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一挥道:“快滚!快滚!”
照夕气得面色一青冷笑了一声一跺脚道:“好!我走!”
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转身走了他耳中仿佛听到了丁裳一面哭一面在说:
“师父!是他救你老人家的!”
老婆婆却阴森森地冷笑道:“下次要是我再见你和他来往你就休想再入我门中我决不要你这个徒弟!”
照夕耳中听着这句话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一时心中真是又怒又伤心。
当时一句话也没说就出去了他走出洞外之后仍是愤愤难平。
这时太阳已高高的升了起来这一带湖光山色景致绝佳只是方才那一阵大火烧了数十株松树留下半坡焦土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照夕一个人垂着头一边走着一边心中暗自想着这真是一个世间最怪的老太婆我对她明明有恩却反被她奚落一番真是岂有此理!
他又想到了老婆婆对自己所说的话更是心中不解他想:“听他口气似乎已用隔空点穴之法伤了我只是我却为何一点也觉察不出来呢?”
想着不由又站住了脚皱着眉头仔细运行一遍气也是通行无阻运了运力更是出由心他更是费解了暗忖:“管他的!反正回去见了师父再说吧!”
他猜想那老太太既知道师父名字而且只一看我就知道我的门路想必和师父认识。说不定他们或许是仇人否则她又何故如此对我?
他脑中这么不停的想着不一刻已到了原先蜂巢的地方看了看蜂子也没有心情再练那功夫了便匆匆回了家。
谁知才一进门那洗又寒却早已坐在蒲团之上了。
他深深的皱着眉冷冷地道:“你回来了到哪去了?”
照夕先向师父行完了礼这才长叹了一声道:
“师父原来那墨蜂是人家养的哪里是野生的呀!”
洗又寒不由一怔他紧张地问道:
“谁告诉你的?你怎么会知道?”
照夕见他如此不由心中暗道:“原来他早知道!”
当时便把方才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只是不敢把自己和丁裳之事说得太清楚。
那洗又寒听完之后一时呆若木鸡他连连点头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照夕不由忙问道:“师父这老婆子是谁?她干嘛这么不讲理?”
洗又寒微微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能自她手中逃了活命这已是万幸你还不知足么?”
照夕听师父这么说不由更不解当时又不敢多问只是翻着眼睛看着他。
洗又寒以一双炯炯光瞳注目看他道:
“她就是二十年前江湖中闻名丧胆的鬼爪蓝江!”
照夕对“鬼爪蓝江”这个名字虽十分生疏可是由师父说话的态度上判来这“鬼爪蓝江”确是一个骇人听闻的人物。
当时不由皱眉道:“你老人家莫非和她……”
洗又寒斥道:“不要多问!”
他走下蒲团伸出了一只手拉住了照夕的手臂苦笑道:
“来!我看看她怎么伤了你?”
照夕怔怔的凑了过来洗又寒哼了一声道:
“你坐下来闭上眼睛!”
照夕如言而行心中知道师要以本身真元把自己全身一百零八穴通行一周看看病在何处。
当时怀着惊惧的心忙把眼睛闭了起来洗又寒一只手已按在了他的头上了。
由他掌中贯下了一股热流就如同是一只小长虫似的一会儿钻上一会儿钻下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洗又寒才把手放下来。
照夕忙睁开眸子惊慌问道:“师父伤在哪里?”
却见洗又寒雪团似的眉毛紧紧的皱着半天才道:
“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呀!”
他又伸出双手在照夕两膝以及后颈“琵琶大筋”上按了按摇头道:
“真怪她要是把你废了除了这几个地方又能在何处下手呢?”
照夕不由喜道:“也许没有什么她只是吓着我玩罢了!”
洗又寒冷冷的笑了笑道:“绝不会这老婆子个性我最清楚绝不可能是和你闹着玩的!”
他皱了一下眉又问道:“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照夕又把那鬼爪蓝江的话重复了一遍洗又寒脸上变色道:
“不错这句话她是说过这……”
他咬了咬牙到底是忍不住在照夕肩上拍了一下道:
“来你跟我出来!”
照夕不知究竟忙跟着洗又寒出了房子洗又寒却直向山里走去因为白天这一带虽是僻野到底还住有人家所以二人都不肯施展轻功。
洗又寒一直把照夕带到一个无人的山坡边上才停住了脚他愤愤地道:
“我苦心苦意的把你造就出来要是叫她轻易就把你废了我实在是不甘心!”
照夕问道:“师父领我来此做什么呢?”
洗又寒冷冷地道:“我方才察你奇经八脉各处穴道都无异处。只是这老婆子手法高绝已极有时也许连我也看不出端倪所以我要你试试功力才放心。”
他说着用手指着一株四丈以外的松树道:“你用掌试试。”
照夕答应了一声猛力双掌齐出劈空朝着那株树上击了过去只听见“喀嚓”一声暴响一时树断技扬连根下的土都翻起了好些。
洗又寒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道:“很好!很好!”
他说着又用手指指一座岩石道:“这里!”
照夕一抡双掌只觉丹田起了一股热气直贯双掌当时怪啸一声双掌齐出那岩石轰的一声巨响一时石溅灰飞竟被照夕掌力整整打碎了数尺见方的一块岩石!
洗又寒皱了皱眉心中暗忖道:“看样子这管照夕分明武功未失只是那蓝江既有此说怎会是一句空话呢?”
这时一只羚羊走过洗又寒用手一指道:“打它!”
照夕又是一掌过去那羚羊哞了一声顿时横死在地!
洗又寒点了点头道:“很好……由此可见你没有受什么伤。”
他口中虽这么说可内心仍是不无疑虑原来那鬼爪蓝江本和洗又寒是夫妇二人只因这洗又寒生具怪性手黑心辣杀人如芥动辄制人于死命所以江湖上送了他一个绰号叫“血魔”死在他手中之人简直是不计其数。
他这杀人的性情久之已成了习惯假如每月不杀上几人就痛苦已极所以常常背人而出杀上几人才能安心。
如此一来自然那蓝江对他大为不满进而夫妻反目鬼爪蓝江论起功力来实还在洗又寒之上;而心机敏慧老谋深算较洗又寒亦过之最惊人的是这蓝江还有一身医术擅治任何疑难杂症。
她因见丈夫杀心成性似乎是先天遗下的劣性所以几次想把洗又寒废了以除人间之害只是因夫妻之情不忍下手所以离去之日曾告洗又寒道:“我们总算有过夫妇之情我虽一生除恶无数;可是对你却不忍下手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只是我只允许世上有你一人若是你要再造就出第二人来也就是你死期到了。”
蓝江说完了这句话含愤而去来至大雪山立志苦修。
可是有些事情是人意料不到的想不到这鬼爪蓝江竟会走火入魔下半身形同瘫痪了一般十数年来未能复原。
她只想以本身真元慢慢使半体复元可是这时间可太慢了;而且并不是一定有把握的事情。
她苦苦的挨着希望有一天痊愈。
他十数年来被这种杀人的怪性左右着可是他内心十分痛苦他总希望能有一个同样个性之人可是他收两个弟子都让他失望了。
那两个弟子因现师父竟是如此一个杀人魔王之后欲图逃走却不幸竟先死在师父手中了。
血魔洗又寒虽是心黑手辣可是怪病不作之时却是温文儒雅已极十数年来他念念不忘离开了他的妻子。
千山万水千里迢迢总算让他找到了蓝江隐居的这个地方同时他也知道了蓝江走火入魔的事情这痴心的老人终于想出了一个救她的方法。
他又现了蓝江在附近养的一窝墨蜂每月以蜂蜜服食以这种蜂蜜特有之力活血通脉。洗又寒苦察医经走访江湖各处名医总算得知有一种花是可治愈蓝江的瘫痪的。
可是他知道明面去说以鬼爪蓝江的个性非但不会采用自己为她想出的方法很可能会念旧恶马上与自己翻脸。
所以这洗又寒不得已之下想出了一种法子他找来那种怪花的花种在后山一处山坡上广遍栽种了满山都是花开时香气如雾中人欲醉。
于是那些墨蜂都纷纷飞到这些花上去采蜜又归回吐出酿蜜无形之中所酿的蜂蜜之中已带了那种花的精华药力。
如此蓝江命人采回蜜去服用的结果自然药力大行。
三年以来她竟能盘地而起而且竟可小小的移动了。
蓝江又哪里知道这会是洗又寒弄的手脚尚在自喜呢!
她身边的丁裳却是友人荐来新收不久的门人;而她因瘫痪年久一些绝功却未能详加面授所以丁裳并没学到太惊人的本事可是比之一般也是绰绰有余了。
同时在血魔洗又寒这边竟意外的收到了照夕这个徒弟。
洗又寒鉴于照夕奇特的质禀和骨骼已决心把他造就成有一身惊人功力的人同时更安下私心要把照夕变成和自己一样怪性这样师徒才能彼此相容。
所以他才狠着心把照夕带至蜂巢之下传授他一套可怕的“蜂人功”!
这种功夫前文已叙是说以内力吸取墨蜂身上精力而充沛自身人蜂体质自是不同久而久之自可使人性有所变质。
管照夕哪知师父是如此用心尚在日日苦练一年来他功力虽是有意想不到的猛进可是性情却在不知不觉中大大改变了。
那蓝江并不知洗又寒就在附近藏身可是她隔洞一看照夕这种功力大大吃了一惊!
她知道普天之下知道这种“蜂人功”练法的除了洗又寒之外并无第二人。
所以在惊奇、痛心之下这才实践前言一方面又不忍见照夕陷入歧途这才拼着一年苦禅的一点空灵之力借一点之功透入照夕体中隐于照夕“气海俞穴”之上把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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