我只是刚才突然想明白了。
我今天是帮他也难受,不帮他也难受。
何必呢?
邓子爵是个什么?不过是个十年前的幻影而已。
爱怎样怎样吧。
宋建平虽然那么说着,但是严老板半夜找他去唱歌,他还是去了。
我躺在床上肚子绞痛难忍。
宋建平那夜却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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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男人(19) 。。。
我整夜几乎没睡着,到早晨的时候才好了一些。
去厕所刷牙的时候一看,吓了一跳,两边肩膀上全是小红点,又红又痒。仔细想想昨天晚上好像是吃了些海鲜。初步估计可能是海鲜过敏。怪不得肚子痛的厉害。
镜子里面那个人头发发糙,眼睛浮肿,脸色苍白。
不知道是因为整夜没睡折磨的还是因为昨天那档子破事儿折磨到了。
出来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我的短裤短袖还有人字拖都不见了,米黄色格子衬衣和同款的牛仔裤在衣架上挂着,一看就是新的。
我捏着衣服翻来覆去的在衣柜里找了两次。
门这时候开了。
宋建平推门回来了。
他衣领散开着,脸色闲适,昨夜似乎过得极为舒服,瞧见我站在衣柜前面发愣,就笑着问我:“怎么了?”
我死死的捏着衣服,回头瞪他:“宋建平!我的衣服呢?”
“这套不是挺好吗?”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走过来反问我。我闻到了他身上带了一种陌生的沐浴露。
“是挺好。”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仿佛温柔的情人那般,把衣服拿下来,脱下我的浴袍,给我穿上,甚至坐在床上温柔的给我扣着扣子。阳光从窗子里斜射过来,他的金边眼镜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眼镜后面被睫毛挡住的眼神朦胧的十分优雅。
我忍不住要去想邓子爵。
我忍不住要去想邓子爵唱过《北方的狼》的嗓子昨天晚上还唱了什么话。
我忍不住要去想邓子爵的味道跟宋建平身上的味道是不是一样
我这一刻有想掐死宋建平,然后再去□邓子爵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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