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突然怔住了。
因为这套功夫在他来说那是至死也不会忘记的所以雪勤一施展出来令他大吃了一惊他知道如今武林之中除了冷魂儿向枝梅以外是没有别人再会的那么这个小女孩既会擅此掌法无可疑问那定是冷魂儿向枝梅的弟子无疑了!
这一个突然的现把那些已逝去的往事都又重新复苏了。
于是向枝梅的一切重新不停的在他脑中转忆着他觉得这正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正可借此看一看自己苦心创造出来的功夫是不是能胜过向枝梅的“蝴蝶散手”;而且或可由这方面令自己能见到向枝梅六十年前的一面之交六十年后的今天却并不有褪色这份感情应该是很珍贵的了。
生死掌应元三有了这种想法所以这才假作池边垂钓戏耍了丁裳一番最后才激其和雪勤为敌把自己苦心创造的一套专为对付“蝴蝶散手”的“追星拿月手”传给了丁裳!
丁裳正愁敌雪勤不过想不到来了这位老前辈居然传授了自己如此一套绝技心中自是狂喜由是夜夜随着应元三苦心练习居然福至心灵把这套功夫练了个烂熟!
随后生死掌应元三不告而去丁裳因在北京耽误时日过久生恐归后师父见责这才化装成男子模样至管府造访却想不到途中出来了一个管母说穿了她的庐山真面死劝活拉非要她搬到府中去住些时不可丁裳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了。
她心中埋着一个秘密没有敢告诉照夕因怕他从中干预你道是一个什么秘密呢?
笔者为使读者了解前情所以拐了这么一个大弯子到了这时可又该书归正传了。
丁裳匆匆离开管宅一个人想着心事胯下坐骑可是疾行如风不一刻已驰到了北海公园门前。她翻身下马往前走了几步把马系好了这才大步往公园之内趟去拐了一个小弯找到了一个小亭子她不由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心说:“我当你是守信的人呢原来竟是一个小人!”
想着她走到亭子里一只脚放在石蹬子上愈想愈气暗想:“你不来就行了么?我不会找你去呀?哼!”
想着正要离去忽听到亭外一人冷笑道:“来人可是丁裳么?”
丁裳不由猛一回头原来身后柳树下面坐着一个人想是因为身子一半为柳树枝子遮住所以丁裳初来时未曾现。
此刻这人一叫她她才注意到当时仔细向这人看了一眼一面点头道:“不错是我你是……”
这人冷笑着款动莲步由柳树下步出一面娇声道:“哼!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我等你半天了!”
丁裳这时才看清这人正是江雪勤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肩下披着一袭黑绸披风为风吹得与肩水平头上扎着一帕黑绸打着蝴蝶结子月光之下真是如同月里嫦娥也似。
丁裳看了也不禁心中动一下她羞得脸色红了一下恨声道:“我约你来怎会不来?你来了很好我们把那一段过节今天好好算一算。”
雪勤也不说话一步步走近到了她面前此时看了她几眼冷笑道:“你到底是男还是女的?怎么打扮成这种鬼样子?”
丁裳不由脸又是一红暗忖道:“好呀!我当初怎么骂她现在她竟原样的骂起我来了真是死丫头……”
当时也冷笑道:“我高兴!怎么只许你化妆就不许我化妆?哼!你真是想得好啊!”
雪勤一双眸子翻着她直看眉头半皱着道:“我真是想不懂你你小小年纪干嘛有舒服日子不过专门来找麻烦你这是何苦呢?我又和你到底有什么仇呢?”
丁裳冷笑道:“仇?仇可大了!你忘了我可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只要也掉一下池子尝尝味道就好了。”
雪勤仍是皱着眉道:“那是你自己要找着我闹又怎能怪得了我呢!算了吧!你快回去吧!我真没心给你瞎闹!”
丁裳双手一叉腰冷笑道:“哼!你说的比唱的还好算了吧?除非你跪在地上给我磕个头自认服输我就饶你。要不然天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雪勤倏地秀眉往两下一分嗔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难道我还会怕了你不成?嗨!真是莫名其妙。”
丁裳一撇嘴道:“哟!开口小孩闭口小姑娘你到底又比我大多少我看你才是莫名其妙呢!”
雪勤气得也一叉腰道:“那么你到底打算怎么样呢?”
丁裳一挺胸道:“怎么样?我还得要领教你那套蝴蝶散手看看有多厉害!”
雪勤不由吃了一惊她后退了一步张大了眸子心道:“怪了!这小女孩子居然会认识我师父的独门秘功这不是怪事么?”
想着冷笑了一声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师父的功夫?你师父是谁?”
丁裳见她吃惊暗里得意当时晃了一下身子笑了笑道:“你那点玩艺儿还想瞒过我的眼睛我非但看出了你那套功夫的家数连你来路也早看得清清楚楚你还当世上就只你能呢!”
雪勤不由愈惊异因觉对方稚气未退说话尤带锋芒觉得有些气笑不得之感当时莫可奈何地翻了一下眸子道:“那么我是什么样来路呢?”
丁裳冷笑了一声道:“你师父是冷魂儿向枝梅是不是?哼!向老太婆有什么了不起!”
雪勤不禁怔了一下微停才又怒道:“你是听谁说的?”
丁裳冷笑道:“我听我自己说的怎么样?”
雪勤这时微微皱了一下眉道:“这么说你倒是有为而来那我可也不能放过你了!”
丁裳因尝过她手中味道知道她功夫确比自己高明自己所以敢再找她完全是想把新学的那套“追星拿月手”来试试手。
但是无名钓叟曾指明了要叫自己用这套功夫来对付她的“蝴蝶散手”;并嘱自己万万不可用出来对付她别的掌法以免让她先看出征兆。此时见她为自己激得已动了真怒不由心内有些情虚当时冷笑道:“你不放我我也不会放你正好!你快把你那套蝴蝶散手施展出来吧!”
雪勤微微冷笑道:“对付你这种人还用得蝴蝶散手么?来!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胆敢欺人!”
她说着话纤腰一拧已如同一只鸟也似突然窜了出去向地上一落回叱道:“丁裳你来!”
江雪勤身形向下一落回头又道:“丁裳你这里来!”
丁裳冷冷一笑娇躯遂自腾起在空中玉臂一分翩翩如一只夜鸟已落在了雪勤身前并没带出一些声音来。雪勤见状暗自忖道:“这姑娘也并非软弱之流这身功夫也确实不容易!”
丁裳身子站定之后冷冷地道:“我是专门来会一会你那套蝴蝶散手的你施出来看看是否能够胜我?”
雪勤心中动了一下暗想这女孩真奇怪怎么专门要逼着我施出这套功夫呢?我偏就用别的掌法来对付她看她又能如何?
想着冷笑了一声道:“哪来这么多废话看掌!”
她猛然向前一纵身形一弯用“弓形手”暗以少林家数的“观音掌”力霍地向外一掌打出直往丁裳小腹打去。
丁裳猛一族身用“单掌伏虎”的招式玉掌向下一按直往雪勤脉门捺去。
江雪勤倏地一个转身唰地一声飘出了丈许以外她脸色庄正地道:“丁裳你可是真心与我为敌么?”
丁裳怔了一下道:“谁给你开玩笑你还不快把你那套蝴蝶散手施出来等什么?”
雪勤轻轻地冷冷一笑身形一旋又到了她的面前出中食指二指照丁裳“灵台穴”上就点丁裳一拨她伸出的手就势“顺水推舟”朝着雪勤肩上就劈。
雪勤反扣四指想抓丁裳腕子因为那里有一处穴道名叫“分水穴”。
丁裳焉有不识厉害之理身子向下一矮唰地扫出一腿可是却为雪勤轻描淡写的躲过了。
虽只是三招两式可是打得却十分紧凑丁裳心内暗暗急暗想:“她怎么不施出那套蝴蝶散手呢?这么打下去恐怕我还是占不了便宜!”
想着不由有些了急当时叱道:“姓江的你到底施不施你那套得意的功夫莫非不敢承教么?”
雪勤冷笑道:“你只能胜我这套掌法已是好的了何必心存遐想?”
她说着双掌由两侧突地往当中拢来直向丁裳前胸两侧抓来这种招式要是由男的施展出来就有些下流了;可是雪勤因是个女的所以没有这项顾虑尽管如此丁裳仍自羞了个面红耳赤杏目一睁道:“好贼婢!”
她身了跟着一旋双掌合着猛然向外一推内力贯足了竟把“小天星”掌力施了出来。
雪勤是存心戏耍她一番杀一杀她的锐气此时见掌力如此深厚不由也吃了一惊。因见她掌势迫近想避已恐不及当时把心一狠暗提真力双掌霍地向外一挑双掌指尖一挑现出掌心内力也自出四裳相击出了“砰”的一声。
丁裳内力不如雪勤深厚顿时为她内力震出了四五步以外一时只觉得双臂齐根酸痛差一点儿连眼泪也流出来了她心中由是更把雪勤恨到了极点娇叱了声道:“江雪勤我们没有完你别想走!”
雪勤昂然立着冷冷地道:“你还不服输么?丁裳我看你也不像是个普通的人你何苦这么与我过不去呢!如果你愿意我倒很愿意和你交个朋友……你看……”
丁裳气得眼泪在眸子里转来转去啐道:“谁希罕姓江的你太欺侮人了你有本事就施出那套蝴蝶散手来看看能胜得过我么?老实告诉你我这一次就是专门来会一会你那套功夫的你要是真怕我干脆说一句我马上就走用不着这么婆婆妈妈我就是见不得这个……”
雪勤不由脸一红当时柳眉倒竖道:“你为什么一定要会我这套功夫呢?”
丁裳道:“上一次你就是以这套功夫取巧胜了我嘛!”
雪勤想了想哼了一声道:“好!我就用这套功夫对付你可是如果赢了你你可不许再耍赖。”
丁裳不平道:
“我什么时候耍过赖?哼!你想赢?”
雪勤叹了一口气实在这些日子以来自从她由照夕处返家之后心情可谓之恶劣透了。楚少秋伤势重极了固然这个丈夫对自己来说是没有什么