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体中隐于照夕“气海俞穴”之上把那意志的两道奇经伤了一根。如此照夕在愤怒之时可收心平气和之力自然可少杀许多无辜。
此举实在是为了实践前言一方也是为了报答照夕救她活命之恩。
只是洗又寒却觉不了。
如此他考验着徒弟的武功丝毫也窥不出有什么异端可是想到了鬼爪蓝江的话又令他实在不解。他看着照夕点了点一头道:“我们回去吧!”
照夕随师父回身而去他不禁暗暗为自己这一身功力而惊喜不已在以往他是一直不知道的若非是早晨和人家动手时一施出掌力他还真不知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会练成了这么厉害的掌力。
他睡在床上反复地想着这一切。丁裳亭亭玉立的影子又不禁浮上了他的眼帘……
他暗中想道:“她真是一个天真的姑娘……只怕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
想到此不由得又联想到那在故居的江雪勤他脑中立刻又充满了喜悦他想:
“再过些日子我也就差不多可以回去了那时她不知如何了……她一定还在等着我……”
想到此他微微笑了笑他忆起那一日雪勤过生日之时在她家里被迫比武时的尴尬场面和江雪勤暗中相助的情趣……
想着他的脸不禁就慢慢红了一个堂堂男子被一个女孩子暗中帮助这总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照夕脑子里重复着往事他暗想这一次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把那楚少秋和梁厉生找来再和他们再比一比即使是江雪勤也要和她试一试看一看到底是谁本事大!
这么想着他更是归心似箭可是暗忖师父对自己的态度并不似有令自己下山的意思也不知还要学上多久真是令人纳闷。
晚上洗又寒把照夕唤进告诉他说因有事需外出几日嘱令照夕抓紧练“蜂人功”不可间隔要照常天天去练习。并告诉他说他本人十天后回来要严格察考同时又嘱咐他千万不可再去接近那鬼爪蓝江。甚至连蓝江的洞口也要避免走过因那老婆婆静中参悟十数年听视之力已非常人所能意料如果冒失往探很可能会遭到那老婆婆毒手!
照夕唯唯称是由是心中对那蓝江有了敬畏之心!
洗又寒又令他把剑术练了一回指点了几招错处这才出门而去。于是又只剩下管照夕一人了。
管照夕待师父走后一个人暮晚在岭前的小镇上走了一转甚感无聊。
村前的杏花开得正炽一朵朵都似少女多情的芳唇又似情人的眼睛而眼前万顷春光无限芳菲却给异乡的游子管照夕带来了无限的相思和伤情。他低低在花前徘徊着想到自己一意孤行总算是上天有眼拜师学成绝技。
可是此后的进展却未尝没有茫茫之感!
一个人在努力于一件事之前常常把它想得太美了可是当你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你又会感到“不过如此”而已甚至似乎还会让你觉得反不如前的感觉。
而“不知足”却是每一个人所不能避免的身在平地向往高山的壮观。可是当你爬到了高山的顶峰你又会仰慕苍穹的辽阔可是那却是你无法达到的因此你将会失望、嗟叹和抱怨!
管照夕这一霎虽不能说已有了这种思念可是却有一种茫然莫释的烦恼感觉;而这种感觉在他过去认为是不应该有的。
他在岭前走了走遇到了不少的熟人他们和他亲切的招呼着而他只是微笑的点着头。
正当他穿过一个小木桥踏向山路之时他看见一个女孩子的背影。
那女孩披着一件水红披风纤腰细摆风姿绰约方由一条小溪边走过照夕定目一看不由叫了声:“丁裳!”
那女孩正是晨间见面的丁裳她手中提着一个小竹篮正要穿山入径闻声向照夕看了一眼面色似突然一喜可是马上又转过身去同时足下加快往那条小路奔去。
照夕不由一纵身来到了她的身后道:“姑娘你上哪去?是我呀!”
丁裳依然低头前走着照夕不由忙追了下去转在她前道:“咦!你怎么不理我了?”
丁裳这时也站住了她瞟了照夕一眼小脸上带着一层羞红之色半天才道:
“管大哥你不要与我说话我师父要知道会骂我的。”
照夕不由愣了一下遂皱眉道:“为什么?我又不是坏人。”
丁裳翻了一下大眼睛阵子内含着一汪泪水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师父说以后不许理你;而且她说她说……”
照夕冷笑了一声道:“她说什么?”
丁裳纳纳地道:“她说……你师父是一个杀人的魔王是世界上最坏的人!而且……”
照夕又惊又怒当时哼了一声道:“而且什么?你说不要紧!”
丁裳偷偷看了他一眼才又道:“师父说你也是一个杀人的小魔王早晚要和你师父一样的。”
照夕不由脸都气红了当时冷笑一声心想:“好呀!你这个老太婆我把你从火场里救了活命你非但不说一个谢字反而竟如此辱骂我师徒二人嘿!我是杀人小魔王真是见鬼!”
当时几乎连丁裳也恨上了他冷笑一声道:
“她是这么说我的么?”
丁裳点了点头又瞟了他一眼好似真有一点畏惧照夕的模样。
管照夕愈想愈气当时紧紧握着拳道:“难道你真的就信了她的话你认为我是爱杀人的人么?”
丁裳连忙摇着头道:“不!不!不是的……我不相信。”
照夕心中这才少宽道:“那你又为什么不理我呢?”
丁裳抬起了头看着照夕吞吞吐吐道:“你师父是血魔洗又寒他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您怎么会是他的徒弟呢?”
照夕不由吃了一惊他从师已四年多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师父的绰号顿时就怔住了忙问道:“你说什么?什么血魔?”
丁裳翻了一下眸子道:“你师父不是洗又寒么?”
照夕点头道:“是呀!他又怎会是……”
丁裳道:“他就是江湖中闻名已久的‘血魔’!你莫非不知道?”
照夕低下头想了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我师父虽是洗又寒可是绝不会叫什么血魔的外号你们一定弄错了!”
丁裳张大了眼睛似乎也有些相信他的话了照夕马上道:“我随师父四年以来就没见过他杀过一个人;而且举止文雅怎会是血魔呢?”
丁裳点了点头道:“是呀!我也不大相信……”
她眨了一下眼又道:“可是……我看你杀那三个人的时候手段也真狠我不由又有一点相信是真的了。”
照夕脸色微微一红遂道:“我是为了救你师父想不到你们还怪我手狠心辣!”
丁裳不由汗颜道:“我应该谢谢你的可是你不应该把他们都杀死……太惨了。”
照夕不禁低下了头心中这一震似也有一种莫名的感伤暗忖:“她说的不错我当时怎会那么心狠把我第一次见面的三个人全部都制于死命?这也的确太残忍了。”
想着不由一时答不出话来丁裳见状倒笑了笑道:
“好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用不着再为它难受了只要下次不要再这样就是了。”
照夕苦笑了笑丁裳似想再安慰他一番可是又不好出口她顿了顿才轻轻叹了一声道:“好吧!再见吧!我走了!”
照夕不由忙道:“你真的不理我了?”
丁裳走出不远慢慢又回过头来轻轻叹了下声皱了皱眉道:“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否则师父知道了对我们彼此不利……”
照夕只是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丁裳说完话又叹了一声才转身而去。
她手中提着那个小竹篮子是为她师父抓的药照夕目送着她走远了这才叹息了一声返身而去。他心中沉郁着说不出的感伤而次感觉到“冷漠的滋味”。虽然丁裳在他眼中只是一个不太解事的小女孩;自己对她也只不过是匆匆一面之交尚谈不到什么感情。可是她却给照夕一个很深的印象绝不似和人初次相交的那种平淡因此照夕十分懊丧地感叹着。
尤其是丁裳那句“小魔王”已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同时他也为自己所为而震惊要是丁裳不提起他是很难自省而知的。
同时他也怀疑到了师父洗又寒听丁裳说他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人这似乎也并非没有一点可能。因为师父的个性他是了解的有时候确是十分怪异和残忍。
他想着这些问题更是不胜感伤但拼命地摇了摇头不愿再去多想了。
第二天清晨他仍然早早地起身到松涧蜂巢之下练习“蜂人掌”的功夫。他希望在那里能够再遇到丁裳因为他想由丁裳的口中更了解一下师父;甚至师父和那鬼爪蓝江之间的往事可是他失望了丁裳并没有再去。
他一个人练了一阵子怅怅而返。
由此一连五六天丁裳都没有再出现过照夕也就把她忘了。他推测一定是那鬼爪蓝江限制丁裳和自己来往因此也就赌气不再去多想了。
本来他想去蓝江洞中探访一番可是他又忆起师父临走时的嘱咐终于没有敢冒险而去。
这一天也就是洗又寒离开的第八天照夕在蜂巢之下方自让群峰上身刺体之时忽然丁裳在松树之中款款走了出来。
管照夕不由吃了一惊忙由地上坐起那些蜜蜂“嗡”一声全都飞了。
照夕忙穿上了衣服丁裳已走到了他身前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色似乎十分惊惧害怕。照夕不由含笑道:“你来了?”
丁裳忽然退后了一步嚅嚅地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照夕不由脸色一红道:“没有……没有干什么呀!”
丁裳摇了摇头冷笑道:“你不要骗我我都看见了。”
照夕窘笑了笑道:“只是好玩而已。”
不想丁裳忽然秀眉一挑睁大了一双眼睛道:
“什么好玩!这一点也不好玩简直是怕人!”
她走上了一步又道:“你也不要骗我这七八天我每天都在松树里偷看你你不知道就是了。”
照夕不由脸色一红当时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