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答,不愿多做回应。
「不会生气了吧!朕的史官才不会那麽小气,眼前的这人肯定是假的,说吧!从哪来的,把朕的史官藏哪去了?」也许是累了,开著的玩笑也带点有气无力。
「我把他给藏起来了,你自个儿慢慢找。」顺著话接下,无视皇帝挑高的眉,满脑子只剩下那害他绊倒的阶梯,到底为什麽会出现在个错误呢?
皇甫篆看著史官带著困惑的表情看著地上的阶,眼儿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把它磨了,如何?」认真的问著。
「小题大做。」四字箴言,有理,跨步一踩,没事。
蹭的一声,晚秋的日子,天已凉,史官响亮的喷涕声带点小小的回音。
解下绣著金龙的披风,帮史官系上,「你都快病了,就别理这东西到底是谁能用谁该用的了!朕可不想自己分奏摺。」笑脸在月光下晕润如玉。
分不清楚是谁先定住,晚风下两人却痴痴的站在外头。
熟悉的通报声,二更天,史官率先开了头,「皇上,夜深该歇息了。」心细如尘,当然察觉到这气氛……就快如他娘亲所说的月色误人了……
皇帝的反应却超乎史官的意料,突如其来的接近,温热的气息覆在唇上,长的惊人的睫毛在眼前,黑的发亮的瞳眸,一时之间,史官的脑中一片空白,而见著史官没有挣扎的皇甫篆,更加的肆无忌惮。
倘若无法离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第一次躺在皇帝的床上,做的却是跟以往不同的事,当内衬被脱掉的时候,史官感到有点寒凉,另个身躯覆上身的时候,不自觉的往热源靠近。
细细碎碎的亲吻,朦朦胧胧之际,史官问了句:「我是男的,你知道吗?」
皇甫篆轻笑出声,双眼看著他的眼睛,「没人比我清楚这件事。」低低柔柔的声音贴著他的耳说著。
史官也跟著笑,小小的回吻著对方,身上泛著一层红,抚著对方的背,细滑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把手放在上头。
没再多说什麽,两人专心的取悦著彼此,不过当皇甫篆的手指进入史官的体内时,史官一僵,身子绷的死紧。
把手指彻了出来,在床边摸索著,天冷总要涂上些羊脂,融著淡淡的花香,挖了些在手上,皇甫篆决定再试一次,羊脂因手指上的热度有些晕开,让他的手指顺利的在史官的体内滑动著……
史官伸手把自己的脸覆上,「很奇怪……」细细小小的声响,几不可闻。
「没事的……」
夜里皇帝的寝宫待著两个人,门外头伺候黄帝的太监听著里头的声音,脸色变了几遍,趁著深夜没人,快步的走向长廊……
史官的秘密(十八)
天还没亮,窗头一点光都没有,皇帝搂著身旁的人,轻轻的呢喃著:「我会抓著你的,不管任何人来。」温柔的眸光只对著他了,再也没有人比他重要。
皇甫篆没叫醒史官,这是他第一次早朝,却没在朝堂看见著他,看著吏官等人脸色各异,他心底也有数,深宫之中,各派的眼线多不胜数,若真的要防,只怕都没人可差遣了。
没有任何意见的上官诚,如以往一样的交代著南部开拓水道的进度,下朝之後,上官诚领著刘士奇与皇帝见面。
「上官,你可没跟我说皇帝是个小娃娃。」刘士奇一头白发看著穿著黄袍的皇甫篆愣愣的说著。
「你也没问过我,皇上哪里像个小娃娃了,都三十了。」上官诚谢过皇帝赐茶,捧著上好的去年的雨前茶细细的喝著。
皇甫篆没有任何不悦,只问了几个问题,倘若开道要花上多久的时间,另外百姓的安置是否想好了法子。
三个人在书房里消磨了大半天,在史官黑著脸进房之前没有什麽问题,「为什麽不让我去早朝?」史官的声音失了平时的平静,激动的不像平日的他。
上官诚闭眼想了想,「刘先生,上官带你到书库看看,这些日子增了些邻国的书,想必刘先生会对这些有兴趣。」起身,欠身拜向皇帝,带著刘士奇离去。
看著守在门外的太监,上官诚认真的打量了门外的那些人们,总觉得面生,每次的人都不一样,这……似乎不太好!
没再多做逗留,将这件事搁在心头,带著刘士奇往书库走去,近日邻近的邦国送来了些书,上头的文字让文官们忙个不停,就带刘士奇去那边走走,也许能有些助益。
皇甫篆笑笑的看著史官,「你很生气,可,今儿个就算让你去了早朝,难保你不会在朝堂倒下。」起身拉过史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手亲探他的额头,「还有点热。」
不自在的撇过头,「下次……别这样,一日是臣,终生是臣。」史官说著,从头至尾只有一开始跟皇甫篆对过眼,自那之後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皇甫篆闻言轻笑出声,手指勾起史官的下巴,让他面对著他,「以後会叫醒你去上朝,但我也会让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只是君臣,至少我的心里有了你的位置。」吻上史官征愣住而微张的嘴唇。
摸摸因害羞而显得微僵的脸,「那……来分奏摺吧!」皇甫篆拉起史官往案边走去,让他做著一如往日的事儿。
没消没息的皇叔,说要进京,留在京里的二王爷得到消息,立马进宫晋见黄帝,「皇上,臣弟得到消息,端彦皇叔要进京,这件事皇上不知是否得知了?」从以前就觉得皇甫端彦是个麻烦人物的皇甫厉这次怕他是来找事的,这人要嘛没事,要嘛肯定是大事。
「知道,史官同朕说过了,皇叔跟史官的娘曾是旧识,有些渊源。」皇甫篆手指轻敲桌面说著。
「倘若是好的,那臣弟就没事了,但若是不好的,臣弟这些时日还会留在京内,皇上有需要可随意传唤。」皇甫厉说著。
皇甫篆挑起右眉,「咱们前些时日还弄得不愉快,怎麽今日如此关心这些事?」
「史官曾提过一些,望我等人臣专心辅政,他日皇上必能有一番作为,我等只是细思量後决议全力辅佐皇上,让我朝能有好的根基。」皇甫厉认真的回应著。
「呵呵,二弟还真认真,今晚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等会一起去史官的殿所。」皇甫篆笑著说著,眼里闪闪发光的,头一次觉得二弟是个"好弟弟"尽管之前被他关过不少次……
前往的路上皇甫篆很明显的感受到皇甫厉散发著欲言又止的气息,不过聪明如他也早就知道他想问什麽了,「是真的,朕中意他,想跟他白头到老。」
皇甫厉身子一顿,心想著,一个老七陷下去就够了,现在连皇上也这样……
「你……会帮朕吧?朕的皇位还没坐稳,多的是人想拉朕下来,是史官一直保朕,他以为朕不知道,其实朕都知道……」皇帝在路上边走边说著,不少话是含著说的,不过他深知二弟的内力即好,就算小声他也听的到。
良久没有回应,久到皇甫篆都有种想放弃二弟回应的心情……
「帮!兄弟一定帮,就算要调军队过来也要帮。」皇甫厉扯动嘴角讲著,兄弟之间总要有人先踏出第一步,皇兄都肯让帮了,没理由跟著那些"外人"一起打自家兄弟呀!
皇甫篆闻言大笑,「想不到坏了十几年的兄弟之情还会有的补!」拍上皇甫厉的肩,得到皇甫厉的赞同大笑。
在房内看著书的史官在见到皇甫篆跟皇甫厉聊开时感到诧异,却也欣慰,他认为只要二王爷肯率先帮上皇帝一把,其他人肯定也会帮著皇帝的,但若能有兄弟之情当底的话,会更好……
史官的秘密(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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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新闻才发现今天是情人节,所以提早发文ORZ
之前的铺了梗却没心情写,这次的史官要好好写完!再来就要陷入考生地狱了XD
闪光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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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声令下,差人设宴,简单的却又矜贵的名品都在宴上,兄弟两第一次好好相处,令人拿著大碗来当酒杯,如果没有鸽子来凑热闹的话,一切都会很美好!
皇甫厉在第一只鸽子落在宴上时愣了下,在第二只鸽子落下时停了会,第三只鸽子飞下时,「嗯,不看看吗?」
皇帝拿下第一只鸽子脚下的信,看了看,在拆下第二只鸽子脚下的,看了看,准备要拆第三只时顿了下,却还是拆下看了……
「严戎跟皇甫端彦要一起进皇城。」皇甫篆低声说道,双眼微歛,像是在思考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先吃吧!」史官拿过纸条收好,夹了些菜到皇甫篆的碗里,笑著说著。
皇甫厉原本有点担心,但看到史官不太在意的样子松了口气,没事当好最好,调军队也是要时间的!只是那四个老人家有的权力太大了,如果能让他们的权力被削掉,那就再好不过!等等,被削掉……皇甫厉吃惊的看著史官,难道他早就有对策了?!
「我娘曾说过,最笨就是什麽都让人知道了,现下被人知道光了的可不是我们……」史官看著皇甫篆笑著吃下饭菜说道。
二王爷认真的觉得,整个朝廷最有底的官除了上官诚之外,就是史官!
皇城越来越热闹,时间一拉长,人们也开始熟悉新朝的运作,尤其是历经换来换去的皇城,有著不同的商家,各式各样的东西都卖著,当然少不了的一定是客栈!
京城最有名的客栈,四海升平,老板不知哪来的突发奇想,在辅进关时便弄来这大块大块的招牌,挂在这高有二楼的店家,後头十来间的客房占地颇广,就不知怎麽有那麽好的福气能弄到这块地……
白姑娘得到史官提点,找了好些时日始终没有下落,但当她踏进这家店时,老板抬头望了她一眼後,她就知道自己找到自己该找的人了……
待在客栈好几日,她也大概摸清了一些人事物们……
要找的人,就在这里,皇甫老王爷的子女。
史官下了朝,换了衣服,跟著白姑娘一起到了四海升平,坐在二楼的雅间,不时的看著下面人们的一举一动。
午时过後,来了对主仆,主子长的斯文俊秀,眉宇间有著一股令人信服的气息,不过坐著就不动了,而掌柜的女老板在这人进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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